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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佐良娜怎么了 佐良娜的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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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良娜走向凉亭时,脚步忽然一顿。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猛地翻涌上来,像被人从背后轻轻推了一把,脚下被石子一绊,整个人踉跄着朝前倒去。
“我是怎么了……”她低低自嘲,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大概是躺太久了吧。”
“喂,佐良娜!”
一声急切的呼喊自远处传来。佐良娜应声抬头,只见鹿台正朝着自己飞奔而来,一把将她从地上扶起,双手紧紧扶着她的肩膀,仔细检查:“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事,就是还有点头晕,摔一下而已。”
“头晕你怎么不叫我啊?”
“为什么叫你?我又不是连路都走不了的小孩子。再说你离那么远,我嗓门可没那么大。”
“谁让你喊了,你挥一下手就……”鹿台的声音顿了顿,话到嘴边又止住。
“嗯?挥什么手?”
“没、没什么。”鹿台连忙改口,“风之国的路不好走,你小心一点。”
他本来想说,只要你挥挥手我就能看见,可又怕佐良娜察觉自己一直盯着她,索性把话咽了回去。
“知道了。”佐良娜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鹿台脸上,“看你刚才和勘九郎桑在聊天,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反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鹿台露出一抹浅浅的笑,眉眼弯弯。
见他笑得灿烂,佐良娜误会了,嘴角微抽:“看来,看我摔跤你挺开心啊。”
“还好。”鹿台下意识应道。
总算摆脱了勘九郎的连环追问,他心情确实不错,笑容也越发明显。可这番模样落在不知情的佐良娜眼里,就完全变了味。
“呵呵,还说不开心。”
鹿台是什么人?从小在奈良家,被老妈莫名其妙的情绪反复“荼毒”,对气氛变化敏感程度堪称顶尖。他立刻察觉到佐良娜语气中的不对劲,慌忙找补:“我是说,还好你没有受伤。”
“真的假的?”
“都是朋友,我骗你干什么?”
“是吗……算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帮到你了?”
“没什么事。”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佐良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她抬头望去,恰好看见不远处的阴影里,勘九郎独自坐在石阶上,手里拎着酒瓶抹着泪,身影显得十分落寞。
“是吗……可是勘九郎桑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没关系,他经常这样,不用管他,习惯就好。喝醉的大人很麻烦的。”
鹿台心里急得不行。绝对不能让她过去,万一勘九郎酒后乱说话,那就全完了。
佐良娜想起勘九郎平日对木叶孩子们的照顾,本想过去打声招呼,可听见“喝醉的大人很麻烦”这句话,脑海里瞬间闪过一段童年阴影。
六七岁时,喝醉的卡卡西把她抱在怀里,拉着她讲些乱七八糟的故事,又摸头又举高高,她不听完,卡卡西就不撒手。那份混乱又温暖的记忆,让他对“喝醉的大人”本能地多了几分畏惧。
于是,那份对勘九郎的尊敬,瞬间被卡卡西留下的酒后阴影淹没。
“说的也是……我们还是回去吧。”没错,她这个人就是如此听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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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程路上又在周边摊位转了一圈,买了几样小零食,才慢悠悠地漫步回到医院。
入夜后的风之国医院异常安静,灯火稀疏,与外面热闹喧嚣的的祭典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这里没有人群的喧闹,没有欢腾的音乐,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安静得仿佛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专属病房内,佐良娜已经熟睡,鹿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望着她,若有所思。
睡梦中,佐良娜再次坠入无边黑暗。
“不要……我没有……不是我……不要……”
又是这个梦。梦里的她依旧在奔跑,被无形的东西紧紧追逐,只能拼命躲藏,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鹿台被她细碎的呻吟声拉回神,他立刻起身,走到床边,轻轻唤她:“佐良娜,佐良娜,喂,你醒一醒……”
熟悉的声音不断传来,像一双温柔的手,试图将她从噩梦中拉回。梦境中的佐良娜终于停下脚步。
身后的追逐感消失了,她刚松一口气,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虚弱而破碎:
“佐……良……娜……”
佐良娜茫然抬头,只见鹿台浑身是伤,衣衫上沾染了暗红色的血迹,脸色苍白,虚弱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而她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正死死掐在他的脖子上。
“佐良娜!喂,佐良娜!”鹿台用力将她从噩梦中唤醒。
佐良娜猛地坐起身,泪流满面,呼吸急促,猩红的写轮眼直直映出眼前的鹿台,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后怕:“鹿台……”
她没有看见鹿台脸上的焦急与担心,第一反应是疯狂检查自己的双手。幸好,只是梦,她的手干干净净,她没有真的伤害到他。
“你没事吧?到底怎么了?你又梦到了什么?”
鹿台的声音满是慌乱,可佐良娜仍陷在梦境的恐惧里,什么也没听见。
这一次,恐惧没有随梦醒散去,反而越来越重。刚才那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得仿佛她真的掐住了他……
她到底怎么了?
想到这里,佐良娜头痛欲裂,忍不住失声尖叫。
鹿台被她这副模样彻底吓到,平日的冷静自持瞬间烟消云散,低吼出声:“可恶!那些大人果然在瞒着什么!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是写轮眼的副作用吗!佐良娜,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佐良娜!佐良娜!”
他拼命呼喊,可佐良娜完全听不进去,她只是抱着头,痛苦地尖叫,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鹿台按了好几次紧急呼叫铃,却没有一个医生或医疗忍者赶来。
他冲出病房四处找人,却惊恐地发现,他和佐良娜所在的整栋楼,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就连小清,也被提前转移到了别的住院楼。
他想继续出去找人,又放心不下把崩溃的佐良娜独自留下,只能飞快冲回病房。
佐良娜已经不再叫喊,只是蜷缩在病床边的地板上,浑身发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兽。黑暗中,她的写轮眼红得刺目。
鹿台慢慢走到她身边,生怕吓到她一般,放轻声音:“佐良娜……佐良娜。”
这一次,她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声音轻得像要碎掉:
“鹿……台?”
“是我。你怎么了?还好吗?我带你去找医生,好不好?”
佐良娜的眼泪还挂在眼眶,怔怔看了他很久,才轻轻应了一声:“好。”
鹿台伸手想扶她起来,可佐良娜的双手,却像梦境里一样,缓缓朝他的脖子伸去。她的神情,也在这一刻微微变了。
鹿台察觉到了异样,却不知为何,没有躲开。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一道身影破门而入。手鞠一闪而至,干脆利落地打晕佐良娜,稳稳将她搂进怀里。
“老妈?”
鹿台又惊,又仿佛早有预料。他平静地看向手鞠:“老妈,你刚才去哪里了?”
“风之国祭典。”手鞠面色平和。
以鹿台对自己母亲的了解,她没有说谎,但那平静之下,藏着难以掩饰的严肃。
这一刻,鹿台彻底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大人们一直在防备着什么,而那件事,和佐良娜直接相关。
手鞠给佐良娜喂下一颗药丸,又注入少许查克拉。佐良娜紧绷的神情终于缓缓放松。
鹿台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看着药丸问道:“这是什么?”
“哦,小樱调制的药丸。”手鞠像是怕他追问,立刻补上一句,“专门应对写轮眼副作用的。”
这话听起来合理,实则漏洞百出。
但鹿台此刻无心深究,只盯着一个问题:“佐良娜这个样子,老妈你遇到过几次?”
“你说什么?”
“我是问,佐良娜这种状况,出现过几次?”
手鞠见他已经摸到蛛丝马迹,心里恨不得直说,却又怕触动两人身上的记忆封印,只能继续装傻引导:“啊?你什么意思啊?”
鹿台不想再绕弯子,语气坚定:“佐良娜到底怎么了?”
“都说了,是写轮眼的副作用。”
“我查过资料,写轮眼的副作用根本没有这一项。”鹿台不退不让,“佐良娜到底怎么了?”
看着儿子强忍所有疑问,只执着于佐良娜的安危,手鞠忽然想起这段时间偷偷观察两人相处的画面。
这孩子,真是跟他老爸一模一样。她在心里轻轻叹气。
你以为老妈不想直说吗?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封印,唯一解开的方式是让你们自己慢慢回想,她怎么会这么束手束脚。
一瞬间,她彻底理解了小樱当初那种憋屈又愤怒的心情。
手鞠望着熟睡的佐良娜,一想到那个人打算利用佐良娜和鹿台做的事,心底就一阵恶心。真想狠狠揍人一顿。可惜她身负任务,不能擅自离开。
幸好,佐井他们应该快到了,医院里也埋伏着可靠的帮手……
这一次,木叶和风之国布下重重准备,那个人绝对跑不掉。
只是在抓到对方之前,他们必须继续演戏,放出烟雾弹,彻底迷惑住幕后之人。让他们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从而引导他们放松警惕,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