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路》秦白锦

7、不小心 佐良娜不小

　　手鞠的身影渐渐走远，勘九郎也带着荒古消失在视线尽头。新希和夜土带着棋逢对手的兴奋，走到鹿台与佐良娜面前。
　　“开始吧。”
　　新希早已按捺不住，率先向两人发起挑战。
　　只是话音刚落，恰好一阵大风刮过，将他的声音彻底吞没，鹿台和佐良娜谁也没有听见。
　　佐良娜转而问起别的事：“鹿台，你刚才说的祭典是……”
　　“喂，你们两个……”夜土见新希被直接无视，有些气不过，话没说完就被鹿台打断。
　　“你知道这几天风之国在开例会吧？风之国例会一年一次，一共十天，各大名会齐聚风之国中枢，与风影及主要官员议事。例会每三年做一次总结，今年正好是总结之年，会议会延长到十五天。十天议事加五天庆典。前几天我们去的庙会，就是庆典活动之一。”
　　鹿台条理清晰地解释着：“五天庆典里会举办各类风之国特色活动，象征国家的祥和、繁荣与和平。今天是最后一天，和前几天不同，我爱罗舅舅、风之国大名和所有官员都会亲自出席祈福，与民众一同庆祝，是这一届最盛大的一场活动。”
　　看着佐良娜一脸兴致勃勃的模样，又想起手鞠离开前递来的眼神，鹿台开口：“如果你想去，我可以带你去。”
　　“真的吗？我要去！”
　　“嗯。不过你怎么这么高兴？”就不怕被大人们随口塞个任务吗？
　　“因为风之国的大名、官员和风影大人都会在啊。”
　　“所以才麻烦，而且说不定会被拉去做临时任务。”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说多了都是泪。
　　“有任务？”
　　“应该不会，老妈和勘九郎舅舅还没明说……但我总觉得，他们有事瞒着。”
　　佐良娜叹气：“估计又是什么秘密任务吧。卡卡西伯伯……六代目最近也总是很忙。”
　　“没错，他们身上都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对劲。”特别是六代目和爸妈看他的眼神，总像在默默确认着什么。
　　佐良娜摆摆手：“大人不说，我们也没办法，到时候随机应变吧。”
　　“也只能这样了。”
　　“今天的庆典，确定能见到风影大人吗？”
　　“你前几天不是刚见过我爱罗舅舅吗？”
　　“祭典算是风之国的特有文化吧，多见一些东西总没坏处，说不定还能学到什么。而且私下见面和正式场合，总归是不一样的。”
　　“好，我知道了，佐良娜大人。这是你成为火影之前的见习吗？”
　　佐良娜没回答，转而说：“手鞠桑说得没错，有你在真的很方便，鹿台。”
　　“好麻烦。”鹿台嘴上抱怨着，嘴角却悄悄上扬。
　　直到两人旁若无人地聊完，新希才再次开口：“我们快点开始吧。”
　　听到这句话，鹿台和佐良娜才反应过来，新希两人还在一旁等着。
　　佐良娜连忙应道：“好的，现在开始。”
　　夜土提议：“先团体战，再一对一，怎么样？”
　　“没问题。”
　　听到佐良娜答应，鹿台轻轻叹了口气，还是乖乖加入了团体战。
　　对战过程中，夜土的攻击对鹿台完全造不成威胁，佐良娜也能轻松闪避。只有新希的攻势，凌厉又沉稳，让两人着实为难了许久。一场激战下来，鹿台设计用影子定住新希，佐良娜趁机制服夜土。
　　最终，木叶组获胜。但严格来说，这一战只能算平手。
　　新希从头到尾都没有使出全力，只是在不断试探两人的实力。
　　团体战结束，夜土径直对鹿台下了战书：“交手吧。”
　　“我弃权。”
　　鹿台说完，转身就走，还朝佐良娜挥了挥手：“我去睡觉了，结束了叫我，我带你去祭典。”
　　“嗯。”
　　“喂！”夜土试图叫住他，鹿台却头也不回。
　　佐良娜连忙帮忙解释：“不好意思，他最近有点累。如果你想找人对练，我可以陪你。”
　　话音刚落，又一阵风吹过，再次盖住了夜土想和鹿台一决胜负的声音。
　　几千米外的练习场边缘，手鞠离开前独自挥舞着三星扇。
　　“刚才扇的风，还是太小了。”
　　没错，刚才那两股恰到好处的风，都是她故意扇出来的。看着年轻一辈们切磋练习，她还是没忍住，离开前用三星扇悄悄动了动手脚。
　　她本没打算刻意盖住谁的话，可结果，却偏偏这么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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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之国祭典当晚，村子东侧灯火璀璨，将夜空照得一片明亮。鹿台和佐良娜并肩走向祭典中心。
　　“你回来了，怎么不叫醒我啊。”鹿台一副没睡够的样子，揉着左脸问道。
　　佐良娜心虚得有些结巴：“看……看书……看得太入迷，忘了。”
　　“啊，是吗？”鹿台放下揉脸的手，露出脸颊上淡淡的红印，“那你为什么打我啊？”
　　佐良娜更慌了：“不小心……”
　　“不小心？你平常一不小心就打人吗？”
　　“你真啰嗦，还不是你睡得太熟了。”
　　“所以才问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啊。难道，打巴掌是你叫醒人的方式？”
　　“有意见吗！”
　　“没有……”
　　其实，佐良娜和新希、夜土的对练中午就结束了。她回到病房，想叫鹿台一起去吃饭，却看见他侧躺在沙发上睡得很沉。
　　想起晚上的祭典，再想到鹿台这几天几乎不眠不休地守着自己，佐良娜心里一软，没有叫醒他，还轻轻为他盖上了毛毯。
　　L型的沙发，鹿台占了最长的一侧，佐良娜只能坐在另一边看书。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渐渐涌上来，她手里的书开始倾斜，脑袋也昏昏沉沉，一歪，直接倒在了鹿台头上，嘴唇轻轻擦过他的右脸颊。
　　幸好，滑落的书本砸中了鹿台的嘴，阻止了更尴尬的状况。这一连串突发情形，让佐良娜瞬间清醒，捂着发烫的脸僵在原地。
　　熟睡中的鹿台被这一下敲醒，坐起身揉着头：“怎么了？”
　　佐良娜又羞又慌，脸色通红。
　　眼看鹿台就要彻底清醒，她当机立断，用毛毯一把裹住他，想把人推开自己趁机跑掉。结果一时用力过猛，一掌直接把鹿台推飞了出去。
　　“你干什么？”鹿台扯掉毛毯，被打得彻底清醒，却一头雾水。
　　“吵……吵死了！谁……谁叫你……谁叫你睡……那么久……”
　　“啊？”鹿台完全听不懂她的控诉，“你怎么结巴了？”
　　“不……不是……都说了你很吵了嘛！”
　　佐良娜情急之下又挥出一拳，本来是想打偏的，没想到鹿台恰好一躲，原本碰不到他的拳头，反而擦过了他的左脸，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此刻走在祭典上，鹿台回想着自己的遭遇，发自内心地感叹：“女人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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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起看了祭典表演，吃了街边小吃，还远远参观了只有风影、大名和风之国高层才能参与的主祭。出来没多久，佐良娜被甜品铺吸引，鹿台则看中了激忍卡，两人约好在祭典街外的凉亭集合。
　　鹿台买完卡，便走向凉亭。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条祭典街景。他坐在显眼的位置，望着远处一处接一处品尝甜品的佐良娜。
　　半醉的勘九郎拎着几瓶酒走过来坐下，打趣道：“不去看女朋友吗？”
　　“她不是我女朋友。”
　　“你还有别的女朋友？难不成是夜土？她对你倒是有点意思。说起来，你爸妈也是在中忍考试认识的……”
　　“你到底是怎么听的？我没有女朋友，也不打算交。”
　　“难道……是因为博人？我知道了，她喜欢博人那小子！”
　　“这都哪跟哪儿啊？”
　　“这有什么，喜欢就去追啊！”
　　“不是那回事，我们才十二岁，谈什么恋爱啊？”说这句话的鹿台，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过佐良娜。
　　“十二岁？你爸爸就是十二岁认识你妈的。喜欢就大胆说出来，你爸当年就做得很好，不然对方怎么会知道。”
　　“都说了不是。是老妈让我看着她的。”
　　“你看，连手鞠都在帮你制造机会了。”
　　鹿台把目光转向勘九郎，淡淡一句：“舅舅，你是不是又被甩了。”说完，视线又落回佐良娜身上。
　　被精准戳中痛处，勘九郎差点装不下去醉意：“你个小孩子怎么话这么多？你懂什么？”
　　“是你来找我说话的吧。知道我还是孩子，就别跟我聊恋爱的问题，我连做任务都嫌麻烦。”
　　“任务？你爸妈感情升温，也是因为任务……”
　　“好麻烦。这么说，舅舅你三十多岁还没成家，是因为没有任务吗？”
　　“臭小子，伶牙俐齿倒是遗传得挺好。你再这样下去……”
　　勘九郎话没说完，鹿台突然飞奔出去。
　　他顺着鹿台的方向望去，原来是佐良娜在过来的路上摔倒了。
　　望着少年匆匆远去的背影，勘九郎笑着喝下半瓶酒。
　　“算了，反正早晚会明白的……臭小子，我失恋有这么明显吗？”
　　言罢，勘九郎转回头，一滴泪水，悄悄从他眼角滑落：“小没良心的，你知道舅舅为了你放弃了多少吗？”
　　因为担心你，连失恋都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