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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会去告诉小樱的 佐井画技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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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刑讯部内,伊比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为难。
佐井陪同审讯片刻后便先行离开,他又连夜突审犯人两天两夜。对方的身份、生平、目标与单次任务已全部查清,可关于同伙、上级、组织架构等关键信息,半字都撬不出来。
无论动用何种审讯手段,对方都一口咬定不清楚、不知道、说不出。
伊比喜能确定,他是真的不知情。此人连幼时尿床次数、情窦初开时写的情书内容这类早已遗忘的琐事,都交代得一清二楚,精神防线早已崩溃,绝无隐瞒余地。
常规审讯已然无用,伊比喜不再浪费时间,当即请来井野,以山中一族秘术侵入精神、探查记忆,找出对方无法言说的隐秘。
井野潜入记忆后才发现,其团队成员常年蒙面,即便不蒙面,脸上也涂满怪异颜料,模样扭曲到亲眷都无法辨认。
他们的守则严苛:只做分内之事,绝不透露真名,分组人员随时变动;平日闲聊只说空泛的过往与仇恨,连具体人事物都对不上。
也难怪此人什么都交代不出,井野看着那些模糊扭曲的画面,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描述。
不过她也查到关键:这名犯人最恨六代目卡卡西。几年前卡卡西与凯外出任务,当场阻止了他强抢民女、打家劫舍的恶行,还差点将他打废。
在旁等候的伊比喜见井野面色不停变换,上前低声问道:“怎么样?”
井野正看到卡卡西教训恶徒的画面,精神一振,脱口喊道:“干得漂亮!”
伊比喜:???
一刻钟后,井野开始描述嫌犯样貌,负责画像的忍者听得一头雾水,根本无从下笔。井野索性抢过画笔亲自上阵,画完便将画纸递给伊比喜。
伊比喜看着纸上一团杂乱的黑线,沉默许久,抬头对身边忍者道:“还是叫佐井来一趟吧。”
井野:“……”
他也不想麻烦忙碌的佐井,可井野的画他端详半天,依旧看不出是人是鬼。倒是越看越像驱邪符,说不定拿来诈问其他犯人会有用。
伊比喜将画叠好收好,拍了拍井野的肩膀:“你画得很好。”
下次别画了。
他清楚,并非井野画功不行,而是对方记忆里的脸实在抽象,难到让这位优等生都无从下笔。
“您放心,他们那鬼画符般的脸,佐井这次也画不出来!”井野信誓旦旦。
近一小时后,佐井赶到。听完井野的描述,他沉默了:“你确定这是人?”
鬼都没这么抽象。
随后佐井拿出笔墨卷轴,一步步引导井野回忆记忆画面。夫妻俩齐心协力半小时后,那张难以描述的脸终于被完整还原。
伊比喜看着画像,平静地说了一句:“鬼画符的脸,画出来了。”
这回轮到井野沉默,看向佐井的眼神复杂至极。虽然被打脸有些尴尬,但老公也太优秀了,优秀到她想扑上去……不行,这不能播。
佐井转头看向伊比喜:“当时在餐馆放火伤人的是包括他在内的四人,他们最初的目标就是小清,抢劫财物只是掩人耳目?”
伊比喜点头:“没错。他们到谓之国废弃工厂后,把小清交给另外六人便离开,回去向一人复命。犯人是单膝跪地低头复命,那人的相貌身形完全未知;但根据声音、着装、鞋码与腿部比例推断,是成年男子,身高一米七以上,年龄二十六至三十五岁,大概率是谓之国人。”
井野叹了口气,说出更棘手的一点:“还有一件事,此人复命的地点,就在萌黄当时的任务地附近,他也参与了风之国的事件。”
联想到萌黄此前的任务轨迹,以及对方每次发动事件的精准时机,伊比喜的脸色愈发冷冽:“看来,幕后之人很了解木叶。”
佐井点了点头,盯着犯人的画像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倒是挺意外,没想到这个任务还跟风之国的事扯上关系。他们的首领,倒是有恃无恐啊。”
大摇大摆戏耍砂隐与木叶,真有胆量。想到这里,佐井的笑容愈发温和。
“所以,真的是那个人?”井野语气带着一丝慌乱。
这次事件,最初前来求助的是当地村民。他们称,一群人在小清爷爷的店里吃霸王餐,洗劫财物、打伤老人后掳走小清。
村民上报的时间,恰好卡在风之国事件结束、萌黄回归、第七班与第十班刚好有空档的时候,甚至当场点名要第七班执行任务。
第七班接任务后曾去现场探查,痕迹与村民描述完全一致。可井野探查记忆的结果,却与这一切截然相反。
这个村子有问题,而且整件事,十有八九是冲着佐良娜来的。
………………………………
火影室内,鸣人与鹿丸听完伊比喜和佐井的汇报,立刻召集第七班与第十班。为保护佐良娜与鹿台,他们暂时对孩子们隐瞒两起事件背后的深意,只告知审讯进展。
鸣人当场指派:木叶丸带领博人、巳月重返事发地探查,参与过风之国事件的萌黄随行协助;佐井带领井阵、蝶蝶前往风之国,与手鞠、鹿台、佐良娜汇合。
待佐井、伊比喜与两个班的忍者离开,火影室只剩鸣人与鹿丸。鹿丸开口问道:“那小樱那边怎么办?要告诉她吗?”
鸣人苦恼许久,沉声道:“我会去告诉小樱的。”
…………………………
井野回到木叶医院时,小樱还在看诊、巡房。听路过的医疗忍者说,这位好友已经忙了一天一夜,未曾合眼。
凭借多年与小樱相爱相杀的闺蜜情,井野清楚,她一定察觉到了什么,只是还未确认。她这般拼命,绝非逃避或麻痹自己,大概率是想忙完手头工作,调休几天亲自去揍人。
井野叹了口气,上前拦住想继续看诊的小樱:“我来吧,你也该歇歇了。”
“不用,你也忙了一天,我还能撑住。”
小樱的笑容与语气和平时无异,可眼底隐藏的情绪,骗不过井野。
“都说了交给我。”
“真的不用,累了我会说的。”
井野了解小樱的性子,一旦下定决心,言语根本劝不动。刚想动手拉人,静音便上前拉住小樱,将她推向自己。
“好了好了,你们俩都回去休息,这里有我。井野,小樱就交给你了。”
“放心交给我。走吧,小樱,这里不需要你了。”
井野不顾小樱的辩解与反抗,连推带拽地拉着她走出病房。小樱也知道井野的犟脾气,只好作罢,顺势跟她离开。
自从第七班从风之国回来,从博人口中得知佐良娜受伤昏迷的消息后,小樱的心就从未平静过。
忍者本就身处未知危险中,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清楚。可身为母亲,终究免不了担惊受怕。
井野看着故作平静的小樱,暗自感叹:这对母女,真的太像了,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
与井野道别后,小樱不知不觉走到家门口。她机械地开门、换鞋,走到摆放着一家三口照片的柜子前。
拿起唯一一张全家福,屋内的寂静让压抑许久的心疼与愧疚汹涌而上。小樱就那样蹲在柜子前,久久没有起身。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声响起。小樱整理好情绪,放下照片转身开门。门打开的瞬间,她看见了熟悉的笑容。
“呦,小樱酱。”
“鸣人?”
敲门之前,鸣人在门外来回踱步,手举起又落下,不知重复了多少回,终于鼓起勇气敲了门。
客厅里,鸣人坐下,小樱转身去倒茶。
“说真的,很久没来你家了。上次聚会还是你搬入新居不久……”
“我记得。你那时候满脸疲惫仍撑着过来,和雏田一起帮我们整理东西,结果整理的时候睡着了。晚上是雏田把你背回去的。”
“对啊,第二天醒来,雏田还说你告诉她过段时间要招待我们一家再来新家做客,结果没等我们凑出时间,房子不知怎么就塌了。”
“那是我一拳不小心……”想到还没还完的房贷,小樱更想骂人。
“这样啊……不愧是小樱。”
“不过,你怎么忽然来了?不是有很多事要处理吗?”
“其实还好,最近并没有那么多工作要做。又是鹿丸说的吧,真是的……不对,是佐井吧?最近其他人都很忙,也就佐井那家伙天天在我身边。”
“是井野刚才告诉我的。”
“那不就等于是佐井说的嘛!”
鸣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从进门起,他就注意到小樱微红的眼角。母女连心,她终究还是猜到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我今天来,是要说佐良娜的事。”
“佐良娜怎么了?”小樱的动作瞬间慢了下来。
“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定,但……八年前的事,可能要再次发生了。”
小樱正在倒茶的手停住了,茶水从茶杯中溢出,洒到了桌子上。
看着小樱从惊慌失措,到强作镇静,再到气得直接捏碎茶壶把手,鸣人心里一紧。
茶水还冒着热气,碎裂的瓷片带着水流径直朝他泼来,鸣人吓得猛地站起身:“小樱酱!”
小樱从压抑的震怒中回过神,声音平淡:“我没事,原来如此。”
她努力平复着情绪,抽过纸巾擦拭桌上的水渍:“没事,你坐。”
鸣人:“……”
他有点怕,不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