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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完全不记得了 伊比喜接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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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国边境。
木叶丸亲自押着俘虏走在前方,博人变化成小清的模样,由巳月搀扶着跟在身后,三人一路飞奔,赶回木叶。
因为手鞠事先通传,队伍进入火之国境内后,丁次与未来立刻从暗处跃出,接应众人。与此同时,追击小清的匪徒也恰好赶到。双方瞬间缠斗在一起,局势一度胶着。
木叶丸三人不敢久留,趁乱立刻押送俘虏,火速冲进火影室,向鸣人汇报此行凶险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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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鹿丸与佐井分立鸣人两侧,伊比喜也在旁肃立,静静听着木叶丸、博人和巳月讲述风之国的遭遇。
“佐良娜吗?”
听完报告,鸣人双拳猛地攥紧,指节泛白,面色瞬间凝重。抬起头,看向一旁的伊比喜,声音低沉:“伊比喜老师,这个人,就交给你了。”
“是,七代目。”伊比喜应声上前。
他伸手接过拴着劫匪的锁链。
劫匪一抬眼看见伊比喜那张布满伤疤的脸,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失声惊叫。
伊比喜早已习以为常,脸上毫无表情,甚至还微微安抚了一句:“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款待’你的。”
话音刚落,那名劫匪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站在一旁的博人被这股森冷的气场惊出一身冷汗,连木叶丸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伊比喜却丝毫未受影响,转身向鸣人行礼:“那么七代目,我先下去了。”
“嗯,辛苦了,老师。”鸣人点头。
伊比喜扛起昏厥的劫匪,看向木叶丸,眼神锐利:“我一定会让他坦白的。”
“嗯,麻烦您了,伊比喜老师。”木叶丸恭敬应道。
待伊比喜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博人和木叶丸同时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博人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感叹道:“我突然觉得,那个犯人好可怜。”
木叶丸仿佛忘记了自己刚才也被吓得不轻,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博人的肩:“伊比喜老师只是对待犯人比较严厉,其实人很好的。”
“刚才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木叶丸哥哥。”博人毫不留情地拆台。
鸣人看着两人,忍不住笑着调侃:“你们两个,还差得远呢。”
鹿丸斜了鸣人一眼,毫不留情地补刀:“不知道当年是谁,在中忍考试里被吓出一身汗。”
被泼了一盆冷水的鸣人瞬间哑口无言,轻咳一声,强行转移话题,沉声道:“说正事。佐良娜和那个女孩现在在风之国中枢,敌人不敢贸然进攻。而且有手鞠和鹿台在,她们的安全是可以保证的。”
鹿丸与佐井交换了一个眼神,佐井立刻会意,起身道:“我想起暗部还有些事务未处理,先出去了。”
“啊,麻烦你了。”鸣人点头。
这一刻,屋内知情的几人心中同时咯噔一下。他们此前的猜测,极有可能是真的。那个人,真的要来了。
佐井离开火影室后,马不停蹄地赶往伊比喜的审讯室,生怕晚一步出什么变数。
自从木叶丸一行人从风之国出发,手鞠每天都会准时汇报佐良娜和小清的近况。
而今日稍早,一通电话,让鸣人、鹿丸和佐井的心情瞬间沉到了谷底。
手鞠在电话里的语气异常严肃,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说不定,他又来了。”
鸣人想起这句话,心底骤然一紧,思绪瞬间陷入混乱,差点忘记了眼前还站着木叶丸三人。
博人见老爸脸色难看、久久不语,不由得担心地凑上前:“老爸,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啊,没事。”鸣人勉强回神,掩饰性地揉了揉太阳穴,“只是没休息好。你们先回去吧,等审讯结果出来,会立刻通知你们的。”
“是。”三人应答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鸣人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闭上眼,声音低沉而疲惫:“佐助有消息了吗?”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距离他下次汇报消息,还有十天左右。”鹿丸冷静分析,“我觉得佐良娜的事,暂时先不要告诉他。我们还没查清楚真相,等有了定论再通知也不迟。眼下,先交给佐井和伊比喜老师吧。”
“也只能这样了。”鸣人睁开眼,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希望是我想多了,更希望不是真的。”
………………………………
“嗯?这是哪里?”
梦中,佐良娜茫然低语。
又是这个怪梦。
从前段时间开始,她总会断断续续做些奇怪的梦。那些画面如同脑海深处的记忆碎片,真实得可怕,醒来后却又记不清具体细节。
“不要……我没有……不要……”
梦里的她一直在疯狂奔跑,被什么东西死死追逐。四周是一片空旷的黑暗,无处可躲,无路可逃。
“佐良娜……佐良娜……喂,佐良娜……”
她听见一道略显稚嫩的童声,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仔细回想,这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下一刻,视野猛地切换,一片森林映入眼帘。
这里好像在哪里见过,好似像极了前几天她一拳把鹿台从树上打下来的那片树林,却又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佐良娜……佐良娜……”
稚嫩的呼唤声还在耳边回荡。
突然,前方出现一道模糊的身影,身后追逐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
她停下了奔跑的脚步。
一股浓烈到窒息的悲伤与无力感,猛地涌上心头。
手心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佐良娜低头一看,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竟沾满了鲜红的血液。
再抬头时,她看见父母正用那种极度震惊、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眼神,静静地看着她。
“啊——!”
佐良娜泪流满面,尖叫着猛地从梦中惊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才发现,自己正站在病房门口,拳头距离鹿台的脸,只有十几厘米之隔。
而鹿台,正用影子模仿术死死定住了她的身体。
“呼……好险,还以为我也要被打飞几百米。”鹿台一副死里逃生的语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后怕,“你终于清醒了啊。”
“鹿台……我怎么……”佐良娜惊魂未定,声音都在发颤。
鹿台缓缓解除了术式,解释道:“跟老妈交换守夜的时候,就听见你一边哭一边喊‘不要’。我本来以为不用我守着,刚要走就被老妈按住。你哭得那么厉害,怎么叫都叫不醒,还一拳朝我打过来,我只能先制住你自保。”
“对不起,我……”佐良娜愧疚地低下头。
“都说了别道歉了,一点也不像你。”鹿台无奈地摆了摆手。
他转头看向门外,手鞠早已不见踪影。
真是亲妈啊,鹿台在心里默默吐槽。
他顺手关上刚才手鞠跑出去时没关的房门,走到床边的椅子旁,见佐良娜还僵在原地,开口问道:“怎么了,还在梦游吗?”
佐良娜闻声,默默擦干眼泪,努力把混乱的思绪拉回现实。
鹿台见她依旧一动不动,有些担心:“喂,你还好吧?”
佐良娜缓缓转过身,已经收起了所有脆弱,平复了呼吸,淡淡答道:“我没事。”
鹿台抿了抿下唇。
如果刚才没看见她哭得那么委屈,他说不定就真信了。但他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这件事,发生在木叶丸等人返回火之国的当天凌晨。
手鞠将佐良娜交给鹿台后,便立刻前去联系我爱罗,并将佐良娜的异常情况,火速告知了鸣人等人。
………………………………
夜晚的风之国病房格外安静。
佐良娜病床对面,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透过玻璃,可以清楚望见风之国繁华却冷清的夜景。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久久无法入睡。鹿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两人不约而同地望着窗外的夜空,各怀心事。
梦境里的内容,佐良娜已经记不太清,眼泪也早已止住。可心底那份挥之不去的恐惧与无助,依旧清晰得像是刚从梦中醒来。
鹿台回想着佐良娜刚才的举动,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博人说过的话。
自从被佐良娜从树上打下来之后,这三天里,他一直寸步不离地陪在佐良娜身边。
她偶尔在病房看书发呆,会去看看依旧昏迷的小清,也会让他带着,去逛一些他知道的风之国景点。
途中还碰到了正在执行任务的新希小组。荒古因为中忍考试输给佐良娜,现在见到她,还会下意识地发抖。
昨天,他们还一起见了舅舅我爱罗,吃了饭……
这几天里的佐良娜,言行举止一切正常。那今天凌晨的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妈不止一次叮嘱他,必须时刻守着佐良娜,最好半步都不要离开。
为什么要这样?是在保护她,还是在防备着什么?
鹿台察觉到佐良娜也没有睡着,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你是做噩梦了吗?还是……你本来就有梦游的习惯?”
佐良娜没有回应。
“接下来这些话,只是我的猜测。你不想回答的话,听着就好。”
佐良娜轻轻眨了眨眼,看向鹿台,依旧没有说话。
鹿台对上她的目光,瞬间懂了。这是默许。
“蝶蝶说你经常做噩梦,博人见过一次,我刚才又见到一次。我不知道你在家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只看我和博人遇到的……刚才你流着泪一拳打过来的时候……”
“我没有哭。”佐良娜反驳道。
声音瓮声瓮气的,毫无说服力。
鹿台很识时务,顺着台阶下:“好,你没哭。”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刚才微笑着一拳打过来的时候,写轮眼是开着的。我之前以为是写轮眼的副作用,让你查克拉紊乱、意识不清。但……那时的你,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说话间,鹿台一直借着窗外的月色,观察着佐良娜脸上的微表情。
当他看到她双眼微微颤动、拳头悄然握紧时,鹿台知道,自己猜中了。
他试着轻声引导:“结合你之前的状态来看,你的几次失控,都和你意识的清醒程度有关。或者说,有人在扰乱你的意识。所有问题的答案,应该都在你的梦里。你还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吗?”
又是一阵沉默。
就在鹿台以为她会继续沉默以对时,佐良娜终于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记不清了……只隐约记得,梦里的我,年纪很小。”
“是你小时候发生的事吗?”鹿台追问。
“不知道。小时候的事情,我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
“嗯。”佐良娜闭上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准确来说,是……完全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