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路》秦白锦

31、事发 鹿莎更改计

　　与此同时，佐良娜专用练习场中，卡卡西护在佐良娜与鹿台身旁，静静地注视着两个少年少女，为接下来的行动部署僵持不下。
　　“我不同意！”鹿台斩钉截铁地开口，眼底满是不容置喙的决绝。
　　“我知道这有危险，但目前来看，这时最省事的办法，不是吗？”
　　鹿台直截了当地抓住了痛点：“佐助桑和小樱桑知道你要这么做吗？”
　　佐良娜的眼神微微闪烁：“爸爸......爸爸和妈妈不知道......但是只有这样，事态的影响才能最小，才不会牵连更多无辜的人。”
　　“我说过，只要有危险，你就可以用我在树林里给你的东西。”鹿台的语气软了下来。
　　佐良娜轻声反驳：“那是你们奈良家密不外传的东西，我不能随便用，万一给你们带来麻烦怎么办？”
　　“既然给你了，那就是可以用，不要......”鹿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佐良娜打断。
　　“鹿台，我知道你担心我，但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望着佐良娜眼底的决绝与坚持，鹿台沉默了。他心里清楚，佐良娜的建议是当前最优解，可是他不放心让她独自面对危险。
　　“相信我，我等你过来，按照计划帮我。”
　　鹿台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她的眼神，点头答应了。
　　卡卡西看着已经商定好的两人，没有发表任何多余的意见，只是淡淡开口问道：“你们真的要这样做吗？想清楚了，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佐良娜和鹿台对视了一眼，对着卡卡西坚定地点头。
　　“我们想清楚了。”
　　“我们想清楚了。”
　　这该死的异口同声。
　　卡卡西算是明白了佐井的心情，他轻轻叹了口气，借着叹气的动作掩盖住要上扬的嘴角。其实，他戴着口罩，即便不刻意掩饰，别人也看不到。
　　“好吧，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那我来负责传达消息，全力配合你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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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火影室内，佐助面色阴沉得可怕，周身萦绕着刺骨的低气压，在场众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意。
　　木叶丸定了定神，继续汇报：“没错。真的小清早年走丢了。她走丢的时间，刚好是当年佐良娜出事的那段时间，而且……她是和大蛇丸的细胞一起失踪的。”
　　“小清的爷爷是村里有名的医师。孙女失踪后，他和村民们四处寻找，却始终没有音讯。日夜焦急、忧思过度之下，他的眼睛几乎失明，再也无法行医。后来是村民们好心帮忙筹备，开了一家饭馆，他才有了维持生计的营生。直到一年前，‘走丢的小清’回来了，芯子已经被替换成那个人。”
　　鹿丸适时开口，提出了关键疑问：“他们又是如何确定，回来的那个人就是小清？祖孙多年不见，难道就没有起疑吗？”
　　木叶丸解释道：“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村民们确实怀疑过。他们怕小清爷爷双眼看不见，被人蒙骗，就悄悄向他提过一句。可他当场否定了，坚信那就是真的小清。”
　　“让他如此坚信的理由，是那个人现在的容器长得和当年丢失的小清有几分相似，年纪看起来也对得上。更重要的是，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的，正是当初与小清一起失踪的、装有大蛇丸细胞的瓶子。”
　　鹿丸皱眉，“还是不对劲。这么多看着小清长大的人都产生过怀疑，他作为直系亲属，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他的态度，太笃定了。”
　　佐井接道：“也许他真的相信孙女回来了，也许，是他想相信孙女回来了。不过，真正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说完，抬眼看向木叶丸，问道：“你们这次见到小清的爷爷了？”
　　木叶丸点头，颇为无语地开口：“见到了。他还是一口认定，回来的这个‘小清’就是真的。对我们的质疑，他充耳不闻，只让我们赶快把她救回来。”
　　好吧，当事人铁了心不认，他们也没辙。
　　鸣人接着问道，“那大蛇丸细胞这件事呢？”
　　木叶丸看了一眼佐助，回道：“其实严格说起来，小清爷爷并没有偷细胞。据勿向村的村民透露，小清爷爷是个十足的医痴，他一直坚持种植奈何草，将其制成迷药、幻药和麻醉药，主要是为了保护勿向村。”
　　“当时大蛇丸的研究所，被佐助桑几乎打成了一片废墟。小清爷爷是外出采药时，阴差阳错在废墟中发现了大蛇丸的细胞和一些实验器材，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些细胞的非同寻常，担心落入歹人手中会酿成大祸，才带走保管。”
　　萌黄接着汇报：“我们还查到，那个人曾带着真正的小清出现在谓之国，不知道用何方法取得了当时谓之国统治者的信任，做了统治者身边的从官，随后一步步将几位高层拉拢，收为己用。一年后他再出现，以现在的小清的样子成为了谓之国最高统治者。我们刚查清这些真相，就被人一路追杀，对方出手狠辣、步步杀招，但......”
　　木叶丸接过话茬，想到当时的画面嘴角一抽：“其实，我们能逃出来是因为遇到了勘九郎桑。多亏了勘九郎桑故作不敌，故意拖延时间，我们才得以等到巳月和蝶蝶的接应。”
　　木叶丸属实没想到在异国他乡能见到那么爱演戏的勘九郎。
　　鹿丸疑惑：“勘九郎？他不是变身了吗？怎么人人都能认出来？”
　　见过勘九郎潜伏的佐井解释道：“他那根本不算真正的变身。第一次去接应消息的时候，他确实用了变身术，后来为了避免被对方的高手察觉，就不再使用变身术了，只是去掉了自己原来的妆容，画了和他抓捕的那个人相似的妆容而已，以此蒙混过关。”
　　鸣人惊讶到了：“这也可以？他们不是长得不一样吗？”
　　佐井耐心解释道：“因为他扮演的人本就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再加上他们这个组织本身就爱在脸上涂浓重的妆容，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没人会特意留意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更何况，之前和他同一组的人，在那天几乎被六代目全部解决了，根本没人能拆穿他的身份。”
　　木叶丸讪笑，“怪不得呢，当时勘九郎桑跟我对上的时候，脸上只有少许妆容，几乎就是以真容出现，还故意叫嚣着，怪我们突然出现，让他没来得及化好妆，差点暴露身份。不过也多亏了勘九郎桑，我们才知道，谓之国的潜在危险早被木叶和风之国悄悄摆平了。而他，也成功成为了那个人的新左膀右臂，潜伏在对方身边传递情报。”
　　听到这里，鸣人突然想到了很重要的事：“咱们总叫那个人、那个人的，那个人到底叫什么名字？”
　　众人看向佐助，佐助说道：“没有名字。”
　　鸣人疑惑了：“没有名字？”
　　佐助继续解释：“他说家里的人都是靠表演戏剧为生，后来战乱遭到忍者灭门，他母亲怀着他侥幸逃出，他的父亲为了引开追兵再也没回来。他后来四处辗转游历。第四次忍界大战时，他加入了感应部队，同时也是医疗后勤部队的人。”
　　后来，砂隐和木叶都调查过，发现他说的都是真的，只不过隐去了一些事实。
　　鹿丸叹了口气：“就是这样似真似假的表述，才最容易让人逐渐放松警惕。”
　　佐助缓缓开口，又补充道：“不过，卡卡西好像已经查到了更多线索，他现在应该正在跟佐良娜和……奈良家那小子做最后的确认，敲定后续的行动方案。”
　　不知为何，佐助说最后那句话时，语气依旧平淡，可在场的人都读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见室内气氛愈发诡异，木叶丸连忙开口打破僵局：“对方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鸣人回答：“勘九郎传来的消息说是在今夜凌晨时分。现在一切都还在我们的计划之中，警备队、暗部都已经全部就位，所有部署都安排好......”
　　话音未落，木叶村离火影室和宇智波家最远的地方出现了爆炸声，火光冲天，火影室内的众人立刻走到窗前查看，佐井身形一闪，动作迅捷地跳上屋顶，凝神探查远处的情况。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鸣人问道。
　　鹿丸有种不好的预感，抬头问佐井：“暗部和警备队的人来消息了吗？”
　　佐井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暗部的人没有消息，警备队......”
　　这时众人收到井野传音，她的语气慌乱又急切：“不好了！村子东南部突然出现了一群......”
　　瞬时，火影室内的人除佐助外，皆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震慑心神，令人动弹不得。还在家中的小樱似有所感，打算夺门而出时，整个木叶的人静止不动了。
　　夜空中飞鸟飞过，火光与爆炸声更衬得此时的木叶氛围安静的十分诡异。
　　佐助快速观察了四周，忽然明白了什么，真正地咬牙切齿道：“这个卡卡西！”
　　随后迅速飞入夜幕之中，朝着佐良娜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