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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谓之国和勿向村 佐助发现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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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家内,鹿丸正慢条斯理地摆放碗筷。
不多时,玄关处传来脚步声,手鞠率先走进屋内,鹿台垂着头跟在她身后。鹿丸下意识抬头望去,一眼便瞧见了模样狼狈、伤痕累累的儿子。
说是伤痕累累,可等鹿台走近了才看清,他身上压根没有伤口,衣服也没沾多少灰尘,不过是脸和手上沾满了泥污与灰土,瞧着格外狼狈罢了。
“怎么回事,鹿台?不是说出去找佐良娜了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鹿台一脸心累,有气无力地丢下一句:“问老妈吧。”
说完便径直去洗手擦脸,收拾干净后,熟练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没再多说一句话。
鹿丸取来一壶清酒斟满,随即落座,看向刚坐下的手鞠,语气温和:“手鞠,鹿台是个明事理的孩子,稍微引导教育一下,他自己会领悟明白的。”
“你在说什么呢?这可不是我打的,我只是在旁边看着而已,动手的是佐良娜。”
“佐良娜?”鹿丸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她为什么要打鹿台?”
“问你的好儿子就知道了。”
鹿丸转头看向鹿台,听他讲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鹿台满脸不解:“有什么好笑的?”
鹿丸回答:“女孩子是不能乱开玩笑的。”
“啊,女人真麻烦!我只是看她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想让她心情好一点而已,虽然过程有点不受控制……”
他伸手摸了摸差点被佐良娜拳风擦到的脸,小声补充道:“不过最后也算是达成目标了,就是代价惨痛了点。”
鹿丸看着儿子表面懊恼,眼底却透露喜悦的模样,缓缓开口:“被打也没什么不好的,对方是女生,谦让是男人的基本礼貌。所有挨过的拳头,都是经验教训,也是男人的勋章。而且,你也没真的受伤。”
鹿台听着这套歪理,忍不住吐槽:“所以这就是老爸你经常被老妈追着打,还一声不吭的理由吗?明明用影子模仿术就能轻松解决的事,非要拖那么久给自己找不痛快。”
鹿丸不慌不忙地反击:“那你刚才怎么不用影束缚之术控制住佐良娜呢?”
鹿台瞬间噎住,支支吾吾:“我……”
不过三秒,他就找到了借口,理直气壮地说:“老妈在后面拿着三星扇待机,我怎么敢动啊!”
鹿丸看破不说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是吗?不过鹿台啊,你要知道,认输也是一种爱。对吧,手鞠?”
手鞠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瞪了鹿丸一眼。
鹿台实在没眼看,无奈道:“够了,你们两个。”
……………………………………
时间一晃,又过了一周多。木叶村表面依旧风平浪静,小清隐藏的势力也看似一切就绪,仿佛随时都会行动。
可实则,在卡卡西与鹿丸的周密部署,以及勘九郎的里应外合之下,木叶和砂隐早已暗中行动,逐步将对方的主要人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剿灭,并替换成己方人员,布下了一张无形的大网。
这段日子里,鹿台白日里始终陪在佐良娜身边,耐心帮她梳理记忆,安抚她起伏的情绪,解答她因梦境产生的种种疑惑。
到了晚间,他便与鹿丸在书房密谈,分析当前局势的细微变化,商讨下一步的应对策略。
佐助将鹿台的聪慧机敏,对女儿小心翼翼的守护看在眼里,心中愈发欣赏这位奈良少年。当然,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他没惦记自己闺女的情况下。
当他看到佐良娜眉眼间的迷茫一点点散去,脸上重新浮现出往日的鲜活与灵动,又见小樱整日挂在脸上的姨母笑,渐渐后知后觉。他可算知道近来见到鹿台时,那份莫名的不安与警惕究竟源于何处。
自那以后的几天,每次在火影室见到鹿丸,佐助的脸色都冷得像冰,没有半分好语气。鹿丸本就心虚,自然不敢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地与佐助辩论,反倒总找机会想约佐助单独喝酒。
佐助看向鹿台的眼神,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欣赏与认可,那带着审视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刀透。
每次鹿台被看得坐立不安时,鸣人总会站出来打圆场,阻止佐助,几次下来,连鸣人都被佐助连带嫌弃上了。
鸣人一脸茫然,始终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这位挚友。鹿丸对此默默不语,只是主动分担了鸣人手中的大量事务,让鸣人这几天倍感轻松,少了许多烦恼。
另一边,卡卡西秉承着“练习一日,休息一日”的节奏,前后带佐良娜辅导训练了五次。
训练内容除了帮她加固基础、精进忍术技能外,最核心的是帮助她熟练控制写轮眼的力量,避免因力量失控而受伤。
在佐良娜进行第六次练习的当晚,萌黄、木叶丸与巳月、蝶蝶一同回到了木叶村。
萌黄和木叶丸身上带着不同程度的伤势,简单接受医疗忍者的治疗处理后,两人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赶往火影室,汇报此行探查得知的关键消息,以及查明的所有真相。
……………………………………
火影室内,鸣人、佐井、鹿丸、佐助四人齐聚一堂。简单的寒暄过后,木叶丸率先开口,开始汇报。
“我和萌黄从勿向村逃出敌人的追杀,向木叶报信之后,便隐匿了行踪,前往谓之国调查。到了那里我们才发现,正如萌黄所猜测的那样,我们当初接任务时去的那个谓之国,根本不是真正的谓之国。”
鸣人闻言,惊讶地追问道:“不是真的谓之国?什么意思?”
萌黄没有多做解释,径直将一枚标牌放在鸣人办公桌上。鹿丸和佐井看清标牌上的图案瞬间,瞳孔瞬间一缩。
鸣人也失声开口:“这……这是……”
这个图案,与之前天天送来的卷轴上记载的标记完全一模一样。
鹿丸盯着眼前熟悉的图案,眉头紧蹙:“谓之国,和当年被团藏毁灭的那个村子有关系?”
萌黄点了点头,缓缓解释:“是,也不是。我也是听木叶丸说,这是谓之国匪徒身上的标记后,才彻底明白过来。当初风之国发生大名绑架事件,我前去援助时,就发现绑架大名的人身上带着这个标牌,下意识以为这个标志属于那些绑匪。”
佐井回想了一下自己当初在风之国的见闻,沉吟片刻,大胆猜想道:“这么说来,这个标牌,其实是真正的风之国大名的?”
“没错。”萌黄肯定了他的猜测,“这次我和木叶丸再次潜入谓之国调查后发现,真正的谓之国,是当初因奈何草被团藏毁灭的村子里的幸存村民建立的。他们将被毁的故乡命名为无名村,而谓之国是他们辗转逃到风之国附近后,重新建立的小国。当时还有一部分村民设法留在了风之国,人数大约数十人,之前死去的那位青峰大名,正是其中之一。”
“数十人?风之国一直都没发现他们吗?”鸣人问道。
鹿丸分析道:“应该是知道,但没当回事。那时候忍界大战刚结束,百废待兴,人员散乱复杂。只要对方没有恶意,风影求之不得。以后万一再有战争,他们也能成为风之国的战力。当时各个忍村的高层与大名,几乎都是这样的想法。”
萌黄点头附和:“事实和鹿丸桑分析的差不多,是当时的风影暗自允许他们落户的。谓之国大部分村民仍秉承着之前无名村的避世隐居原则,但因为当年团藏的入侵和屠杀,一部分村民觉得,当初纲手大人帮助他们,不过是木叶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麻痹他们,久而久之,便记恨上了木叶。”
“两派村民为此争论了数年,一直没能达成一致。直到佩恩入侵木叶,纲手大人昏迷不醒,团藏趁机要继任六代目火影时,谓之国内部彻底爆发了内乱。等留在风之国的那些无名村后人,从逃出来的人口中得知这件事时,主张和平、不愿与木叶为敌的村民,已经被激进派驱赶出了谓之国。”
鸣人闻言,恍然想起近几年边境的骚乱:“难怪他们一直在骚扰风之国与火之国的边境,当年的事情也有他们的影子。这几年提起谓之国,大家都习惯性把它和无法地带划上等号。”
鹿丸继续追问:“那些被驱赶出来的和平派村民,最后去了哪里?”
木叶丸与萌黄对视一眼,接过话头汇报:“他们在火之国附近,重新建立了一个小型村落,那个村子就是我们之前去过的勿向村。”
“勿向村?”鸣人有些不解,“他们既然相信木叶,那怎么会有小清这件事?。”
“当时我们第七班去查探时,遇到的村民和发生的事件,确实都是真的。小清的爷爷,也的确被恶霸欺负受了伤。但那些所谓的恶霸,其实是小清......也就是那个人的人。”
佐助听到那个人,眼神一暗,浑身散发着森寒的杀意。
木叶丸继续有条不紊地汇报:“证据就是,我们在谓之国再次见到了那几个人,蝶蝶已经指认,他们的行动方式、布阵手法,和当初在风之国被六代目灭掉的那些人一模一样。所以我们断定,当初勿向村的事件,是小清借奈何草的药效,故意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引我们入局。”
说着,木叶丸拿出一个密封的小玻璃瓶,将东西递给鸣人:“这是我们在勿向村找到的装有大蛇丸细胞的瓶子。我们已经查清,当初偷走大蛇丸细胞的人是小清的爷爷。”
他再次顿了顿;“我是说,是真的小清的爷爷。”
鸣人追问:“真的小清的爷爷?什么意思?那个人不是附在了小清的身上了吗?”
结合之前的那些证据,佐助推断道:“那个人附身的小清不是勿向村丢的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