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路》秦白锦

27、做我徒弟吧 小樱有了好

　　卧室内，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沿，暖融融的。
　　小樱轻轻拉着佐助的手腕，将他带到床边坐下，仰头望着他，语气轻柔又带着几分雀跃：“佐助君，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还要在外面待一段时间吗？”
　　佐助没有立刻回答，深邃的眼眸始终落在小樱的小腹上。
　　小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又瞥见他手中被攥得微微发皱的化验单，瞬间明白了他这幅样子是为何。
　　她轻轻抽走他手里的单子，将他的手掌覆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过来，佐助的目光温柔而坚定。
　　“八周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井野、佐良娜还有卡卡西老师都瞒着我，说让我回家自己看结果，想给我一个惊喜。”
　　佐助轻轻抚摸着那处还看不出任何变化的小腹，难得露出温和的笑意，语气也软了下来：“卡卡西也算做了件好事，这次就暂时放过他。”
　　小樱一听就猜到了大概，无奈又好笑：“佐助君，该不会又是卡卡西老师用什么法子骗你回来的吧？”
　　“这次也不算骗。”佐助抬眼望着她，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牵挂，“佐良娜的事，你应该告诉我的，而不是又一个人扛着。”
　　提到女儿，小樱眼底泛起自责，她轻轻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愧疚：“你在外面有那么重要的事要做。说到底，你也是为了我和佐良娜的安全，才一直在外奔波……都怪我当时识人不清，就因为对方是一起并肩作战过的医疗忍者，就放松了警惕……”
　　佐助连忙按住她的手，指尖轻轻用力，示意她别多想，轻声开解：“不怪你。当时是我大意，小瞧了对方，才让佐良娜的秘密暴露。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和鸣人他们商量好对策了。这一次，他不会有任何机会伤害佐良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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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被佐樱一家惦念的“月老”卡卡西正悠哉地指挥着博人跑腿，让他把一堆沉重的训练器具，搬到木叶林边的小山坳里。恰好来找博人的巳月，也没能逃过一劫，被卡卡西顺手拉来当壮丁，陪着博人一起忙活。
　　从早上被卡卡西逮住开始，两人已经忙了一整个上午。
　　而卡卡西在旁休息，美名其曰为“监工”，中途还消失了一阵子，不知跑去哪里摸鱼。。若不是心里一直憋着几个疑问想问清楚，博人早就拉着巳月溜之大吉了。
　　终于快要完工，博人扛着一根粗壮的木桩，看向靠在树上看《亲热天堂》的卡卡西，忍不住问：“东西搬完后，都能在这里做训练场了吧。卡卡西伯伯，你到底要在这里干什么？”
　　卡卡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慢悠悠的：“嗯……反正有用就是了。你们继续搬吧，我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如从前，搬不动这么重的东西，只能靠你了，博人。巳月也加油，还剩最后几样，辛苦了。”
　　博人当场愣住，这人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年纪大了搬不动东西？那前几天在风之国，一击横扫百名杀手，设下埋伏把敌人几乎全灭的人是谁？消息早就传遍整个木叶了，现在说这种三岁小孩都不信的谎话，还要不要脸！
　　卡卡西完全不理会他内心吐槽，用书盖住脸小憩，脑海里却回放着早上在孤儿院看见的佐良娜慌慌张张威胁鹿台的样子，越想越忍不住笑出声。
　　博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得浑身一激灵，看向旁边默默搬东西的巳月：“巳月，你不觉得风之国特别邪门吗？最近从那边回来的人全都怪怪的。佐良娜生病，井阵蝶蝶不爱说话，鹿台有时候笑得像个傻子，佐井叔叔也笑得让人发毛，现在连卡卡西伯伯也……”
　　巳月抬头看了一眼靠在树上偷笑的卡卡西，语气平淡地说道：“可能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吧。”
　　说完，便又低下头，任劳任怨地继续搬剩下的东西，丝毫没有被影响。
　　博人越看越发毛，忍不住上前关心道：“卡卡西伯伯，你到底在笑什么？”
　　卡卡西回过神，放下书本，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没什么，就是在想佐助和鹿丸坐在一起的样子。这两个人以前谁也不待见谁，想想就觉得好笑。”
　　“师傅和鹿台的老爸？这……有什么好笑的？”博人更懵了。
　　卡卡西沉浸在自己的脑洞里，越想越乐：“啊不对，在那之前应该会先打一架吧。我帮谁呢……”犹豫不过一秒，“鹿丸吧，毕竟佐助那小子本来就挺欠揍的，哈哈哈哈……”
　　博人沉默片刻，指着还在笑的卡卡西，对巳月说：“你看，我就说风之国很邪性。”
　　巳月抬头，只听卡卡西还在自言自语：“不行，我也算佐良娜的长辈，算她娘家这边的人，不能让她为难……但一想到佐助听到消息后，那张臭脸绷不住的样子，哈哈哈哈哈......”
　　两人在魔性笑声中搬完最后一样东西，博人瞬间不想提问了：“卡卡西伯伯，东西都搬完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也被传染得不正常。
　　“啊，没事了，你们回去吧。辛苦了。”卡卡西挥挥手，继续闷笑。
　　博人站在原地纠结半天，心里的疑惑实在压不住，还是不甘心地问道：“卡卡西伯伯，佐良娜和鹿台最近到底怎么了？井阵蝶蝶也怪怪的，我爸每次回家都绷着一根弦，我妈也好像在担心什么……”
　　“这件事现在还不能说。为了佐良娜和鹿台的安全，只能以后再告诉你。”
　　“为了他们两个安全？那我更要知道了！有什么事我也能帮忙！”
　　“现在还不行。不过，确实有个更重要的任务，很适合你。”
　　重要任务？博人立马不困了，急切地问道：“什么任务？”
　　“别急，明天再告诉你。”
　　博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白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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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后，佐良娜把屋里那对“万年新婚夫妇”丢在房间，独自来到火影岩顶端，在这里等候昨晚约好见面的卡卡西。
　　她坐在七代目岩像的位置，向右望去，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六代目卡卡西的火影岩。岩像依旧是那副熟悉的模样，面罩遮住大半张脸，眼神温和而深邃。
　　岩像下方是木叶安稳繁荣的街景，人流穿梭，欢声笑语，一派祥和。佐良娜望着这一幕轻轻出神，心底泛起一丝感慨。
　　世人都称赞七代目带领木叶走向辉煌，却很少有人知道，四战后如果没有六代目，木叶不可能那么快重建。是他说服长老、说服大名，推行改革，扫清无数隐患，奠定新时代根基，才把未来稳稳交到了七代目手中。
　　她望向左侧那片还空着的岩石，在心底默默立誓：以后，我的岩像也一定会刻在这里。我会像六代目、七代目一样，守护好木叶，守护好身边的人，成为一名合格的火影。
　　大约等了十五分钟，卡卡西才慢悠悠地出现在火影岩顶端，依旧是那副悠闲的模样，轻轻一跃，蹲在了自己的火影岩上，语气轻快地跟佐良娜打招呼。
　　“啊啦啦，佐良娜，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
　　佐良娜转过头，看着他，语气平静：“不是你约我来的吗，六代目？”
　　“都说了叫卡卡西伯伯就行。”
　　“那卡卡西伯伯叫我来有什么事？”
　　卡卡西忽然认真起来：“帮助迷路的少女。”
　　明知道是调侃，佐良娜还是下意识接话：“那你找到了吗？”
　　卡卡西环顾一圈，最后目光落回她身上，笑着说：“欸？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又是这套。佐良娜看着他遮在面罩下的笑容，明明看不见全貌，心里却莫名被治愈，紧绷了许久的情绪渐渐放松下来，也跟着轻轻笑了起来。
　　“怎么了？”卡卡西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佐良娜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柔和，“只是想起爸爸妈妈说起你的话。”
　　“哦？他们说我什么？”卡卡西瞬间来了兴致。
　　佐良娜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老不正经。”
　　卡卡西差点一个趔趄摔下去：“这些家伙……白为他们劳心劳力了。”
　　佐良娜轻轻补充：“不过，也是他们最信赖的依靠。”
　　卡卡西微怔，随即温和一笑：“既然如此，要不要做我这个‘老不正经’的徒弟？
　　“诶？”佐良娜彻底愣住。
　　“放心，只要你点头，佐助和小樱都会同意。”这其实是当年就和小樱和佐助商量好的事。
　　“嘛，我倒是没什么意见。”
　　佐良娜是宇智波一族，如今世上最懂写轮眼运用的，除了佐助和大蛇丸，就只有曾经亲自使用过写轮眼，且运用自如的卡卡西。
　　就像当年中忍考试时的佐助一样，想让佐良娜在短时间内突破、变强、保护自己，由卡卡西指导是最合适的选择。
　　“那就这么定了。”卡卡西一锤定音。
　　佐良娜表面平静，心里已经开始期待：“话说，卡卡西伯伯准备教我什么？千鸟？”
　　“嗯？佐助不是已经教过你了吗？而且……现在千鸟已经不适合我了。你会的术我基本都用过，我在旁指导改进就可以。”
　　卡卡西想了想：“不过在那之前，先强化基础。然后学紫电怎么样？虽然不能立刻学会，但是……”
　　“不，既然要学，就学紫电。”佐良娜眼神发亮。
　　看到她眼中的光芒，卡卡西会心一笑：“好。在那之前，先测试一下，把你的千鸟使出来给我看看。训练场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你爸爸当年中忍考试时，我训练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