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路》秦白锦

26、佐助归家 鹿台佐助火

　　鹿台今日刚到孤儿院不久，便在主楼附近的空地上，瞥见了佐良娜和笕堇的身影。
　　两人正陪着一群孩童围坐在一起，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耐心地回应着孩子们叽叽喳喳的提问，有的孩子拽着她们的衣袖撒娇，有的举着小手追问忍术的技巧，欢声笑语顺着微风飘来，气氛热闹又温馨。
　　在拿到兜整理好的情报后，鹿台不想贸然上前打扰这份难得的轻松惬意。毕竟这段时间，佐良娜被记忆和能力的事情困扰，难得有这样全然放松的时候。
　　所以在离开时，他特意选了主楼后方偏僻人少的小路，打算绕路赶往火影室，将资料递给老爸和七代目。可万万没有想到，绕路竟会撞见这样一幕。
　　佐良娜一个人躲在角落的花丛旁，背对着小路，身形扭扭捏捏，手脚不停比划着，动作笨拙又怪异，不知道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鹿台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空气足足安静了近一分钟，周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孩子们隐约的笑声。
　　鹿台满脸茫然，忍不住开口：“你在干什么？”
　　佐良娜镜片瞬间一暗，一句话没说，面无表情地与他擦肩而过。
　　鹿台一头雾水，刚要迈步离开，佐良娜却突然折返，一拳砸在他耳边的墙壁上，直接将他壁咚在墙边。
　　坚硬的墙面“哐”地一声凹下去一大块，裂痕瞬间蔓延开来。
　　鹿台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佐良娜……”
　　佐良娜压低声音，小声警告：“不准说出去。”
　　“什么？”鹿台完全没反应过来。
　　佐良娜稍微提高一点音量，语气带着点别扭的瓮声瓮气：“不准把刚才的事情说出去。”
　　虽然被佐良娜威胁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明显和以往不同。她的语气听着温温柔柔，可他却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和老妈手鞠如出一辙的冰冷杀气。
　　鹿台声音不自觉有些发颤：“刚才的事……是这面墙，还是你刚才不知道在做什么的事？”
　　佐良娜直接睁开写轮眼：“两个都是！把刚才看到的一切，从你脑海里彻底删掉，一个片段都不许留。如果我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两件事的半个字..........不，哪怕只是一个语气词，从人们脑海里消失的就是你。听明白了吗？”
　　“……嗯……嗯……明白了……”
　　得到鹿台慌乱的保证后，佐良娜收回写轮眼，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
　　鹿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墙上留下的凹坑与裂痕，到现在还没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忍不住哀嚎：“啊……好麻烦啊！”
　　不远处的大树上，卡卡西悠闲地翻着《亲热天堂》，将刚才两人的互动全程看在眼里。
　　不知为何，他现在特别想见佐助。尤其想看看，佐助在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这般别扭又霸道的模样先在鹿台面前展现后，会是什么表情？想必，一定会很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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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手鞠处理完风之国所有事务，赶回了木叶。刚进村，就碰到了准备帮小樱替班，却又被静音强行赶回家休息的井野。
　　井野先一眼看到手鞠，笑着打招呼：“手鞠桑，你回来了。哦，对了，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她凑近手鞠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听完，手鞠整个人都愣住了，下意识脱口而出：“欸？在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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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台带着与兜一同整理好的情报卷轴，来到火影室。敲门而入后，他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房间正中心的佐助。
　　恢复记忆之前，宇智波佐助对他而言，不过是父亲的同期、佐良娜的父亲、博人的师傅。这位长辈性格冷淡寡言，周身总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虽说彼此认识，可相处起来，却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恢复记忆之后，佐助在他心里的形象，鲜明了许多，陌生感也渐渐褪去。可不知为什么，此刻看见对方，鹿台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心虚。
　　因为想得太入神，他多看了佐助几眼。
　　而佐助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鹿台。
　　眼前这个少年是佐良娜小时候要好的玩伴，再联想到刚才鹿丸提到的经过鹿台修改完善的战略部署，心中暗自点头：鹿丸的孩子继承了奈良家的聪慧与沉稳，成长速度惊人，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佐助桑。”鹿台率先开口打招呼。
　　“嗯。”佐助淡淡应了一声。
　　看着两人互相打量的模样，以及佐助眼中隐约的欣赏，鹿丸神色平静，好似不太在意。
　　鸣人觉得氛围忽然变得有些诡异，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却总能感觉到一种微弱的对峙感；佐井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觉得好生有趣。
　　鹿台压下心底的局促，快步上前，将手中的情报呈给鸣人：“七代目，这是我去孤儿院重新调查后，和兜先生一同整理出来的资料。”
　　鸣人接过卷轴刚要打开，佐助忽然看向鹿台，开口问道：“佐良娜的能力，你清楚吗？”
　　鹿台有些意外佐助会突然问自己，下意识看了一眼昨天同样问过这个问题却不解释的鹿丸，老实回答：“说实话不太清楚，只知道是类似控制时间，进而影响空间的能力。”
　　两人又静静对视了半秒。佐井依旧在旁边默默看戏。
　　鹿丸忽然觉得，自己果然发现了什么，但他真的不想发现。
　　这小子和佐良娜，应该只是从小玩得很好的伙伴吧……应该是吧？他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试图压下心底的猜测。
　　鸣人则觉得这气氛突然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经历过。
　　佐助继续开口：“知道别天神吗？”
　　鹿台沉稳回答：“听佐良娜和老爸提起过。别天神被誉为最强幻术，可以在不被对方察觉的情况下，直接入侵大脑，修改意志。原本属于宇智波止水，后来被团藏夺走，五影会谈上，团藏就用它操控了三船，让会谈走向完全偏向他自己。”
　　佐助淡淡道：“别天神的威力极强，能让人在无意识中被操控，不发生争斗就取得胜利。”
　　鹿台微微皱眉：“我一开始觉得佐良娜的能力和别天神相似，但后来仔细想，又觉得不太一样。”
　　鹿丸在心里默默感慨：佐助今天早上说的话，好像比过去几天加起来都多。
　　佐助继续解释：“佐良娜的能力，可以矫正别天神的幻术，也能将所有被意识操控、篡改过的事实，全部修正回来。她本人不会受到任何意识控制类的术影响，等她完全掌握能力后，甚至可以抵御所有幻术。”
　　鹿台立刻抓住关键点：“但是药物类的影响还是无法抵御，比如奈何草。”
　　联想到小时候的事，再加上佐良娜在风之国的‘梦游’，鹿台一点就透：“佐良娜现在还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能力，而且，我们已经没有时间等她慢慢成长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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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家。
　　小樱在回家的路上顺便买了些菜，进屋休息片刻，便开始打扫卫生，洗菜准备午餐。
　　等待蒸煮的间隙，她想起井野和佐良娜一路上的奇怪叮嘱，拿出井野给她的资料袋，打开一看，上面的内容让她微微怔住。
　　她沉默着发呆许久，才轻轻把手放在小腹上，嘴角慢慢扬起一抹温柔又幸福的笑容。
　　佐良娜结束孤儿院的任务回到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妈妈眉眼温柔、嘴角带笑的模样。
　　小樱抬头看向她，立刻想起她之前在医院和井野偷偷密谋的样子：“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佐良娜看向桌上的检查报告单，轻轻点头：“嗯，昨晚，卡卡西伯伯送来的消息。”
　　小樱无奈叹气：“卡卡西老师也真是的……总喜欢搞这种小惊喜，真是越老越孩子气。”
　　她还没再多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佐良娜连忙起身，快步走到门边，伸手拉开门：“请问是哪……”
　　话没说完，她看见门口那张熟悉的俊朗脸庞，瞬间惊讶：“爸爸？”
　　小樱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看见站在门口，目光直直落在佐良娜身上的佐助，轻声唤道：“佐助君。”
　　佐助的视线缓缓从佐良娜身上移到小樱身上，一眨不眨。
　　佐良娜看了一眼死死盯着妈妈的父亲，又看了一眼脸颊微红、手足无措的母亲，在心里默默叹气：真是一对不让人省心的父母。
　　她主动伸手把佐助拉进屋里，不让他再在门口傻站，关上大门，拿起桌上的检查结果单，直接塞到佐助手里，又把他往小樱身边推：“你们两个应该有很多话要聊，我去看看菜怎么样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厨房，把空间彻底留给这对永远像新婚夫妇的两人。
　　佐助低头瞄了一眼单子上的结果，整个人微微一怔，再次抬头看向小樱。小樱想到还有许多重要的事要商量，直接把佐助拉进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佐良娜听到房门关闭的轻响，默默转过头，又安静地转了回去，继续照看锅里的午餐。
　　想起刚才父亲看着自己和妈妈时，明明忧心忡忡，却又硬撑着一脸淡定的样子，佐良娜轻轻推了推眼镜，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扬。
　　有时候，卡卡西伯伯特意制造的小惊喜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