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路》秦白锦

24、佐助归来 鹿台助佐良

　　佐良娜从半夜惊醒后就再也没怎么睡着，天刚蒙蒙亮，便起身往木叶医院走去。
　　她心绪纷乱，一路上都有些失神，没看清前方，不小心撞上了一个只顾疯跑，同样没看路的小女孩。
　　小女孩“哎呀”一声，摔坐在地上。
　　“对不起，你没事吧？”佐良娜连忙上前，想把人扶起来。
　　可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眩晕猛地袭来，眼前小女孩担忧又歉意的眼神，竟和梦里父母、佐井叔叔和卡卡西伯伯惊惧的面容渐渐重叠在一起。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却因手脚发软，力气不支，整个人向后倒去。
　　“佐良娜！”
　　鹿台及时赶到，稳稳扶住了佐良娜。
　　“你没事吧？”他低声问道。
　　佐良娜轻轻摇头：“我没事。”
　　旁边的小女孩有些不安地看着她：“鹿台哥哥，小姐姐她……”
　　小女孩刚想靠近，佐良娜又一次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躲开。小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
　　鹿台立刻柔声对她解释：“小姐姐没事，她只是有点不舒服，怕自己会不小心伤到你，才躲开的。”
　　“哦。”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时不远处传来妈妈的呼唤声，她连忙对两人道歉，“刚才对不起，我先回去了，小姐姐要好好休息哦。”
　　说完，便转身跑向了母亲的方向。
　　片刻后，佐良娜终于稳住心神，站稳身体，小声开口：“我昨晚做梦了。”
　　鹿台缓缓松开扶着她的手，语气平静：“我知道。”
　　“你知道？”佐良娜微怔。
　　“别忘了，我是钥匙。”鹿台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在封印彻底解开之前，你的情绪，我都能感受得到。我本想……”
　　本想连夜去你身边陪着你。这句话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还是被他咽了回去。
　　他换了个说法：“老爸说，这件事只能靠你自己想起来，我们旁人，勉强不来。”
　　“我知道。”佐良娜低下头，又很快抬起，眼神里多了几分倔强，“你们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而且，我没那么脆弱。”
　　她终于彻底明白，所谓钥匙与封印之间的联系，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因为你先想起来了，我才会慢慢恢复记忆。这一切，都是他们的手段，对吗？”
　　鹿台点头，没有隐瞒：“是。老妈在风之国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他们想利用你，刺激我恢复记忆，再借着我，让你也跟着想起一切。等你心绪最不稳的那一刻，再趁机对你下手。那时候，老妈他们把我放在你身边是想将计就计，顺着他们的安排走，等时机一到，把所有威胁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佐良娜沉默了很久，再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我……我以前，杀人了吗？”
　　鹿台猛地一怔，随即眼神无比坚定，一字一句地回答：“没有。你从来没有杀过人。”
　　“可是我在梦里……”佐良娜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觉得自己……好可怕。”
　　鹿台定定地看着她。两人心绪相连，他比谁都清楚，她此刻心底埋藏着多深的不安与恐惧。
　　“你接下来有事吗？”他忽然问。
　　佐良娜摇摇头：“没有，怎么了？”
　　“跟我去一个地方。”
　　说完，鹿台便率先迈步向前。佐良娜略微迟疑，还是默默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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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台带着佐良娜来到一栋公寓前，房门半敞，门口还放着刚采购回来的食材，看得出来，主人刚从外面采购回来不久。
　　鹿台上前，轻轻敲了敲敞开的门：“有人在吗？”
　　一位妇人抱着一个襁褓里的婴儿走了出来，一看见鹿台，立刻热情地招呼：“这不是鹿台吗？怎么突然过来了？”
　　听到“鹿台”两个字，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屋里跑了出来，扑到妇人身边：“鹿台哥哥！”
　　佐良娜看清小女孩的脸，瞬间愣住：“她不是……”
　　正是刚才在路上被她撞到的那个孩子。
　　小女孩也一眼认出了佐良娜，眼睛一亮：“小姐姐！你身体好点了吗？还难受吗？”
　　“原来是惠子认识的朋友啊。”妇人笑着说道。
　　“惠子？”佐良娜看向小女孩。
　　鹿台在她身边小声解释：“这个孩子叫惠子，我之前出任务，从匪徒手里把她救了下来。”
　　他又转向妇人，温和道：“她叫佐良娜。刚才在路上，两个人不小心撞到了一起，她担心吓到惠子，所以特意跟我过来看看。”
　　佐良娜蹲下身，平视着惠子，还没开口，就听小女孩抢先说道：“刚才对不起，是我跑得太快，没看路，还把姐姐吓到了。”
　　佐良娜心头一暖，轻轻摇头：“不，是我也没看路，才把你撞倒了，是我的错。”
　　“姐姐现在没事了吗？”
　　“没事了。”
　　惠子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拉着佐良娜的手走到妇人身边，指着襁褓里的婴儿，骄傲地炫耀：“小姐姐你看！这是我的妹妹，她叫洁子！”
　　像是听到了姐姐的声音，襁褓里的小婴儿下意识转过头，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被惠子牵着的佐良娜。小家伙立刻咧开嘴，露出一个毫无防备的笑，小小的手还朝着佐良娜的方向伸了过去。
　　妇人温柔地笑着：“看来，我们洁子很喜欢佐良娜姐姐呢。”
　　佐良娜看着那只朝自己伸来的小手，一时怔住。
　　“小姐姐，洁子想跟你握手。”惠子在一旁小声提醒。
　　佐良娜看看惠子，又看看笑得一脸纯真的婴儿，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只软软小小的手。
　　指尖相触的那一刻，梦里残留的恐慌，心底压抑的不安，像是被清晨的阳光一点点驱散，慢慢平静了下来。
　　鹿台走上前，在她耳边轻声说：“看吧，你一点也不可怕。”
　　佐良娜心头一暖，刚想开口道谢，就听他补了一句：“虽说你的医疗忍术很烂，常常把人治成致命伤，但是你的手是救人的手。”
　　佐良娜瞬间收回所有感动，面无表情地看他：“前面那半句，可以不用说。而且我现在进步很多，医疗忍术没那么差。”
　　鹿台低低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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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惠子家，两人继续往医院的方向走。
　　沉默走了一段路，佐良娜忽然轻声开口：“鹿台，今天谢谢你。真的……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鹿台侧头看向她。
　　佐良娜望着前方平静的街道，眼神清澈而坚定：“七代目说过，木叶是容纳百川的大家庭。只要一心向善，不管是无家可归的人，还是曾经误入歧途、犯过错的人，都可以在这里安心生活，重新开始。”
　　又转向鹿台，看着他说道：“我想把这份信念一直延续下去。虽然现在的我，还没有能力开创更好的未来，但我想像爸爸一样，先扛起守护的责任。他为了忍界的和平，为了保护我和妈妈，常年在外奔波。那我，就要在村里好好往前走，守护好木叶，保护好自己和妈妈，让他不用为我担心。”
　　鹿台看着她重新振作起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轻轻落下：“不愧是未来的火影，振作得还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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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叶医院。小樱在睡足一觉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我这是……”她茫然地看向四周，“我不是在看小清的资料吗？怎么会……”
　　怎么会躺在病床上睡着了？是自己太累了吗？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提不起劲，身体说不出的疲惫，脑袋微微发晕，胸口也闷得发慌，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滞涩。
　　巡查的医疗忍者见她醒了，连忙跑出去通知：“井野桑！井野桑！小樱桑醒了！”
　　小樱撑着床沿坐起身。井野很快跑了进来，看着她还有些迷糊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你啊你，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不知道注意一点吗？现在感觉怎么样？”
　　小樱看向一脸焦急又面带喜色的井野，有些不解：“我没有不舒服……可能是睡太久了，才觉得累。”
　　井野笑得一脸神秘：“没事，这些都很正常。”
　　小樱总觉得她笑得不对劲：“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井野把一个资料袋递到她手里：“拿回去看就知道了。”
　　小樱接过，下意识以为是任务相关：“这是什么？小清的事情，全部查清楚了？”
　　“……也差不多吧。”井野忍笑。
　　虽然不是这件事，但针对小清一伙人的天罗地网，已经彻底布下，也的确是件值得开心的事。
　　她没有多解释，只是催促道：“你先回去，回家再看。先在家休息几天，这边的工作我替你。”
　　“不行，你这段时间因为佐良娜的事，已经够忙了……”
　　“好了。”井野打断她，“以后有的是时间换回来，到时候我可不会客气。佐良娜还在家里等你，先回去吧，有惊喜哦。”
　　“惊喜？”小樱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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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木叶村村口正在发生一场无声地对峙。
　　近期，除木叶警备队外，村内其余警备力量都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自从佐良娜准备回村开始，木叶感应部队和佐井亲自率领的暗部小队几乎没有休息过，日夜轮值，严密监视着村内村外的一切异常。
　　就在刚才，感应部队突然监测到，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正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木叶靠近。
　　气息没有恶意，却强大得让人无法忽视，令人心头不安。
　　感应部队第一时间将消息通报给暗部。大批暗部忍者迅速出动，在木叶外围的树林中，将那道急速逼近的身影团团围住。
　　“站住！你是谁！”
　　被层层包围的来人按捺住心底的焦急，沉声道：“宇智波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