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路》秦白锦

23、噩梦中的事 帕克被动吃

　　卡卡西在得知小樱的身体状况后，立刻召出了早已退休养老的忍犬帕克，写了一张纸条，让它送到鹿台手中。
　　帕克循着气息一路寻找，最终在村内一家甜品店里找到了鹿台和佐良娜。
　　它赶到的时候，佐良娜正低头吃着自己最爱的甜品，眉眼间带着几分难得的松弛，而鹿台面前的那份甜品一口未动，依旧像在风之国时那样，安静地坐在佐良娜身边，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守护与温柔。
　　本想立刻进去叫人的帕克，脚步忽然顿住，尾巴轻轻耷拉下来。明明晚饭还没吃，怎么忽然就饱了，这俩小孩是不是在欺负它这条老狗。
　　或许是帕克的怨念太过真切，几乎要化作实质，鹿台下意识转过头，终于发现了在甜品店门口蹲了好久的帕克。
　　注意到鹿台的目光，佐良娜也停下了手中的勺子，转头看了过去：“你是......六代目的忍犬帕克？”
　　帕克语气颇为无奈：“终于看见我了。好久不见了，佐良娜，我今天是来找这个小鬼的。”它转头看向鹿台，语气严肃了几分，“小鬼，卡卡西有消息传给你。”
　　“传给我？”鹿台有点提心吊胆，平日里跟六代目不是很熟，突然指名传讯给自己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帕克将纸条交给鹿台，看着鹿台接过纸条后，神色渐渐变得凝重，帕克心想，又一个小鬼被卡卡西那家伙给耍了。
　　鹿台展开纸条，快速浏览完卡卡西传来的消息，脸上的凝重渐渐散去，笑着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将纸条递给了身边的佐良娜。
　　佐良娜看了之后，脸色几经变换，有惊讶，有担忧，最后却缓缓勾起了嘴角。
　　鹿台对帕克说道，“辛苦你了，帕克桑，要不要一起吃点......”
　　帕克连忙挥爪，打断了他的话：“不用，我刚吃饱了，消息收到了我就回去了。”说完它转身就快步离开了甜品店，连头都没回。
　　开什么玩笑，那两个小鬼之间的氛围，根本不适合它这条老狗待下去。
　　鹿台和佐良娜清楚地知道，此刻鹿丸他们正在实施钓鱼执法，两人附近一定有敌人的眼线在监听。
　　鹿台故意提高了声音，语气自然地说道：“六代目说，小樱桑今晚要在医院留院休息，让我直接送你回家。”
　　说完，他淡定地接过佐良娜手中的纸条，将其毁掉，随后看向佐良娜：“看来，今晚你只能一个人在家了。你没问题吗？”
　　佐良娜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不行的？话说，你其实可以不用送我，我自己能回去。”
　　鹿台摊了摊手，一脸无奈：“我也想啊，可这是六代目交给我的任务。如果我半路离开回家，我怕他隔天会找我麻烦。”
　　佐良娜：“......”
　　这家伙，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出道理来？卡卡西伯伯才不是这样小气的人。
　　鹿台看着佐良娜把手中的甜品吃完后，将自己那份一口未动的甜品推到她面前，想起刚才卡卡西纸条上故意没说清楚的内容，有些感慨：“六代目比我想象中还要乱来，我本以为他是那种比较稳重自持的人。”
　　佐良娜习惯性地接过鹿台推过来的甜品，拿起勺子小口吃着，随口说道：“卡卡西伯伯的公众形象的确很稳重。”
　　非公共场合和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佐良娜还是习惯叫卡卡西为卡卡西伯伯。这个习惯还是卡卡西把她纠正过来的。
　　自从进了忍者学校，她便一直恭敬地称呼他为“六代目”，卡卡西觉得这称呼太过正式，有些生分，便让她私下里叫他伯伯。
　　“使命感重、能力强是真的，但稳重自持全都是表象。我妈妈告诉我，她小时候，还有我爸爸、七代目他们，经常被卡卡西伯伯整得很惨。”
　　想到卡卡西伯伯的过去，佐良娜缓了缓语气：“其实，卡卡西伯伯现在这样子挺好的。”
　　至少，他不用再像以前那样独自背负那么多了。
　　佐良娜想到的是从妈妈和七代目口中知道的卡卡西，鹿台想到的则是当年佐良娜站在尸堆中失控自戕的那一刻，卡卡西不顾一切冲上前，拼尽全力护住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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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鹿台和佐良娜沉浸在各自的情绪中时，远在火之国边境勿向村的木叶丸和萌黄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伏击的人赶在了萌黄正气愤的时候，致使埋伏的二十余名杀手，几乎全灭在她的手中。
　　木叶丸看着眼前早已没了半分悲伤，反而一脸厉色的萌黄，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慌乱，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萌黄，你怎么了？”
　　不会是悲伤到极致，被逼疯了吧？
　　萌黄狠狠地拍了下脸，回答道：“没事，我已经彻底清醒了。”
　　木叶丸本想问她，刚才说的“谓之国不是我们知道的那个谓之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现在明显不是追问这件事的时候。
　　萌黄整理好情绪，转身对木叶丸说，“我们走吧，回木叶。”
　　“那......这些尸体......”木叶丸转头看了一眼广场上堆砌如山的焦尸，“不用帮他们入土为安吗？”
　　萌黄握住刚才从木叶丸手里抢过来的谓之国令牌，“这不是他们的尸体，放在这里不管，对逃跑了的他们才是最安全的。”
　　木叶丸回头又看了眼焦尸堆，忽然明白了什么，看向萌黄。
　　萌黄笑了声，说道，“我们现在要赶快回去，你不是很担心佐良娜吗？”
　　想起佐良娜，木叶丸低下头，语气自责地说道：“如果，我当时能再谨慎一点，多调查几次的话，佐良娜说不定就不会......”
　　萌黄一巴掌拍向木叶丸的脑袋，打断他的自怨自艾：“跟你没关系，就算你再谨慎，也躲不过后面的算计。他们布局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引我们入局，就算没有勿向村的事，他们也会在其他地方下手。”
　　木叶丸摸了摸被拍疼的脑袋，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说得也对。现在能做的就是快一点把消息带回去。不知道佐良娜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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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叶村，佐良娜再次陷入了噩梦。
　　“承认吧，你就是天生的杀手。”一道熟悉又冰冷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紧接着，无尽的哀嚎声、惨叫声涌入她的脑海。
　　“我不是......你胡说！妈妈......爸爸......”梦中的佐良娜闭上眼睛，捂住耳朵，试图以此来阻隔那些不断钻入脑海的声音，可那些声音，却像跗骨之蛆，怎么也挥之不去。
　　片刻后，哀嚎声音逐渐转化为滴滴答答的流血声，她抬起头，看见儿时的自己站在火海和尸堆中，将满身伤痕的鹿台推到在地，掐住他的脖子。父母、佐井叔叔和卡卡西伯伯用诧异、惊惧的目光看着她。
　　“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有......”佐良娜也不知道自己在辩解什么，只觉心中十分委屈和惊慌。
　　再次低下头，她发现自己的手臂流着血，血流进了鹿台的伤口。
　　鹿台的脸色苍白如纸，握住她的手，声音虚弱却坚定：“佐良娜......佐良娜......快躲......”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在眼前闪过，像是要刺入她的眼睛。
　　“不要！”佐良娜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胸口剧烈起伏着。
　　四周一片沉静，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她下意识地转头，想要寻找鹿台的身影，才猛然想起，这里不是风之国的医院，她已经回到自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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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奈良家的庭院里，鹿丸拦住了正急匆匆往外冲的鹿台。
　　“老爸，让我出去，佐良娜可能出了什么事。”鹿台的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急切。
　　佐良娜被噩梦纠缠的那一刻，鹿台正处于浅眠之中，一股突如其来的心神不宁猛地攫住了他，让他瞬间从睡梦中惊起。
　　凭借着在风之国见证佐良娜被噩梦折磨的经验，他知道一定是佐良娜又做噩梦了。
　　他来不及多想，只想立刻看看她的情况，但还没出门就被守在这里的鹿丸截住了。
　　鹿丸揉了揉额头：“她没事，她家周围布满了暗部的人，如果真有事，佐井第一时间就会传来消息。”
　　鹿台听到这话，稍微稳了稳心绪，但心底的不安依旧没有散去，他皱着眉问道：“那个人不是一直在昏睡吗？佐良娜怎么还会做噩梦？”
　　“与那无关。之前佐良娜做噩梦的确是那个人的影响，但是有佐助的封印在，佐良娜不会梦到太多的事情，最多只会梦到几个片段。但现在，作为钥匙的你记起来了，所以现在谁也阻止不了佐良娜恢复记忆了，我们能做的也只是在她逐渐想起来的过程中，稳定住她的心绪。”
　　回想这一路经历，鹿台又问，“这么说，当时那个人是通过佐良娜刺激我的记忆？”
　　“没错，你想起来了，他等于就成功一半了，但是这也是我们所期望的。”
　　“什么意思？”
　　鹿丸把鹿台带回鹿台的房间，关上门，“如果她不想起来，我们就一直处于被动状态。其实敌人并不强，但是他太了解小樱和佐助一家了，也了解木叶的历史，手段卑鄙，无所不用其极。”
　　鹿台想了想，问道，“小时候你们来迟了，我们发出的信号没有回信，是因为敌人拿住我和佐良娜作为把柄，才让你们受制于人的吗？”
　　“是也不是。当年佐助他们去晚了，除了你说的对方使用了卑鄙的手法以外，还有一个决定性原因。”
　　“决定性原因？”
　　“你还记得佐良娜的能力吗？”
　　“能力？是说写轮眼吗？她的写轮眼不是类似别天神一样的能力吗？”
　　鹿台仔细搜寻了自己的记忆，“不对，佐良娜的能力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