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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不礼貌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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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青眯起眼睛,凑到他耳边:“我知道你想扒光我,但是在片场,还是控制一下。”
燕非脸一热:“说什么鬼话?”说罢,走到开着空调的内景去了。
不多时,燕非以李玄青的名义叫来的冷饮和水果外卖到了,燕总大手笔,直接让冷饮店开了小车过来,现场制作,无限供应,颇有牌面。
下午六点左右,李玄青的戏总算拍完了。田荣当司机,新雇来的助理小邹当保镖,将两人护送到了市里,一起大吃了一顿。而后回转住宿的酒店。
燕非开了个套房,邀请李玄青过去。其实他不邀请,李玄青也会找理由摸过去,但如此明目张胆的邀请,还是让田荣虎躯一震。
燕非睨了田荣一眼:“你也过来。”
田荣立刻知道自己想歪了。李玄青不高兴地嘟起嘴。小邹新来的,看看这个望望那个,摸不清状况。
一行四人进了套房的客厅,燕非让他们自便,然后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小邹打开门,立刻长大嘴巴。
“请问燕先生在吗?”
“几位是?”
燕非在里面说:“请进。”
几个穿着不同职业装的男女鱼贯而入,每个人都推着一个小推车,上面堆着塑料收纳箱。四五辆小车立刻让客厅显得逼仄起来。
小邹看了一眼箱子外面的logo,全是知名休闲、运动类服务装品牌。
燕非淡淡地道:“我给你订了100件上衣、100件裤子和20双鞋,你试试合不合适,合适的就留下,不合适的就退了。”
李玄青愣了:“给我的吗?”
燕非瞥了他一眼:“不给你给谁?”
李玄青的嘴巴顿时裂开,奔过来就要拥抱,燕非顾忌人多,一把将他推开:“快去试!”转头对几个送衣服的人,“麻烦几位帮忙把箱子打开,将衣物送到卧室里。”
“好的。”
小邹一个刚入圈的新人,不但见识了娱乐公司老板的“壕”,还免费欣赏了一次T台秀。李玄青简直像开了屏的孔雀,每换一身都要出来嘚瑟一下,燕非一开始还点评两句,后来发现他就是为了耍帅,直接也不说话了,好看的就比个OK的手势,不好看就摆摆手。
OK手势出现,李玄青就志得意满,走路带风,燕非一摆手,他就臊眉耷眼,没精打采。众位旁观者大开眼界,小邹在心中大呼演员了不起!
送衣服的几家店,那个领头的小伙子办事特别周密,将燕非看上的衣服放在一叠,将看不上的立刻打包放在箱子里。等到李玄青试完,燕非走进卧室,看了看堆在床上的衣服,问:“多少件?”
小伙子回答:“63件上衣,42件裤子,16双鞋。”
燕非翻了翻:“这些全部要了。其他的帮忙退了。”
“好的。”
小伙子和其他人一起,将选中的衣服分门别类打了五六个大包,又给送到了李玄青的房间,才离去。
服装店的人一走,田荣立刻拉着小邹回了房间,只留下李玄青和燕非。
李玄青迫不及待地将房间门关上,回过头,燕非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刷手机一边淡淡地道:“今天只给你订了休闲私服,过两天公司会预支置装费给你,比较正式的服装回去后让田荣帮你参谋着置办。”
燕非穿着十分普通的白色T恤和深蓝色牛仔裤,衬着低垂的眉眼,看起来显小、柔软、毫无防备。
李玄青快步走到沙发前,紧贴着燕非坐下。
燕非抬头皱眉:“天热,坐远点……”
李玄青望着他,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他在不笑的事情,显得十分高冷,但那双漂亮的眼,仿佛全世界只有眼前一人的专注,让燕非的脸立刻烧起来。
燕非不自在地转过头,想挪开一点,李玄青忽然扑过来,把他抱了个满怀,下巴放在他的肩窝里,嘴唇喷出阵阵湿热:“对我这么好,我都不舍得下手了。”
燕非没有挣扎,强自镇定地问道:“你想下什么手?”
李玄青微微扯开距离,修长的手指钳住燕非的下颌,目光如雨如雾。
“这么下手。”他呢喃着,嘴唇贴在了燕非的唇上。
……
燕非将李玄青推开一点,蹙眉:“你知道怎么接吻吗?”
李玄青的霸气侧漏顿时消失了,只留下一个茫然无措的小狗子:“不是这样吗?”
燕非微微一笑,心说毕竟我也是曾经差点被妖怪舌吻的人,眉眼透着三分艳丽,七分狡黠。
他微微挺身,凑近李玄青:“接吻要这么来。”
说罢,他咬住李玄青的唇,叩开了他的牙齿。
一个吻,点燃了一场大火。
山风咆哮,火势熊熊,有人情不自禁,有人无师自通。
本能让身体紧贴,修长的手指焦渴地摩挲这柔韧细腻的腰身,仿佛沙漠中的野兽苦苦寻求一汪绿洲。
长腿交叠,沙发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手机掉下来也无人在意,茶几上的杯子倒了,流水浸湿了地毯。
没有缝隙的贴合,感觉到彼此身体的变化,这变化如同热火烹油,身在其中更热、更燥,心跳如同擂鼓,震得胸腔发麻。
“等等……”燕非微微透了口气,又被身边的饿狼堵住咽喉。
燕非晕晕乎乎的,他曾经和别人有过亲吻,但与这个相比,之前的那些吻都太有礼貌了。
失控而激烈的情绪,让他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泪。
不行,他模模糊糊地想,这不对,和我想的不一样……
幸而那饿狼还有一丝理智,渐渐温柔下来,放开了发麻的唇舌,轻轻舔舐着燕非的喉结。燕非胸口起伏,目光迷离地看着天花板,然后他被抱起来,紧紧锁在一个温暖的胸膛里。
“原来这就是吻。”李玄青低沉的声音里含着得意,“太棒了。”
燕非对自己有点愤怒,有气无力地道:“滚。”
李玄青把他抱得更紧,有点强硬地道:“你是我的。”
无能狂怒的燕非,在李玄青的软磨硬泡下,不得不再次将床分享出去。
百日奔波了一天,燕非累了,洗完澡一沾枕头就沉睡过去。
李玄青将他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眉毛、鼻子和嘴巴,然后沿着他的喉结向下,划过胸膛,停在心脏的位置。
“你怕疼吗?”他轻轻地问,“到时候我轻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