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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
云沧澜拜访知府府时,暗卫唐三正要告诉宋枕雪,还没踏进寝居院子,就被崔榭的长随拦了下来。
昨日琥珀城叛乱被平定后,因为崔榭突然昏迷,宋枕雪便把人带进了灵州知府府。
知府府一直都有奴仆打理照看,虽然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人居住,但一应物什都不缺。
所以宋枕雪和崔榭昨日就在知府府的寝院暂时安顿了下来。
大夫走后没多久,崔榭体内的寒毒突然发作起来,宋枕雪便一直在屋子里照看崔榭,没踏出寝居半步。
需要用什么都是长随亲自递进去的,半点不假手他人。
唐三没见过崔榭寒毒发作时的样子,他也不关心,所以他受云沧澜所托,要给宋枕雪传消息,就被长随拦了下来。
“宋大人正在给大人解毒。”长随只说了这么一句。
唐三摸不着头脑:“我只在外边传一句话。”
“不行。”长随态度坚决,毫无商量余地。
唐三于是说:“那你帮忙跟宋大人说一声,沧澜大人来找他。”
长随还是拒绝:“你告诉云沧澜,让他改日再来。”
唐三不是很理解:“改日?”
“嗯。”长随面无表情,“大人刚才寒毒又发作了。”
“不需要叫大夫过来吗?”唐三觉得不对劲,这寒毒怎么发作如此频繁了。
“不用,有宋大人照顾,不会出事。”
唐三百思不得其解,但长随无论如何都不允许有人打扰寝院,于是就去告诉云沧澜改日再来。
云沧澜一听崔榭的寒毒发作了,竟然没多说什么,点点头就走了。
这勾起了唐三的好奇心,他一直等啊等,从白天等到黑夜,终于等到了机会,趁着夜色隐匿身形,来到了寝居窗外。
透过窗格,看进去,寝居里漆黑一片,连灯也没点,但皎洁的月光泄了一片进去,借着月光可以看到,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帷幔中伸出来,似乎要抓住些什么,很快另一只指骨分明的手伸出来,握住了白皙修长的手,一点点将其裹住,按回了帷幔之中。
零星的话语从低垂的帷幔中透出来,尾音缠绵至极。
“…不行…”
是宋大人的声音,唐三还是第一次听宋枕雪这样说话,这语调若是落在耳畔,必定令人耳朵发热发烫,半个身子都要酥软。
唐三强撑着还想知道不行什么,宋枕雪的下一句险些让他瘫软在地。
“…求我…”
这两个字像涂了蜜的羽毛,轻飘飘搔过耳廓,却带着上位者般的慵懒与宠溺?!
轰——!
唐三脑子里那根名为“正经解毒”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听到了什么?宋枕雪让崔榭求他???
寒毒是这么个解法吗?!这分明是……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脸上烧得厉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拖着发软不听使唤的双腿,一点点挪出了寝院。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荡着那两个字,以及随之而来的一片寂静——那寂静此刻在他听来,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面红耳赤、浮想联翩。
夜幕之下,长随持剑倚靠着树干,看着唐三进去又出去,不过几息的功夫。
他仍旧面无表情,似乎寝居里的动静对他来说,都已经习惯了。
而在那句“求我”之后,寝居里再次没了声音。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宋枕雪吩咐打水,长随便将一盆热水放在门外。
结果撞上宋枕雪开门,他的衣袖滑落,晧腕上那抹极淡的红痕,宛如惊鸿一瞥。
“多谢。”宋枕雪将门关上。
甜腻的雪松冷香沾染上旖旎的气息,似有若无钻入长随鼻尖。
长随的脸却因职业素养而强行保持着面无表情,唯有耳根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薄红。
那抹红痕……还有大人近日来“寒毒发作”的频繁程度与持续时间……
他心里默默盘算:照这个解毒频率,热水恐怕得十二个时辰不间断供应,还得吩咐厨房,多备些滋补的羹汤。
他抬头望了望寝居窗户,又迅速垂下眼,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给御医写信请教“寒毒频繁发作”后的食补方案。
寝居里,宋枕雪刚将门合上,便觉得背后有熟悉的气息贴来。
崔榭从他背后拥住他,又让他转过身来,背靠门板,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大人。”
宋枕雪的手攀上崔榭的肩,心如鹿撞:“外头有人。”
这话带着一点心虚和隐隐的期待。
他暗自觉得自己太过疯狂,明知外头有人,竟然还会期待。
崔榭捏住他的下巴,眸光低垂,额头贴着他的额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弄得他心痒难耐。
“唤鹤郎,乖。”崔榭耐心哄道。
宋枕雪轻轻碰了一下崔榭的唇,眸光半阖,偏偏吐出另外两个字:“大人。”
像是故意将这两个字咬得酥酥麻麻缠绵悱恻。
崔榭眸光深深。
宋枕雪偏过头,又说了一句:
“下官,服侍您更衣吧。”他故意低头看了一眼铜盆里的热水,故意恋恋不舍的说道:“待会儿水要凉了。”
崔榭体内的寒意早已褪去,青白的面色泛着浅淡的红,看起来气色极佳,唯有那只手白得有些透,带着淡淡凉意,拂过宋枕雪滚烫的耳垂。
“更衣,就不必了。”崔榭哑着声,嘴角含着浅笑。
宋枕雪抬眸撞进那双盛满星光的眼底,被这双眼睛凝视,总是能令他面红耳赤:“为何?”
“本官的寒毒,好像又复发了。”
宋枕雪伸手摸他的侧颈,那里分明暖融融的。
“大人又骗下官。”偏偏自己还几次三番上当,由着他怎么荒唐怎么来。
“嗯。”崔榭直接承认,“本官知错。”
“宋知府,可愿给本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宋枕雪呆住:“什么?”
崔榭低头:“张口。”
宋枕雪乖顺的微微张开粉唇,搂住崔榭的脖子,闭上了眼,与他唇舌交缠。
崔榭在两人吻到忘我时,分开一些距离,说道:“宋知府可还满意。”
宋枕雪早已忘了那盆热水,满脑子都是方才的那个吻,他知道崔榭喜欢故意在情到深处之时停一停,勾得他心里不上不下的,迫使他主动追上去填补心底的空虚。
宋枕雪不知这是第几次荒唐了。
从昨晚他给崔榭点了雪松香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
崔榭昏迷后,他们来到知府府。大夫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崔榭好好静养,不可再操劳。
宋枕雪惦念着崔榭体内的寒毒,等大夫走后,便打算去找云沧澜,问问玉髓引解药之事的。
谁知崔榭醒来没看到他,忽然疯了一般去寻他,看到他要出门,顿时气急攻心,寒毒毫无征兆的发作了。
其实也不能说毫无征兆,据长随解释说,自从他去了灵州,崔榭的寒毒就频频发作,几乎达到了三四日就发作一次的频率。
三四日发作一次,宋枕雪简直不敢去想没有他陪伴的那段时日,崔榭是怎么熬过来的。
于是去找云沧澜的计划暂时搁置,宋枕雪便留在寝居陪崔榭,替他…解寒毒。
不知为何,那寒毒来势汹汹,崔榭的脸色泛起青白色,眼睫都凝了一层霜。
宋枕雪的暖意在这汹涌的寒意之下,几乎如杯水车薪。
寒夜难捱,任凭宋枕雪如何跟崔榭说话,如何紧紧抱着他,把身上的暖意传给他,他都像是昏睡过去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宋枕雪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
于是宋枕雪起身点燃了雪松香。
熟悉的冷香在寒气森森的屋子里弥漫开来,像给寂静的黑暗里投下点点星火。
以往每个初一十五,崔榭的寝居里都会燃烧雪松香,这香一点燃,宋枕雪仿佛觉得自己置身尚书府。
果然,没多久,崔榭睁开了眼,嗓音低沉:“这是何香?”
宋枕雪没想到雪松香效果这么好,悬着的心落地,他老老实实回答:“雪松香。”
崔榭脸上的青白色好似褪去不少,这也印证了宋枕雪关于雪松香的猜想。
之前每次崔榭寒毒发作,寝居里点的雪松香都比平日浓郁很多,想来应当不仅仅是普通熏香的作用,要么还可安神,要么…
所以他第一次去尚书府夜值,才会情难自禁,说出求崔榭要了他的话。
崔榭问:“这雪松香从何而来?”
宋枕雪知道香开始起作用了,崔榭已经不似方才那么昏沉了,甚至连带着气色都肉眼可见的好了。
甚至……还明知故问。
宋枕雪坦荡的承认道:“下官离京时,偷偷从大人府中拿了一些。”
好像偷偷拿雪松香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崔榭攥着他的手因为太用力了些,骨节都泛起了薄红。
看他的眼神却异常炽热:“偷拿我的香…作甚?”
宋枕雪想起两人分离的时日,眼睛酸涩,说话间带了一点哭腔:“…聊以慰藉。”
崔榭继续追问:“为何?”
为何拿着我的香聊以慰藉?
宋枕雪望着他,眼尾洇出一抹绯红:“因为下官想大人。”
“是么?”
“是。”
“有多想?”
“唯有伴香方能入梦,只求夜夜梦见大人,解我……相思之苦。”
崔榭将他按在榻上,“张口。”
后来呢?
后来就乱了,分不清是从哪里开始的,又是从何处结束的。
好像点燃雪松香后,就连心底深处的思念纠缠一并点燃了,点点星火烧成了燎原之势,几乎把屋子里的寒意涤荡得干干净净。
若说一开始只是为了缓解体内寒毒,后来又如何解释寒意褪去后的那几次?
又如何解释现在?
宋枕雪不愿去想,就当他,中了合欢香好了。
---
这一夜,是极为漫长的一夜。
对长随来说如此,对唐三来说亦如此。
第三日,新的访客到来,竟然是灵州以及与灵州交界的金州,苍州,茶州各大小官员前来拜访。
不知消息从哪里传出去的,总之大家都知道吏部尚书崔榭来琥珀城了,因此都想在崔榭面前露露脸,攀攀交情。
毕竟崔榭是皇帝跟前的红人,又是京官,很多官吏或许一辈子都没机会见崔榭,但他们的升迁考核可都捏在崔榭的手里呢,眼下机会难得,谁都不愿意错过。
于是他们随手带的“地方特产”几乎快把灵州知府府的花厅堆满。
大家想着,怎么着总能见上一面,谁曾想被崔榭的长随拦在门外。
“大人正在跟宋大人议事,今日不见客。”
懂事的一听,立马表示明日再来。
长随有些烦躁,他也不确定他家大人的寒毒什么时候能好,于是又补了一句:“明日也还要跟宋大人议事,大人公务繁忙,不见客。”
油滑的官员们立刻道:“既然尚书大人抽不开身,我等拜见宋大人也是一样的。”
宋枕雪新官上任,总不好摆架子了吧,何况关于他和崔榭的传闻,大家都有所耳闻的,既然崔榭不愿意见他们,他们跟宋枕雪搞好关系,也是一样的。
结果长随的脸拉得比驴的还长,这回连解释也没有了,直接将他们都赶了出去。
长随以为事情应该到此为止,偏偏有那么一两个胆肥的,竟然翻墙直奔寝院,远远的就扯着嗓子喊:“尚书大人,下官求见——”
寝居里。
彼时,宋枕雪弱不胜衣的倚着崔榭的肩,刚从失焦和迷乱的世界里回过神,便听到外面有人“尚书大人”长,“尚书大人”短的喊了起来。
宋枕雪用玉足蹭了蹭崔榭的小腿,“尚书大人,外头有人找您。”
虽是男子,但宋枕雪的双脚生得极为赏心悦目,白皙如玉,脚踝纤细,若再系一根金链,吊一枚金铃,行走间,不知该是何等香艳。
崔榭握住那只脚,忽然很想把金链和金铃系在上面,看看是何等的艳色。这个念头早就萌发,生了根,拔不掉。却一直不敢让人知晓。
宋枕雪见崔榭盯着他的脚,眸光捻月色,他想把脚缩回去,却被抓得更紧。
外头的人没得到回应,似乎仍不放弃,扯着嗓子又自爆身份姓名喊了一遍。
若是他们知道此刻他们想要拜见的崔尚书,正衣冠不整的在榻上握着宋知府的玉足细细把玩,只怕重来一次,给他们一百个狗胆也不敢再造次。
只是为时已晚,他们的名字已经深深印在崔尚书的脑海里,前途无亮。
“大人,不要……”
宋枕雪本想说“不要挠他的脚心,很痒”,结果不知怎的,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在崔榭的注视下,被硬生生吞了回去。
“阿沅不要什么?”
宋枕雪的手覆上崔榭的手背,眸光缱绻:“下官,有一物想给大人看。”
崔榭这才松手,手心残留着宋枕雪冰肌玉骨的触感。
宋枕雪走下床榻,从包袱中取出一物,掌心摊开,呈至崔榭面前。
细细的金链子上坠了一只小巧金铃铛,铃铛上还刻了一支藤蔓缠绕着一个“榭”字。
崔榭震惊望向宋枕雪。
“这是?”
这是什么,不言而喻,他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宋枕雪会拿出这条足链。
宋枕雪把坠着铃铛的足链轻轻放到崔榭掌心,指尖甚至带着微微的颤抖:“下官得见大人的那幅画。”
“不是偶然。”他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映着崔榭惊愕的脸,“那日看到画,我便知道了。知道你不敢言说的渴望,知道你怕我觉得这是轻贱、是束缚。”
这幅画,画的是宋枕雪沉睡在卧榻之上,手持书卷,双足未着鞋袜,其中一只脚踝上系着一条金链,细细的金链上还坠了一只金铃。
那金链画得极为详实,就连金铃上的藤蔓和藤蔓上的字都清清楚楚。
仿佛作画之人早就在心底描摹了无数次。
为的就是把这足链系在画中之人的脚踝上,将他拴在他身边,永远属于他。
宋枕雪几乎能想象得到,崔榭是如何在夜深人静之时,一边作画,一边满脑子都是金铃系在他脚踝上的模样。
这幅画是崔榭的痴望,是他从不示人的软肋。
他不知道宋枕雪是何时发现的,又是何时瞒着他,打了这金链和金铃的。
而今日,宋枕雪却亲手把那根链子放到了他掌心。
宋枕雪握住崔榭拿着足链的手,将其合拢,贴在自己心口:
“可鹤郎,那不是束缚。”
“那是我心甘情愿,走进你画中的世界,走进你所有不敢示人的痴望里。”
“我想让你知道,你所有的渴望,于我,皆是甘霖。”
“请鹤郎,帮我系上它。”他伸出左脚,笑容纯净而庄重,好像要将他的一生都献祭给他,“从此,铃声所至,便是阿沅心之所向,身之所在。”
宋枕雪看着崔榭低头,温柔的将那足链系在了他的脚踝上。
冰凉的链身贴上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崔榭的手指因极致的珍视而微微发抖,扣环的动作却无比轻柔虔诚。
当最后一环扣紧,金铃轻坠,发出“叮”一声清响,在寂静的室内荡开。
那不是禁锢的声响,而是他归属于他的乐章,第一枚音符。
我的脚上挂着刻有你名字的铃铛,今后,我就只属于你了。
崔榭拉他入怀,欺身亲吻。
外头的混乱被他们抛之脑后,宋枕雪被吻到愉悦时就会摇晃金铃。
叮铃。
叮铃。
叮铃。
铃声回荡在安静的寝居里,震得人心口发麻。
这叮铃声钻进长随灵敏的耳中,断断续续的响了整整一夜。
长随不知为何寝居里会传出铃铛声,这铃铛又是从何而来的,他忽然觉得有时候耳朵太灵敏,也不是什么好事。
直到第四日早晨,那叮铃声终于彻底停歇下来。
长随顶着眼下的乌青,面无表情看着唐三:“又是谁来访。”
唐三一夜好梦,精神十足,他不知道长随为何那么憔悴,只是给大人守夜而已,他之前也夜夜守着宋枕雪都没那么夸张。
“赫连真来了,大人寒毒还没好吗?”
两人话还没说完,赫连真已经闯进了寝院。
赫连真满腔兴师问罪的怒火在推开虚掩的房门时,被眼前的景象轰得灰飞烟灭——
晨光熹微中,他心心念念的宋枕雪,正被崔榭抵在门边亲得忘乎所以。寝衣凌乱,衣襟散开,露出一片暧昧红痕,最要命的是……一只白皙的脚踝从垂落的衣摆下伸出,纤细的足腕上,赫然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链,末端的小金铃随着他无意识的轻颤,发出细微的、恼人的“叮铃”声。
赫连真内心:本王……本王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不,这根本就不是时侯不时侯的问题!这铃铛是怎么回事?!崔榭你这个禽兽!宋枕雪你居然——!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赫连真猛地转过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退了出去,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让你们宋大人完事后自己来本王的金帐!”他丢下这句话,声音都有些变调,几乎是落荒而逃。
长随和唐三看到赫连真面红耳赤的离开了知府府。
唐三不明所以:“发生了什么?”
长随低咳一声:“看见了不该看的。”
唐三:“?”
“我让你好好把门,你怎么总放人进来。”
唐三心里苦,那是赫连真啊,他敢拦么。
寝居内,铃声暂歇,只剩下彼此交融的温存呼吸。
宋枕雪累极了,蜷在崔榭怀中,脚踝上的金铃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偶尔轻响一声。
崔榭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背,目光落在窗外渐亮的天光上,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然而,这份暴风雨后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院外,由远及近传来了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以及一道刻意拔高的、属于宫中内侍的尖细嗓音:
“圣——旨——到——!”
这四个字,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荡开了涟漪。
崔榭抚着宋枕雪背脊的手微微一顿。
怀中的宋枕雪似乎也在梦中感知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更深处钻了钻,铃铛随之轻响。
叮铃。
温柔乡外,皇命已至。
我没有骗你们吧hhhh
后面就没有不甜的,感觉自己写得都要高血糖了
我已经写完他们回京在朝堂上秀恩爱了,准备写见家长,我今天甚至还构思了鹤郎浪漫求婚的画面,ks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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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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