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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92章 执念疯魔，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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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替灵溪硬抗天劫的次日，仙门众长老齐聚凌霄殿，召开最终审判。
这一次，所有证据确凿无疑，毫无辩驳余地——顾渊顺藤摸瓜查到沈家旁系沈墨，严刑审问之下，沈墨全盘供出幕后主使言婉婉。魔族暗探的当庭证词、沈墨收受好处的灵玉转账记录、言婉婉与魔族暗中传递消息的灵识印记，所有实证一一摆在大殿中央，铁证如山。
“沈婉婉，你勾结魔族，陷害同门灵溪，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大长老威严的声音，在空旷的凌霄殿中久久回荡。
言婉婉被押在大殿下方，一身素白囚服，长发散乱，没有丝毫往日仙界贵女的风姿。可她的神情看似平静，眼底却翻涌着沈婉婉独有的疯狂与执念，不甘、绝望、痴怨、疯魔，所有情绪如同滚烫岩浆，在眼底肆意翻涌。
“我有话要说。”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
“讲！”
“我爱了尊上三百年。”言婉婉抬眼，目光直直看向高台上的顾渊，语气平静却字字泣血，“这三百年来，我日夜苦修，从不是为了飞升成仙，只是想变得足够优秀，能配得上他；我精心梳妆打扮，从不是为了取悦自己，只是想让他肯多看我一眼；我刻意讨好他的弟子、诸位长老、仙界众臣，从不是为了沈家荣光，只是想让他觉得我懂事得体，能有一丝立足之地。”
整个凌霄殿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静静看着她。
“可他呢？”言婉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已久的嘶吼，“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灵溪来到仙界不过短短一月，他收她为亲传弟子，为她倾尽修为传功，为她硬抗九天天雷，对她许下生生世世的诺言！那我这三百年的痴守，算什么？不过是一场天大的笑话吗？！”
大长老脸色骤变，厉声呵斥：“沈婉婉，儿女私情，绝不能成为你勾结魔族、戕害同门的借口！”
“我从未找过借口。”言婉婉笑得癫狂，眼神疯魔，“我承认，我勾结了魔族；我承认，我精心设计陷害灵溪；我承认，我恨不得她立刻去死！因为只要她活着，尊上就永远不会看我一眼，只有她死了，我才有一丝渺茫的机会！”
“你简直疯魔了！”二长老痛心疾首。
“对，我疯了！”言婉婉仰头大笑，笑声尖锐刺耳，在大殿中回荡不休，“三百年执念成殇，掏心掏肺却换不来半分垂怜，换作是谁，都会疯！”
她缓缓转身，直直看向高台上的顾渊。
顾渊周身寒气逼人，脸色冷冽如冰，身上天雷造成的伤势尚未痊愈，层层绷带缠绕，却依旧难掩周身的威严疏离。
“尊上。”言婉婉轻声唤他，语气带着一丝卑微的期盼，“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顾渊终于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冰冷的疏离。
“你终于肯正眼看我了。”言婉婉笑中带泪，满心都是悲凉，“这是三百年里，你第一次，认认真真看我。”
“沈婉婉。”顾渊的声音冷得如同寒冰，“你犯下滔天大错，就必须承担相应的后果。”
“我知道。”言婉婉点头，语气异常平静，“我从不后悔。”
“你不后悔？”顾渊的声音陡然提高，满是震怒，“你勾结魔族，陷害灵溪，险些害她魂飞魄散，你竟然说不后悔？”
“我绝不后悔。”言婉婉目光坚定，字字铿锵，“我所做的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为了你。”
“我从未需要过。”顾渊一字一顿，彻底击碎她最后一丝幻想，“从始至终，都是你一厢情愿。”
言婉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尽褪。
良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可除了这样，我别无选择。”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殿上诸位长老，语气平静无波：“我认罪，任凭仙门处置，绝无异议。”
大长老与其余长老对视一眼，最终沉声宣判：“沈婉婉，勾结魔族，陷害同门，罪孽深重，天理难容。现判处——废除仙骨，打入诛仙台，永世不得超生，形神俱灭！”
宣判一出，全场哗然。
“废除仙骨，打入诛仙台，这也太狠了！”
“她做下那般歹毒之事，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沈家这下，彻底颜面扫地了！”
沈家主沈渊坐在台下，脸色铁青难看，始终端坐不动，没有起身为女儿说一句求情的话。兄长沈凌霄双拳紧握，青筋暴起，却终究碍于沈家颜面，沉默不语。
言婉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父亲，哥哥，你们也不打算救我吗？”
沈渊紧闭双唇，始终一言不发。
“我明白了，你们所在意的，从来只有沈家的颜面。”言婉婉笑得悲凉，“我丢了沈家的脸面，所以，你们就打算彻底抛弃我了。”
沈凌霄愧疚地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言婉婉再无留恋，转身缓步走出凌霄殿，背影孤寂又决绝。
“007，节点92完成。”
“节点确认完成。”007的声音带着赞许，“执念疯魔，不择手段。阴谋败露，演技彻底爆发，将因爱生恨、执念疯魔的仙界恶毒女配演绎得淋漓尽致，完美贴合剧情终局走向。任务执行评价：优秀。”
“我的演技，当真很好吗？”
“极好，好到完全不像是刻意演绎。”
“本来，就不全是演的。”言婉婉轻声呢喃，“沈婉婉三百年的痛与痴，都是真的，我不过是感同身受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