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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真正的战役 新人物上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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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哥?!姜研?”我几乎惊叫出来。一个已经成为“囚”的人?一团内脏?一个没能复活成功的怪物?
“我叫底下的人去查过,这个姜岸越实际上是姜颜的养子,后来名义上说是她哥。”花儿皱着眉道。
“养子?太扯了吧。姜岸越起码得成年吧,瞅着比姜颜大起码也得三十多奔四了吧,这么算姜颜得多……大。”我分析着,但很快,我就明白了。
姜颜一直探究的不是终极,而是我传承记忆的方式。
“姜颜她……已经成功了。”我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着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手死抠着轮椅扶手,变成粽子时手指头也没这么凉过。
“什么?怎么了?”花儿大概看见我这种面色发白的状态,从椅子上取下西装外套递给我。
我摆手,脑子里飞快地捋姜颜这个人。之前的姜颜死在蛇洞,那么这个活着的姜颜,一定是个成功的试验品,抛开副作用,她算是长生了,的确能兴风作浪一阵。她的目的……就是想完完整整地复活他的哥哥。想要完整,记忆也要完整,所以她一直在用各种方式寻找我重生的地点和形式,所以她和汪家合作,汪家要终极,她要我,然后在杀了我,给她哥哥报仇。
但是这个姜岸越,到底是哪一种复活?
我喘口气,感觉气息稳定了不少便问道:“这个姜岸越,什么来头?他从哪被带回来的?孤儿院?还是什么山洞,或者树里?”
“捡来的小叫花子。”花儿说。
“嗯。”我点了点头,心里安稳了不少,尸树并没成功,姜岸越只是个替代品而已。
“姜颜的公司最近收敛了很多,甚至是销声匿迹。我担心,他们要有所行动。”
“对。真正的战役,刚拉开帷幕。还请花儿爷帮助吴邪,守好九门。”我对上花儿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坚毅,吴邪太幸运有花儿这么一个发小。
“自然。”花儿道。
和花儿又聊了些九门往事,我们便出来了,大概也就是那段老九门的峥嵘岁月和一些福建蛇矿的信息。的确没有多少留存下来的有用信息,基本上张海客已经全部都告诉我了。
花儿送了我和张海客回病房,他俩的气场不太对付,尝试说了几句话之后便放弃了。
接下来养伤的几天里,简直是无聊至极。吴邪他们还跟着那个主治医生不知道去哪,因为我醒来后情绪一直不大稳定,张海客一直都不让我和他们过多联系。除了每天阿透来给我换药,其他的药全都停了。这个主治医师不简单,计量算的那么准,而且还了解我的性格,估计是对我很有研究。
或者……我认识他?
这几日里,阿透每天来换药时都会与我聊上一会儿天,大概是女人最懂女人吧,和她聊天很舒服。阿透是那种干脆的女孩,做什么都直说,不会像其他人那样绕来绕去。我出来的时间并不长,算下来还不到半年,和女人的交谈也不多,估计也是因为被关的太久,每每和她们交谈时,总能感觉到那种生动的,真实的人类的情感,而且能发现每个人都不一样。不是像吴邪那种从人行为的细节来判断,而是一种感觉。
当我把这种感觉说给阿透听时,她说:“你当然也有这种情感。”
“你没必要把自己当做异类来看,如果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人看,那更不必说其他人了。”
她说的很对,就像飞机上秀秀对我的那种态度,她一定猜得到什么,她不想再掺和这个局,九门该还的都还完了,该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应该是我的责任。
命不是自己选的,我从来不想自己生来就是个粽子,如果张婆婆那天没有把握带回来,那么这一切早该结束了。
但是既然不能选,那就应该去面对。就像我问吴邪会不会后悔入局,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命,谈何后悔一样。
张海客不让我与吴邪他们过多联系是正确的,一是人一闲,想的就多,二是我腿没好在这干着急,三是我又会把青铜片吐出来。
但是我还是没忍住。
傍晚,张海客照常推我去吃晚饭,我拦下了他:“今晚我先不吃了。”
“知道你身体机能牛逼,但是吃饭才能好的更快,我们就能快些去找族长。”张海客道。他心里也急吧,事态这么紧急,他却被安排在这看着我养病,我觉得有点大材小用。
“族长回来之后,都没好好休息吧?”我问。
“他在吴邪那,不愁休息不好,吴邪和王胖子能把族长照顾得很好。”
我听这话,突然就笑了,脑子里突然就浮现出来他们三个下河抓螃蟹捞水草的画面。
“海客,我不能继续浪费时间了,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我犹豫着开口,我昏迷已经没有新的天授记忆了,我得找回自己的记忆。
“什么忙?”
“你身上还带着青铜铃吗?”
“干什么?我跟你说不行啊,上次我私自用青铜铃都被族长骂了,而且你绝对不能再昏迷了。”
“怕什么,这次是我自己要求的,而且,我有这个。”说着,我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下耳朵上的小铃铛,铃音一响,脑子瞬间清醒不少。
我没什么好要挟张海客的,这次全凭他帮不帮。
出乎我的意料,他答应了。
不知道他从哪拿出来一个半只手大小的铃铛,轻轻摇晃。
窗外的落叶声,蝉鸣声渐渐变的模糊空灵,这次的感觉和上次不一样。我脑袋一沉,整个人犹如躺在扁舟上随水沉浮,不久后,我再次清醒。
眼前是明亮的天空,一条条经幡随风飘扬着,这感觉跟他妈穿越一样。
“喂,醒醒!”一个声音清脆洪亮,我听到后伸出了右手,一只手很自觉地握住,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咱是来出任务的,不是放你出来玩的,你能不能敬业点?”我一转头,一位短发少年正走在我的身旁。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眉毛很浓,眼睛深邃且明亮,这少年的长相让人看了很舒服。
“张海平,你怎么话这么多?来这儿这么久,我还没看过山花呢。”我略微提高了调门回答道。原来,刚刚我躺的地方正是一片山花,是因为一直在训练,很久都不出门,偶尔出来查案就好好呼吸下山花的芬芳,感受下艳阳的温暖。
这儿的天很蓝,彩色的经幡在空中飘扬,不远处的人儿着藏袍劳作,这里是墨脱。
但这里发生了件失踪案,准确来说不是一件,而是多起失踪案,失踪的位置,都是雪山上。
雪山上有人失踪并不稀奇,但失踪的全部都是西部档案馆的特工,目前已六人未归。我与张海平这次的任务,就是寻回这六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这次任务前,先要补充些信息。再往前,我所能记得的,是我被带来墨脱。我不知道这段记忆的我到底是第几具尸体,但是我和院子里的很多孩子都被带了出来,带到西部档案棺,成为特工。带我们出来的人,叫董风,我的印象中只有这么个名字,他长什么样我记不得了,但是我们似乎与他很亲近。
这和张海琪收养张海盐和张海侠很像,但是我们没有什么合同。我们很小被带到这来,成年后自动入职。
南洋档案馆的人都有一块寄居蟹手表,西部档案馆的这批孩子都有一块做成吊坠的青铜片挂在身上,这种青铜片和我嘴里的一样,可以抑制这些孩子身体的变异。
说到这,就能猜到,为什么当初除了我没有成功的实验品,不是没有,是全被带到这儿来了。
似乎在墨脱,我们可以活的更久一些。我们被董风带到这来,是和张婆婆意愿冲突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支持的是董风,再往前的事我记不起来。
这六名特工失踪的地点,在喜马拉雅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