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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一包手指 恨意达到顶 ...

  •   血藤这玩意是我见过生命力最强的植物,给点血就能活。汪剪水疼的蜷缩成一团,脸上的表情很痛苦,额头都已经冒出汗珠。

      我见他这样,贴近他轻声道:“放松,肌肉不要用力,会好一些。”

      汪剪水试着放松,表情舒缓了不少,但还是咬着牙。

      我让汪剪水先休息,从胸带里掏出一面照镜子,慢慢伸出去,偏转一点角度就能看到下面的情况。

      地上有一个非常大的坑,比吴邪两个院子都大,坑里光线暗,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但能看到是一条一条的贴着石头长。

      这是一棵倒着长的树,埋在地下的部分是枝杈,而本应该露在外面的树干已经被汪家人砍掉了。这棵尸树比汪家总部那棵大不少,但这棵尸树没有伴生藤,也就是血藤,下面可能不是在供养着什么东西,而是封了东西。

      几个汪家人贴着坑边巡逻,还有很多汪家人在离坑比较远的位置休息。

      我回头看了一眼汪剪水,心说这药用对了。

      我轻轻挪回石壁的阴影中,掏出枪,卸下子弹,用血藤灰都擦了一遍子弹头,再装回去。汪剪水看我这动作,问我:“你在干什么?”

      我笑了笑,没说话。汪剪水好像有些着急,又问了一遍:“你在干什么?”

      我从内扣翻出两根金针,金针是张家人标配,从当时从地下档案馆带回来的衣服里翻到时我还很惊讶我竟然一直带着。我们用金针改变声音,手法娴熟的基本听不出来有什么区别,而且我们能够模仿的声音非常多样。

      我将其中一根金针插进喉咙,调了调位置,轻声咳嗽了两下,道:“没有人能骗过我。”再出声时,声音已经和汪剪水一模一样,话了,我将另一根金针从手中弹出,弹进汪剪水的喉咙。这个动作很隐蔽,汪剪水并没有发现。

      再看他时,他脸上那种虚弱的表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是一种轻松和戏谑。

      “这么自信。”汪剪水刚一出声就被自己的声音惊讶到,他现在的声音英气但带着女性的成熟,极勾人心,加上他那种轻蔑的语气,好听的很。

      汪剪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找到了那根金针,伸手就要去拔,我急忙拦住他:“别拔哦,拔了你得哑一辈子。”

      “我刚才想了想,还是直接把你抛下去的好,用你做人质的话,以你们的风格,咱俩会被一起打成筛子。我用你的声音把你扔下去,再下个命令,换成你被打成筛子,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我等着他接下来的反应,谁知道他一下子就要出手,然后就又疼得泄了力气。

      我“噗”地笑出声,道:“我说过了,不要用力。血藤在修复你肌肉的同时,会在你的血液中迅速生长,它们会撑爆你的血管,最后从你的身体中破土而出。”

      “你特妈的。”汪剪水用我的声音骂道。

      血藤扩散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得多,但“破土而出”倒是不大可能,血藤还是更喜欢死人血。汪剪水忍着疼强站起来,抽出匕首就要向我刺来,我反手夺过匕首后,把他摁在石壁边缘上,单手扣着他两只手,把他控制住,然后在他脖子上架起枪,瞄着那几个贴着坑边走的汪家人,挑了一个扣动扳机。

      第一个汪家人很快就倒了,但没有倒进坑内,不到一秒,一颗子弹擦着汪剪水头发梢过去,打进身后的石壁。

      下面的汪家人发现了汪剪水和身后的我,但他们没有继续开枪。

      我拽着汪剪水当挡箭牌,换了了另一个位置,再次打倒一名汪家人。很遗憾,他也没有掉进坑里。

      底下的汪家人都离开了坑的周围,陆陆续续地有队伍上来抓我。两次射击未果,来不及开始第三次射击,我揪着汪剪水翻身跳了下去。

      我落地很稳,但汪剪水就没那么幸运,他摔得七荤八素,鲜血直从他嘴里冒,幸运的是这帮汪家人没有在我们刚刚跳下来的时候开枪,这可以充分地说明汪剪水才是这帮汪家人的首领。

      紧接着,我抱住汪剪水,两人滚进中间的大坑。篷顶在我的视野中飞快地环绕一周,这的篷也全是蛇巢,而且有好几层,这里应该比之前的位置还要深一些。

      身下一空,我在树枝间翻了几个个,最后像块抹布一样挂在跟我差不多粗的树枝上。刚刚没拽住汪剪水,他人已经不知道轱辘到哪去了。

      我往下慢慢探,探到一个比较结实的树枝后腰部一用力,整个人就从树枝上翻下来,落到一块空地上。这块空地仅仅有五个平方大小,由非常多,粗细不同的树枝相互交叠,织成了这样一块踩着还比较安心的空地。然后我就看见,一滴一滴血红色的液体吧嗒吧嗒滴滴在我脚上和空地上。

      我抬头看了看头顶仍旧茂密的树枝,什么都没有。又往下看了看我自己,发现我的腹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出一条大口子。这口子不深,就是长,以一种不多但很持续的状态流着血。我没有管太多,因为不是特别疼,也就没包扎,后来想来,这是我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我掏出匕首,往脚下的空地划了两下。这层树枝非常的厚,我扣了老半天,最后树枝下露出来一个拳头大的铜球,已经锈了不少。我又继续向下挖,发现这东西呈锥形,再往下已经非常宽了。

      心中忽然有个念头一闪而过。

      我挪到平台边上,用手电照了照下面,调大光圈能照到底,顺着树枝往下爬,一会就爬到了树梢的位置。

      树梢已经扎进地,树枝子包着一个巨大的底座。这是一座灵塔,是藏人的塔葬。

      福建地底能出现西藏的塔葬,就很离谱,这座铜塔很有可能是从别的地方运来的,那么张大佛爷所做的假揭皮也就能说得过去了。

      假青铜门下是一座金塔,而这是一座铜塔,这塔瓶里头葬着谁?

      我爬高些,绕着塔瓶转了一大圈,这座塔的装饰品完好无损,该在的都在,看来这东西被藏在这并不是为了这些值钱的东西。我对里面葬着谁越来越好奇,贴近了看,能看到些中规中矩的葬式纹样,接着……我发现了个缝。

      这个缝非常大,能有两个脑袋宽,在塔瓶的位置。这是个不好的现象,里面的葬着的人很可能被偷走了。我用手电往里面照,起初是黑洞洞一片,突然,出现了一张脸。

      在手电光下,这是一张无比苍白,憔悴的脸,唯一突兀的是这双眼睛,正闪亮亮地反着光。

      这特娘的是汪剪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手突然扼住我的脖子,用力收紧,几乎是瞬间我就喘不上来气,两眼发黑,手电也从手中脱落。这种惊人的力气几乎要将我掐死过去!

      我用我所能用的最大力气,握住汪剪水的手腕,找到关节,将它捏脱臼。

      汪剪水手上的力气一下子送了下来。大概两秒钟后,我的视野恢复,同时,我和汪剪水都摔下塔,落到这个空间最低部。

      地上全部都是树枝,有被汪家人砍下的断枝,也有原本就扎进地里的枝条。落地后我迅速爬起来,捡起落在一旁的手电照了照汪剪水。

      他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好像这一下子摔的不轻,再加上原本血藤灰的作用,是挺痛苦的。我把身后背的枪翻过来,解决了他后我要赶紧爬上去,血藤灰落地生根,跑都不够快,我也会变成血藤的盘中餐。

      我刚要扣动扳机,汪剪水从嗓子里沙哑的挤出来一句话,说的什么玩意我听不清,金针可能在他跌落的过程中完全嵌进他的嗓子里,造成声带破损。

      “我不想听你废话,安心上路吧。”我道。

      但汪剪水仍旧挣扎着抬手,指了指他的背包。

      “背包里有什么?”我问。

      他没办法将背包扔给我,让我过去拿。如果直接干掉他,再拿也不迟,但是看他这动作,好像包里有什么重要信息。拿了背包就走,先上去再说,我在心里盘算着。

      渐渐地,汪剪水不动了。

      一个汪家首领,就要这么死了?我不信。

      我走过去,狠狠地朝他肚子踢了一脚,给他踢出三米外后,我打开了背包。

      背包里都是些必须用品,最下面是一个密封袋。我把密封袋提出来,里面是一根一根的东西,全部都是手指。

      全部都是奇长的双指。

      汪剪水在黑暗中,嘴巴咧的极大。这一刻,我起了出来后最大的杀心。

      我拽着汪剪水头发把他拖回来,狠狠地对着他的眼睛,道:“你不能死,你可不能这么轻易地死,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说罢,我掏出匕首在他面前一挥,寒光一过,两行血泪从他眼中流出。

      没有多余的动作,我开始往洞口爬。汪剪水的血滴到地上,已经有些许血藤冒了出来。我刚攀上树枝,只见一颗,两颗,许多颗条状物从头顶掉下来。

      定睛一看,全都是□□!这孙子刚刚是在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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