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终极》无洺

56、双瞳剪水 我也不是个

　　当你摸不清敌人的目的时，可以顺水推舟。

　　年轻人走在最前面，我跟在他后面，最后是族长和张海客。我不愿意让姓汪的人看见族长，吴邪也不愿意，所以我直接把年轻人推到前面，甚至不让他回头。

　　年轻人带着我们进去了原本照明照不到的区域，随后我就发现，这里四周的石壁全部都是蛇巢。我们进入了一个蛇巢，这条蛇巢狭窄幽长，但是没有蛇蜕，一点都没有，看来这个蛇巢也是人为挖掘的通道，甚至被清理过。

　　此时，我意识到事情不大对劲。

　　我为什么如此流连他那种清澈的眼睛，是因为曾经我的伙伴，包括我，都拥有这样澄澈的心。这种眼神非常难得，茫茫人海中你遇见的都是混沌的心，乌黑的人心。实际上在族长的淡漠中也能看到这样的澄澈，这是一种沉淀了百年后依然保持的澄澈，折中澄澈不是天真，而是真的善良。

　　但最可怕的是，眼神可以装出来，如果一个人能够装出这种纯真，要么内心一定深深埋藏着什么事，要么受过极为严苛的训练，很显然，这年轻人是后者。

　　“你叫什么？”我问年轻人，试着挑起一个话题。

　　“汪剪水。”听到这三个字，我心中冷笑。

　　“双瞳剪水？”

　　“嗯嗯。”

　　“你父母还挺有文化。”

　　“他们都是教师，但出了意外，其实生前我父母待我很好，在那之前我甚至都没听说过汪家。”

　　“那你听说过张家吗？”我刚问出此话，一只手搭上我的肩，在我肩头点了点，那意思是提醒我，管好嘴巴，我在这只手上也点了点，意思是：放心。

　　我不会留着汪剪水。

　　汪剪水并没有回答我什么，我继续道：“你父母必然是汪家人，可能只是为了保护你而没有透露，这就说明，你父母已经对汪家失望了。”说到这时我气喘的有些费劲，蛇巢越往深爬越低，甚至最后只剩下勉强能通过一个人的缝，衣料蹭着石头移动，要是再窄些可能就要缩骨通过。

　　往前爬了一会儿，汪剪水忽然道：“黑飞子，其实是人。”他喘了一口气，继续道：“你们刚刚见到的只是尸变了的尸体，并不是黑飞子，黑飞子是我们的一支特殊队伍，他们存在了许久，最初是被吴邪他爷爷吴老狗所发现的。”汪剪水说完后停下来休息，他喘得厉害。

　　我们跟着他停下，我和汪剪水保持了一段距离，在这么狭窄的空间内，发生什么都会非常措手不及。

　　“继续说说。”我道。

　　“我们训练黑飞子的时间非常之久，可以说，黑飞子是汪家最为精英的队伍，他们在各方面技能都是顶尖的。刚刚领队故意误导你那些粽子是黑飞子，是为了看看你记忆到底恢复了多少。”

　　“我不知道你恢复了多少，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没有必要再瞒你什么。近代汪家有两次近乎灭族，一次是你，一次是吴邪，你想听哪个？”他问道。

　　“吴邪的吧。”

　　汪剪水非常疑惑地“嗯？”了一下，接着问我：“你对自己不感兴趣吗？”

　　“没必要执著于过去，你想说就说，我就当个故事听了，不想说就赶紧往前爬，歇半天了都。”我这个理由说的冠冕堂皇，其实是刚刚族长很有频率地拉了拉我的裤脚，意思是让他说吴邪的。我想了想，这样也倒不错，虽然我有部分吴邪的记忆，但是那段日子从我嘴里说出来总会带些个人情感，而且在汪家那段记忆我是有的，也不用汪剪水再说一遍。

　　“吴邪的那次一两句说不完，我可以出去给你讲。我其实是想说，黑飞子在两次灭族后虽然数目少了很多，但他们仍然存在。”话了，汪剪水接着向上爬。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或许看来是加入我们后来提供情报，但是摸到一点他的真实想法后，这话味儿就变了。

　　汪剪水就是黑飞子。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内，没有人说话，只有我们几个穿行时衣服与洞壁摩擦的声音，所幸洞没有继续缩小，否则就得尬在这。

　　前方不远处，我再次见到了不属于我们所发出的光源。

　　汪剪水开始加速，很快他就快爬出了洞，而我拽住了他的腿，因为他很有可能爬出去后伸根枪管子进来。同时，我也听到了些其他的声音。那像是有人在某个地方踱步，他们绕着某个中心在走，脚步非常轻，但是能听见。我吐掉青铜片的听力比不上刘丧，如果是他，还能够听出对方的身高体重，但是我只能听见正在移动的有三十几个人。紧接着，我用手电贴着洞壁往回照，打了个信号：离开。

　　出去后，我一直捂着汪剪水的嘴不让他出声，闪进最后一层石壁的阴影中，此时族长和张海客已经不见踪影。

　　这里的石壁与蛇巢相差不大，只不过有很多层，每一层都很薄，就像许多屏风参差地叠在一起，最靠里，也就是石洞那层还分部这许多裂缝，大概也只有半人宽。

　　我没敢探头去望，不用怀疑，这三十几个人还是汪家人，探头去望肯定会被发现。我给汪剪水打手语：“为什么有汪家人在这？”

　　“第一支队伍覆灭后，第二支队伍会补上来，他们走的另一条路到这。”

　　“你们一共派了多少队伍下来？”

　　汪剪水摇了摇头。

　　我撇了撇嘴，心中骂道，妈的，今天这是进了贼窝了。张家所训练的技能大部分都是用来对付机关和粽子的，用来和汪家人刚的还真没有多少。虽然这种连哄带骗偷鸡摸狗的行为不是张家人的作风，但我这也是迫不得已。

　　我刚要往外踱一踱，却感觉手上黏糊糊的，一闻，是血。

　　“你受伤了？”我用手语问汪剪水。

　　汪剪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动了动感觉了下，才疼的龇牙咧嘴。

　　我忙过去检查，他左臂有一条非常长的口子。口子很深，再深的话估计要伤到骨头，我从背包里翻出药和纱布，先给他用酒精消了毒，他一直咬着牙，下一秒我都怕他把牙嘣出来，看样子很疼。

　　我将一红一白两种药粉混合，撒在他伤口上，他一抽，直接疼到痉挛。我忽然就很想笑，受过再严苛的训练也抵挡不了痉挛，但是我忍住了，没笑出声。汪剪水的眼睛在汪家人矿灯的反射下亮晶晶的，但是配合他的动作就很有意思。

　　他在地上滚了一会儿就好了，抬起胳膊，之间伤口大部分已经愈合，只不过不是皮肤的颜色，而是一种红棕色。汪剪水看着自己胳膊上长长的一条硬邦邦的东西，然后用眼神问我：这特么是啥？

　　我告诉他这是应急的药，张家的古法子，专用于较深需要缝针的伤口。

　　他一定猜不到红色的药粉是什么，那是血藤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