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铺子2 文竹让掌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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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竹让掌柜和小二们各自去忙，她带着小姐四处参观。
店铺的装修风格是大气、格调。所以店内布局不同于一般商店将窗子开得小小的，室内放满货架，与后院之间弄一堵墙隔开。而是开很大的窗，货架基本只在靠墙一侧拜访，前厅正中有三个货台。
为了显得空旷，内院原来栽种的一棵大树被挖走了，铺上青石板，上面起了一个戏台。内院的窗做成齐桌面高的框景窗，窗下放小桌，最多每桌能坐三人。沿着院子一整圈都是这样的小桌。
进门大厅的左右是灶台，受条件限制都是老式吐糟，边上码着柴垛。但灶台的准备区一点不含糊，岛台很长，上面悬挂着翻字小姐第二个知名画册的美食图。每边灶台有两个灶眼，配一个大厨，两个备菜，一个烧火工。左边灶台主做面食，有牛肉面、羊杂汤、热干面、炸酱面、重庆小面、山西拉面。右边灶台主做特色小吃，有卤菜拼盘、凉面凉皮、肉夹馍、驴肉火烧、香河肉饼、公安锅盔、孝感米酒、海鲜炒饭、肠粉。主打就是接地气，南北一手抓。
早知道小姐要过来，两边厨房人手全部就位，热切地给她推荐自己这边的招牌菜品。书意看了一会让文竹推荐，点了牛肉面、拉面、肉夹馍、炒饭。两边的厨师兴高采烈地开始准备。文竹边带着小姐继续往里走。
“我们店主打吃喝玩乐一体化，目标人群是手里有些余钱有交友需求的人。两层楼都开放经营，门口是灶台和几个展台，往里都是靠院子是客座，靠内是货架，用屏风及挂画分开用餐和购物的人群。有四部楼梯上楼，楼上灶台对应位置是茶水吧和点心台，二楼主要接待喜欢安静的雅客。货架拜访的是书籍字画笔墨纸砚以及摆件，另外专设一区收集各种新奇的发明。比如计时器、香皂、灯台。另有一区摆放贵重的饰物、绣品图样、胭脂水粉等。二楼后侧留了六个小间，除了一间给小姐，一间给贵客休息，其他是驻店演员和小二的休息室。”
随着讲解，文竹带书意看过食品区摆放的果干、肉干、鱼干、菜干；再到家居区看马桶、浴桶、盆子、架子等；然后再服装区看布料、成衣；再上楼看过书架、文玩架子；又在楼上点了饮品和点心。
此时先前点的食物差不多好了，文竹带着小姐在二楼窗边落座。正好看到下面演员就位，开始表演。
大型的酒楼茶楼都会有戏台，“天意杂货”定位偏高端，自然也是有的。表演的形式文竹想着既要入乡随俗，又要有点特别的，于是求助了这方面见的最多的流波，狠狠下了一番功夫。首先是唱曲，固定的曲牌，用的是名人填的词，古今都有；其次是说书，除了著名将相故事，还有神鬼故事，民间故事；然后是杂技，高架椅子、吊环舞蹈、功夫对打、耍猴之类的普通节目；最后是唱戏，有全脸上妆的演员，也有吹拉弹唱的乐队。另外，正门口的公告处还写了招募令，有精彩节目上场表演符合要求的，可以得到驻场合约，不限于乐器、舞蹈、武术、说书、相声……
听完文竹讲解后，小姐点了一个唱曲，一个杂技；至于说书唱戏，她觉得素日见的太多了没什么稀奇。这在文竹预料之中，也是她保留这两项节目的原因。
书意开始用餐，文竹在边上小心地把小姐要的放到她碗里，每一样按照惯例都挑一点自己先试试味道。书意吃得很开心，感觉有些撑才放下筷子。
饭后，书意一边喝着二楼茶水台送来的消食茶，一边看表演，也挺高兴。
文竹问她：“小姐觉得有哪里不妥，需要改进的吗？”
书意道：“暂时没看出来。等我回去就给五公主闵乐她们发请帖，邀请她们过来玩！”又问文竹，“什么时候开张？”
文竹道：“在等小姐你下令呢。今天开始试营业。”
书意哦了一声，又问：“有什么困难吗？”
文竹笑道：“的确有一个。因为不像菜市场一样随便开放给所有人，普通人消费不起，也不敢进来；有钱人又不知道我们的店在这么一个荒凉的地方，普通营销手段不起作用。所以需要小姐帮忙宣传宣传。”
书意高兴道：“这还不简单，把我那些朋友，我哥的朋友，全叫过来玩。这么好的地方，来过的我不信她们不来第二次。”
书意剩下的东西挺多的，文竹端着碗坐在她脚边的小桌旁吃。书意边说话边看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说，我们做这么多吃的，如果卖不完怎么办？像肉食，价格贵不好保存，坏了扔掉岂不可惜？”
文竹点头：“这个我跟厨师们讨论过的。我们可能需要一个月的调整期。首先菜单是确定的，只做写出来的那些东西。其次最开始限量供应，每个品只做十个人的量，卖完即止，除非某一个品售罄后问的人特别多次日会加量。然后就是预定模式，我们给提前预定并支付定金的顾客特别准备。最后，流波公子帮了我们忙，他在南市有两家熟食店，我们估计卖不完的东西会在午后拿过去卖，那边人流大卖得快。”
书意叹气：“看来我们还是输在地段上。如果地段好，天天卖光，哪里用找哥哥帮忙。”
文竹劝她：“只是开始，只要坚持一阵子，打开知名度，这边也会变热闹的。说不定，有的人就喜欢这种冷清的街道呢。”
和预料的一样，早上这边又是放鞭炮又是喊口号的，动静这么大，附近没事干的店主或者居民不少在边上围观。但是在外面看看这过分精致空旷的布置，没人敢进去。
“天意杂货？卖杂货怎么还有灶台？不应该叫天意美食吗？”
“看他们还把灶台放在临街这边，也是不讲究，别人可都是放在后院的。”
“你说他们卖杂货的，能卖什么杂货？”
众人从店名到装修到经营内容讨论了个遍，最后终于有人提议进去看看。
“这是开门了吧？看他们装修也几个月了，终于开门应该欢迎人进去的，我们进去瞧瞧呗。”他们还知道一个人进去的话会不好意思，约了三个人一起。
谁知，走到围墙大门口，被拦住了！
是的，天意杂货这个店铺还有围墙。原本它是在一条街的凹口处，最初店家这么盖房子是把它作为酒楼盖的，所以三间一起进去了。谁知城市布局变化，街道没落，酒楼生意跟着变差。现在天意杂货没有翻盖，只是翻新，还“赶客”地在凹口平左右邻居处剪了砖基木质围墙。
围墙处守着两个大爷，应该是客人来了迎宾外加牵马停车的，这会儿却当了他们的拦路虎。四个“客人”被拦着一番理论，俩大爷就是不让他们进去：“抱歉啊，主子巡店，不是开业，今儿不对外。请诸位过几日再来。”
几人愤愤离去，并义愤填膺地表示，如此赶客，开门后生意好不到哪里去。大爷们只是赔笑。
这种情景从书意进店后一直持续发生，后面还有“抄近路”把这条街当快速路走的纨绔少爷听到唱曲声停车下来，要进门被拦在外面。
院中戏台开始活动的时候是大门口围观的人最多的时候。人们就在站在为墙面，那东西踮脚，趴在围墙上看。亏他们不怕那围墙上的竖刺，还坚持了大半个时辰，表演结束了仍聚在那里意犹未尽。
有人看饿了，眼尖盯着那边灶台，看有牛肉面肉夹馍之类做好端出来，香味引起馋虫，忍不住问两个大爷：“不让进去，那里面的食物卖不卖？爷有钱！”
大爷们温和回答：“抱歉客官，里面的食物仅供堂食不外卖，还请开店以后来捧场哈。”
表演的热闹看了，肚子被引得饥饿万分，最终大部分人骂骂咧咧离开了。
是不是只卖堂食不卖带走的？这个问题到了书意那里，书意看向文竹，文竹笑着让她做决定，书意便道：“我觉得能带走更好。我们是开店的，美食是商品的一部分，多一种销售方式更好。”文竹附和，这条规定便等着正式开业后实施了。
书意和文竹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做了好一会，观察了围观的人，街道的人流。然后去后面各个休息室看看，主要看了小姐预留的办公间。
小姐的房间是文竹特意为她留的，除了一张休息塌，一个柜子，一张大桌子，角落里一个更衣的隔间，其他什么也没有。这个小房间文竹按书意的喜好布置的。
书意进来后逛了一圈，停在书桌边：“你不在这里做账本吗？”
文竹笑道：“账本是店里掌柜账房管的事情，我只是偶尔对账，在他们那边看看就行了。”
书意道：“以后还是在我这个房间看吧，你毕竟是女孩子。”
看完这个，又去看了客人如厕的地方。在一楼楼梯后出去的内巷里，分公用的和贵客的。比其他酒楼配置稍好。
又在店里逛了一圈，看看四处的货架，找掌柜和厨师、店小二聊聊天，跟演员乐手聊聊天，书意提了一些个人意见和要求，文竹交代掌柜记下来。看看天色渐晚，外面的人群也散了，文竹便催着小姐回府。
回去的路上，再从这条清冷的街道出来，书意信心倍增：“等公主来，肯定也会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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