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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废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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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此刻翁鹤轩正听着刑讯司的报告,手里紧紧攥着串佛珠,这件事情牵连盛广,要想找到谣言的源头实属不易。
“启禀皇上,如今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后宫的几位娘娘,这件事情大概率跟朝堂也有所牵连,最近几日宫外一直都有股势力在阻挠我们办案!”
刑讯司的公公低沉着头,一脸的视死如归,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所涉及的一些人,不是他们能碰的,但他们早已视死如归,刑讯司干的就是掉脑袋的事。
“岂有此理,查查最近后宫之中有谁还在私下往宫外夹带消息!”
翁鹤轩把手中的佛串直接拍在了御案之上,他本不信佛,这串佛珠是太后在他刚登基的时候给的,为了压制他冲动的暴怒,时至今日他已经好久没有再拿出来过了。
以前他和太后身在冷宫的时候,也面对过不少恶意的设计,他问太后为什么父皇不来救他们,太后告诉他因为父皇还有别的孩子需要保护,那时他就觉得他父皇是无能的,而他将来绝不会成为这般!
如果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定会保护他们!
但是今天他唯二的两个孩子,在他的眼皮底下却受到的这般算计,说真的这波舆论的裹挟,他并不确定自己的孩子能否全身而退。
“是,奴才告退!”公公马上便回了刑讯司。
翁鹤轩靠在龙椅之前暗自沉思,秦公公默默的站在一边守候着。
突然殿门外一阵喧哗声传来,翁鹤轩锁紧眉头,轻轻的揉着额角,“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秦公公来到殿外后,看到的是文昭仪被门口的侍卫拦下来的过程。
“侍卫大哥,通融一下,我们主子文昭仪有急事找皇上!”
月秀手里拿着荷包,想让侍卫放行。
“说了不让进就是不让进,闲杂人等请远离御书房!”
侍卫手握佩刀对着主仆二人声色俱厉。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要是耽误了我们主子的正事,你担待的起吗?”月秀气急败坏的吼道。
“何事在此喧哗?”秦公公这个时候才现身。
“秦公公,我们昭仪娘娘有事想见皇上!您可否向皇上去禀报一下?”
月秀来了个先声夺人,因为她知道自己站不住理,说完她还对着那侍卫做了个鬼脸!
“小主,今儿皇上心情不佳,您还是先回去吧!”秦公公好心提醒道。
“秦公公,我确实有正事要找皇上,请您通融一下,如果皇上要责罚起来,我也一定不会连累你的!”
文鸢走上前来,对着秦公公恳求道。
“那您进去吧!若是皇上真的怪罪下来,可别怪老奴以前没提醒过您!”
秦公公决定还是试试,毕竟现在整个后宫就属文昭仪最得宠了,若她真能叫皇上高兴起来,他这也就算是功德一件了。
然而当文鸢走进御书房后,立即就对上了皇上那双充满杀伐之气的眼睛,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头恶龙。
“你怎么过来了?”翁鹤轩倒是没有怪罪,毕竟自从出了这事,他已经很久没入后宫去看她了。
“嫔妾也是近来才听闻那些谣言,现下找到一些证据想呈给皇上!”
文鸢拿着手里的罪状和证物放到了御案之上,她原先对于后宫的勾心斗角都是不放在心上的,没想到这一次却有人将手伸到了她孩子身上,正所谓为母则刚,即使她平时再懒散,到了这时候她也必须强硬起来。
于是她花了一百积分在商城买了一个逆时监控,通过高科技的设备她知道了德妃和妍嫔的卑鄙,但是这种东西毕竟不能直接拿给皇上,所以她便命人找到了那几个关键性的人物,扣了起来。
又花了一百积分购买了真话剂和造假机,拿到了这些人的证词,也伪造出了德妃的手书,当然物证不能直接完整的呈给皇上,她特意烧了大半。
现在呈给皇上的是烧完后一块块拼接出来的,甚至还有大半缺失。
至于妍嫔那,她是真的拿到了罪证的,她在一个宫女的房间里查到了个玉镯子,而这个镯子有很多人能证明是妍嫔身边大宫女燕红的镯子。
如今证据明明白白的摆在皇上眼前,只等他下令彻查这两宫妃嫔而已。
“你是怎么拿到这些证据的?”
翁鹤轩不是怀疑这些证据有假,而是他不得不开始正视后宫的这些女人了,如果连一个后宫嫔妃都能拿到的证据,而刑讯司却迟迟没有进展,那他确实应该让刑讯司那些家伙好好反省了。
“皇上是怀疑我诬陷两位姐姐吗?皇上可以找两位姐姐前来对峙,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文鸢就怕被问找证据的过程,所以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反正男人的思考逻辑和女人总是不在一个频道的,实在不行她还有一招,那就是撒娇!
“好了,好了,我没说不信你,你等会儿把那几个证人交给朕!”
翁鹤轩不得不说他真的不擅长和女人讲道理,如今人证物证齐全,也省得找德妃和妍嫔去对峙了。
等确认过人证的供词,他就能直接下旨,废了那两个毒妇,届时他要好好问问崔太傅还有袁大将军是怎么教养女儿和妹妹的。
“嫔妾要交代的事已经说完,那嫔妾就先回去了!”
文鸢见危机过去,便立马想遛了。
“走这么急干嘛?你好不容易主动来一次御书房,不多陪朕一会儿吗?”
翁鹤轩放下心中压了已久的巨石,他难得好心情的想逗逗她。
“还是不了,御书房是军机重地,嫔妾还是不打扰皇上处理正事了。”
文鸢可不想留下来研磨,什么红袖添香不过是男人色心作祟罢了。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陪朕用完晚饭再走吧!”
说着翁鹤轩把人拉入了自己怀中,他现下恶趣味正浓,既然这么不想留下,那他今日还非得把人留住不可。
文鸢坐在翁鹤轩的龙椅上,其实还蛮享受的,但是为了不被皇上看出来,不得不惶恐的挣扎起来。
可不过片刻,她扭动的身子,就被皇上给摁住了。
“你要是精力充沛,我们还可以干点别的,怎么样?”
翁鹤轩有种害人终害己的感受,如今这不上不下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不怎么样!皇上请把嫔妾放下来!”文鸢一通小锤锤砸在皇上胸膛上。
但在翁鹤轩看来这样的文昭仪很是真实、可爱,他一手包裹住那双小手,他原只是闹着玩的,但是这会却准备真的动真格了。
他一把抱起怀里的人儿,进了里面的隔间,这里原是他稍作休息的地方,如今也是第一次用来取乐。
一场情事结束的时候,正好赶上了晚膳时间,所以文鸢又被留下来用了膳食。
而那几个作为证人的宫女,早已经送去了刑讯司,审问结果与文鸢提供的证词一致。
于是皇上立刻命人颁布了废掉德妃和妍嫔的旨意,同时也召见了崔太傅,但是他没想到崔太傅竟然背着荆棘前来求见。
如今德妃做下的这事,真要拿崔太傅开刀,确实有些牵强,也会让一些老臣寒心,而且朝堂之上一定会有人谏言求情。
在作为三朝元老的崔太傅面前,即使是他这个皇上,也是要卖他几分面子的,否则面临的将会是天下书生的口诛笔伐,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不得不选择宽恕。
但是暗地里的动作,绝不会停,他让人去抓了崔家嫡子,并命人对其严刑拷打,直至这位崔大少爷说出他老爹的罪状。
果然不出几个时辰,这崔家嫡子便什么都招了,他不但招了自己这些年恃强凌弱、强抢名女的罪行,还招了自己老爹这些年卖官谋利,甚至科举漏题之类的罪行。
第二天翁鹤轩直接在朝堂之上甩出了崔太傅的罪证,这时满朝皆惊,却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其说话了。
崔太傅当堂大喊冤枉,然而皇上却没有给他那么多时间去辩驳,随即便命人将其压了下去。
“有什么事直接去大理寺监狱去说吧,如果你真是清白的,那朕自会还你一个公道。”
整件事情这才算是尘埃落定,最后崔家落得个被抄家流放的结局。
至于袁康,这人还在边关打仗,他还用的上这位猛将,实在不宜这个时候治罪于他,如果此次战事能获得胜利,也不防对其进行将功折罪。
没过多久,整个后宫都知道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曾今的三大后妃,如今贬的贬废的废,唯有站在顶峰的皇后还屹立原地。
文鸢对于皇上的处置却还是不满意,德妃就算了,整个家族都已经沦陷,但是这个妍嫔,已经好几次因为她的哥哥而得到宽恕了,如果这一次前线全面告捷,那说不定妍嫔还能再次兴风作浪。
所以她又在系统商城花了一百积分买了两种毒药,一种是让人中风的药,一种是能让人毁容的玫瑰座疮病毒。
文鸢去了冷宫,看着这萧条的环境,心里先是舒了一口气,然后她去见了崔氏,告诉她如今崔家的现状,看着她低头疯狂的瞬间,她让月秀把中风的药给灌了下去。
“贱人,你给我灌的什么药?你以为你的下场能比我好吗?你以为你能捂得热皇上的心吗?做梦,我在地狱等着你!”崔氏疯疯癫癫的叫骂着。
“走吧!咱们再去见见袁氏!”
文鸢带着月秀,并没有理会崔氏的话,她可从没想过去捂热谁,再说谁还没有一些无奈与妥协,要不是尹家和崔家常年压着皇上,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说到底一切都是权欲害的,相权与皇权之间必定是你死我活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