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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狗血场面 虽然早就想 ...

  •   来到公司大门口,感应玻璃门向两边自动滑开。但益恒大步跨进去,夏兰踩着高跟鞋“哒哒”紧跟。
      迎宾台后的王小兰正低头噼啪打字,闻声“嗖”地弹起,甜得发腻的嗓音瞬间拔高:“您好,但助理,您办公室——”
      话未落音,但益恒连眼皮都没抬,径直掠过她带起一阵风。王小兰的笑容僵在脸上,这才瞥见他身后竟跟着一个肤白胜雪、艳色逼人的女人。那句“您女朋友在楼上”硬生生噎回喉咙,化作一滴冷辣辣的酸。
      ——好戏来了!
      王小兰盯住电梯门合拢的缝隙,指尖秒切微信,戳进“八卦茶水间”,长按“按住说话”几乎破音:
      “特大瓜!但助女友前脚才进他办公室,后脚他就带另一女人上楼!我嘴都没张开,人就没了!”
      语音“咻”地飞出,群里瞬间炸成烟花。
      何开楠:“不可能!但助不是海王款,别是甲方爸爸吧?”
      孟兮兮:“@王小兰你倒是提前通风报信啊,现在放马后炮。”
      王小兰再甩一条语音,压得更低更兴奋:“他女友好像是个瘸子!我带她们上楼时瞄见的,藏也藏不住。姐妹们,但助啥眼光?”
      雷思玥:“都闭嘴!那是你们领导,不是动物园猴子!”
      姜沫如:“啧啧,平时对大佬们噤若寒蝉,逮着软柿子就群殴?欺他年轻没背景?”
      王小兰发了个“委屈巴巴”表情:“我认了他当弟,关心则乱。万一两女撕头发,咱们去不去拉架?”
      何开楠:“拉个屁!你前台守好门,端茶递水才是KPI。真撕起来,记得开直播。”
      群里倏地冷场,只剩心跳般的“对方正在输入……”

      但益恒上到四楼,穿过走廊。今早给龙总请假时他就清楚,领导们全天不在;把夏兰带进公司,只要他不吭声,没人敢多问一句。即便被撞见,他也懒得理会。唯一后怕的是,自己一时气血上涌,硬把夏兰带到公司,是福是祸,只能听天由命。
      夏兰一声不吭地跟着他,心一点点往下坠。门口迎宾那句“但助理”已让她刺痛——短短时日,他不仅重新上岗,还混得像模像样。当初他辞职,她冲口而出的那些狠话,此刻犹在耳旁,刀一样刮着耳膜。她暗暗叹气:人一旦失控,一句话就能变成刀子,扎进对方骨头里,一辈子拔不出来。
      推开门,但益恒猛地僵住——欧珈馒与青叶正分坐在他办公桌两侧,低声交谈。
      门响惊动两人,她们侧脸望来,看见但益恒,以及他身后跟进来的夏兰,脸色瞬间煞白,像被雷劈中。
      夏兰心脏骤停:这两个女人竟同时出现在他办公室,难道真只是“朋友”?
      但益恒暗暗吸一口凉气,压下慌乱,故作镇定:“妹,有事打电话就行,咋还亲自跑一趟?”
      有夏兰在场,欧珈馒自然不敢提来意,神情瞬间冷到冰点:“哥,你什么意思?你叮嘱我别把你在这上班的事漏给‘某人’,你自己倒先带来亮相?”
      但益恒窘迫得耳根发烫,尤其撞见青叶也在,竟生逃跑冲动,被欧珈馒一句顶得哑口。
      夏兰擦肩越过但益恒,几步逼到欧珈馒面前,笑得温柔带刺:“哟,这不是我老公的干妹妹吗?脸蛋水灵,可惜心智还停幼儿园,书读少了,从小把心思用偏,难怪老天提前给报应。”她狠狠盯向欧珈馒那条瘸腿,眸子里全是冰碴。
      欧珈馒沉默,指甲掐进掌心,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她,却只能在但益恒面前低头,用沉默当盾牌。
      鸭舌帽下的青叶拍案而起,声音冷得掉渣:“我当是谁呢,不就是一个不知廉耻背着老公在婚外勾搭男人的女人吗?老天没长眼才对,像你这种烂嘴贱人,就该脚底流脓头顶生疮——”
      “你说什么!”夏兰这才认出对方是水上世界撕打过的那个丫头,厉喝一声,手起掌落,直抽青叶脸颊。
      青叶抬臂格开,反手就要回扇。
      但益恒闪电般冲来,一把攥住青叶手腕,横在两人中间暴吼:“够了!这是我办公室,要打滚出去!”
      青叶胸口剧烈起伏。她没想到欧珈馒十点醒来,一个电话把她拖来这里“助阵”。她曾来面试过,生怕撞见熟人,全程压帽低头。原打算见了但益恒先装可怜,再解释误会;哪成想对方直接把老婆带到公司——合着之前所有甜言蜜语全是演戏?一旦夏兰捅破水上世界那天的丑事,她连退路都没有,只能先下手为强,把火力引到别处。
      她咬了咬牙,逼视但益恒:“但哥,你亲口说要离婚、要娶珈馒姐,拿我们当猴耍?别以为珈馒姐心软就能任你欺负!我可不怵,大不了闹到全公司都知道你是个啥货色!”
      但益恒太阳穴突突直跳。三个女人同时炸场,任何一条线扯出来都是核弹。他知道此刻不能爆,一爆就粉身碎骨。
      他松开青叶,转身“砰”地关死门板,反锁。
      夏兰脸色青得吓人。她以为但益恒再恨,也会把她的丑事咽进肚里——那是男人最疼的耻辱,没想到他竟对两个女人全盘托出;更没想到,他急吼吼离婚,竟是为了娶一个瘸子?他疯了?
      但益恒脑袋胀得生疼。他早设想过“两女对峙”,却做梦也没料到“三堂会审”。狗血倾盆,他几乎窒息。
      他拖过一把椅子,坐到三人对面,像审讯犯人,又像待审囚徒,长叹一声:“夏兰,自打认识你到结婚十几年,我从没跟任何异性越界。这两位,是我离家后才认识。我承认,我喜欢上了珈馒,本想先跟你和平分手,再去追求她。结果一个死不放手,一个傻等,你让我怎么办?我不想伤人,可更忘不了你捅我的那几刀——那是我一辈子都醒不过来的噩梦。既然婚姻烂透了,我只想快点结束,快点逃!”
      夏兰嗤地笑出声,却比哭还难听:“终于肯认了?先前赌咒说清白,如今尾巴露爽了?当着我面逼宫离婚?但益恒,我是一时糊涂,可从没想过拆家!你倒好,一出门就搂新欢,还把工资塞小三口袋,吃里扒外的东西!”
      “哼!”欧珈馒抬眼,声音像冰碴子迸溅,“把我当小三?我起码没像某些贱货,一吵架就爬上别人的床!”
      “你——”夏兰被戳最痛处,浑身发抖,却半个字都怼不回去。
      “珈馒!”但益恒黑着脸低吼,“我把隐私告诉你,不是让你当众撒盐!”他转向夏兰,“离家那天我兜里一分钱没有,辞职补偿五万全留给了你拿着的卡里!这两个月我靠干爹接济才没饿死!你不是说‘我辞职就啥也不是,哪个女人会跟你’?睁眼看看我现在!”
      夏兰胸口一窒,声音低下去:“我……我当时是气话……那么好的工作你说扔就扔,我急疯了才……我只想咱们一家好好过……”
      “好好过?”但益恒冷笑,一字一顿,“还能回得去?我现在工作有了,想守护的人也有了,就求你高抬贵手,好聚好散,成吗?”
      “灵岩山上你怎么发誓的?”夏兰“嗖”地起身,指关节捏得发白,枪口调向两个女人,“就是你们这些三观稀碎的小丫头,明知他已婚还倒贴!他大你们十几岁,图啥?图他钱!图他房!别装真爱!告诉你们,他答应过:约定期内绝不提离婚,每月四千家用照交!就算离,他净身出户,新房旧房归我,抚养费照付!到头你们只能捞个空气!当小三当到倾家荡产,让人白嫖最后还被甩,传出去都笑掉大牙!”
      欧珈馒脸色煞白,手指被她掐得咯吱响,却仍倔强地盯着但益恒,等他开口反击。可男人只是沉默,像默认了所有条款。
      青叶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欧珈馒拽起:“但哥,珈馒姐把心掏给你,你就给她画饼?给背叛你的人给她呢?你的用心也太恶毒了吧,你比渣男还渣!人家嫖还付台费,你倒好,空口白牙哄她等你分新房?如今离不离婚全听你老婆,你算哪门子男人!”她转头吼,“姐,走!这种孬种,稀罕他干啥!”
      门被摔得山响。
      夏兰勾了勾嘴角:跟我斗,瘸子,你还嫩。
      屋里瞬间死寂。但益恒像被抽掉骨头,瘫进椅子,双手抱头。他不敢挽留,也不敢解释,只求这场修罗场快点散场。
      他抬眼,眸色冷得吓人:“满意了?闹够了吗?”
      夏兰被那道目光刺得心脏猛地收紧,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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