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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分析 你就帮我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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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青叶单独喝酒的那几次,暧昧的氛围特别浓重,但益恒每次都保持着戒备心,生怕惹火上身以后无法收拾。今天有青木在场,青叶表现得格外矜持,一直维持着淑女的姿态。但即便是淑女,她的酒量也是他无法企及的,而青木的年轻更是吓人的酒量。三人放开手脚喝,醉得东倒西歪,以各种姿势瘫在沙发上,连回床睡觉的念头都没有了。
但益恒醒来时,发现自己侧躺在沙发上,青叶蜷缩着身子睡在沙发角落,小腿却搁在他的大腿上。玲珑有致的美女跟自己同睡一张沙发一整夜,而且裙下那精致雪白的美腿就这么随意地搭在他腿上。晚上醉了毫无知觉还说得过去,如今清醒了还能装作浑然不觉吗?他瞥了眼仍睡得正酣的青叶,伸手轻轻托起她的腿,把自己的腿抽了出来,再将她的脚放回沙发上。看着这纤纤玉腿白皙匀称,虽然只是轻轻一托,却有一种上瘾的感觉袭上心头——尤其是那手感,相当温润而舒坦。
不知是精虫上脑,还是美色当前色胆包天,但益恒做贼似的偷望了一眼睡得死沉的青木,伸出手指温柔地抚摸了一把青叶的腿。
青叶嘤咛一声,睁开眼,看着但益恒停在她玉腿前的手,问:"你干嘛啊?"
但益恒脸唰地红了,手缩回来,尴尬地说:"你……你的脚放在我腿上,我……我移开一下。"
青叶看见但益恒在一旁坐起,不像是刚放上去的样子,哼了一声,爬过来贴近益恒,小声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偷的感觉?正儿八经让你摸你装正人君子,不让你摸了你又犯贱似的想偷偷摸一下,是不是特刺激?"
青叶呵气如兰,撩人的姿势差点就贴到但益恒脸上了。他刚有点不正经的举动,就被人抓了个现行。这有口难辩的龌龊行径,跟披着羊皮的狼没什么区别。自己既然有那猥琐的举动,再解释也太虚伪了,只能默认。
青叶望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青木,伸手在但益恒那只作恶的爪子上捏了一下,痛得他咧开了嘴。
青叶微微一笑,轻声说:"这次放过你!但是我警告你,你没离婚或者离婚后有了其他女朋友,就不要来招惹我,除非是我招惹你,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是什么歪理?你撩我招惹我都行,我色狼一下你就不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磕磕碰碰难免,是不是只有你才能有这些特权,我稍微挨一下碰一下就是罪过、就是色狼了?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但益恒很诚实地说:"谁叫你穿得那么少,还跟我同睡一张沙发上,任哪个男人一睁眼就看到一双妖娆迷人的雪白长腿,跟玉琢似的,谁还掌控得了自己的思想啊。"
"你个流氓,原来你这么色啊,我鄙视你!"
但益恒凑近她,嘿嘿坏笑:"要是你弟弟不在,我今天还真就流氓一次色一次给你看!"
青叶面红过耳,双眼却毫不畏惧地盯着他说:"你就吹吧。就你那胆量,连欧珈馒都没搞定,少在这儿吓唬人。"
什么?难道欧珈馒什么话都跟她说了?但益恒的底细被人摸透,再也强硬不起来,站起来笑着说:"不跟你扯了,我今天一早要去采购。"他转身拍了拍睡在侧边沙发的青木。青木醒来揉揉眼,一副没睡够的样子。
"青木,赶紧起来洗漱,你等会儿自己去工地,我还有其他事。"但益恒边说边走向厕所。
青叶站起来收拾茶几。青木跟着起身问:"姐,早上吃什么啊?"
"等洗漱完一起出去吃早餐。"
八点钟,三人收拾妥当出了小区。但益恒却接到雷思玥的电话叫一起吃早饭,只得与两人告别,扫了辆单车急急赶往她说的地点——奎光路沈包子店。
雷思玥独坐在店内临窗的桌前,见但益恒到了,招手说:"但哥,你吃油条、包子还是馒头啊?"
但益恒几步走到她对面坐下,一看雷思玥的打扮像变了个人,不像那天见到的刚毕业女学生那般清纯了。她头发染成栗色,随意披在肩上,上身穿白色短袖衬衫,下身着黑色包裙,脸上化了淡妆,没戴眼镜,可能戴了隐形眼镜,露出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显得清新可人。但益恒见过公司那几个穿职业装的女人,虽然身材都比她高挑,韵味却远逊眼前的女孩。他心情又激动起来——要是天天跟着这样的美女混,就算干些跑腿的活,何尝不是另一种享受。
雷思玥见但益恒呆傻的模样,忍不住一笑:"怎么几天不见,是不是快认不出了?"
但益恒嘿嘿一笑:"是啊,几乎不敢认了。看你这样子,时而像清纯的学生,时而像魅力四射的职业女性,时而像妖娆的女妖精……究竟哪个才是你啊?"
雷思玥扑哧笑出声来,娇嗔道:"你们男人看女人怎么都是这副德行?女人穿得端庄点你们说装清纯,穿得暴露点你们说风骚,穿得随意点你们说邋遢……反正你们男人都有话说。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
"这个……"但益恒挠挠脑袋,"我喜欢淑女点的女人,但跟我单独在一起时又希望她妖精一点、轻狂一点。"
"你看你看,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骨子里都希望自己的女友人前正经、保持淑女风范,人后跟自己在一起又轻狂风骚一点。我们女人都是被你们这些男人逼得千变万化的。"
但益恒举手打住:"喂,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我只希望我的女友或老婆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能为了别人委屈自己。不管怎么打扮,最重要的是自己觉得好就行。"
雷思玥点头认可,转头叫道:"服务员,来一小盘土豆丝,两碗黑米粥,一笼小笼包和两个红豆卷。"
不一会儿,服务员把吃的端上桌。雷思玥用勺子搅动着粥,小声说:"但哥,明天公司就要完成股份转让手续了。龙总控股后肯定要提拔他的人,公司底下的人私下都在猜测辜副经理最有希望升副总经理,因为温经理跟原来的董事长关系特好,他肯定不会用。何况我与李航也是龙总顾忌的人。你在电力公司待了那么久,帮我分析一下,我好心里有个底,知道该如何站队。"
但益恒急忙说道:"雷经理,我在电力公司干了十多年,就混了个小小的变电站站长。要是我能揣摩透领导意图,何至于干了十多年升职没升成,还被逼离职?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雷思玥白了但益恒一眼:"但哥,我可听李总监说你脑子灵活、做事稳重冷静,很多事都能看穿看破,叫我有什么疑问就请教。你就帮我分析一下,说错了又不咋的。"
从龙总夫妻和李航等人隐隐透露的口风来看,公司高层已经达成了一定共识——从安排李航和雷思玥的位置可以看出,龙建超在人事安排上做出了很大让步。他肯定不会在副总经理和总经理助理这两个位置上再让步,必定会安排自己人。几位中层肯定都盯上了这两个位置,最终决定权肯定在龙建超手里。他会选谁呢?辜强与温志远明争暗斗多年,一方独大肯定不利于今后工作。这两人提谁都可能掀起一场难以平息的风波。最好的办法是维持原状,可如果提拔能力不及他们的又难以服众,这又是一个难题。
雷思玥见但益恒也在搅粥,却有些漫不经心,想必在思考她的提问。她吃了两口粥,忍不住说:"但哥,要思考这么久啊?"
但益恒闻言抬头笑笑:"私企跟国企可不一样。国企对重要岗位一般不会从本公司提拔,怕形成利益圈子,多是空降。像副总经理、总经理、董事长这些职位都是从其他地方调过来的。而私企看重的是利益,谁能给公司创造利益谁就有机会上。但这个权力又掌握在控股人手里,而控股人想要的是可靠的人——既要有能力,还要有品行,关键时刻还要沉稳冷静,自然头脑也得灵活。"
雷思玥凝神想了想:"在公司,我姑父最信任的就是我,所以他要走了便提拔了我。可这个公司,没听说哪个是龙总的亲戚啊。"
"不一定非得是亲戚才最可靠。他可以提拔公司里有工作能力且没拉帮结派的人嘛。你在公司这么久,观察过哪些人走得近、哪些人是冤家对头吗?"
"有啊。经常听到辜副经理与温经理争执,魏经理与李航争执。其他底下的人,一些跟辜副经理近,一些跟温经理近,一些又跟魏副经理近。倒是李经理,大家都知道他是李总的亲戚,谁也不敢跟他走近。即使这样,在三个老总掌控下也没出过乱子,反而形成了你争我抢利于工作的局面。"
但益恒一脸凝重。体制内上层领导才喜欢底下的人明争暗斗,想不到私企也一样。难道底下人一派和气不好吗,偏要斗起来才有冲劲不成?他边吃边说:"那公司里还有其他能力强的人吗?"
"有啊,叫韩俊林,都四十了还没结婚,常年在外管理工程。不过这几年他管的工程没发生过质量安全事故。三大老总有意提拔他为副经理,都被他拒绝。他说喜欢在外面工作,不喜欢坐办公室,嫌不自由。"
但益恒笑了笑,心中猜测这人可能要上位了。因为管理者绝不想看到眼前的人为职位争得头破血流,一定会采取迂回策略。或许提拔一个平时大家不注意、跟大家没冲突而且有能力的人上位,即使有风波也掀不起多大风浪,利于控制。而争斗双方见谁都没达到目的,自然就会心甘情愿服从上面的安排。他拿起一个红豆卷边撕边说:"思玥,我想龙总心中早就有数了。他们站的高度不一样,看问题自然也不一样。据我分析,龙总肯定不会从现有经理中选,而是要么外聘,要么从全公司范围选拔。"
雷思玥眯眼瞥了他一下:"你这想法太离谱了。龙总不从中层提拔,去外聘或提拔其他人,不是要寒中层的心吗?要不咱们打个赌——要是新设的两个位置不从几个经理里选,我一定想办法调你当我的采购助理,行不行?"
"好啊,你说的!"但益恒伸出手掌,雷思玥的小手击打在他手上。这妮子手掌咋像带电似的,酥麻了一下。
"一言为定!"雷思玥抽回手,脸微微红了,"赶紧吃,今天可是咱俩第一次合作,别让李总监小瞧了!"
"那是当然,定把事办得妥妥帖帖。"但益恒信心十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