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哥哥 ...
-
从符容哪里回来后，季鸢开始着手拍摄人生中的第一个视频。
视频内容很简单，主题只有一个自我介绍。
虽说一般游戏区的新人摊主都会优先选择游戏的录播加实时解说作为第一个视频，但季鸢的情况不太一样。
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新人摊主，季鸢出道前就有两大前辈的流量加持，这才第二次露面，他的粉丝数已经突破15w。
在多数普通摊主眼里，15w需要呕心沥血苟几个月甚至几年，而季鸢创号不过半个月，可以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那晚季鸢回来后被等在门口的任雪鸣接走，两人一起在任雪鸣家吃了顿饭，聊了很多关于小贝的事。
据任雪鸣透露，季鸢跟两位大摊主的合作可以算是妖怪计划里的一环。
任雪鸣喝了口牛奶，不急不缓地说：“之前跟你说过的吧，妖怪计划包括有大主播，也有像你一样的新人。”
季鸢点头，他记得这句话。任雪鸣接着说：“说是新人，但纯新的新人没有粉丝基础，上节目是肯定不行的，所以这一环的主要作用就是预热，等上节目时不至于成为没人气的小透明。”
“还有几个新人？”
“一个，”任雪鸣闻言顿住，皱着眉不是很开心，“他带资进组的，是某公会的太子爷，有自己红的方式，不用我们管。”
“你放心，从今往后你就是小贝亲儿子，怎么着也得让你红遍大江南北。”
季·小贝亲儿子·鸢从符师傅那里学成归来，拍了一天的自我介绍，嗓子都快说干了，终于拍出了勉强满意的视频。
经过简单的剪辑，视频于第二天上午八点准时投稿发出。
没有了流量加持，视频意料之中的反响平平。
季鸢反倒松了口气，这样才算正常的，不然出一次手爆一次，自己看着都不安心。
隔天季鸢正盘算着直播的事，忽然接到侯文涛的电话，叫他上微博看看。
侯文涛有些头疼：“你确定没跟胡九尾说过话吗？”
季鸢确定以及肯定，他连胡九尾是谁都不知道。
侯文涛接着头疼：“他是妖怪计划里的另一个新人……你看微博吧，他圈你了。”
季鸢快速浏览，看完也被无语住了：“……莫名其妙。”
一小时前胡九尾发布了条微博，圈了季鸢说：认识一下，季老师，我是胡九尾[龇牙]。我是季老师铁粉，您在某牛的每一场直播、发的每一条动态都有关注，遗憾的是您的某牛账号被注销了，微博又不怎么更新，这段时间我真是空虚寂寞冷呀。今天一大早刷到季老师的视频，我觉得我胡九尾又活过来了，拿了大号关注您，老师能不能回关一下？[龇牙]顺便问一下，什么时候能和老师一起直播？
虽说季鸢在金牛直播的人气不低，但肯每天蹲点直播间的绝对没几个，且这几个要么喜欢花钱刷礼物刷留言，要么天天泡直播间刷粉丝牌子，有名有姓的季鸢叫得上，这个胡九尾他没印象。
不排除胡九尾披马甲看直播的可能，但他这条微博一没爆马甲二没爆粉丝牌子，只含糊其辞说是季鸢老粉，很难不让人怀疑他这是在空口说话。
粉丝也许看不出来，反正知情人兼当事人季鸢看着很不对劲。
加上胡九尾同为妖怪计划新人的身份，这条微博变得更可疑了。
另一边的侯文涛烦躁地捏眉心，心说这届新人每一个省心的，他正思考着对策，抬头见任雪鸣在玻璃门外，正推门进来。
任雪鸣三两步靠近，夺了侯文涛的手机放自己耳边，边走出去边说：“喂？”
季鸢诧异：“雪鸣？候助理呢？”
任雪鸣：“方便去了。你先别急，胡九尾就是上次我说的那个带资进组的，这条微博多半是蹭热度，你现在方便直播吗？”
看了眼刚组装完的设备，季鸢心说巧了，“可以，没问题。”
任雪鸣笑得不怀好意：“正好，满足他的愿望。”
二十分钟后，季鸢转发微博，同样圈了胡九尾作为回礼，回应说：已回关，谢谢你的关注，正好下午有场直播，一起来吗？[狗头]
【好耶，终于打游戏了】
【王爷真去小贝了啊，那我也去[狗头]】
【胡九尾是谁？】
【王爷这次拉了啊，怎么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主播联合直播了[狗头]】
季鸢现在的微博粉丝数超25w，多少属于有点人关注的那一类，刚转发便有人评论。
胡九尾是谁？
季鸢表示本人也不知道。
跟完全陌生的人直播这种事季鸢从前没胆子做过，金牛那会儿拒绝刘海哥的直播邀请也是也是这个原因。跟陌生人直播就像开盲盒，遇到个会说话的的还好，遇到不会说话的，季鸢觉得以自己这个说话水平，只够和对面的人干瞪眼，想想就尴尬。
正午太阳烈，季鸢拉上窗帘点了顿外卖，饭后再来杯冰淇淋，美美滋滋吃完又跟任雪鸣互相问了午好，切回去看微博，十多分钟前胡九尾回道：几点呀，迫不及待了~
季鸢动动手指：两点，吃饭了吗，等你哦[狗头]
他故意没说结束时间，为的就是多挖点坑，为此他还特意关了各平台的私信。
根据任雪鸣的介绍，胡九尾加的盖亚公会跟小贝合作多年，公会老板还是小贝的股东之一，仗着势力明里暗里占过小贝不少便宜，这个胡九尾也是盖亚硬塞进妖怪计划的。
本来说好小贝一概不接受管理胡九尾的个人活动，没想到被胡九尾钻了空子，玩一手先斩后奏。
作为回报，任雪鸣要季鸢来一手措手不及。
一点半左右，季鸢开房间顺便拉人预约，十来分钟后胡九尾姗姗来迟。
直播画面一分为二，胡九尾的大头像位于屏幕右下角，他开了摄像头，一红头发杀马特青年来了个怼脸拍，他像是在调试摄像头，边调边看电脑，回复弹幕说：“皮肤好？哈哈，天生的。”说完对着镜头蜜汁自信地微笑。
季鸢：“……欢迎。”
胡九尾坐远了双手打招呼：“季老师好季老师好，见到真人了好开心。”
确信了，这是个不会尴尬的社牛。
还没到正式开播的时间，季鸢跟胡九尾先各自关了对方的声音，跟自家粉丝聊天。
开播前五分钟，胡九尾发起了连麦请求，上来就问：“哥哥，我们是播《枪王》吗？”
季鸢莫名，这直播间标题不写得明明白白：和@胡九尾一起《枪王》。
双方直播间合并，连麦时原本的聊天区一分为二，能看见彼此的聊天区。
季鸢扫了眼，发现这话确实有问题。
【尾尾不知道要播什么吗？】
【尾尾，直播间有写啦】
【哈哈，不愧是迷糊尾】
【主播没跟你说？】
九尾跟着哈哈：“不是啦，我发私信季老师没来得及回，刚刚进直播间比较急，没看表示是啥。不过没事，正好我之前有播过《枪王》，电脑上有这游戏，不用浪费时间下载。”
听完季鸢跟着自己的粉丝一同皱眉。
【哈？】
【多少有点茶】
【非常茶了】
季鸢没理会，另开个话题：“九尾有什么游戏想玩吗，我可以下载一个，待会《枪王》过后我们玩这个。”
胡九尾皱着眉，看着就像在纠结。
季鸢说：“别客气，挑你擅长的来。”
胡九尾扭捏着：“那玩《联盟》吧，这个应该是个男的都会玩。”
这么一说季鸢要是不会就尴尬了。
季鸢倒是会，但是很久没玩了，这种MOBA游戏一个赛季一个版本，何况季鸢是很久以前退的坑，许多新英雄都没见过。
“九尾之前有玩过枪王？”季鸢趁加载瞎聊聊。
“没玩过多少，哥哥让让我呗。”
季鸢顿了顿，“弟弟多少岁了？”
胡九尾掰手指，“二十五了吧。”
季鸢学他掰手指，“哥哥我二十。”
“……哈哈，季老师看着比较成熟，我脸嫩，大家都看不出来。”
胡九尾的先登上号，他的号一身新手装，等级也不高，是个铁萌新。季鸢不动声色换了个段位低的号，拉人迅速开了一局。
胡九尾不会钢枪，苟的技术还行，但敌不过大佬炸鱼，剩一半人时被瞬狙死了。
“呀，他从哪打得我！”
季鸢判断方位回头一狙，成功击杀对面。
“季老师好帅好帅。”胡九尾拍马屁接着道。
季鸢挠挠头，“谢谢，一般啦。”话音刚落回头被同一个方向来的子弹狙死。
季鸢咳了两声，“下一局更好。”
弹幕顷刻间从“666”刷到“哈哈哈”。
之后开了几局，两人总共就吃了一局的鸡，其余要么胡九尾先掉点然后季鸢跟着被打死，要么开局落地成盒，平均下来一局十五分钟不到点，每局胡九尾都在划水。
一开始季鸢觉得应该悠着点玩，保留点实力，毕竟胡九尾是个真萌新，自己这么带飞人家面子上过不去，干脆等胡九尾死后自己也跟着浪死。玩到最后几局季鸢看不过去，自己先把伤害打满，故意留着给胡九尾k头，胡九尾的战绩实在是太惨烈了。
最后一局结束，季鸢拿了瓶水喝，“中场休息，我看看《联盟》下载完了没。”
“季老师，我是不是拖你后腿了？”胡九尾可怜兮兮，看完弹幕又补充，“是吧，你们也这么觉得，我真的玩枪很菜啊。”
季鸢挥挥手，“没有，是我不够强，没带飞你。”
“不过我《联盟》很强，可以带飞季老师！”
季鸢默了默。
想当年，他也是打《联盟》的一把手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哥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