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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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得先治疗诺亚，蝙蝠。”
“诺亚？诺亚欧文。”
“什么——你居然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吗？”康斯坦丁惊讶，旋即想起了，“哦对，他在我这买了魔法伪装道具。”
“……”大概是看地上血太浓稠，蝙蝠侠拿出了止血喷雾给诺亚止血。顺带一提，他在战衣的附近也配备了小型的止血药品，防止出现上一次腰带被击断后被迫用打火机消毒的情况。
蝙蝠腰带还是被罗宾回收的。
——九头蛇。
蝙蝠侠从第二天攻击他的还未撤走的残党嘴里拷问出了答案。
“这是复仇者联盟对付的组织吧。”夜翼说道。
不过蝙蝠侠掌控着复联掌控的大部分资料就是了。
呵，蝙蝠的秉性。
蝙蝠侠不知道，或者说，一贯不理会他人对他的评价，此时的他脸色有些阴沉，像是雷雨时的乌云，黑压压的一片。
哥谭混入了不该有的人。
蝙蝠侠回想案情。根据罗宾和神谕对他们行动的逆向追踪，有相当明显的证据表明在抓捕魔法师时有他们的参与。
这才导致了魔法师察觉到异常，施法逃走。
后来魔法师被杀，康斯坦丁和威尔史出现在了身为嫌疑犯的文特森哈里斯的房屋内，而哈里斯又去了犯罪巷。
蝙蝠侠沉静地思索了一番前因后果，打开了通讯:“罗宾。”
“马上到。已经通知医院，救护车预计三分钟到达。”
“看上去你和你的罗宾相处得还挺不错。”康斯坦丁扒拉了几口烟，有些意味深长道。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约翰·康斯坦丁。”
“如你所见。”康斯坦丁懒洋洋地回答，“和这家伙有桩交易。”
知道蝙蝠侠的性格，他干脆坦白道:“他雇佣我为他干一天活，事成之后给钱。”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康斯坦丁忽然有些沧桑地感慨，
“只是他给得太多了。”
“你知道的，魔法道具——”康斯坦丁晃了晃龙息枪，暗金色的碎发飞扬，“相当费钱。”
所以快点资助我吧，蝙蝠！
蝙蝠·韦恩·哥谭首富·侠:……
“你们在这里干了什么？”
“破坏了一个法阵，召唤的东西据说是起源女神珀佩图阿。”
只要把事情交给蝙蝠，就不关他的事了，一切还能顺利解决。
康斯坦丁打得一手好算盘。
珀佩图阿？
蝙蝠侠眉头一皱:“我知道了。”
接着，他转念谈起了地上的诺亚:“关于诺亚欧文，你了解多少。”
“一个人傻钱多的羊羔？噢——对了。”康斯坦丁仔细瞧了瞧，“他的身上有被诅咒的气息，是恶灵。”
康斯坦丁作为驱魔人，最常干的活是送恶魔回家。
但恶魔和恶灵不是一个种类。虽然都是人死后的产物，但恶魔是被踹下地狱后又爬到人间，受路西法支配的东西。
而恶灵——他们不知为何既没有上天堂也没有下地狱，反倒是飘荡在人间为非作歹。
“有很多，有一只还算有点实力，影响到了他的五感。”
恶灵吗。
蝙蝠侠略有所思。
拿出绷带给诺亚绑好，他起身，正对着抽着香烟悠然惬意的男人。
“消息我了解了。
“现在——滚出我的哥谭！”
……？！
康斯坦丁顿住。
这算是……用完就丢吧。
果然不能指望蝙蝠能友善待人，他只会核善地向你扔出蝙蝠镖:)
“OKOK”康斯坦丁无奈地摊手。
康斯坦丁手握从尼泊尔向古一法师购买的悬戒，在空中画出一个光圈，“最后的提醒，蝙蝠侠，记得叫扎坦娜来处理后续。”
蝙蝠侠冷冷地注视他离开。
“B！”罗宾破窗而入。玻璃被打碎成零零碎碎的片渣，原本闭合的窗帘扬起一个略大的弧度，阳光倾斜下来，照亮了昏暗的房间，罗宾脚踩温暖的黄色光线轻巧落地。
“我没来晚吧。”罗宾越过玻璃碎片，停留在蝙蝠侠的身边。他垂下眼帘看着诺亚低声:“诺亚欧文……吗”
只有罗宾自己知道，当听到威尔史密斯的真实身份时，他有多么震惊。
被自己亲手抓进阿卡姆的人再次出现在他身边，他居然没有认出来？！
一定是我的能力不足……罗宾轻咬下唇。如果是蝙蝠侠，如果是迪克或杰森的话，一定认得出来吧！
他一定要做点什么才行……
罗宾暗暗在心里给自己加码了好几套训练计划。
“联系扎坦娜。”蝙蝠侠把诺亚抱给罗宾，示意他尽快和救护车汇合，同时联系神谕。
“事实上，我们在出发前就联系了扎坦娜。她正在和敌人搏斗，马上就可以过来。”神谕回道。
“搏斗？”
“是的。现场似乎有好几位魔法师打断了她的反语，她不得不和对方搏击。另外，哈里斯刚刚进入了犯罪巷，监控失去了他的踪迹。”
“Bad new.”罗宾低谓。
“放轻松，至少我们掌控了他的老巢。”蝙蝠侠吩咐道:“神谕，告诉扎坦娜，让她解决完后立即——”
话语未毕，蝙蝠侠警觉地向后方掷出一枚蝙蝠镖。
一位忽然出现的靓丽的女人微微偏头，蝙蝠镖嵌入墙壁。
“立即什么？”她含笑问道。
“扎坦娜。”蝙蝠侠轻轻叫出她的名字。
罗宾眨眨眼，他瞬间支楞起来了，这俩的爱情纠葛他可知道得一清二楚。哦，如果真要算的话，还得加上康斯坦丁。
神奇的三角恋出现了！
他敢赌一夜的咖啡，扎坦娜绝对是等到康斯坦丁离开才过来的。
汹汹的八卦之心燃烧起来，罗宾很想留在原地，但得先把电灯泡搬走。
他知趣地避嫌道:“救护车就要来了，我先送他下去。”说完，他抱着诺亚洋洋洒洒地离开了。
“Cute boy.果然，女装更适合他。”扎坦娜对比今夕，评判道。
“……”蝙蝠侠哽住，迅速把话题拉回当下，“扎坦娜，检查这个房间。”
“噢好吧，我还以为能得到一个吻，解决完杂碎们我可是立即——赶来了。”扎坦娜调侃地说笑了几句。
自从她篡改了蝙蝠侠的记忆，又被他发现后，她就知道他们回不去了。
永远地，回不去了。
多年的相处使他们对彼此了如指掌。
蝙蝠侠的恐惧不允许任何事物超出他的掌握，她只是恰恰越过了这个最低底线——即便别无选择。
那天扎坦娜走得如此干脆，就像是离开了本可以栖息的旅店，头也不回地迈进了她也不知道终点的征途。
再后来，她遇见了康斯坦丁……
蝙蝠侠硬邦邦地站着，听着蓝牙设备（猫耳），如同千万年的雕塑。
“对了。”扎坦娜看了眼法阵，忽然想起了，“那些刚刚攻击我的人来自同一个组织，貌似拉拢了不少魔法师。”
“九头蛇。”蝙蝠侠补充道。嘶哑低沉的声音彰显了他的不满。显然，九头蛇最近要搞个大事，还是和魔法有关。
“九头蛇？”扎坦娜没听过这个名字。她对了解这个组织没有丝毫兴趣，索性研究起残破的法阵来，一瞬间，她被吸引过去。
“咦？这个阵法……很古老的仪式。”
……
*
把诺亚飞快塞进救护车后就着通讯器听八卦的罗宾颇为失望地叹了口气。
这两个人吧……自认为了解蝙蝠侠的提姆其实也没报多大希望，但就是，忍不住地叹气。
唉，他算知道阿福每次看蝙蝠侠独自回来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了。
布鲁斯！那么多个女人你好歹带回来一个啊！
不要辜负你花花公子的名声啊！
然而布鲁斯他偏不，嘿，他就是要当单身贵族，就是玩~
提姆对此只想说:做得好，奖励一个管家侠！（鼓掌GIF）
蓦然，窃'听器里传来了不应存在之人的声音，罗宾惊疑。
他不是刚走了吗……？
*
“你是谁？！你怎么在车上？”一位护士小姐看向了先前不存在的人。
“我是，呃……”康斯坦丁哽住。说雇主吗？这群人一看就像把他赶下车。于是他从善如流地回道:“我是他的朋友，他叫诺亚欧文对吧。”
医护人员相互看看，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迷茫。那个先前开口的护士说:“我们并不知道这是谁……你认识打电话的德雷克先生吗？”
“哦，是的，当然。”不知道。
康斯坦丁非常迅速地敲晕了在场的人，又强行给诺亚喂了一管药剂把诺亚从神志不清之中唤醒。
“…靠……”诺亚张着嘴，半晌憋出了个语气词。
康斯坦丁好心给他滴了点水润唇。他带着十分的兴致，很好奇地低头看向这个连话都说不出的人，感叹:“我是真没想到，还有人会提出让我截救护车的愿望。你是想死吗？”
诺亚淡漠地看着他，呼吸机遮住了他的面容。
康斯坦丁勾起一个笑，从衣兜里拿出了一根烟:“但现在看来你是早有准备。”
确实，康斯坦丁刚把烟点着，传说中的队友明目张胆地把车劫了。
真·劫'车。
几名影武士抢到救护车开起就跑，就像是饭点时奔向食堂的“武林高手”。
这个比喻并不恰当。康斯坦丁在晃荡颠簸的车厢里默默抽着烟想，至少他们不会把车开得像是有恶魔在追一样。
看得出一旁平躺的诺亚满脸看透生死的佛系表情（熟称“麻了”），眼睛翻白，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感觉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康斯坦丁盯着诺亚想。
如果他死了，是会去天堂还是地狱？
哦，这还用说吗。康斯坦丁捉摸不定地看着诺亚，身边的怨灵这么多，他当然，一定，毫无意外是一个恶棍。
要是他成恶魔后到地上伤害人类，自己一定会把他抓出来揍一顿再说，毕竟……
他尾款还没付啊！
康斯坦丁咬牙切齿。这一趟明显是自己亏了，得罪了蝙蝠侠本身就得不偿失，还赔上了一管能吊命的魔法药剂。药剂又不能逆转生死，这家伙到最后还不是要死。
亏了。亏大了！
他回望过去，当初怎么就信了这家伙说的帮他干路西法呢！明明现在自己就要去见祂了吧！
这家伙账户里应该还有些钱吧……到时候把自己的那一份拿走好了。
康斯坦丁冷漠地呼出了一口烟。
“呲——”
车厢外传来了刺耳的急刹车声，康斯坦丁及时稳住了自己的身体才不至于倾倒。
担架车上的诺亚只想问候开车的人祖宗十八代:)
没一两秒，车厢门被暴力地打开，两个人带着担架车被请下。随着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规律节律，一个女人逆着光款款走来，风情万种。香烟缭绕在周围，她轻笑，隐秘危险却又迷人狡黠。
塔利亚·雷霄·奥古径直走到诺亚面前，粗暴地拽下呼吸机，全然无视了一旁看戏的康斯坦丁。
在她看来，像康斯坦丁这样一文不值的废物现在能活着站在这里，纯粹是沾了诺亚欧文的光，她又何必在意一株不知道何时就会死掉的杂草。
康斯坦丁他自然是……乐见其成了，看戏嘛，地球人的天性（？）。
“Mr.一夜暴富。”塔利亚轻启红唇，“这还是我们第一次线下见面呢，诺亚欧文先生。”
没有呼吸机，诺亚觉得自己生不如死，整个人都不好了。喘息了几声，诺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拉萨……拉萨路……”
拉萨路？《圣经·约翰福音》里的那个？康斯坦丁想。
“想要拉萨路？”塔利亚笑了，笑中暗带讥讽，“当然，这是我们在网上约好了的——把东西拿来。”
一个黑皮箱被送到了塔利亚手上。塔利亚打开，从中取出一管绿色的透明液体。
“你瞧，这就是。”塔利亚展示着液体，液态的物质有着奇异的光泽感。
“只这一管，就能使你的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塔利亚仿佛一条冰冷的毒蛇，连声音都淬着几分凉薄。
她说着，用针尖轻划过诺亚敏感的肌肤，高昂的姿态如同尊贵的女帝漫不经心地挑弄着她卑微的玩侍。
“所以——”塔利亚忽然靠近，短刀贴近脖颈。四目相对，诺亚看见了她眼底的愤怒和浅许的关心，“你怎么知道达米安的呢，嗯？”
沉溺于和小姐姐贴贴没来得及接受这突变局势的诺亚缓缓打出来一个问号。
啊这……这就是蛇蝎美人的魅力啊！可甜可盐诶嘿嘿嘿，我可以我还要！
一旁吃瓜的康斯坦丁直呼精彩。
不过……诺亚可是快死了啊。“不如你们先把呼吸器给他带上……”他提议。
影武士们站立如松，没有人回应他。那一边，对话仍在继续。
诺亚深呼吸了两口，感受到了寒风刮过内脏的窒息感。他艰难地表明自己的态度:“拉萨…路……”
没有拉萨路，免谈！
哒咩！
就算你是御姐也不行！除非让我贴贴（bushi）！
塔利亚笑呵，眼神变得狠厉起来，冰凉锋利的刀刃下压，脖子渗出血丝:“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从经验论来讲，问出这句话的人往往会输。所谓博弈，其本质上就是比谁实力强大，或者是谁更不要脸。
“就算……你杀了我……，也咳咳……也…阻止不了……我的……同伴……”诺亚喘息着。
“要不，让诺亚带上呼吸机你们再交流……”康斯坦丁提醒道。不然等诺亚真的死了，自己还能拿什么尾款吗真的是！
依旧毫无回应。
“……”塔利亚沉默了，没人敢赌他是否有同伴之说。
“哦，这样啊。”就在诺亚以为就要成功空手套到白狼之时，塔利亚冷漠地开口道:“如果事情终究发生，那这一切就是对达米安的考验。如果他失败了，他就不配是刺客联盟的继承人。”
……啊这。
请问您这是什么伟大的母爱呀，您其实是想他死吧，一定是吧！
诺亚无语哽凝。说好的母子情深呢！
现在来看……情况可真是糟糕啊……先是计划破产，没钱付雇佣费，自己更是要死了……
思维无意识地发散，诺亚不知为何看见了自己的寥寥回忆。
幼儿，学校，工作和考研。
再接下来，就来到了哥谭。
……原来到哥谭已经这么久了啊。从秋末到初春，度过了一个完整湿冷的寒冬，看见了一夜夜漫天飘零的白雪。
很好看呢，哥谭的夜晚。繁华又衰败，绚烂的花朵和腐烂的根基，还有一个试图留下一切的蝙蝠侠和罗宾。
但是，已经足够了吧……
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也没找到半点能回家的线索，枉自己编写了软件分散到全世界也没有什么消息。
……说得好像自己能够离开这个世界了一样。
诺亚倒是这么希望，只不过身不由己嘛，地狱好歹也算是世界的一部分啊，更何况自己又不能死而复生，谁知道自己会被轮回到哪里嘛（委委屈屈）？
说不定地狱还会因为世界不同拒收呢！
呃等等……死而复生？
“喂，不是吧……”康斯坦丁凝视着快要失去生命迹象的诺亚，咬咬牙，奋身猛然撂倒了身边的刺客冲出包围圈。
没等他靠近，康斯坦丁发现塔利亚脸色一变。
“杰森……杰森陶德…还…活着……”
诺亚在昏迷前挣扎着低吼道。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