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8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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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兰奇站在阴冷的洞窟中，环顾四周，黑暗吞噬了每一寸空气，让他那双习惯于明亮世界的眼睛感到一阵不适应。
他皱着眉，周围的空气湿滑且冰冷，像是从骨子里传来的寒意，萦绕在他每一次呼吸之间。
他不禁深吸一口气，尝试将这股不安驱散。
身旁那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更加重了他的烦躁——那是狂笑之蝠，他的敌人，他的盟友，也是这个黑暗洞穴的主人。
不过，狂笑之蝠正背对着他，低头专心致志地鼓捣着手中的东西。
他没有转身回应斯特兰奇的目光，只是时不时发出那种歇斯底里、让人心生不安的笑声。
斯特兰奇微微蹙眉，无法忍耐地开口：“我以为蝙蝠侠算个正派角色？”
“我以为至尊法师应该不是个白痴。”
他依旧没有回头，似乎没有任何关心斯特兰奇是否在听的迹象。
斯特兰奇的眼睛仍旧锁定在那团躺在地上的人形物体——提姆·德雷克的身体上，仿佛那具躯体是某种没有生命的雕塑。
“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斯特兰奇的声音带着些许讽刺，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感慨，“无论是蝙蝠侠，还是狂笑……你都能演得淋漓尽致。”
狂笑之蝠微微扬起头，脸上依然是那种充满扭曲和狂乱的笑容，眼睛却并未离开提姆的身体。
“你今天的话格外多。”
斯特兰奇挑了挑眉，显然并不打算让这场对话轻易结束。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冷静而锐利。
“好吧，”他说，“你确定提姆会听我的？”
狂笑之蝠似乎对斯特兰奇的质疑有些不满，他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变得更加阴沉。
“当然！”他低声回答，语气里掩不住一丝恶意，“提姆一直是个好孩子！你等着看吧，那一天会来的。”
他轻声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昏迷中的提姆身上，那年轻的面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你对他太有信心了。”
斯特兰奇看着狂笑之蝠的背影，语气平淡。
“有时候，即便是最顽强的精神，也会被压垮。”
“那就让我们一起看看，谁的信念更坚固，法师。”
杰西的目光冷冷地落在斯特兰奇面前的怪物身上，那只穿着破旧罗宾制服的怪物像是从某个梦魇中走出的幽灵。
它的脸被某种扭曲的痛苦掩盖着，眼神空洞无神，仿佛没有任何理智，只有机械般的动作和无尽的空虚。
杰西的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他的心里却早已涌上阵阵恶心。
“这就是你拿来对付蝙蝠侠的东西？”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质疑，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讽刺。
提姆·德雷克的眼睛微微睁开，茫然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他的视线碰巧与杰西对上了，然而那双眼睛没有任何反应，仿佛看不见他，也仿佛看不到任何世界的存在。
提姆的眼神中没有痛苦，只有一层薄薄的迷茫和虚弱，似乎不太理解杰西在说什么。
他的身体微微抖动了几下，像是想要挣扎起身，却因失去力量而无力回天。
斯特兰奇温暖的手心就像一个沉稳的支撑点，让提姆忍不住靠近。
他的身体往斯特兰奇的方向稍稍倾斜，手指轻轻摩挲过那双传递着熟悉气息的手掌。
那股气息对提姆来说仿佛是一个安抚的符咒，抚平了他心中的躁动和不安，让他感到久违的安心。
伤口的疼痛似乎在这一瞬间减轻了许多，甚至连周围的黑暗与冷意也变得不那么压迫。
杰西的目光再次扫过提姆的身体，他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回到了自己曾经的那些日子——当他还是罗宾的时候。
杰西嘴角微微上扬，我是说，哪个罗宾没有自己的制服呢？蝙蝠侠确实给了他一套非常特别的制服，那是专属于他的，而不像迪克那样总是穿着那些让人难以忍受的绿鳞小短裤。
杰西甚至觉得，那套制服挺适合他，既能保护自己，又充满了那种属于年轻英雄的独特气息。
他想笑，真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的视线从提姆的身上移开，毕竟他们的目标之一，就是要结束蝙蝠侠的生命。
斯特兰奇懒洋洋地坐在阴影里，他的指尖随意地绕过提姆的头发，动作轻柔，仿佛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小动物。
提姆的眼神空洞，完全没有回应。
斯特兰奇的目光穿过他，落在远处正在激烈纠缠的蝙蝠侠和杰森的身影上。
“蝙蝠侠很快就会制服罗宾，”斯特兰奇轻描淡写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似乎对这些凡人的斗争早已失去了兴趣。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杰西没好气地反驳，声音中满是压抑的怒火。
斯特兰奇没有回应，只是随手拍了拍提姆的头，示意他看向自己指的方向。
提姆愣了一下，茫然地转头，眼神迷离地望向那场激烈的对决。
蝙蝠侠已经顺利将狂暴的杰森捆起来，那副模样像是一个野兽，被强行制服，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恼怒中几乎失去了理智。
然而，提姆的心跳在瞬间加速，像饿急了的疯狗终于看见食物一般，提姆猛地跳起，像一支离弦的箭，从斯特兰奇的魔法圈中冲了出去，疾风般冲向蝙蝠侠。
“提姆！”斯特兰奇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但还是无法阻止他的一举一动。
提姆的伤口几乎让他瘫倒，但他根本不顾身上的疼痛，眼中全是盯上猎物时的狠戾。
他猛地扑向蝙蝠侠，仿佛一只凶狠的猛兽，嘴里咆哮着。
蝙蝠侠转头，眼中尚未消散的怒气瞬间与提姆的眼神撞击。
又是一个“罗宾”怪物，蝙蝠侠觉得自己可能要对这身制服应激了。
而杰西的目光完全被那一团绳索束缚中的杰森吸引，他低声向斯特兰奇问道：“杰森能挣脱吗？待会儿还要他上场呢。”
斯特兰奇依旧没有回应，他似乎对这一切漠不关心，眼中那淡漠的光泽没有一丝波动。
杰西心里有些不耐烦，继续观察杰森的状态。
此刻，被蝙蝠侠捆起来的杰森不再暴动，而是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死寂之中，那种沉默就像无声的预兆，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的动静在这一刻都停止了。
突然，杰森的眼神一动，缓缓转向——
他那双曾经充满愤怒与混乱的眼睛，如今却是空洞而冰冷的，仿佛死尸一般。
那目光穿透了周围的一切，直直地锁定了杰西的位置。
蝙蝠侠始终有着一条不成文的原则——他不杀人，这条准则像是一根无形的铁链，束缚着他对暴力的使用，不管对待自己的盟友，还是敌人。
那么，该如何让罗宾打破这个规则呢？
答案一闪而过，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那就是…让他拥有红头罩的意识。
杰森的意识像被铁链拽进了一个无边的深渊，他感觉到心脏深处那颗散发绿光的宝石，仿佛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他某种可怕的现实。
那绿色的光芒让他头皮发麻，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在拉扯他的思维，逼迫他去直视一些不愿回忆的东西。
他不喜欢绿色——从来不喜欢。
绿色总是让他想起那个笑得让人毛骨悚然的疯子——小丑。
哦，尽管按照时间线，小丑刚刚崭露头角，甚至还没有成为真正的噩梦，杰森此刻却已经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厌恶。
更奇怪的是，他觉得自己并不该如此讨厌小丑，按理说他应该还没有与小丑有过那么深的接触，更不该被他这么强烈地影响。
但现在，他只想毁掉小丑，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那颗绿光的宝石在他的胸腔中剧烈地跳动，仿佛它在呼唤、在控制。
“小丑！”杰森低声咆哮，他的喉咙仿佛被掐住，声音粗哑，“小丑！他还活着！他还在活着！”
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愤怒像洪水一样淹没了他的理智，他无法再去关注蝙蝠侠与怪物之间的战斗。
那些已经不再重要，小丑活着，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只有那个疯子，那个笑得像地狱火焰的小丑，才是唯一的目标。
蝙蝠侠的目光迅速转向杰森，心跳骤然加速。
杰森的动作迅速且毫不犹豫，他挣脱了所有束缚，朝着小丑的方向疾驰过去。
蝙蝠侠猛地伸手，试图制止他，但一股强烈的魔法力量猛然将他束缚住，无法动弹。
“杰森！”
然而，蝙蝠侠被提姆牵制住了，提姆，一只野兽般凶猛的小鸟，正在紧咬着蝙蝠侠的肩膀，鲜血喷洒而出，肩膀的伤口深可见骨。
蝙蝠侠闷哼一声，强忍剧痛，几乎无法控制住身体的晃动。
他试图挥动手臂想将提姆甩开，但魔法的束缚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很抱歉，Batsy，”他那轻佻的语气中，似乎没有一丝紧张，“这是我和小鸟的私人约会。”
杰西坐在阴影中，眼底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凝视着面前那张被愤怒扭曲的面孔。
很好，斯特兰奇根本懒得掺和他和杰森的会面，安安静静的，这样就很好。
杰森的双眼如同被火焰吞噬，充满了复仇的焦虑和痛苦，恨不得将所有的愤怒倾泻在面前的每一个人身上。
杰西知道这是为什么，毕竟是小丑杀了杰森，他怎么会忘记呢？毕竟杰西就是杰森，他们有共同的过去。
“哦，小小鸟，是你啊。”
杰西轻轻扬起嘴角，声音中没有一丝紧张，反而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
“你该知道，小丑知道所有事。”
“我还没对你做过什么呢，但你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以后还会这样做的。”
杰森的怒火似乎在瞬间被点燃，他猛地冲向前，双拳如同猛兽般扑向杰西，但杰西的动作轻巧，几乎是在瞬间便闪开，甩出一记轻蔑的笑容。
“你想复仇，”杰西的语气变得冷冽，“但你从未真正理解过复仇的意义。复仇不过是一个空洞的循环，永远没有终点。你想杀小丑，却未必能打破他为你设下的命运。”
杰森停下了脚步，呼吸急促，眼底的愤怒并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浓烈。
他咬紧牙关，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枷锁束缚住。
“所以呢？”他低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哑火的质问。
杰西的眼神微微一黯，随即露出一抹几乎是嘲弄的失望，他的双肩轻轻一耸，似乎连空气中的沉重也成了他不屑的玩具。
“这个蝙蝠被感情牵绊住了，真没意思。”他低语着，眼中闪过一丝厌倦，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位曾经的战友，而是一个重复着无聊剧情的傀儡。
他迈步上前，缓缓张开双臂，动作优雅得几乎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
那姿态，像是要拥抱杰森，然而在这空旷的空间里，却又有种不合时宜的亲昵感。
空气瞬间静止，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仿佛世界的脉搏在这一刻悄然停滞。
“做你想做的吧，”杰西的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你想杀了小丑，不是吗？没有小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再也不会有无辜的人死去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仿佛是在给杰森铺设一条直接通往复仇的道路。
没有小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这句话宛如魔咒一般，那些深深刺痛的记忆像一根根针，扎得他无法忽视。
脆弱的，白皙的脖颈，仿佛轻轻一捏就能终结所有者的生命，小丑，留他一命干什么？他该死，他该死，他该死，他该死！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8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