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杠吻》吉现

47、真正的爱

　　白礼翠昏迷了两天，醒来之后，嚎啕大哭一场。
　　她自此以后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不管两位警官问什么，她都不回答。

　　星期四上午，白礼翠的精神看上去不错。大约是九点钟，看守过去叫她，说是有人要来带她出去。
　　她们把她带到局长办公室，她看到了杨文彬，她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杨文彬抱住了她，轻声哄着：「翠翠，没事了，没事了！我们一起回家。」
　　旁边有人咳嗽了两声，白礼翠抬起头去看，才发现房间里有五个人，她和杨文彬、陈主任以及两位陌生的男人。
　　杨文彬穿着制服，她这样子抱着他，不成体统，她忙擦干眼泪，退了一步。

　　坐在主人位上的陌生男人，看上去像是局长一类的领导，他微笑着说：「王所长，小白同志这两个星期受了些委屈，回去以后，你给小杨同志放个假，让他好好开导开导。」

　　王所长说「我看她精神不错，说委屈倒是严重了些。他已经申请了婚假，我们相信他能做好开导工作。」

　　王所长继续说：「陈主任，你带小杨、小白两位同志回去，我还要跟李局长谈点事。」
　　陈主任领着杨文彬、白礼翠出了局长办公室的门，领了白礼翠的物品，出了警察局。

　　陈主任在前面开车，杨文彬、白礼翠坐在后排，她经常见杨文彬穿制服，但从未像这次陌生，似乎两人之间有着巨大的隔阂。

　　白礼翠靠在门边，望着窗外。
　　杨文彬去拉她的手，她转过脸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任他握住手，又转过脸看向窗外。
　　杨文彬挪了过去，伸手揽住白礼翠的腰，他几次想开口说话，见她拒人千里的神情，又闭上了嘴。

　　回到小区楼下，杨文彬一手提着包，一手拉住白礼翠，飞快地跟陈主任打了招呼。
　　如果不是他拉住了她，她早就一个人跑了。

　　进了电梯，杨文彬一把抱住白礼翠，紧紧搂在怀里，把她勒得紧紧的，快喘不过气来。
　　他声音颤抖：「翠翠，你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进了房间门，白礼翠挣扎着推他，「你放开我，别让我看到它。」
　　杨文彬放开了她，把房门内锁锁上，进次卧脱了衣服，换上家居服。
　　他出来看见她趴在沙发上，她没有哭，只是静静地趴在沙发上，脸面朝沙发靠背。

　　他蹲在沙发边，半跪着的姿势，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翠翠，我抱你到床上去睡，好吗？」
　　她没吭声。
　　他蹲了很久，腿都蹲麻了，他轻声细语跟她说着话，她一直没有答话，也没有动。

　　他站起身，她以为他要抱她，小声说了一句：「我身上脏。」
　　她终于说话了，他笑了，快步进了主卧。

　　过了一会儿，他横抱她进主卧。主卧的窗帘已经拉上，开着灯。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解她衣服的纽扣。她抬手，啪的一声，扇了他一个耳光，「你想干吗？」
　　他没躲，挨了一个耳光，看着也不恼，轻声说：「帮你洗澡。」

　　看着他脸上的红印，她的泪水一下子就涌出来，她坐起来，轻轻地抚摸他的脸，柔声说：「你怎么也不躲？」
　　他轻轻擦拭她的眼泪，柔声说：「老婆，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你生气是应当的，要打要骂都依你，我干吗要躲呢？」

　　「彬彬，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是生自己的气。我都不知道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我怕会对你有不好的影响。」
　　「小傻瓜，没事了，都已经查清楚了，你是被人陷害的，现在罪犯已经落网，一切真相大白，我不会受到坏的影响。」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为什么她们会怀疑我是间谍？」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有人用你的邮箱，给境外情报人员发送了机密文件。」

　　「叶子璇？」
　　「你知道是她？」

　　「我猜的。」
　　「我也是猜的，她和张晓龙同时被抓了，我猜他们与你的事情有关。」

　　「我可以去看她吗？」
　　「为什么要去看她？」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害我。」
　　「我跟领导汇报，看他们能否帮忙安排。」

　　杨文彬坐在床上，把白礼翠搂在怀里，他轻声说：「我们现在不管她。我先帮你洗澡，你好好休息一下，好吗？」
　　「你帮我洗澡？」
　　「你看上去站都站不稳。我在木浴缸里放了温水，盖上盖子，你泡一会儿，我帮你洗头发。」
　　他顿了一下，问：「你害羞？我们的结婚报告批下来了，明天我们就去领证，好吗？」
　　白礼翠连忙坐直身体，离开他的怀抱，轻声说：「我自己去洗。」

　　白礼翠的身子浸没在温水里，温暖的水把她身体的疲惫，一点点地挤出来。她想了一会儿，想不通自己如何得罪了叶子璇，以至于叶子璇要如此陷害她。

　　过了一阵，杨文彬敲门，轻声问：「老婆，你洗好了吗？」
　　「啊？马上就好。」
　　「那你开门接一下浴巾，你刚什么也没拿。」

　　白礼翠扶着浴缸的边缘起身，泡得太久，起得太急，有点头晕，刚跨出两步就踉跄了一下，手撑在浴室柜上，才没摔倒。
　　杨文彬听到声音，顾不得她会害羞，忙打开了卫生间门。

　　出水芙蓉，凹凸有致，酥/胸翘/臀，几缕湿润的头发垂在胸前，更添几分香/艳。
　　虽然他们已同床共枕了快两个月，可他在床上向来克制，只抱抱亲亲，还是关着灯。
　　如今这场面冲击太大，杨文彬一下子呆住了，愣愣地看着她。
　　她也呆住了，惊醒过后忙转身，背对着他，大声说：「你还不出去？」

　　杨文彬转身出去，把门带上，吞了吞口水。过了一会儿，看到手里的浴巾，把门打开一条缝，反手把浴巾递了进去。
　　她把浴巾接了过去。
　　他转身出了主卧，进客卫洗澡，浮想联翩，冲了很长时间才出来。

　　杨文彬出来，发现白礼翠在书房写着什么，头发湿漉漉的也没吹。
　　他连忙过去，轻声问：「老婆，急着写什么呢？头发也没吹。」

　　「记下这几天的感觉，写小说有可能用上。」
　　「老婆，你太强大了，也太可爱了。我还以为你会被打击得一蹶不振。」
　　「不会。有人说过，真正的爱意味着给别人伤害你的权利。我没有给他们伤害我的权利，自从我妈妈去世以后，只有你有这个权利。」
　　「老婆，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杨文彬手指撩起粘在她背上的头发，「老婆，你坐到书桌上去写，我给你吹头发。」

　　杨文彬拿一条干毛巾，披在白礼翠的肩膀上，把湿头发全部撩出来，放到干毛巾外面。打开吹风筒，调到暖风档，风量调到最大。右手拿着吹风筒，左手轻轻地贴着她的头皮，头发从手指间溜出。

　　一缕一缕的头发吹干，滑到了她的耳朵边，痒痒的，他的指腹不小心碰到耳朵或头皮，也痒痒的，她眯着眼睛，倍感舒服。
　　头发刚吹到半干，她放下了键盘，转头去吻他。

　　他关掉吹风筒，闭上眼睛，四瓣嘴唇轻轻相碰，他就如同触电一般，刚才的香/艳场面一再闪现，他连忙后退。
　　他声音嘶哑：「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猛灌了一杯水，给她端了大半杯水来，站在她一步之外。
　　她狐疑地看着他，向来她的索吻，会引来他的激烈的反攻，何以刚才如此反常？

　　他忙转移话题，轻声问：「老婆，明天我们去领证，好吗？」
　　「这么急？」
　　「过年前我们就是这么计划的啊！你反悔了？」
　　「没有。我想……」
　　「结婚报告含有效期，过了有效期，需要重新申请。」

　　「有效期是多久？」
　　「三个月。老婆，你不会想推迟三个月再结婚吧？」夜长梦多，他恨不得现在就去领证，让她成为他的合法妻子。
　　「我们明天去领证。」这两个星期，她一直很想他，有时候也会想万一短时间出不来，她还不是他的妻子，他会另娶他人。

　　「真的？」他冲过去抱起她。
　　她搂住他的脖子，轻声笑着：「真的。」腿往上缩，锁住了他的腰。

　　他托起她，她靠在书桌上，他重重地吻她。
　　她感受到他身上的温热，他的嘴巴微张，喘着粗气。
　　她的手向下滑，他睁大眼睛，连忙抓住她的手，声音嘶哑：「老婆，别乱摸，明晚持证上岗。」

　　他的话把她惊醒，她为自己的大胆羞红了脸，趴在他的肩上。
　　她轻轻的喘/息击破了他最后一道防线。
　　他把她抱进主卧室，抛在床上，以下四百多字我已经改了快十遍，跨时四十八小时，就是关小黑屋出不来，请各位读者朋友们自行想象。

　　「天啊，你做了什么？」她轻轻地捶打着他的胸口。
　　「老婆，对不起，你太有诱惑力，我忍不到明天。」他轻吻着她的发顶，轻声说。
　　她知道他已经忍了太久，自从他们重逢以来，只要他们深吻，他都要控制自己。尤其他们同床共枕之后，他常常半夜三更起床去洗澡。
　　即使是刚才，她没有反抗，他也没有进入。她知道，只要她反抗，他肯定会停止，她对他有着莫名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