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恋爱VS项目 她主动请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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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总部的大靠山在背后撑腰，江山重回了江城分公司，回来后的江山比先前收敛了不少，江城客开主管这个岗位沈建南没有安排他继续担任了而是由陈飞宇接任了。
江城百万级别的大项目沈建南也没再安排他支持了，也没有把他闲置，而是给他安排了两个合同金额三十万的纯客开交付项目，沈建南把江山对江城分公司可能会造成的项目风险降到了最低。
张悦和江山原有的几个客开手下全部去了他的项目上帮忙，安排的这两个项目交付日期是明年一月底，如果不能按期交付，江山一月份的绩效考核将会为D等，百分之十的绩效工资将会全部扣除，这不是沈建南故意整他，这是极光公司交付部的考核规则。
十月底，由十三地市省级农商行参与的大型项目，驻场办公点在沈建南的多方争取下，最终落地江城农商行。
整个项目组近五十人，江城农商行原有的项目办公室根本容纳不下这么多人员。经江城农商行信息处处长方雨协调，十三楼那间可容纳百人同时参会的大型会议室，被划拨给项目组作为办公场地。
这支五十人的团队里，仅有五名是极光公司内部员工，其余均为外包人员。这套人员配比，是沈建南反复核算预算后敲定的最优方案。总行已经明确指定沈建南担任本项目的项目经理，并且要求项目整体上线前，他每周必须驻场五天。
另一边，昆山农商行的项目正处在系统建设关键期。此前项目启动会被程晨搞砸，是沈建南赶赴现场收拾残局，好不容易才修复好客户关系。倘若中途更换负责人，一旦再度和客户产生矛盾，后果将难以估量。沈建南把江城交付部的人员挨个捋了一遍，找不到合适的接替人选；向外招聘又来不及，时间完全不允许。他正坐在工位上一筹莫展，王悠然主动站出来请缨。
王悠然先发来微信，随后二人离开项目办公室，下楼来到咖啡店。
工作日下午两点多，店内十分清静。两人寻到靠窗的位置并肩坐下。
“喝果茶还是咖啡？”
“百香果。” 王悠然笑了笑，把自己的全盘想法，仔仔细细跟沈建南说了一遍。
听完王悠然的提议，沈建南大为吃惊。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碰了碰自己的，两人额头都是一片冰凉。他没有丝毫迟疑，当即回绝。
“悠然，昆山农商行那边只有你一个人，我放心不下，所以我不能同意你接任昆山农商行的项目经理。”
王悠然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指尖轻轻摩挲着玻璃杯壁，杯里百香果的酸甜气息漫开，混着咖啡店淡淡的烘焙香。
“建南，我知道风险。” 她抬眼看向沈建南，眼神很笃定，没有半分冲动的模样，“昆山那边的情况，我比谁都清楚。启动会出问题之后，我跟着你跑过好几趟客户现场，对接过业务部、科技部的人，他们的诉求、痛点，我都记在脑子里。现在项目卡在系统建设，不是需要大刀阔斧推翻重来，更多是落地推进、日常协调，我可以扛下来。”
沈建南眉头紧锁，身体微微前倾：“可那是单打独斗。江城这边十三地市农商行大项目，五十号人，你我都要耗在这里。我每周要驻场五天，根本抽不出多少精力去昆山兜底。万一客户那边又出状况，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找谁求援？”
“我不是贸然接下这个担子。” 王悠然语气平静，“我梳理过昆山项目当前的进度，现阶段的难点主要是需求对齐和开发排期，没有那种会直接引爆矛盾的重大风险。我们有项目周报机制，每周把项目情况同步给你，遇到拿不准的问题，第一时间跟你请示。就算我处理不了，也可以远程拉你介入，不一定非要你人守在昆山。”
“可程晨前车之鉴摆在那里。” 沈建南的语气带着一丝沉重，“好不容易才把客户的信任挽回回来，一旦出纰漏，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白费。这个责任太重，我不能把这么大的压力压在你一个人身上。”
“正因为吃过亏，我才会更加谨慎。” 王悠然的目光十分认真，“现在的局面摆在眼前，你被总行钉死在江城这个大项目上，江城交付部找不到合适的人，外部招聘赶不上工期。如果没有人接手昆山，项目只会一拖再拖，到时候同样会出大问题。与其放任局面恶化，不如给我一次机会。”
咖啡店窗外的阳光斜斜落进来，落在两人的桌面上。沈建南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内心反复权衡。一边是江城这边十万火急的省级农商行大项目，总行的硬性要求压在肩头；一边是昆山岌岌可危的项目，眼下几乎没有别的备选。
他看向眼前的王悠然，她不是一时头脑发热，显然是已经把利弊都反复想过。可心底那份顾虑依旧沉甸甸的。
“悠然，这件事不是我一句话就能定下来的。” 沈建南缓缓开口，语气松了几分，却依旧没有松口，“我需要时间捋清楚。昆山项目的风险点、应急预案、你的权责边界，都要一条条落实。而且，我还要向总部报备，不能私自把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你，让你来承受如此大的压力，我舍不得。”
王悠然眼里掠过一丝光亮，轻轻点头：“我明白。我可以把我整理的项目推进方案、风险应对清单整理出来给你。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都接受。只是眼下，建南，我们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沈建南望着她，心底五味杂陈。一边是责任，一边是信任，还有对她孤身扛下重担的担忧和心疼。
“先别抱太大期望。” 他沉声说道，“我回去之后，会把两边项目的情况梳理清楚，再做最终判断。但我要跟你说清楚，一旦接手，昆山那边所有的压力，都要你自己扛，出了问题，没有退路。”
王悠然微微抿了抿唇，重重地点了下头。
两杯饮品放在桌上，百香果的果香萦绕在空气里。窗外街道上车流缓缓驶过，而他们身后，两个沉甸甸的项目，正压在两个人的肩头。
从咖啡店回到十三楼的办公大会议室，喧闹的人声扑面而来。五十人的团队挤在偌大的会议室里，键盘敲击声、沟通讨论声此起彼伏，外包人员来回走动，到处都是忙碌的景象。
沈建南一走进来，就被好几个外包组长围上来，轮番汇报各地市农商行的需求梳理进度。他耐着性子一一答复，可心思却始终飘在昆山农商行的事情上。
好不容易把手头紧急的事务暂时安顿妥当，他躲到会议室角落一处临时隔出来的小隔间，掏出笔记本，把两边项目的利害逐条列了出来。
江城省级农商行大项目：总行指定项目经理，每周必须驻场五天，近五十人团队，内外包配比，牵扯十三个地市，一旦出问题，影响面极大，他脱不开身。
昆山农商行项目：刚修复完客户关系，处于系统建设阶段，没有合适的内部人员接替，招聘周期来不及。王悠然有现场经验，但孤身一人，缺少后方支援，一旦客户再起冲突，风险极高。
笔尖停在纸上，沈建南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把王悠然方才说的思路复盘一遍，她不是一时冲动，是看透了眼下的死局。可风险就摆在那里，程晨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当初就是因为负责人把控不住，直接把客户关系搞到濒临破裂，是他花了大量时间精力才掰回来。
他打开企业微信，先给王悠然发了消息：悠然，把你梳理的昆山项目推进方案、风险清单发我，我要仔细看。
没过多久，文件就传了过来。
文档条理清晰，从当前项目进度、客户各部门对接人、现存卡点，到每周汇报机制、风险触发后的应急处理、遇到重大问题如何申请远程支援，方方面面都写得很详实。甚至还预判了几种最坏的情景，列明了应对方式。
沈建南一页页往下翻看，心里愈发矛盾。方案做得相当周全，看得出王悠然私下已经反复琢磨过很久，并不是随口说说。可越是完备，越让他顾虑 —— 计划写得再好，落到现实里，总有预料不到的变数。
他正在犹豫不决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总部交付序列负责人李伟伟打过来的。
距离两人上次最近的一次联系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电话接通，听筒那头传来李伟伟略显疲惫的声音，显然江城这两个项目的事情他那边也通过他的周工作计划了解到了。
“建南，江城这边项目怎么样？十三地市的需求是不是还在堆？”
“江城这边进度尚可，就是人手压力很大。” 沈建南直接挑明道，两人太熟私下关系又好，说话一直都是直来直去的，不用斟酌，“现在还有一个棘手的事，昆山农商行项目。我被钉在江城，每周必须驻场五天，抽不开身。江城交付部内部筛选一圈，没有合适的人接手，外部招聘周期赶不上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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