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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劫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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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这两人一起走真是郁闷,我没走多远就想个办法把他们甩了。折了个方向没走两天就到了繁城。生财何愁无道,我张小桥天生就是适应基层生活的老鼠,没有离开了别人就活不下去的道理。于是就地取材挑了几个含苞待放的小乞丐,集中培训两个多月,教手艺教心眼,在市中心开了一家小吃店,一下子就捧红了。由我开当然有的是特色,所有点心不要钱,但不给店员小费就吃不到,没想到这样反而门庭若市,从天亮开门开始,所有桌子就没断过人,城里的富家子弟更是天天光顾,常常为争某红牌店员上菜而打破头。(我真的有这方面的天才,如果开个某某楼肯定会发,可让我的小宝贝儿们吃大亏我可舍不得,留到实在穷得没法活的时候再卖吧)。虽然我在繁城金银不缺万事顺心,但主人那邪笑的脸还是时常在我心头阴魂不散。我恨他,恨不得咬他的肉,如果我打得过他的话。某日和面,突然灵机一动,搓了一条面扔进油锅,只听“嗞啦——”一声惨叫,随后喳喳声不断,此面痛苦地肿起多高,夹起来狠狠一咬,味道不错,歪头想想主人好像姓秦,于是叫它油炸秦。油炸秦果然不负众望,给我们挣加了大把大把的银子,一时间繁城人奔走相告,将此吃炒成了一种名牌。
一天夜里,我突然梦见了小白那畜牲蛀牙的大嘴,惊出了一身冷汗,再也睡不着了,只好天还没亮就爬起来做早饭。先做了根油炸秦,突然想起小白的白马甲,于是摊了张煎饼一裹一咬,嗯!更香!正陶醉间,突然有个人拆了块门板摇摇晃晃闯进来,咦?我不认识他呀?正搞不清楚状况,那人晃到我面前闭紧了双眼使劲一抽鼻子,然后毫无预兆地猛扑过来抓住刚穿上马甲的油炸秦张嘴就咬! 我突然反应过来,誓死保卫自己的早饭,双手齐上使劲拉~~~~过来,他又拼命拽~~~~过去,这一场赌上了两个男人尊严的拔河,一时势均力敌难分胜负。就在这危急关头,他突然抬起头望了我一眼,糟!这男人虽然长相一般,可一双长眼闪出一丝优雅的笑意,在那张普通的脸上迅速铺开,然后排山倒海地向我席卷而来,在我被淹没的一瞬,连饼带手全被拽到了他的嘴边。赶紧撒手,后怕不已,乖乖,像几百年没吃过饭一样,要是再晚一秒抽手不知还剩几个指头。真的只有一秒,所有的所有已经在那张嘴边完全消失了,我望着他恢复常态的嘴,真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见了一张多么大的嘴!他是蛇么?他又旁若无人地喝了一口我刚刚特制出来的奶茶,满足地抹抹嘴潇洒起身,这当间我悄悄操起身边的大竹扫帚,向他劈头盖脸地砸过去,一边砸还一边喊:“小的们!操家伙!出来来打狼啊!”(这种怪物我如何能敌,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种时候当然是大家一起上!)可他就像没听见一样,一转身躲过了我的扫帚攻击,拉住我的肩膀就向外拖,可怜我无论是哭闹踢打、抱扫帚扒门板全无一点用处,在店员们做着美梦的凌晨时分被陌生人喜滋滋地挟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