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乔子

31、人生如戏2

　　很快，网上就到处传播着这段录音。
　　我把我的录音给了它，我不知道它如何避过人家的系统安全传了上网。
　　居然没有人能查到它上网用的IP是什么？
　　很快，我就收到公司打来的电话。
　　他们希望可以和平解决这个问题。
　　我相当明白，公司现在一定很头痛。
　　公司是家承包公司，承包其它公司的业务，现在正值与被承包续签合同的时候，如果有什么对被承包方不利的事情外传，被承包方可以要求公司进行赔偿。
　　这些是它告诉我的，也正是我算计的本钱。
　　“我吞不下去这口气。”我一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知道，他们一定会再打来的。
　　电话再次响起来。
　　我看一下来显，是梁贱人。
　　我拿起电话，一句话都没有说，又马上放下电话。
　　如此反复，电话终于没有再响过。

　　第二天，电话再次响起来。
　　我看了一下来显，是梁贱人。
　　我极尽优雅的拿起电话。“请问找谁？”
　　“找你！”
　　我马上挂了电话。
　　在电话要响之前，我把电话线拔掉。

　　第三天，我重新装回电话线。
　　电话立马就响了。
　　五十多个未接来电。
　　又是梁贱人。
　　我轻轻的拿起电话，然后又轻轻的放下电话。
　　电话再响，我拿手起电话又再放下。
　　如此反复，终于电话不再响了。
　　等到傍晚的时候，终于一个陌生的电话接入。
　　我拿起电话，听。
　　“福小姐，我是公司的总经理，想跟你说说梁经理跟你之间的误会问题。”男人的声音很是淡然。
　　“这不是误会！”我冷冷的说。
　　“梁经理的对你的行为只是个别特殊的行为，与公司无关。”男人的官腔用的真是好。
　　“对于公司来说就是个人行为，但对我们这些小员工来说她代表的就是公司，她的行为就是公司的行为！”我激动的说：“这件事情我不会罢休，果然，天是有眼睛的，让有心人把姓梁说的话录了下来，然后发布到网上。”
　　它跟我说过，现在公司已经连续三天让政府的人来查关于我这们员工的事情，查找过程中，有太多的员工跟政府的人说了很多内幕。
　　公司已经收到被承包方的警告信。
　　事态不能再严重下去。
　　“福小姐，你是明白整理的人，就不要跟梁经理计较了。”
　　“好个明白事理，真是高帽啊，可惜我不喜欢戴。”我冷笑。
　　“梁经理已经对于的行为表示十二万分的悔悟……”
　　我插话。“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
　　“我明白。”
　　“知道就好，就这样吧，我很忙。”我把电话挂了。
　　电话很快就又响起来。
　　我接了。“我很忙，请你不要再打来。”
　　“福小姐，只是用了几分钟时间而已。”
　　“什么而已，我要钱，每分钟都要钱，你不清楚我的现况，你不会明白我的感受。”
　　电话那头很快就响起轻轻的笑声。“我知道，所以我们对于此次事件会出于人道方面给你一点补偿。”
　　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拔了电话线。

　　第四天。
　　我接回电话线。
　　电话又马上响了。
　　我接了电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梁贱人开口就骂。
　　我直接挂了电话。
　　冷笑。
　　电话又响起。
　　我接了。
　　“你是想把我逼死吗？”梁贱人喝问。
　　“我不会逼死你，我只会把往死里逼，我说过，我不会让亏待我的人好过！”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又把电话线拔了。

　　“你已经有点疯魔了，控制一下，如果不是，会让这些吞蚀你的良知。”它说。
　　我冷笑。“当你把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告诉我的时候，不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吗？还有良知是什么？这只会让我变得软弱！”
　　“带我去散步，你这样蹲在家里不是办法。”它说。
　　“好。”我没有犹豫。
　　下楼。
　　有人跟我问好。
　　我回应了。
　　我看了一下，死狗就会显摆，见人就给手。
　　这一来回，我得到了很多吃的东西，全是指名要给它吃的。
　　回到家的时候，我冷笑。“看来，你的吸引力是惊人的，要不，明天我给你一个饼盒，你去街上讨钱吧。”
　　它对着我露出白牙。“汪！”

　　第五天。
　　电话响了。
　　我接了，终于得到让我满意的答案。
　　总经理说愿意出一万元让我们私了这次事情。
　　我给他说了个地点，相约在那里谈事情。

　　“小姐，我们这里是高级餐厅，不能让狗进去。”侍应挡住去路。
　　我指着前面不远的那张台。“你去跟他解释，说不是我不进来，是你不让我进来。”
　　侍应面有难色。
　　哼，别人的死活与我何关。
　　“还不快去，我不会进去，但话你总得为我带过去。”
　　侍应很快就离去。
　　并没有帮我传递话语，应该是找他的上司了。
　　很快，一个别着主管牌子的女人出现。
　　“小姐，请你进来。”来人优雅的抻出手，示意我进入。
　　“谢了。”我转头对着它说：“进去。”
　　它走到我的前面，一路不断的去骚扰别人。
　　一路尖叫不断。
　　我笑得咧开嘴巴。
　　侍应们不断向客人道歉。
　　终于安坐下来。
　　它又趴到桌上，叨了人家的碟子下地。
　　“哐啷！”
　　“坐好。”我重重的说。
　　它坐下，眼底是一抹很重的笑意。
　　“说吧。”我开口。
　　总经理把一捆钱推到我的面前，然后再把一份协议推到我的面前。“你看一下，如果可以请签个字。”
　　我没有理会钱的数目有多少，只是看了一下协议。
　　“我对于出于人道这些字眼很憎恨，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是乞丐了？”
　　总经理一脸难色。“你不能这么说？”
　　“要怎么说？哼！钱太小了，还不够我一天的花费。”
　　是的，确实不够。
　　弟弟的病情开始反复，医生说过新的手术又要计划实施了。
　　医药费永远是个天文数字。
　　“你想要多少？”
　　“你看看，就会知道应该给我多少？”我把一份病历和医药费用估计表递给她。
　　他接过一看，脸色当声就变得青白。
　　“你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已经没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我欲起身。
　　“请等一下。”他急说。
　　我重新坐好。
　　我直直盯着他。“我没有太多的时间。”
　　他沉默了一会，说：“好，我答应你。”
　　我把自己带来的合同推到他的面前。“你看一下，我的名字已经签好，你签了就是正式生效。”
　　他接过来看，犹豫。
　　“你什么时候答应就什么告诉我？”我欲把合同收回来。
　　“等一下。”他急说。
　　“签不签？”
　　“好。”他咬牙，拿出笔，签下名字。
　　“公章。”我提醒。
　　他说：“我带回去盖好了再还你一份。”
　　“不行！你现在叫人拿来盖上。”
　　他拨了电话。
　　很快，就有人送来公章。
　　盖好，一切就生效。

　　人生真的如一场戏。
　　这方在诅咒的人居然受到了报应。
　　梁贱人突然得了急病进了医院。
　　绝症。
　　这个信息很快就在我工作的群里传开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雪中送炭的人，多的只是落井下石的人。
　　梁贱人得罪的人不小。
　　居然信息出来的当晚就有人有工作群里招集人员，明天就去“探望”梁贱人。
　　人员很快就招集了几十人。
　　第二天，我跟着预先订好的时间跟他们在医院门口汇合。
　　有的人活着她已经死了，有的人活着，但她早该死了。
　　居然还有这样的横幅拿着。
　　很多的百合花，外国人用于拜死人用的花。
　　香水百合，梁贱人对香水过敏的。
　　我们像一支军团的“杀”进病房。
　　梁贱人住的四人套间，刚好房间只住了她一个病人。
　　梁贱人看到我们手中的横幅，眼珠几乎要瞪出来。
　　“你们！”她已经连骂的声音都没有了，我们轰笑就把她的声音淹没了。
　　我们根本就不给机会她说话。
　　我没有放过大好机会，上前说：“梁贱人，你病了，证明你已经不适合做人了。”
　　“你！”
　　我把香水百合寨到她的鼻子上。
　　瞬间，她的鼻子通红，喷嚏不断。
　　后面有人不断上前骂她，吵闹不断。
　　爽。
　　等到查房的经过，我们才散了。
　　在等电梯的时候，我们如愿听到护士急叫病人不行了。
　　梁贱人没有活得多久，不到一个月，就离去人世了。
　　原来像她那种贱人也活不久。
　　好人不长命，贱人也不长命，那活得长命的是那种人？
　　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