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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反攻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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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轻嗤虽没闹出多少动静,但打在那本就心虚的公主心上,却无异于天雷滚滚,只煞白了张脸望着夏侯,也不敢稍待出声。
那夏侯颖也看了他半晌,才叹了口气道:“还是看在你是盈缺,我这回也便不要和你计较了,我现在也坦白与你说了,我对你也是有着私心,既然各自都是如此,我便就不怪你了,于是我们两清,以后再也不要往来罢。”
那公主听他这么说,心内自是不舍,可是偏偏又说不出什么好话,便怔在那里,只目送夏侯离开。
那夏侯颖走便走了,可临到门口又折返了过来,那公主心里一通惊慌,不知他是要怎地,却见小夏侯停在他床前,从他枕下抽出把宝刀,正是那敲花千牛。
那公主心内一紧,急忙上前抢住道:“你送了给人的东西,怎么有拿回去的道理?你就便是生要,我也断不会还你的!”
小夏侯看他一副护着心爱之物的模样,不由地便想起当日自己真心待他的情景,又想到那天山中,同样是那人,却是无赖缠住了自己不饶的样子,心里于是一阵痛恨,便跺脚道:“盈缺,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气你。现在真就这样走了,我心里也实有不甘,定得讨回什么方能消了心头这一口恶气。”
他这番言语说来,只那公主却不甚明白,只瞠眼看他。
那小夏侯这时趁他不备,便使了手段出来,一个重手就又将他放到,随后欺身上前来,努了张嘴巴对着他劈头盖脸便是一顿好亲。
却说盈缺这边实没料到他竟会如此作汰自己,身子便僵麻在那,也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那小夏侯见他不动,便变本加厉动手剥开盈缺方掩上不久的衣襟。那盈缺原就卧在那里睡觉,身上便是单薄,没两下便被剥的赤条条精光光,只护了个□□窘迫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小夏侯瞪眼看他,便叫道:“你当日是怎样对我,我现下自然便要和你做一样的!”
盈缺一时之间气也不是羞也不是,只慌了神推却道:“我当日自是和你现在不同!”
小夏侯被他推得滚下了地,却是片刻便又立起身来,插了腰朝他嚷道:“哼,你倒给我说说倒是有什么不同?”
那盈缺辩道:“今你也知我与你是一样的,这既然阴阳不合,那件事又怎么做得?”
小夏侯道:“就不能做得,你也做了!何况我从向便是不吃亏的人,定没有放你一个人占去便宜不讨回来的道理。便是阴阳不合又待怎样?你能做的,我便一样能做。”
那公主原来就为那日懊悔,这时却又听他言语放诞,直要昏死过去,半晌才醒神过来,见那小夏侯正张了手压在自己身上乱摸,便好是一通恶心,连忙拾起旁边物事要砸,定睛一看,却是那宝贝的短刀,连忙又丢在一边,重又摸到了个玉枕,分明抬举了起来,临到了头见那物沉手,怕把那人砸坏了,实不下去手只得又放下,如此反复迟疑半晌,最后才抬腿踹了出去。
只听砰一声大响,那小夏侯便二次滚在地上,此番厉害,于是摔破了额头,许久才勉强站起,只见鲜红一道血痕滴在面上,只那里气呼呼地望着盈缺。
盈缺心里一痛,却也手不由心地递了出去,揩去夏侯脸上血迹,却见歪歪斜斜一道半寸来长的乌青口子,骇得倒吸一口气,急忙拿手捂住小心揉擦,便红了眼眶道:“全赖你行事鲁莽,这番才害了自己,倒让我给你这样一个好疼。”
那夏侯一听更是气恨难平,一把打开他道:“哪个要你在这里黄鼠狼哭鸡的?我就那样平白无故被你赚去身子,你不可怜我就算了。我今天跟你讨要,本是再公平不过的事体,你若真是个丈夫,就不要给我在那里做作挣扎,倒费了我这许多无用功夫。”
那公主一时语塞,良久才咬了嘴巴,讷讷道:“你便就是这样说了,那件事……那件事我也是断不能答应的。”
那司马公子原以为他会服软,这番只觉着自己再与他多说也是浪费口舌,就又扑身上去,那公主不多想便又拿手去推,却不知方触到他温软肌肤,那人额上便滴了血下来,落在自己脸上,是热腾腾湿漉漉一块,他心里一吓,便打住不敢再动,一时间踌躇只任他亲个不住。
眼见那公主后-庭贞操就要不保,却是上天也看不下去。时值子时将过,方夜静如水,廊下却蓦地响起杂乱几个脚步,由远及近而来,如同那打进水里的火,烧得声响极大。
那夏侯心头暗道不好,却还不待闪开,便有几个人闯了进来,来势汹汹地望着他们,领头的正是那公主保母。
也实在是那小夏侯那番心里不平,只顾着跟盈缺讨要算账,却忘了这落月宫虽大,也是住着其他人的。他们那样无忌,弄出声响将人引来也是情理之中,只是这事情尴尬,被抓个正着,却一时也不知要怎么伸张,只瞠目结舌的回望来人。
那两人方自衣衫不整,尤其是那公主,被那小夏侯披头散发赤身裸体压在下面,模样好不骇人,几个宫人年纪尚轻,惊叫一声便落荒而逃,却留了个嬷嬷立在原地痴愣愣望着他们,半晌才冲了过来一把将夏侯颖拉开,推在地上,恨道:“怪我也是错看了你!夏侯颖,你还想把我们家公主羞辱到什么时候方才甘心?”
那公主前日与亲母许氏私谈,那嬷嬷实躲在门外偷听,于是也知道了那小夏侯和公主一样是女相男身,想到往日自己瞎了眼如自家媳妇般待他,心里早就悔恨难平,今做了证实,又见他那样辱没盈缺,便再也忍耐不住,抡起拳头直雨点般朝小夏侯头上打去,那夏侯没有防备,就被他打住了额头伤口,鲜血直迸,于是哀哀大叫着躲了出去,那嬷嬷却是不饶,顺手操起个平日打扫的家伙便要追赶。小夏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边大骇,拔腿便跑,他身子轻巧脚程也快,只一路撞倒几个宫人,转眼便跑出了宫门去。
那嬷嬷看追他不上,才在门前停了住,挥了个孔雀毛掸子远远地威胁叫骂。良久歇了方才回身,却见那公主已经披了个纱袍子站在身后,刚要请安,却见他一言不发地却是追着那夏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