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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撞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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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公主乳母留了盈缺面对那虎狼一般可怕的小妇人,这边只见得那女子眼望准了盈缺,慢悠悠拉开里面一件单衣领口,也不去管登时露了大半个胸脯出来,便朝他走来,一边弯起一双桃花眼儿,悠悠然笑道:“好个面嫩的小公子,方才那嬷嬷道你是个男的,其实我还真不太相信,要不你过来给姐儿看看,待我摸过了也便知道了。”
那盈缺站在她面前,只怔怔地望着,却也不挪步过去。其实那眼前的女子看起来也只待十八九岁,和盈缺也只是一般高低,只是眉眼间却多的是沧桑之色。所以现下虽然和小夏侯一样做些枉顾世情的举止,看到那公主眼里,却全不觉得有趣。于是冷淡道:“我现在实没有兴趣给你摸,你若是识相,最好速速离去,我也便不跟你计较了。至于嬷嬷那里,我自会打发。”
那女子闻言一愣,站住后摸摸胸口道:“哎呀,也是实出我意料!你虽然做这妖人打扮,气势倒也不输我见过的那些大丈夫。这还当真是教人欢喜。我今天便是执意要做你的买卖了,却不知你又要把我如何办了?”
盈缺还不待皱紧他那一双眉头,才抬眼间,就被那女人一身温香软玉撞进怀里,压在榻上,凑在他耳边道:“公子且莫害臊,我知你也是有门第之人,今被我遇上,也不贪图你许多,只愿和你做对露水夫妻。你只道我身贱,其实我祖上也是士籍,只怪世事无常才沦落为奴。你若是好人,实该怜我一番。”
那盈缺素来不问外事,听她这么说,也是有些猜疑,抬眼去瞧那女子,虽形容妖冶,骨骼却真有几分清秀,顿生几分好感,也就不再推柜。
那女子显然是做惯这类营生的,见盈缺一放软,便更是凑近了他,拿手接了盈缺下面的物事,见还软趴趴的没有动静,于是笑道:“你倒真是生手,就不知道那宝贝上长了毛出来没有?”
盈缺困窘,恼怒道:“你说话怎么如此轻浮,着实讨厌。”
那女子扶住他道:“轻浮不轻浮,也只不过是一块皮肉而已,你既然这番皮薄,就便全交给我罢。”
盈缺连忙推开她,恨道:“亏我方才还要怜你,现在我不要做了。”
那女子便又拉过,殷勤道:“公子莫要气我,我实在是喜欢你,才会出言排遣。”
这时那两人还正在那里拉拉扯扯,却只听得身后有人叫道:“盈缺,我却道你今天不来找我,却是背着我和别个姐姐关在房里两个人玩得开心呢!”
那软中带脆的声音盈缺自是熟悉,此时却吓得手中一顿,差点没跌下床来,爬起一看,却是小夏侯站在门边。却说原来是那嬷嬷先前走得匆忙,竟没有带好门,眼下却被小夏侯闯了进来看得好戏。令人好不尴尬。
盈缺低头看自己身上衣物,好在尚算整齐,只是身上那女子却是欠奉,连忙伸手帮她拉好了,这才回头朝小夏侯道:“我今天有事,晚些时候自会去找你。你又何必自己跑来。”
那小夏侯一听盈缺话说得不好,便将头倔强一扬,气哼哼道:“我又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来找我?其实我是听家里的姐姐们说,昨儿在你这里过夜了。你都不让我陪你,为何却找别人陪你了!我听了心里实在不高兴,盈缺,我是怕你不喜欢我了。”说罢,只眼圈红红地盯着盈缺来看。
盈缺闻言更是窘迫,急忙道:“你休要自说自话,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你了?”
两人还正来去应对,却听得旁边一声轻嗤。夏侯颖抬眼去看,却只见原本坐在盈缺身旁的女子已经跳下了榻来。夏侯颖一见面生,疑惑道:“姐姐你是哪里人?为什么我住在这里这许久,却一次都没有见过你?”
那女子拢了拢衣衫,朝小夏侯盈盈笑道:“你自是没有见过我,奴家姓姬,是府上的远亲,平日住在城东,今日来府里,却是来教人如何盘发的。”
她这话一出,连盈缺也是莫名望着她。更何况是小夏侯,在两人之间来回瞅了几遍,果然见盈缺今日头上顶着个和往日着实不太相同的发髻。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盈缺,你倒是清闲,学这个东西消磨。要我说,这个姐姐做这个发式是着实好看,可到你头上却是那般古怪的紧。”
这时盈缺被那女子帮忙,却也没见松口气,反而皱了眉,朝小夏侯恼怒道:“反正你眼里的我,就是怎么样也不好看就是了。”
旁边那女子听他们往来对白,仿佛两个稚龄孩童斗嘴,却也觉得好笑,于是凑着盈缺耳边道:“你实在无须自扰,我看她眼里倒是只有你。你们既然彼此有意,你何不就换回了男装,坦诚了跟他说明,也免得像现在这般生出这许多纷扰,还要磨折我这身子骨,走这么远的路过来给你们这些大户人家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