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直球天克傲娇 开始于米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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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决议一锤定音。
去往G计划，意味着你在未来一段时间将会获得与另外两名“实验体”、神罗未来的1st战士们进行接触的机会。
对你而言，也算得上是好坏参半的消息了。
此时此刻，路法斯·神罗早已离开了这一层。
自一脚踏出会议室，青年便面无表情地将所有人甩在身后，径直走上前往上层的电梯。而雷诺和路德像是一早就得了他的命令，朝反方向走来，替你挡住了宝条的视线。
在准备前往下层属于G计划所在的实验室前，你跟着那两名塔克斯，向他们提出了建议。
“不惹人注目地再上去一趟，如果是我们，当然可以做到啦。”听闻你的想法，红发的塔克斯挠挠脑袋，“但副社长的意思大概是把你送到实验室才对。话说回来，你要干嘛？”
“就当是帮我一把，雷诺。”你说，“有些事还得直接和他说。除非你想深更半夜的时候接到我的电话，让你传话给副社长？”
这句话倒是有了些效果，雷诺瞬间露出了嫌麻烦的表情。
“啊——唯独这件事可不行。我对睡眠质量要求可高了，不想加班，嗯。”
你并非是联系不上路法斯。事实上，在拿到新终端之后，你便发现了那个呆在通讯录里却没有做任何备注的熟悉号码。
但这件事，塔克斯们似乎并不知情，清楚这一点的恐怕只有你，或是路法斯。
只是直觉告诉你，这个时候，也许你应该迎难而上。
数秒之后，雷诺便做出了决定。
你们三个悄悄地避开耳目，再度回到了次顶层。然而还没到达门前，便听到办公室里传来什么东西被重重踢到所发出的钝响。
在听到第一声的时候，雷诺和路德就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一步。
两名塔克斯面面相觑一会儿，表情了然。
很快，他俩用看倒霉蛋的眼神看向了你。
“某种程度上，你可真是个幸运儿。嗯。我们就不进去了。”他冲你挥挥手，“送到这里够意思了吧？加油哦，海蒂！”
“不是，等会儿。‘加油’是什么意思——”
你话还没说完，就只能看见两人遁入电梯的背影了。
关键时刻跑得可真快啊。你想。
下一秒，你听见了路法斯若有若无的声音。
“混账老头子......”
......好吧，这下雷诺说的那番没头没尾的话，你算是明白了。
路法斯·神罗现在的情绪可以说是非常、非常差。这个时候，谁进去都有可能被迁怒。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你的手已经放在门把上轻轻按了下去。
正如离弦之箭没有收回的机会那般，你也不可能再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又退回去。在短暂的数秒内，你做好了心理建设，硬着头皮从门边探出半个脑袋，与你要找的人对上了视线。
青年站在办公桌一侧，脚边是散落的文件与倾倒在一旁的椅子。
黑色的军犬夹着尾巴乖巧趴伏在地板上，而小博美直接躲进了沙发的间隙，只留了两只毛茸茸的爪子。
他正伸出手，将额前的刘海往旁侧挪开来，面色不善地长吐出一口气。在听到门边的动静时，那双汹涌翻腾着风暴的蓝眼睛轻轻一转，目光便如利刃一般飞了过来。
你极快地打量他一眼，发现青年那件白色外套的纽扣被解开了几颗，全然不掩藏那份叛逆。
——而那份长久以来在人前伪装的“精英”风范似乎产生了些许瑕疵。
“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低了一个度，说话毫不留情，“没有允许你进来。——滚出去。”
你将手伸向背后，反手关上了门。
在完全站直了身体后，你反倒又往前轻轻跨了一步。目光平静地掠过他脚边的狼藉，最后落回他冷若冰霜的脸上。
“打扰了，副社长。”你说，“——在正式前往科研部报到前，我认为......有必要来向您做最后一次确认。”
你装作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态度和状态，选择直面对方的怒火。
“关于G计划，需要给我的命令会如何传递......之类的？”
路法斯没有立刻回答。
一时间，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窗外米德加尔突然的倾盆大雨打在玻璃上的闷响。
很快，他轻轻往上扯了扯嘴角，露出往常你不怎么会看见的、更为明显的嘲讽意味。
“‘确认’？”他慢条斯理地重复，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认为，在我刚刚被迫接受那个老糊涂的又一项愚蠢决策后，还会有心情和你玩这种‘尽职汇报’的游戏？”
你：“......”
好嘛，大孝子。虽说刚才都是装的，但这也暴露得太快了？
人前父亲、社长，人后老头子和老糊涂。
——经不起夸啊，小少爷。
你在内心如此吐槽道。
不过一想到他发完脾气之后还要狼狈地把地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捡起来重新垒好，你就想笑。
但你自然是不能在这里破功的，只能下意识咬紧牙关，把头埋地低低的。
见你不做声，他便又向前走了一步。
黑色短靴踩在散落的文件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而距离他几步之遥的黑色军犬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把头埋得更低。
他的目光如刀，仿佛在那一瞬间要就能切开你的皮囊：“你难道是个需要人手把手教，常识不足的‘新人’吗，海蒂研究员？”
......笑不出来了。真刻薄，这个嘴巴不留情的死小孩。
你微微垂了下眼睫，避开了他最尖锐的锋芒。深呼一口气，再抬眼时，目光平静中透露出真诚。
“当然不是，副社长。我只是不想因为沟通问题，浪费了您......将我送入G计划的‘投资’。”
此言一出，你注意到他沉默了一会儿。
路法斯垂眸盯着你，方才无法抑制的怒气似乎有所收敛。
很快，他再度用目光上下审视起你来。
“那么，你以为我会说什么？”良久，他冷笑了一声，“称赞一声做的好？如果你真的明白，就不会傻到现在还来我这里。——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找雷诺他们帮了忙。也有意避开了监控和可能会有威胁的人。没有人认出来，您不必担心。”你伸手指了指自己在上来前换过的衣物，“我明白，副社长。但出于个人的想法，除此之外，也只是想来表达感谢。”
路法斯：“......”
迎着他低沉的脸色，你继续说道：“会议上如果不是您，也许现在我要么永远离开米德加尔，不再有回来的机会；要么......早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没命了。”
“虽然说在北方的时间再长一些，也许状况会比现在好。但我也知道，时间不等人。再晚些，或许连拿出这个项目来的机会恐怕都没有。”
你话音刚落，路法斯便发出一个极短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
那并非嗤笑。而是像是一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后，无意识所泄出的气音。
青年眼底翻涌的风暴奇异地平息了些许。他的目光在那一瞬间从你身上移开了。
“......‘感谢’。”他终于重复了这个词，语调平直，听不出喜怒，似乎对这样的词汇感到些许陌生，“你的‘感谢’，又值多少？”
“这算是微不足道，甚至也许就是没价值的事。”你试图辩解，“但我想，‘忠诚’总归是一种......美德。至少我现在能证明，它不是我为了不被杀而随口杜撰的无稽之谈？”
——对于路法斯·神罗在会议上的表现，你所说的话，至少有一大半算得上真心话。
比起上一周目你看到的会后的那个情绪灰暗失落，什么也做不到的小路法斯，现在这个青年，至少有了能够与那会议室里的一群老狐狸周旋上几招的本事。
虽然并不太想承认这一点，但有那么一瞬间你的确会因此感到那么些小小的欣慰。
而与过去一样，他还是会在处于劣势时想办法逆转可能的最坏情况。
导致现在这个局面的唯一潜在问题，大概只是年轻人那份过于急切的焦躁。
在发现他会关上门发脾气的时候，震惊之余你却也莫名产生了一丝久违的熟悉感。
——这样的状况，总会让你幻视那个上一周目会独自站在无人处，捏紧拳头愤恨不已的男孩。
那个时候，你似乎也感谢过他。
这么回想着，你发现面前的路法斯再度变得沉默。
过了半晌，他低笑了一声，像是遇到什么古怪离奇的笑话。
青年再次向前，这一步彻底消除了你们之间最后的社交距离。
你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
他再一次让你完全被笼罩在属于他的影子里。
“——那就证明给我看。”
陈述这句话时，路法斯的声音坚定而不容置疑。
他伸出带着黑色手套的右手，虚虚指向你的唇间：“说过很多遍，我需要的是结果。而不是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海蒂。”
紧接着，青年回答了你最开始所问的那个问题。
“我给你的那个号码，是单独的加密线路。你可以绕过所有层级，直接向我汇报。只有一点——”
“不要在没事干的时候用这个号码给您发无用信息。”你嘴快直接替他说了，在青年抿了抿唇又眯眼看向你的时候合上嘴，伸手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好了，现在。”他后退一步，重新昂起头来，恢复了那副倨傲且疏离的姿态，“滚去G计划。不要再来烦我。”
“好嘞，副社长。我这就滚。副社长。”
要说的说完了，你嘴巴一咧，麻溜地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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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上午解决完任性发脾气的家伙，下午就要对付麻烦的中二小鬼头了。
看着面前一黑一红两名性格迥异的少年人，你抱着测试用的记录表，保持着营业性质的微笑在内心这么总结了。
......虽然严格来说，会犯重度中二病的，只有那么一个问题儿童。
“听说你是接下来要负责我们测试的研究员，海蒂·布朗小姐。”黑色短发的少年弯了弯眼角，精气神十足，“请多关照！”
“......哼。”红发的少年连眼睛都没有看你，“打招呼不过是浪费时间。——赶紧把测试做完要紧，之后还有重要的任务。安吉尔。”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直球天克傲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