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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   谢唯舟讲爱,其实没那么高的可信度。
      偏偏他出手大方,让人怀疑,却没人戳穿。

      他说是想她了。
      说着,谢唯舟将她领口扯紧一些,看着不远处的校园火警:“这是怎么了?”

      沈近秋被他抱着:“不知道。”

      很快,火警收队。
      警报解除,没给出什么明确的理由,估计没有造成特别什么严重危害。

      谢唯舟问:“一起吃晚饭吗?”

      回答自然是肯定的,沈近秋上楼换了个衣服,下楼的时候拿了一个袋子。

      他回来前已经提前通知过特蕾西塔了,Tess阿姨在家里做了中餐等他们回去吃。

      佣人将车里的行李箱搬下来,沈近秋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从机场一回来就过去找她了。
      车里除了他的行李还有几袋子礼物。

      佣人正准备将所有东西都拿上楼,谢唯舟却让她们把那几个袋子放到沙发上。
      佣人看向沈近秋,询问是否要将她的袋子也带上楼。

      沈近秋抓着袋子:“不用,谢谢。”

      今天的中餐偏中餐中的南方菜系,口味清淡。
      和特蕾西塔之前做的中餐完全不一样,很显然是这段时间特意学的。

      “我还以为你会在迈阿密待到一月初才回来。”沈近秋小口吃着米饭。

      自由自我是谢唯舟人生的代名词。
      他从不会躲起来独自舔伤,他将感情和金钱大方地花在沈近秋身上自然需要她的回报。
      她是疗愈自己情绪的医生,是谢唯舟将少年时戛然而止关于母亲关于家乡的幻想载体。

      “和我爸吵架了,待在那里也不开心。”谢唯舟自嘲地笑了一声。

      出事后,母亲一个人扛下了所有,让爸爸带着他一辈子都不要回到国内。
      她早就给他们在别的银行帐户里存下了大笔的钱。

      他和父亲所有的富裕生活都是建立在母亲的牺牲上。
      他希望父亲一辈子都佩戴着“黑色饰品”。

      可母亲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谢徐安却再婚了。

      他对母亲情感的不舍,在谢徐安再婚的那一刻变成了无尽的恨意。

      沈近秋想到了自己和爸妈,垂下眼眸:“至少还有一个活着的家人。”

      谢唯舟却摇了摇头:“当没有情感只有血缘的时候,那些对象就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家人了。”

      他说话间原本在沈近秋看来极温柔的此刻冷漠地如同多伦多的冬天。
      这样的谢唯舟让沈近秋感到陌生,她没再说话,低头吃着饭。

      她低着头没看见谢唯舟含笑看向她的目光。

      饭后甜品是糖水。
      沈近秋在姑姑姑父的粤菜馆里吃过,特蕾西塔就上了一份,谢唯舟不喜欢吃这种太甜的东西。

      客厅里传来电话铃声,佣人小跑着过去接电话。很快就到餐桌边找谢唯舟:“是新加坡来电话了。”

      谢唯舟微微蹙眉,拿起手边的手机看了眼,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起身去客厅接电话:“你慢慢吃,我去接个电话。”

      新加坡打电话过来,除了他的教父,不会是别人。

      谢唯舟拿起听筒:“喂,新加坡才七点都不到吧,您这一大早醒了就找我,这么想我呢?”
      “臭小子,当年我就反对你和司成勇的女儿在一起。”电话那头开口就骂,“现在给你老子我惹出一堆事情。”

      “我还以为您打电话来是关心你教子我圣诞节过得开不开心的呢。”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严肃,但谢唯舟一点儿不怕,还是嬉皮笑脸的。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嗤笑:“你爸再婚,你能开心?跑迈阿密受了一肚子气后窝窝囊囊地回了多伦多,对吧。”

      知子莫若父。
      教父也是父。

      谢唯舟笑:“您要给我报仇吗?”
      “行啊。”电话那头刀叉的声音停了,早餐似乎是结束了,“你把谢徐安送来意大利或者墨西哥,我有一百种让他出意外的办法。”

      电话那头对生命漠视的程度让人起鸡皮疙瘩,谢唯舟脸上的笑容却只是停顿了两秒,随即又恢复如常。
      “您是真不想让我上天堂了。”

      谢唯舟的教父祖上清末就到了美国。
      后来在禁酒令时期靠私酒在美加发了家。

      用一代人的时间洗白了身份,现在成了守法公民,投资有志气“让社会变得更美好”的年轻人。

      他有两个儿子,可惜老子英雄儿好汉的剧本没有邀请他们家。两个儿子只会花钱不会赚钱。
      唯有教子谢唯舟和他一样眼光毒辣,在商场上嗅觉灵敏。

      “哼。”电话那头的人语气不屑:“真要有上帝,上帝就不会允许有钱人赚穷人的钱了。威胁司成勇女儿的时候挺下得去手的,现在心不硬了?”

      谢唯舟一副不着调的样子,哄长辈信手拈来:“耍威风呢,您的名号比我好用。”

      “臭小子,油嘴滑舌。”
      听着像是不领情,但谢唯舟知道自己教父格外受用。
      “你少和季家三房的儿子混在一起,早点成家立业。”

      “知道了。”谢唯舟把握分寸有度,收起先前散漫的语调。

      “行,事不过三。”教父像是下达了什么命令,“早点结婚成家立业,你妈泉下有知也能安心。对了,上回和你说过的医药公司还记得吗?有消息说新药要获批了,快点入手。”

      电话很快就挂了。

      等沈近秋吃完糖水,走去客厅的时候,她看见那棵在恒温室内无忧无虑过着冬日的棕榈树。

      握紧了一些手里的袋子,走到客厅。

      谢唯舟已经打完电话了,他坐在沙发上认真的地看着财报。
      茶几上还有高高的一摞,这些都是他在迈阿密时投资的公司送来的财报,还有他订阅多年的金融杂志。

      沈近秋走过去,地毯将她的脚步声吞掉大半。
      结果她还没走近,他就抬头了。

      “特蕾西塔手艺怎么样?”

      照顾他着么多年的人,手艺自然不会太差。
      沈近秋感觉胃里涨涨的,但习惯了不浪费,就是吃撑了她也得全部吃完:“好吃。”

      “吃撑了?”谢唯舟一猜即中。

      不等沈近秋回答,他指了指另一张沙发上的购物袋。
      “拆点礼物消消食。”

      他说过他会从迈阿密给她带礼物,汽车她暂时开不了,他便只好送些旁的礼物。
      有衣服、包、和化妆品。
      全是价格昂贵的奢侈品。

      沈近秋一下子觉得自己手里的东西有些送不出去了,手指绞着袋子的提手,犹豫着还是把自己从宿舍里就拿出来的袋子递过去给他。

      谢唯舟一愣,像是没想到这个袋子是给他的:“这是什么?”

      沈近秋解释:“钢笔,给你的生日礼物。”

      他放下财报,伸手接过,有些惊诧:“你怎么知道的?”
      沈近秋:“我看见你的ig知道的,12月19号,我没理解错吧。”

      一支款式很简约的黑色钢笔,谢唯舟其实平常生活中不怎么用得到钢笔。
      生命中他收到的礼物,从房子到车子,没有最贵只有更贵。拿着没有限额的卡,即便不是生日,随便任何时候,不需要任何用于纪念当作借口就可以买想买的东西。

      这支钢笔对他来说不过是便宜的小玩意。
      但他细细把玩着,没有放下。

      沈近秋见他没说话,更加不好意思了:“我还得存钱付下个学期的学费,所以礼物不是很贵。”
      话音刚落,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接话:“我很喜欢。”

      沈近秋的尴尬变成了一种小女孩一般的害羞。
      却听谢唯舟继续说:“就是有点难过。”

      沈近秋心如擂鼓。

      谢唯舟原本装出来的认真严肃顷刻被笑意取而代之:“我原本以为这袋子里是你的换洗衣服,没想到是给我的礼物,看来你今天不打算在这里过夜。”

      沈近秋咬唇,有些话她脸皮有些薄,讲出来声音很轻,满是不好意思:“你想我留下来吗?”

      他盯着沈近秋,忽然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他没讲话,但不断靠近的身体已经写满了答案。

      头顶的手下滑,指尖慢慢擦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脖颈间,停在她的后颈。
      微微用力把人带向自己这里。

      打扫卫生的佣人低着头有眼力见地快速离开回到佣人房里。

      比他唇先来的是谢唯舟身上的雪松味道。他给沈近秋的感觉是温柔和成熟,可他的吻却不是。
      强势、又专制。

      她身上穿的是他上次买的衣服,羊绒手感很好。
      手找到突破口,掌心沿着身体的曲线游走。他敏锐地感觉到了沈近秋有些紧绷的身体,手撑在她身侧,远离了一下,唇与唇之间的银丝被拉断。

      他笑:“这么紧张?要喝点酒放松一下吗?”

      楼下有一个酒窖。
      酒窖门口还有密码锁,感应灯随着开门,一盏盏亮起。

      满墙都是从世界各地著名酒庄送来的名酒。
      这些都是他的收藏。

      酒窖里有些阴冷,沈近秋只穿了一件羊绒的毛衣,身体从楼上下来一时间有些适应不了。

      地下的酒窖恒温只有10度,沈近秋缩着胳膊跟在他身后:“好多酒啊,难怪你会和季澈一起开酒吧呢。”

      “他找我合作纯粹是用来堵他妈妈。”谢唯舟取了两个高脚杯,有目的地径直走到一个酒柜前,从里面拿出一瓶酒。
      双鸡蒙哈榭特级园。

      酒窖里有一张沙发,沙发上铺着一条皮草毯。
      原本酒窖里除了酒什么都没有,结果前几年他在母亲忌日的时候喝多了,在酒窖直接喝醉了,睡得浑身骨头疼,还冻感冒了。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盖着皮草,沈近秋没觉得有那么冷。
      学着谢唯舟晃动酒杯,她轻抿了一口还是觉得不好喝。

      沈近秋感觉嘴里发涩:“这么难喝,你怎么能喝它喝醉呢?”

      谢唯舟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饮下一口酒,抬起她的下巴,将唇对了上去。

      酒液过渡,延髓的吞咽中枢让沈近秋被迫将那酸涩的酒精喝下。
      省去撬开唇齿的步骤,舌头交缠。

      他单手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面对面,鼻尖对着鼻尖,呼吸间全是葡萄酒的味道。

      羊绒毛衣下的皮肤被剥出来,暴露在空气之下。
      她虽然吃得多,但人还是很瘦。
      他将高脚杯里余下的酒倒在她的锁骨上,他突然有些后悔,没有选择一瓶红葡萄酒。

      红与白的对比,更能刺激人的视觉神经。

      唇吮吸着锁骨,酒被一饮而尽。

      沈近秋抱着他的脑袋,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而他的唇齿在离自己心脏最近的位置,他仿佛要冲破自己的皮肉将她的心脏吃掉。

      身体里,腹腔里女性独有的器官里仿佛有一尾鱼在游曳。

      痒,一种强制性捕捉人注意力的感觉。

      沈近秋难耐地叫着,他带着凉意的手指,像是要将沈近秋身体里那尾小鱼抓住似的,往里探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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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不一定日更,完结后倒V 下一本《黄粱梦》he 下一本《他和春日同至》be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