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十五岁的大天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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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冲锋的宁碧萱，脚步略作调整，速度明显要慢了一些，但整个人的气势却更加稳重。李偘的脸色却没什么变化，他一直保持着静立不动，依旧是到了最后一刻才有所动作。李偘冷冷地瞥了宁碧萱一眼，右臂猛然一抬，一股极其凶悍的气息从他身上迸发而出，紧接着，李偘的身体就转了过来，手中木棍横扫而出，直奔宁碧萱刺来。
宁碧萱目光大骇，原本平稳的呼吸陡然乱了。她后退的速度很快，就像是一道白光般，可见她实力不弱，但她还是无法和李偘比拟。在李偘强大的实力面前，她的动作犹如蚍蜉撼树，李偘手中的木棍在宁碧萱眼中放大，她别说逃脱，连防御也来不及。轰地一声，木棍狠狠地劈在宁碧萱的身上，宁碧萱再次被李偘打飞，狼狈地栽倒在地上。
宁碧萱的脑子里嗡嗡作响，眼神空落落的，心底一片冰凉。她整个人显得有些呆滞，身子完全冷了，四肢十分僵硬，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宁碧萱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次竟然会如此快速地落败。她比之前那次摔的更重，全身疼痛异常，只觉心都被攥在了一起，难受得紧，有些喘不上气，以至于她在地上略微喘息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再次站起。她的嘴唇嗫嚅了几下，深深吸了好几口气。
可宁碧萱在起身后，却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肯发叫出一丁点声音，神情却很倔强。尽管宁碧萱的大脑中的思绪仍然有些混乱，身体也倾斜得十分厉害，但她在眼前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勉强稳定住自己的身体，没有倒下去。在宁碧萱失神的注视下，李偘深邃的目光流转不定，好像在想着什么，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宁碧萱，微不可查地松了一下姿势。
今晚月亮出来的特别早，银色的月光像面纱一样轻轻笼罩在大地上，月光从树梢和叶缝中透过来，照在宁碧萱的身上。宁碧萱的脸色苍白到了极致，粉色的嘴唇已经快要咬出血来了，但她棕褐色的一双眸子却还是那么透澈明亮。她把手攥地紧紧的，手指几乎在掌心里刻出了血印。宁碧萱感到手心里一片湿热，发觉掌心果然被她掐出了血来，于是她赶紧把手捏的更紧些，好不让李偘看见。
看着宁碧萱明明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已经是强弩之末，但还是死死地撑住，极力保持镇定，绝不肯示弱，李偘赞许地点了点头。事实上，宁碧萱就能够小小年纪就拥有中天位巅峰的修为，除了天赋异禀之外，依靠的就是她远超常人的努力和毅力。一个人有天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在拥有天赋的同时还有坚韧不拔的意志。宁碧萱跟随自己修炼的这九年间，几乎没有真正地睡过觉，她全都以修炼代替。可以说，宁碧萱在这么多年时间里，根本就没有真正休息过。而且，无论自己向宁碧萱提出任何的要求，她全都能够完成。地狱式的训练造就了现在的她。
李偘度着步子，来到宁碧萱面前俯下身体，微微向前倾过身子，慢慢凑近她的脸，放缓了声音，悠悠道：“孩子，知道我为什么能赢你吗？”
宁碧萱眉头微皱，毫不犹豫地道：“大爷，因为您的修为比我高。”
李偘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颔首道：“没错。你是不是觉得，我凭借比你强大的内力打飞你，而不是在技巧上取胜，对你很不公平？”
宁碧萱犹豫了一下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李偘摇了摇头，温言道：“要是在战场上，你遇到比你强大的敌人，难道也这样质疑他吗？那么，你就只有去阴曹地府里质疑了。面对比你强大的敌人，你需要做的，是尽自己一切可能利用自身优势来弥补差距，不择手段战胜敌人，保护自己。”
李偘的面色有些黯然，此时行云过月，月光照得他的脸上忽明忽暗。李偘闭了闭眼，未待宁碧萱反应，他睁开眼凝视着她，叹道：“有许多像你一样的天之骄子并不是输在实力上，而是输给了自己。大意，马虎，这种态度如果放在战场上，那他们就不只是输掉，而是永远的将自己留在那里。所以，我希望你能记住那些失败者的教训。人生如棋如戏，可这乱世，早已没有游戏规则可循，也没有棋路可走。成王败寇，旦夕福祸，唯有以命搏之。没有人会可怜失败者，只有人会为成功者欢呼。只有胜利者的声音…会永远的流传下去。”
宁碧流露出恍然之色，她嫣然一笑道：“我明白了。谢谢您。”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向李偘恭敬地行礼：“请大爷指教。”
这时，从宁碧萱身前传来一声轻笑。“你真的明白了？”李偘慢慢地收住笑声，然后定定地望一会儿宁碧萱，缓缓开口道：“再次挑战我，我会用更强的实力来碾压你。”
“我准备好了。”宁碧萱精神一振，战意满满地大声喊道。她直起身，大踏步地走向李偘。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执着与坚毅的光芒。与她那柔美的俏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一刻，她只觉得内心中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一般。在来到苗疆之后，这是她第一次被激发出如此强烈的战意。宁碧萱不仅在修炼速度上比常人快上数十倍，精神力也是异于常人，她的感知力极强。因此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李偘身上隐隐散发的强大力量。越是有这种压力压迫在心中，宁碧萱内心的战意反而变得越发强烈起来。
虽然双方谁也没有出手，只是静静的对峙。但场中紧张的气氛却没有因为对峙而减弱。宁碧萱毫不畏惧地迎上了李偘的目光。双方的目光在半空中激烈碰撞，气氛逐渐变得焦灼起来。尽管宁碧萱远远不如李偘强大，但她还是释放出了自己作为武者的气势，毫不退缩地应战了。因为武者一定要有自己的气魄。面对强者可以认输，但绝不能认怂。如果不敢直面比自己更强大的对手，那就永远不可能超越自我。
“来吧。”李偘抬起头望着宁碧萱，似笑非笑地道。
宁碧萱做出了出乎李偘预料的举动，她充分地展示出什么叫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精髓。宁碧萱身上浮现出若隐若现的金光，她将右脚重重的踏在地面上，全力一蹬，就像一支金色箭矢般冲向李偘。
一秒，仅仅只是一秒的时间，宁碧萱的身体却近乎贴地冲出十几米距离，此时的她，右脚在地面上再次用力一蹬，在地面上硬生生踏出一个浅坑，借助刚才那一刻的冲势，略微改变方向，以更加迅疾的速度朝着李偘冲去，而且竟是没有发出半分破空之声，几乎只是几次眨眼的工夫就已经到了李偘的附近。宁碧萱很清楚，面对李偘，在速度上她根本没有半分机会，如果不能抵挡住李偘的第一拨攻击，那么，她就将彻底失去胜算。
宁碧萱在冲到一半距离时就已经高高跃起，但她自身的重心却没有偏离。她将手攥成拳头，朝着李偘攻去。宁碧萱霸道的内力波动持续攀升，伴随着身体周围的光雾升腾，她的双眼也亮了起来。
李偘注视着宁碧萱，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惊讶。在李偘眼中，选择如此攻击方式，宁碧萱已是必败无疑。李偘没有在原地停留，全身气息一下变得强横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向侧面狂奔。他要尽可能拉开与宁碧萱之间的距离，消耗时间。李偘看得出，宁碧萱这种状态根本维持不了多久，只要让她无功而返，胜利必将属于他。
就在这时，宁碧萱用行动回答了李偘心中的质疑，她的速度没有半分减弱。可是，这有用吗？宁碧萱的样子，根本就是不设防的，全身上下，无处不是破绽。就算冲过去又如何？只能成为自己的沙包而已。这一次，李偘不躲了，手中木棍下端横扫，看似不快的轻柔前点，直指宁碧萱的肩膀处。
但是，宁碧萱这一下竟然跳到了李偘头顶的正上方。她瞬间从李偘头顶上方掠过，瞄准的位置是李偘的后背。在这个时候，宁碧萱整个人看似已经失去了平衡。
但李偘却不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他看到了宁碧萱的眼神。一个攻击失误的人，眼神不可能依旧充满执着与坚定。而此时那已经看似失去平衡的宁碧萱，整个人在空中作出了一个近乎于弯折身体的动作，旋转数圈后坠地。一圈浓烈的金色气浪骤然在宁碧萱周围爆发。无与伦比的夺目璀璨金光将树林映照成了一片浓烈的金色。
宁碧萱所施展的招式分明已经远远超越了气经的范畴。此时，李偘和宁碧萱已是近在咫尺，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来不及闪避，只能勉强将木棍一横，挡在身前。就在这一瞬间，宁碧萱澄澈的淡金色眼眸中，骤然迸发出一抹锋锐如刀的凌厉。一道宛如实质般的金色气刃透浪而出，根本看不出是内力幻化而成的武器。在李偘充满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与他的木棍撞击在了一起。实质般的金色气刃甚至散发着金属般的质感，那份凌厉，令它掠过之处的大地为之开裂。
金色气刃是宁碧萱参悟气经后的自创战技——凝力成兵，她能调动体内的霸道内力，在体外凝结成的气刃。然而凝力成兵对她自身的内力消耗巨大，据她所估，只有当她的修为达到大天位之后，才能够游刃有余的使用。但宁碧萱现在的修为不过是中天位巅峰，用出来还十分勉强。哪怕是以她特殊的体质。凝聚出这柄气刃也是直接消耗了超过一半的内力。而且在战斗过程中，内力还会持续消耗。因此，不到万不得已，宁碧萱是绝不会轻易动用这个技能的，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李偘面前使用凝力成兵。
这个技能宁碧萱已经酝酿很久了，从跳起来那一刻就已经在准备，面对李偘，宁碧萱知道，自己的机会很小。所以，她只能隐忍，等待时机。宁碧萱每天与李偘对练，怎么可能连李偘的一轮攻击都挡不住呢？她确实是受伤了，但那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出全力。正是隐忍加示敌以弱等来了眼前的机会。以宁碧萱目前的实力，想要战胜李偘极难，甚至近乎于不可能，就算她天赋再高，李偘毕竟比他多修炼了几十年，还是个“六边形战士”，各各方面相当均衡，且都达到了极强的地步。因此，她只有用计，才能带给自己机会。实力永远是胜利的关键，但却不是唯一，一个孩子用计也有可能杀死成人。
就在宁碧萱的气刃与李偘的木棍碰撞的一瞬间，气刃出现了略微的偏转，以气刃的侧面，平拍上了李偘的木棍。而不是以锋刃处斩中。
轰——树倒，棍断，衣破，人飞……
一股强横的爆发力几乎是瞬间炸开，鲜血从宁碧萱的口中狂喷而出，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团破布般，双脚离地，向后横飞而出，直接落在了悬崖边，她身上的那犹如实质般的金光也随之缓缓散去。这就是中天位与大天位之间的差距，尽管宁碧萱已经是中天位巅峰，可是，面对深不可测，实力在大天位之上的李偘，在内力的比拼上，她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李偘双脚稳稳落地，哪怕宁碧萱最后使用了强大的自创技能，可她依旧没能让李偘受伤，但却成功地触碰到了李偘。李偘怔怔地看着手中木棍的残片，这一次他抵挡的可就没有之前那么轻松了。李偘没有想到，宁碧萱竟然会选择用这样的方法近身，她的身体柔韧度居然强到如此地步，能够强行在空中改变身形。还有…她最后使用霸道的内力凝结出的金色气刃，虽然不足矣伤到自己，可在这金色气刃的冲击下，他的身体却是微微一晃，退出了半步。气浪也冲击的他手臂向上再次一扬，没能在第一时间收回木棍。
“孩子，你做的很好，你赢了，我输在被你的外表迷惑从而轻敌，这是致命的错误。谢谢你给了我这次教训。不过，我看你这自创战技还是尽量少用为妙。这气刃的威力确实不错，但对你自身的造成负担也很大。”身形闪烁间，李偘来到了宁碧萱面前。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往事，眸中流露出一丝怅然。
山崖上的一朵无名的小黄花瑟瑟缩缩地开着。
宁碧萱没有回话，她浑身无力地躺在悬崖边上，胸前不断的起伏着。她的嘴角处血迹殷然，显然受创不轻。宁碧萱这一战虽然算是赢了，但却赢的绝不轻松。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休息，对于自己的修行是没有好处的，所以她抵抗着浑身的酸痛很是困难地爬了起来，盘膝坐下后屏气凝神，开始运功疗伤。
宁碧萱刚刚盘膝坐好，几乎是在下一刻就进入到了深度冥想状态。感知，吸引，吸收，同化，过滤，凝聚……经过多年心无旁骛的修炼，现在的她在修炼时心中根本不会有任何杂念存在。霸道的内力从她身上荡漾开来，淡淡的金色光芒从她的皮肤表面若隐若现扩散而出。在宁碧萱胸口正中的位置，一团更加浓烈的金色徐徐出现，这光芒，竟是伴随着她心脏跳动的频率而波动着。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宁碧萱完全沉浸在修炼之中，就像是一只蜕变的蚕蛹，在短短时间里完成着质变的过程。
李偘乃是内力在大天位之上的绝世强者，经历过从小星位到大天位的全部修炼过程，因此，他更加明白自己的领悟在修炼过程中有多么重要。以他的修为，能用像千年火灵芝之类的天材地宝让宁碧萱更早地突破到天位，成为一名相当不错的强者，可是，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就算宁碧萱天赋异禀，这一生恐怕也无法摸到大天位的门槛了。因此，他选择让宁碧萱自己去摸索，在摸索的过程中不断强化自身，自行感悟修炼过程中的种种难题。宁碧萱有着得天独厚的机会。但是，成长的过程却必不可少。在这个过程中，宁碧萱依靠的只能是自己。唯有宁碧萱她自己的努力，她才能获得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对宁碧萱，李偘有绝对的信心，如果连她都没有足够的悟性，那么还有谁能够拥有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已经微微泛白，宁碧萱才从冥想中苏醒过来。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几乎瞬间照亮了整片树林，仿佛将这里镀上了一层金色。如果有人看到眼前这一幕并且知道宁碧萱的确切年龄，恐怕吃惊的下巴都会掉下来。宁碧萱身边不远处的李偘却依然保持着那个稳定的姿式，就像一杆永远不会被砍断的大旗。
刹那间，宁碧萱只觉得全身三百六十万毛孔瞬间张开，由内而外，那完全是发自本源的温暖。舒适，宛如将身体进入温泉中的烫慰感令她险些低吟出声。她只觉得四肢百骸无不舒畅，更是有用不完的力量。这种力量翻倍的感受。实在是太畅快了。从当初她的修为达到中天位巅峰到现在，已经足足有两年时间了。这两年多来，无论是切萝卜还是与李偘的对练，对宁碧萱来说，都是一个积累的过程。正所谓厚积薄发，短短几个时辰的时间，对宁碧萱来说，更像是将之前几年的积累尽数释放出来。
宁碧萱站了起来，摸着身上的痛处，运气察看体内的状况，她发现自己身体的状况果然相较之前缓解了许多，那些原本暴戾而行的内力，一部分被吸入了腰后的雪山，另一部分因为要抵抗李偘时刻不停的棍击而被消耗殆尽，所以现在体内的内力状况正处于一个非常平静的状态，并且愈发地充盈，而且对经络的冲击感也弱了许多。虽然宁碧萱的肌肉和脚踝手腕处还有些酸痛，但她回到院子之后用自己配置的药酒揉揉，自然也就没事了。
宁碧萱走到悬崖边上和李偘并排站着，只是个头比李偘还要矮许多。她拾起一块石头，奋力地往崖底扔去。因为此时她体内的内力雄浑，所以导致她现在的力气也远比之前要大太多，石头远远地飞了出去，落到小溪里，只溅起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小水花。宁碧萱十分满意现在自己的力量，心想就算那些修炼了三四十年的老家伙也不见得有自己这样强悍的臂力，宁碧萱看着天上飞翔着的自由鸟儿，体内内力受外境牵引，精神不由一振，张开双臂，对着苍穹大声地长啸了一声。
“啊——”宁碧萱突然神经质般的仰天大吼一声。这声吼叫是发泄她的郁闷，发泄她对原来那个世界的眷念，发泄她对这个世界的喜爱，也发泄着她一直没能离开苗疆所带来的困兽感。
“中原，我来了！哈哈哈，我的内力终于突破了瓶颈，大天位，我现在是大天位了！”一丝微笑在宁碧萱嘴角处荡漾而起，她久久无法平静突破大天位的激动的心情。
尽管这是李偘第一次见到宁碧萱这种孩子气的模样，但他就像是没有听见她的大吼，仍然是安静地站着，很淡定的看着宁碧萱发泄积压已久的情绪。直到宁碧萱的声音渐渐小了，李偘才走上前，拍了拍宁碧萱的肩膀道：“孩子，你跟随我学艺，至今已经九年有余了。我自觉见多识广，但像你这样特殊的情况却也还是第一次遇到。但从你身上，我却看到了希望。你刚才出色的表现，令我十分的欣慰。这一次我把你逼迫到走投无路使出全力，导致你气门大开气贯全身，成功地迈入了大天位。既然你已经达到了我的要求，我也没必要继续留你在苗疆了。”
李偘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如果我让你留在苗疆，反而会制约了你以后的发展。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就回终南山藏兵谷吧。不过，当今乱世，盗匪横行，你初次离开苗疆地界，务必要小心谨慎，天下能人不少，江湖豪杰辈出。江湖之险天下之大，岂是你这个十五岁的孩子能看清的？你记住一句话，无论未来如何，你要怎样选择，最重要的都是自己要足够强大。依靠他人的力量，审时度势固然重要，但什么都不如自己本身强大来的重要。只有自己具备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是。”宁碧萱心中凛然。其实她从小就知道这些的，在这个世界上，完全可以信任并且永远依赖的，就只有自己。宁碧萱深吸口气，将心中的喜悦压下去，眨了眨眼睛，认真地说道：“放心吧大爷，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我知道我的本事虽然无法和您老人家媲美，但行走江湖还是拿的出手的。习武筑基练气，气分二等六品，从高到低，一等天位分大天位，中天位，小天位三品。二等星位也分大星位，中星位，小星位三品。就凭我现在的武功，没什么人能伤的了我。毕竟全天下能有几个像您和十一洞主这样的高手啊。”宁碧萱不禁莞尔。
眼看着宁碧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李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就算我已经遇见的这一天不远了，可是，十五岁的大天位，这个，还是让我有些难以接受啊！”李偘发自内心地感叹道。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十五岁的大天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