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夜半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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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薜惨这次难得回答了一次：“不会，赶紧睡，明天才有精力。”
孙苦洋有点惊讶，这种阴森森的小破屋里，那么奇怪的主人，那么诡异的主动借宿，“怎么会没事啊？！”
寒薜惨平板地道：“我会解决的。”
面具系统让孙苦洋休息是为了让他明天不要又晕倒拖后腿，没想到孙苦洋竟从这冷冰冰的解释中听出了温度，无意中帮寒薜惨刷了一波好感。
好个工具人推动剧情发展！
孙苦洋睡得安心，寒薜惨在面具的控制下彻夜未眠，但也没白熬夜，他在深夜听到门外有异样的响动，便缓缓将门打开一条缝来查看。
“放……唔唔唔！”听起来像是一个少女的声音，音调绵绵的，如馨香惠风般温柔。
远远地传来脚步声，在空荡荡地木屋里发出诡异的回音，脚步——
近！
近！！
近！！！
寒薜惨急忙关上房门，从木门的板条与板条之间的缝隙瞧去，是刚刚在温泉看到的情侣的女方，十七八岁的少女被两个肌肉发达结实黑衣壮汉夹持着，嘴用一块黑布塞着，而右边的黑衣壮汉的手腕旁少了块布料。
最引人注目的那少女没有穿白日那破破烂烂、衣不蔽体的麻布袋，而是穿着明显是小妾才有资格穿的白衣，衣服虽然不精致，质地也不算柔软细腻，但至少是一件衣服，一件刚刚能盖住臀部又能衬出丰胸的衣服。
少女身上不在像在牛棚里那样脏兮兮地，头发上滴着水，身上有一些鲜红地手指印和一些未干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顺着鲜明的锁骨淌下，少女的脸涨得通红，任谁看都很有情欲。
只可惜面具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寒薜惨又是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
但这种样子了，寒薜惨再怎么样也能猜出，是壮汉给少女洗了个暴力的澡，没准顺便搞了一把，但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给她洗澡呢？面具显然也在疑虑，它控制寒薜惨悄悄跟上了两个壮汉。
壮汉来到副卧，将少女送进里面，寒薜惨听到少女开始挣扎，“唔唔唔”唔得更六害了，寒薜惨当然明白这到底他妈是怎么一回事儿，只可惜傻逼面具程序里没输入这梗，等壮汉走远了，面具赶紧操控他透过门缝来当第三者。
寒薜惨：“……我他妈谢谢你……”
一个少年——寒薜惨猜测是地主的儿子——娴熟的把少女抱到软绵绵的床榻上，女人仰面躺进去，床塌了一个坑，半遮半掩着少女裸露的臀部，又白又长的大腿交叉并拢企图遮阳，手撑着床想要起来。
少年按住她胸部阻止了她，另一只手拿去了她嘴中的黑布。
少女可怜兮兮地小声恳求道：“你让别人给我洗澡我很感谢，但是不要这样好不好？”
少年贱兮兮地一笑，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素色的衣襟……
次日清晨，孙苦洋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熟悉而又陌生的天花板，侧头看到了素白的麻布窗帘，才意识到这不是自己原来的家，才记起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世界，到了另一个世界，才记起自己地处境似乎有那么一点危险。
要是能回到以前该多好呀，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人生安全，连学习都显得有一点快乐了。
朦朦胧胧地想着，转头看了看身边寒薜惨是否还在，却发现了身边空荡荡的。
寒薜惨走了！
孙苦洋微微一愣，从床上一跃而起：“寒薜惨？寒薜惨！”喊着边走边环顾四周，慢慢地出了门。
这时听到了一女子低低的呜咽，带着令人揪心的娇喘：“郎君，非我要负你，是那男人实在不讲理……我求过他……”
“你求他有何用？！他撕你衣服的时候你就应该把他推开啊！”一个男人朗爽的声音明显压制着熊熊的怒火。
“可是郎君你知道，他是地主之子……”
“可是！可……”
“我……”女子泣不成声，“我不活了啦！”
“你……你还是……”男人欲言又止。
过了许久，孙苦洋也未闻有人说话，便默默离开，他只道这世界很乱，根本没想到下一秒就听男人声嘶力竭地哭喊：“水儿！”
“扑通”一声泉水的脆响，孙苦洋愣了一下，赶紧往声源处奔去，只见一个男人趴在石井边大喊“水儿”，很明显，说话的女人掉下了井。
孙苦洋从速跑去想救女孩，半路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弹回，他惊异地抬头，听到耳边有个苍老的声音轻轻地如叹气般道：“不可以改变过去厚。”
“所以这是从前发生过的事？”孙苦洋轻声问。
老人的声音没有再响起，孙苦洋就看着那个男人凄凄惨惨地哭喊——
“吵死了！瞎叫唤什么呢？”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孙苦洋不回头也知道是那个屋主，他不紧不慢地走近那个男人，中途还用鞭子甩了两下地，不知是为了恐吓还是炫耀。
男人吓得全身的骨骼都在瑟缩——
突然！
一声嘹亮优美的嗓音滑破长空——
“你他妈的！背着老娘偷偷操人是吧？这□□不小啊！嫌老娘老没劲是吧？啊？！”
屋主吃惊地回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没、没有啊，怎么可能，你从哪打听来的小道消息啊？”
“少装了？你今天不给老娘一个宽慰老娘和你拼命！”来人高声喝道。
“还拽起来了？家里你最大了啊？你来斗啊！老子缺女人吗？你有本事就走，吃老子的饭住老子的房还管老子的私生活！”
“你你你……”女人气急败坏地指着，“当时谁哭着求着跪着要娶我的？谁问我坚持能不能让铁树开花？你现在呢？哪里有爱我了？”她说着哽咽了。
屋主安静下来，表情也缓和了点，刚想安慰，女人趁热打铁，又是连珠炮似的一番骂，男人好歹也是有尊严的，辩着辩着越吵越大……
孙苦洋自然不想引火上身，见气氛不对便打算偷偷走人，会头看见寒薜惨站在屋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而他身边也有一个小男孩，用手捂着嘴，目不转睛地看着水儿的男友。
那个小男孩长得是真得俊，与轩年有着一拼，乌黑的瞳仁，微微发黄打卷的长发，脸上厚厚地泥浆盖不住白皙透亮的肌肤。
孙苦洋小跑着奔过去，问：“这谁呀？你刚刚去哪啦？”
寒薜惨没有回答。
清晨的凉风吹拂着小男孩打满补丁的衣摆。
这是孙苦洋昏迷前最后看到的。
孙苦洋睁开眼时，眼前还是刚来时的那个瀑布，只是不见寒薜惨，“刚刚不会只是做了个梦吧？”他自言自语道。
起身才发现端坐在不远处的寒薜惨，上前询问：“所以这瀑布怎么开？我睡了多久？”
寒薜惨答非所问：“我们先回广寒宫。”
“干嘛？”孙苦洋下意识问。
虽然寒薜惨没有回答，但回到广寒宫后，他就顿悟了为什么他急着回来。
广寒宫外守门的兵将，死的死伤的伤，血流了一地，孙苦洋一阵反胃。广寒宫内警报连天，窗户被映得通红，分不清是血还是灯光。
寒薜惨御剑飞上了有动静最响的顶楼，就见靳性本和轩年肩并肩跑在空荡的的走廊上，粘满鲜血的鞋子毫不留情地踩过尸体，发出血肉摩擦的那种粘腻的声音。
看到旧日伙伴，孙苦洋一时间有些怀念，但心底又微微有点恐惧和陌生。
寒薜惨闪身挡到他们身前，没有丝毫情感地道：“我可以把总统的地位让给你们，不要再糟蹋我国人力了，顾夜在哪？”
“哦，你是说那个小下手？”轩年皮笑肉不笑地道，声音如浸透了蜜的毒药，“他可没事，只是中了我的昏迷散，也许一会就醒来，也许不会醒了，这我也不好说吧，谁知道他吸了多少呢？”
寒薜惨道：“我现在就离开这里，希望你们好好照料才国，顾夜是个忠诚的小子，好好利用，可以发挥不小的作用。”
说完头也不回地拉着孙苦洋离开了。
这是孙苦洋见过迄今已来最最最草率的退位宣言。
狼国，倾淤堂外的草地上铺满了金黄的落叶，洛火寒懒洋洋地躺在叶子上晒着即将离去的秋阳，身边蜷缩着一个有着雪白的、毛茸茸的长发的少年。
也许是真的无聊，洛火寒长长的睫毛缓缓分开，群青色的瞳孔映出九天之上的一轮小小的太阳。
“你什么名字？”洛火寒懒懒地问，但再怎么懒也掩盖不住他刻在灵魂深处的霸道。
牡诚唯唯诺诺地答道：“我叫牡诚。”
“想喝天祭酒吗？”
“天祭酒？”
“用活狼浸泡成的酒。”
“你们喜欢喝这个？怎么可以杀害同类来做酒？！”
“不是我们，是我喜欢，这等好酒可是我亲自上阵发明的，味道不错的哟。”洛火寒饶有趣味的侧头看向他。
“你们狼肉其实味道不怎么样，干巴巴的。”牡诚实话实说。
“那想尝尝狗肉？”洛火寒脸冷了一分，嘴角微微带起笑容。
“不不不，我不吃同类。”牡诚慌忙地做起来，摆摆手，生怕洛火寒趁自己不注意杀了他。
“我想尝尝呢。”洛火寒缓缓地起了身，伸手扼住牡诚雪白的脖颈，骨节分明的大拇指轻轻抚摸着他饱满的喉结，轻声问：“你们狗肉很好吃吗？”
牡诚这次意识到是自己刚刚说狼肉枯燥无味惹怒了自己身边的这位“死神”大人，急忙解释到：“不是的，我说的是实话，我也没杀狼，是很久以前主人的儿子有一天遇到狼把他杀了，然后我偷偷尝了口。”
洛火寒按住喉结的拇指被震得微微发麻，他当然不会杀牡诚，这可是他千辛万苦培育出来的取灵神之力的工具，日后留着有大用呢。先前派去的九天战士001号黔无祭已经失败，他只是想先看看现在这位003号的九天战士能不能拿到灵神之力，能不惊动灵主就先不惊动吧，免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夜半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