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杰森回家之旅》铜白菜

3、好的方向

　　别管蝙蝠侠内心是怎么挣扎，杰森的日子过得非常不错。
　　丧钟真是个懂生活的好人。
　　在丧钟不留余力的带动下，杰森是真的没有时间瞎想。
　　每天几乎是沾床就睡，而且睡眠质量明显提高。
　　总之生活过的十分充实。
　　杰森感觉自己又行了，生活好像也能进行下去这样。
　　他对丧钟的感情越来越复杂了。
　　于是就像警惕的流浪猫猫，试着不躲闪一直给它食物的人类一样。
　　就有了一场父子对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杰森还是不习惯直率的表达自己的内心。
　　“总之——谢谢。”
　　丧钟叼着烟。
　　“儿子，我很欣慰，你愿意跟我说谢谢，这是你内心的想法。”
　　“这意味着，也许你愿意给我一些信任。”
　　“你可以更多的依赖我，不用不安和害怕，因为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我把你给抛弃了。”
　　雇佣兵露出一个戏谑的表情。
　　“小男孩会因为被抛弃而哭泣，但如果他能接受哭泣，就能拥有一个父亲。”
　　他不由分说的揉乱了杰森的头发，在收获了一个“不赞成”的目光后，大笑起来。
　　“行了。”
　　丧钟走到门口，回头。
　　“要跟老爹一起吗？”
　　他背着光，看不清表情。
　　“……”
　　“……”
　　沉默里，杰森踏出脚步。
　　像是好兄弟一样，他搂住丧钟肩膀。
　　青年眉眼间少了些疏离感。
　　他带着调笑的语气，眼角上扬。
　　“今晚去哪？”
　　丧钟嘿嘿一笑。
　　“东区新开了一家店。”
　　对了一个都懂的眼神，他们在黄昏里行走，影子拉的细碎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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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无所有。
　　所以——也没什么可失去的。
　　也许可以试试。
　　反正也不会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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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陶德的人生是什么？
　　是孤独，渴求，等待。
　　他在被自己糟糕精神折磨的闲暇，会无意义的发呆，看窗外的天空。
　　然后思考。
　　一个不被希望的人，一个不被期待的人，该用什么支撑自己活下去。
　　他死过。
　　所以人都把记忆停留到十四岁的他，那个杰森，在记忆的美化里，成了他根本不可能成为的样子。
　　没有人想过他能回来。
　　没有人期待着他能回来。
　　所有人都接受了他的死亡，或许是悲痛着决定，决定带着他那一份继续生活下去。
　　可他活了。
　　从棺材里爬出来，挣扎着，痛苦着，期许着，就那么活过来。
　　在已经没有他痕迹的世界里游荡。
　　杰森不知道该怎么办。
　　然后他只能告诉自己，不要想，不要听，只要活着就一定能明白，就一定能有答案。
　　要等待。
　　要等待。
　　一切都会好起来。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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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很安全。
　　复仇者的地盘老蝙蝠不会监控。
　　没有人会认出来长大的自己。
　　他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杰森想，他应该相信。
　　相信丧钟，也相信自己会好起来。
　　然后他在街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蝙蝠侠的长子——迪克.格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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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内心已经勾勒出了世界名画呐喊。
　　这是什么恐怖故事里才有的情节吗？
　　刚立完flag，旗子插上去还不到十分钟。
　　……救命。
　　现在转身就跑是不是有点突兀？
　　冷静下来！杰森！你可以的！
　　于是他保持着原来的表情，镇定的走进了一家服装店。
　　为了不节外生枝，他挑了一件差不多的衣服进了换衣间。
　　没想到等待了一会儿后居然听到了迪克的声音。
　　蓝鸟的声音温暖清朗。
　　“我想给我的两个弟弟买件衣服。”
　　“一个十四岁，一个八岁……”
　　杰森沉默的听着一个慈爱的兄长说着他的弟弟们穿什么样的颜色合适，偏好什么样式的衣服。
　　他的拳头攥的越来越紧，衣服被拧的皱皱巴巴。
　　女店员寒暄了几句。
　　“想不到您还是有两个弟弟的人，您真是位好兄长。”
　　“啊……不是的，我还有一个弟弟，我的二弟。”
　　“他……他因为意外去世了。”
　　女店员声音顿住，随后带着歉意。
　　“我很抱歉，先生。”
　　“……”
　　“……”
　　杰森捂住耳朵。
　　他不想听。
　　头又开始疼起来，周围的世界好像在旋转。
　　脑子里全是当初迪克的冷漠，排斥。
　　对于他朋友排挤自己的默许。
　　他咬紧牙关。
　　别去想。
　　「你永远成不了罗宾」
　　别去想。
　　「布鲁斯！他怎么可以取代罗宾？！他是犯罪巷里出来的！」
　　他靠在墙上，四肢不受控制的抖起来。
　　好冷。
　　他的牙在打颤。
　　能感觉到身体在失去温度。
　　他从墙上滑下来，坐到地上。
　　身体缩成一团呈保护自己的姿势。
　　等一下就好。
　　再忍耐一下就好。
　　直到店员敲门询问是否需要帮助时，他才苍白着脸站起来，拿着那件皱皱巴巴的衣服去结账。
　　最后忍住眩晕和头疼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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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好……
　　我成了那个所有人都吸取的教训。
　　这就是我在他们那里唯一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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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克是来调查丧钟的踪迹的。
　　情报显示他停留在纽约。
　　于是他就被蝙蝠侠无情的抓了壮丁。
　　好不容易来了纽约，应该给家人们带些礼物。
　　给阿福买红茶，给提姆和达米安买衣服，至于布鲁斯——压榨劳动力的人不配享受礼物。
　　他打量着周围的店铺。
　　嗯……
　　这一家就不错。
　　他走进店里。
　　“我想给我的两个弟弟买件衣服。”
　　“一个十四岁，一个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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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克对店员笑笑。
　　“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的心情难免沉重起来。
　　杰森是所有人的禁忌。
　　提姆和达米安可以穿着新衣服健康的成长。
　　但是杰森不能了。
　　而且……
　　他当初对杰森……
　　大蓝鸟的眼睛里蒙上了悲伤。
　　他扯了扯嘴角。
　　默默的多挑出来一件外套。
　　黑红色系，有金属链子，看起来酷炫极了。
　　这件……给杰森。
　　他如果在的话，一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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