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杰森回家之旅》铜白菜

2、老蝠亲的思念

　　丧钟在做父亲的时候，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在经历了那些苦痛，遗憾的事情以后，他发誓。
　　「我不会再有孩子。」
　　「如果有机会，一定做一个好父亲。」
　　然后他知道了杰森的存在。
　　许多年前风流的产物。
　　他不觉得杰森是累赘，他只是想看看杰森需不需要他，如果杰森什么都不缺，那他可能会留一笔钱。
　　可惜，他的算盘落空了，在了解完自己的孩子以后。
　　他只想说。
　　这是什么见鬼的经历。
　　蝙蝠侠的二代罗宾。
　　犯罪巷里挣扎求生的童年。
　　十四岁时被小丑用撬棍碾碎全身骨头而死。
　　十五岁从坟墓爬出来，被刺客联盟捡回去训练。
　　直到现在，变成一个特别能打的半精神病。
　　一颗老父亲的心在胸膛里愤怒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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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着枪就去了阿卡姆。
　　在暴揍小丑的时候还不忘了默念：
　　别杀，留给儿子。
　　这么好的人头，得留着给杰森。
　　于是丧钟碾碎了小丑一半的骨头，还把他声带割了。
　　并且在蝙蝠侠来救小丑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把蝙蝠侠也给揍了。
　　手法极其阴险，哪疼打哪，仗着自己有超速自愈，在暂时把蝙蝠侠打的失去反抗能力之后——拿出了照相机。
　　送给儿子的礼物。
　　杰森收到时笑的非常开心，并且把照片进行了妥善保管。
　　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但他会努力成为一个好父亲。
　　他愿意为了杰森付出，就因为他们有着血缘关系。
　　他愿意去爱杰森，在他需要时做任何事，就因为杰森是他的孩子，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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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必须要做点什么，为了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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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吧，小子。”
　　丧钟抽了口烟，他打量着杰森。
　　“让我猜猜你透了多少底，三成？两成？还是连一成都没有？”
　　杰森没说话。
　　“孩子，你不能逼一个快六十的老头子去学心理。”
　　他把烟头熄灭，叹了一口气，大步走过去搂住杰森的肩膀。
　　“做不到就算了，总有解决办法，现在——”中年大叔露出来一个吊儿郎当的笑。
　　“老爹带你见见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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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杰森是拒绝的，但是，小姐姐们张的好看，说话又好听，所以
　　老父亲丧钟露出深藏功与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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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蝙蝠洞。
　　键盘敲击声不断响起，电子荧屏映出一个黑暗的轮廓。
　　丧钟袭击了阿卡姆。
　　尚不知道原因。
　　蝙蝠侠无视隐隐作痛的四肢，手指抖也不抖的列出planABCD。
　　丧钟带着一股不知名的敌意，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这种事情失去掌控的感觉并不好。
　　他只能用更周密的计划给自己安全感。
　　必须把所有因素考虑到，必须保证所有危险被规避。
　　不能再有意外了。
　　二代罗宾破碎的制服被放到高处，当布鲁斯独自一人待在蝙蝠洞时，他总觉的有一道目光注视着他。
　　自上而下。
　　像是自己的孩子回家了一样。
　　记忆里知更鸟身影鲜活。
　　想着想着，就记起他在杰森生命最后做的事，哥谭的骑士闭了闭眼睛。
　　我伤害了他。
　　我本可以用更温和的方式。
　　蝙蝠侠听到了自己内心的声音。
　　「我很想你，杰森。」
　　「我怎样都可以，只要你能回来。」
　　但是他知道，他的孩子死了，身体被炸的破破烂烂，再不能回来了。
　　注意力回归眼前的屏幕。
　　计划还存在缺陷，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还不到停下的时候。
　　机械运作声传来，老管家端着托盘走进基地。
　　他把牛奶放到布鲁斯面前。
　　“韦恩老爷，如果你的老管家没有记错的话，您已经三天没有休息了。”
　　老人露出了不赞成的眼神。
　　“如果您不想哥谭的布鲁西宝贝永久歇业的话，您该去休息了。”
　　黑暗骑士的声音依旧冷硬，仿佛不知道疲倦的机器。
　　“蝙蝠侠不需要休息。”
　　老管家并不让步。
　　“但是布鲁斯需要。”
　　于是黑暗骑士屈辱的喝了牛奶，屈辱的回到了卧室。
　　三小时，只三小时。
　　布鲁斯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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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梦见了杰森。
　　小知更鸟穿着颜色亮丽的罗宾制服，蹦蹦跳跳的来到他面前。
　　布鲁斯听见他轻快的声音。
　　“嗨！布鲁斯！”
　　他抿了抿嘴唇。
　　“杰森……我很抱歉……”
　　罗宾歪歪脑袋。
　　“你是应该道歉！”知更鸟委委屈屈，“你知不知道我回去过！”
　　少年杰森看起来很生气。
　　“你把我的东西都收起来，痕迹都清除掉，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还有我的墓！你除了葬礼再没去过！”
　　布鲁斯感觉自己的胸口疼的厉害，手臂抬起又放下，他不是不想念杰森，他只是……
　　他只是面对不了。
　　面对不了空荡荡的房间。
　　面对不了冰冷冷的坟墓。
　　所以他只能一遍遍的说对不起。
　　蝙蝠侠是哥谭罪犯们恐惧的化身，而盔甲之下的布鲁斯却没有面对自己孩子的勇气。
　　他一把搂住他的儿子。
　　“我很想你……杰森。”
　　“你是我的骄傲，一直都是。”
　　小杰森别扭的僵立住，最后鼓鼓嘴。
　　“别以为说好话我就会原谅你。”
　　“你可没给我报仇。”
　　布鲁斯抱着杰森，脸颊侧帖在少年的头顶。
　　高大的男人好似是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声音轻到微不可查。
　　“我知道……我知道……”
　　“……”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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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钟准时响起。
　　床上的男人抬手挡住了泛红的眼睛。
　　时光会冲淡一切，痛苦也好，欢愉也罢，所有东西都一视同仁。
　　但是对于布鲁斯来说好像并不是这样。
　　他越来越思念他的孩子。
　　这种思念随着时间推移愈发严重。
　　他想杰森。
　　很想很想。
　　但是逝去的人不能归来。
　　活着的人只能记着他们进行前进。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该工作了。
　　他不能停下。
　　还不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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