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失望与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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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从梦中醒来，这个梦结束的太突然，他还有半句话没说完。
布鲁斯在梦里对他道歉，“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他看着布鲁斯局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原谅你。”杰森说，他知道布鲁斯为什么道歉，“不要有负担，我原谅你了。”
布鲁斯可能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他焦急的反驳，“杰森！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不会再——”
“布鲁斯——”他打断蝙蝠侠，“你不需要和我说这个。”杰森想着，你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机会，他目光柔软，笑的更温柔。
“你知道的，布鲁斯，只有你不需要这种东西。”
也许其他人需要我给他机会，但你不用，布鲁斯，你永远有机会。
他有些恶趣味的不指出布鲁斯再次理解错他的意思，可看着蝙蝠侠脸上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杰森还是心软了，他刚打算开口，却被拉扯回现实。
是梦啊，杰森把自己缩进被子，想再看看我的布鲁斯，他在安静里再次睡去，希望我还能再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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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少爷。”阿尔弗雷德拦住了要偷溜的小孩，“我想在离开前，您应该去一趟蝙蝠洞。”老人微笑着，“老爷给您准备了一些礼物。”
布鲁斯把腰带递给陶德，“我在里面装了不少小道具，第四格里装了氪石。”他眨眨眼，“还有小甜饼，它在最后一格里。”
他蹲下来抱住男孩，“我爱你，儿子。”“如果他辜负你，就到这来吧。”
“我想我的布鲁斯应该不会给你拐走我的机会。”男孩眼里满是笑意，“我知道的，你们永远爱我，我也一样。”
“我会想念你们的。”陶德说着，身影渐渐黯淡，他要离开了，不远处阿福，迪克和杰森走出来，陶德对他们露出笑容，他挥挥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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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感觉自己的胃在下沉，腹部酸涩又肿胀，他的鼻腔酸的厉害，如果不是带着头罩蝙蝠侠一定能看见他发红的眼尾。
“我没错。”他重复了一遍。
“我没有错。”
蝙蝠侠的怒吼在他耳边响起：“可你杀了他，当着全世界的面。”他一步步逼近{杰森}，“我说过，只要你不伤害别人，就可以呆在这座城市，但是现在，这都是你自找的。”
他向{杰森}冲来，一脚踢碎了{杰森}的面罩，两个人缠斗在一起，布鲁斯下手很重，像对待穷凶极恶的罪犯一样对待他的儿子。
终于，在重击了{杰森}的头部几次之后，{杰森}意识涣散的倒在了地上，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注意力难以集中，一切好像都在远离他。
一只手扣在了{杰森}的头顶，手甲上锋利的边缘划伤他的额头，血从伤口处流进他的眼睛，把他模糊的世界染的又黑又红。
{杰森}的头皮被拉扯着，蝙蝠侠单手拖行着他的儿子，黑暗骑士开口，那些艰涩又残酷的声音就随着风灌进{杰森}的耳朵里。
“我会把你关到黑门监狱去，直到你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你真令我失望，杰森。”
{杰森}还没有恢复行动能力，‘......要逃’他想，‘我不想去监狱。’
他想起了布鲁斯把他关在阿卡姆时，每天的药物和电击，那些腐烂的食物，还有坐在电椅上狼狈大小便失禁的画面。
从阿卡姆里逃出来之后他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迪克还以为是他想明白了，过来安抚鼓励了他几次，{杰森}把他赶了出去，他就知道.....没有人会在意他经历了什么，每次上厕所时的难堪与羞耻，反复清洗到发白的皮肤，逃避进食而注射的高浓度葡萄糖。
他只有一个人，除了逃避和躲闪那些恐惧之外，他没有办法。
{杰森}的恐惧随着回忆翻涌出来，他的外壳被布鲁斯打碎了，不能再保护自己，那些软弱的内里就露了出来，他无声的哀求。
‘别这样......布鲁斯...只有你......别这样对待我。’
{杰森}感觉窒息感包围了他，他的世界好像在褪色，绿色的池水包裹了手脚，向脸颊上蔓延，求生欲像是黑暗里的火星，逐渐黯淡下去。
‘要是...要是实在逃不掉......就找个机会死好了。’
{杰森}忍不住生出了这个想法。
‘我只是不想再那么难受，所有人都会理解的。’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手掌，‘我还能再试试，布鲁斯，让你失望真是没办法，我再试试，如果我逃掉了，那就是天意，如果没能......”
“那就很抱歉脏了你的眼，看见我的尸体一定扫兴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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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罩挣脱了蝙蝠侠的手，他目标明确的想从侧面跳下楼顶，他一个翻身，脚踝却被抓钩缠住，{杰森}割断绳索，却因为失去平衡直直从半空跌落，他看着蝙蝠侠追来的身影，觉得自己是那么的疲倦，连呼吸都是那么的需要力气。
我一直在逃，可又能逃到哪里去，{杰森}看到了星空，哥谭难得晴朗的夜晚，月光透过头罩钻到他的眼睛里，他有点累了，烟雾弹在他们之间炸开，模糊了视线。
{杰森}闭上了眼睛，他坠了下去。
一抹红色在{杰森}即将触底的瞬间卷走了他，蝙蝠侠没有看到这一幕，他从烟雾里钻出，钩爪抓住墙体，侧挂在大楼上，寻找不到红头罩逃走的痕迹之后，蝙蝠侠捏了下手指，他会抓住{杰森}的，还有无数次机会，他逃不掉的。
蝙蝠侠愣了一会，他跳下墙面，进到蝙蝠车里，像是平常一样继续他的夜巡，边缘街区又有军火交易，他需要跟罗宾汇合。
蝙蝠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那个红色的身影才从角落里出来，他带着被卷成一团青年去了{杰森}自己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的安全屋。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失望与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