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因为他是个胆小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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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在这对父子上方的杰森都要急疯了，他必须快点，眷属转换是很方便，但前提是身体的大部分要活着，再晚一点就真的来不及了，‘杰森’马上就要真正的死去了。
孩童的身体迅速生成，他从高空急速下坠，能量组成巨大的红莲，将蝙蝠侠和他怀里的罗宾笼罩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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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要说，”老管家沉沉嗓子，“过于童趣的衣服不适合实际很年长的陶德少爷。”
“可那真的很可爱，阿福——”布鲁斯找好角度，眨了眨湿润的红眼睛，“阿福——”
老管家虽然年事已高，早年也见过大风大浪，怎么可能会被一个成年男性的眼神攻略到？
“......”
“.............”
“咳咳”老人转身，掩盖住上挑的嘴角“我去叫陶德少爷。”
布鲁西宝贝的眼睛亮起来，“噢！谢谢你！阿福。”狡猾的成年人就知道，这招他从小用到大，没有人可以抵挡住韦恩的眼神攻势。
他继续坐在前厅地毯上快乐的拆快递，地上已经堆满了各种童装，八九岁左右，正适合平行世界的杰森。
布鲁斯变了很多，自从差点失去自己的孩子之后，他变得更温和，会用心去学习怎么和孩子相处，他是父亲的部分更多，杰森和迪克要比哥谭，比蝙蝠侠，更重要。
他无比珍惜现在的一切，迪克，杰森，阿福，一个都不少，以后他们也会一直在一起，没有心跳的血族脸上挂起笑容，他会守护好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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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迁就我一个老人家。”老管家牵着男孩的手，“韦恩庄园已经很久没有像您外表这么大的孩子了。”他慈爱的看着小小的杰森，这是他们不曾见过的杰森，让阿尔弗雷德想起布鲁斯小时候，那时候他的少爷还是个会哭会笑的孩子。
老管家见过布鲁斯为了杰森的疯狂，所以他知道杰森如果死去，对这个家庭意味什么，一切都会崩坏，蝙蝠侠会死，只剩下一个孤独的父亲，他会守着儿子的坟墓度过一生。
他的孩子会陷入痛苦中，他骄傲的，善良，坚强的儿子，会陷入到比那个小巷更深的痛苦里去。
“陶德少爷。”老管家眼里有泪光闪烁，他蹲下身，平视着异世界的来客“感谢您，为了杰森少爷，和布鲁斯老爷。”
杰森没说话，他知道阿福并不需要回答，于是只张开孩童短小的手臂抱住老管家，比起回答，他更需要一个拥抱，给一个差点失去孙子，也差点失去儿子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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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你这是强权！”罗宾左右腾挪，试图躲过身后蝙蝠侠的捕捉，他怒斥蝙蝠侠，“你休想！”
韦恩姓中年男子发出不屑的声音，“愿赌服输，杰森！你逃不掉的！”他手里攥着小绵羊睡衣，毛茸茸的连体睡衣在半空划出白影，他紧追着儿子，脸上带着‘恶意’的笑。
“看看陶德！杰森！不要执迷不悟！”蝙蝠侠试图削弱‘杰森’的羞耻心。
“呵！”‘杰森’跑的更快了，他没想到陶德会真的穿，一时嘴快的后果就是他也跟着一块倒霉，我是不会穿的，他坚定的想，老头子休想！
年长者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不屑的撇嘴，还是年轻，他评价道，一件睡衣而已，他努力无视老管家摸自己脑袋的手，一件睡衣而已，仓鼠睡衣的眼睛发出空洞的光泽，陶德捏起小甜饼机械的放到嘴里，试想了一下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年长者悲悯的闭上眼。
......没事，还有‘杰森’陪着呢，他坚强的想到。
全场最快乐的布鲁斯韦恩先生，收获了大把的写真，管家的隐晦支持，和一只愤怒的罗宾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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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很不简单，布鲁斯敏感的神经告诉他，这个有着年幼外表的孩童深沉，平和，但又带着一丝坦然和活泼，所以在他们的交谈中，他问：“你多大了？”
蝙蝠侠天真的以为，这个平行宇宙的杰森可能已经五六十岁，他甚至大胆预测，血族的年龄要长些，最高可能一百多岁，可坐在对面的孩童突然沉默，陶德似乎不太愿意计算时间。
男孩含糊道；“可能快两百岁了。”他眼睛里带着思念，“我很多年没回家了”
布鲁斯先是一个震惊，然后意识到了问题，“你不是主动离开你的世界。”
“是的。”男孩带着遗憾的语气，“我那个时候太年轻了，所以......我做了有些过激的事情，意外来到了不同的世界。”
“你的布鲁斯对你不好吗？他怎么没拦住你？”
“他很好，是我太胆小了。”男孩笑了笑。“他尽力在拦我了，只是他失败了。”
蝙蝠侠哪里看不出来陶德在替自己的布鲁斯遮掩，他恼怒的在心里给那个布鲁斯贴了个不会沟通的标签，完全忘了自己之前的沟通能力。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陶德说道，他的情绪变得更加平稳，为之后的答案做足准备，布鲁斯点头表示可以。
他轻声说，“如果在再次爆炸里，杰森没能活下去，你会为他报仇吗？”
“当然，”布鲁斯毫不犹豫，“我会杀了小丑，杀掉所有反派，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伤害我孩子的人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你没有杀小丑，也没有杀其他反派，什么情况下，你会在几个月后拥有一个新的罗宾。”
布鲁斯沉默，这很糟糕，他想，这太糟糕了，那个我在做什么？不杀小丑可以用坚守原则解释，可那个罗宾怎么算？迪克？阿福？他们怎么能让杰森的位置轻易被取代？蝙蝠侠的心脏有些难受，他快速运转的大脑带他走向了一个不太好的思路。
迪克和阿福默许了，甚至支持蝙蝠侠拥有一个新罗宾。
活着的人永远比死了的更重要。
杰森被放弃了，毕竟，蝙蝠侠要更重要。
“也许我的状态很不好。”他声音干涩。“我曾经也激烈的和原则博弈过，那真的很难，很难。”
“我一定很痛苦。”他念出男孩的名字，“......杰森”“如果迪克和阿福都允许一个新罗宾出现，那一定是最没有办法的办法。”
陶德看起来更平静了，他甚至笑了一下，“如果你知道我复活了，会给我一个拥抱吗？”
“我会的。”布鲁斯走向陶德“如果你真的活过来，我会拥抱你，然后告诉你，我有多么爱你，多么以你为骄傲。”
男人在心里把自己的同位体骂了个狗血喷头，孩子复活了连个拥抱都没有，他抱住男孩，“无论哪个世界，只要他选择了你，那他毋庸置疑就是爱你的。”
“杰森，请多给‘我’几次机会，因为——布鲁斯韦恩是个胆小鬼。”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因为他是个胆小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