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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开始 一些奇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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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开始
“是小高医生吗?”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飘了进来。我回头一看,是上次在顾宅看见的青婆。只见她佝偻的身子从门口走了进来。
“是的,青...婆呀。”我回应道
“果然是小伙子你啊,你也回老家来了?”青婆说着已经走到我的面前,很自然的接过我手里的相框,将它放进了抽屉里面:“小高医生是夫人请来的吧,刚才我路过中庭,看见你女朋友也在。”
“是啊,青婆,我来我岳父母家商量订婚的事,刚巧老夫人也回祖宅,于是就请我们两个来顾家祖宅坐坐,我们也就顺道拜访一下。”我看她利索的将相框放进了抽屉,忽然想到了什么就说道:“哦,我刚才听见楼上有动静,便自作主张的上来看看,原来是一个相框掉了,我不是有意闯入的。”
“没什么,小高医生,只是这是顾宅内室,外面人的确很少进来。”青婆摆摆手,表示无碍,但是脸色有点阴沉,欲言又止。
“不好意思,那我就去前面了。”我有点尴尬的跟婆婆道别。
“好的好的,小高医生慢走。”青婆点点头目送我出了房门。
我走出房间,回头望了走廊一眼,走廊两边的房门都紧紧地关闭着,外面灿烂的阳光并没有使这条走廊边的明亮,走廊的深处依旧是一片幽暗。我转过身子,准备下楼,可是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我背后默默地注视着我,却不是青婆。
回到中庭,发现顾老夫人已经在位子上坐好了,她微笑的看着我,桌子上赫然多了一个盒子。见我回来,便笑着说道:“听严小姐说,你们这次回老家是为了商定订婚的事,你看我这老婆子也没啥准备的。我这边有一对景德镇的对碗,是何大家的手艺,前几年何大家送我的,我看着花样比较新潮,比较适合你们年轻人。就借花献佛,当作我送你们的订婚礼物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这何大家的作品,太贵重了吧。”我有点受宠若惊,,毕竟瓷器届的泰斗何大家的作品不是一般人可以收藏的。
“小小心意,小高医生不要嫌弃就是了。”顾老夫人一挥手,刚才的中年妇人便把这个精致的木盒放到了我们面前。
我偷看了一下严洁的表情,她似乎挺喜欢这对瓷碗,于是也就不客气道:“那恭敬不如从命,谢谢老夫人的礼物。”
顾老夫人见我收下了,便又开口说道:“那关于康复中心的事,小高医生回去再考虑考虑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改进和意见都可以给我的秘书说,我也非常希望这个心理康复中心可以实行下去,我对小高医生还是给予希望的。”
“这个...”我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内心对自己重重的下决心道:“好的,我回去研究一下,三天后,给您答复。”
“好好好,小高医生如果能够接收下来,那我真的要感谢你了。”顾老夫人见我答应下来,又看了看天色道:“我看天色不早了,要不留这个吃个便饭吧。”
我一听要吃饭,便有点如坐针毡,不好意思急忙说道:“谢谢老夫人的美意,您看我们还要赶回去置办一些订婚用的东西,便不再多留了。”
“这样啊...也对,不要耽误了办事,那我这个老婆子就不留你们了。”顾老夫人神色稍显失落,但还是吩咐了旁边的中年妇人道:“丽芳,你代我送送两位贵客。”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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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顾家祖宅一路回来,我的内心从七零八落到逐渐开怀,身边是心爱的女人,身后是一千万的投资,真是的事业爱情双丰收了。“顾老夫人真的是我的贵人啊!”我的内心不由得感谢这个老夫人。
“高达,听你说这个顾老夫人是顾氏集团刚刚退下来的董事长,我看她对你真的很好啊。”严洁此时也替我高兴。
“是啊,我也不过是帮她治疗了半年而已,或许那些个方案对她来说效果非常好吧。只是我没想到,这短短半年时间,我就得到顾氏集团的投资,这离我当时的目标提前了不知道多少年。”我一边开车一边回道。
“我听说顾氏是一个很古老的家族,看顾老夫人的样子就知道以前出生大家门第了。”严洁一边摆弄着瓷碗一边说道。
“这位顾老夫人原名叫顾婉如,出自渔岭镇顾氏家族,年轻的时候嫁给了隔壁丹霞镇陈家,陈家也是世代书香门第,两家在旧时就是世代联姻,虽然到了现在稍许少了一些,不过现在顾氏集团掌门人陈剑峰的母亲也是出自渔岭顾家,还是这位顾夫人的堂侄女。”我解释道
“哦~怪不得,这个顾老夫人身上有一股老底子读书人家的气质。”严洁有点恍然大悟道:“不过一个读书人家出生的大小姐,将顾氏集团打理了那么多年,她也是有手腕的人,毕竟那时妇道人家没什么地位。”
“嗯~我也是听袁丽这小丫头说的,她是个小八卦了。她说,这位顾老夫人原来是陈家嫡长子陈谦文的妻子,旧时金陵女子师范毕业生,知书达理,管家也是井井有条。在家里就是颇受家长待见的,后来陈谦文因病早早的去世,留下了顾老夫人和幼子,只能接管下偌大的陈家,后来时局动荡,两家族也差一点被毁,好在这位顾老夫人毅然决然的带领下,携两家家人一起逃去了香港,也算不容易的挺过来了。他们在香港做纸品的外贸生意发家,慢慢地涉及了其他领域。小道消息还说当时顾氏在内战时期偷偷捐赠了好几笔钱给广东的叶家,所以后来在经济开发区,顾氏也是得到了一些照顾,开了多家贸易公司。再后来回到了老家,重修了祖宅,捐献了一部分作为地方文化遗产保护。”我打着转向灯,准备进入黄岐村的地界了。
“没想到这个老夫人有那么传奇的一生啊。”严洁惊讶的说道:“怪不得,她身上不仅有读书人的气质还有杀伐果断的气势在。你可要好好巴结巴结这位财神奶奶,让她啊,多投资一些在你的医院上。”
“唉~你又在臭我了!”我假装生气道:“我也不算巴结吧,她找我看病,我帮助病人康复。只是我运气,不小心看好了她的病,她也是想这方面的投资而已。一千万对他们顾氏来说就是一根毛,对我们这些白手起家来说就是天上掉的巨额钞票了。不过我想我有信心将医院做得更好的,她也不会亏本的。”
“那你要好好干哦,高院长!”严洁偷笑道
“放心吧,院长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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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10月,我都在为医院选址忙碌着。自从签订了康复中心计划书,便开始在X城找适合建造医院的地址,最终在Y区与S区之间找到一个即将租赁的写字楼,我打算在这里重新装修一下,作为康复中心的主楼。
在此期间,顾老夫人来看过,也觉得这个地段不错,Y区和S区作为富人区和老城区中产聚集地的结合部,商机是有的。而且这个地方四通八达,地铁高架都有,适合开车,坐车来。写字楼还配有地下车库,停车没什么大问题。大家都很满意后,我便请了装修队开始装修。而这边,我跟严洁的订婚仪式也结束了,她在松湖医院正式上班了,我们两人都比较忙碌,一天电话都没时间打,一回家洗个澡就蒙头而眠。有时她上夜班的话,我们还早出晚归都无法碰到面。不过这样辛苦忙碌的日子,并没有让我们两个生分,反而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可是正在一切走向正常的时候,严洁最近有些麻烦了。
松湖医院位于城西J区,离我们租住的房子大概有40分钟路程,因为我们只有目前没有买第二部车,所以一般她都是地铁加公交,这样的搭乘方式去上班。可是最近她总是觉得晚上加班回来感觉被人跟踪。开始几次她也不以为然,以为自己刚工作,精神紧张而已。可是就在前天,她独自在地下通道走的时候,明显感觉有人跟在她的身后,不紧不慢,不远不近的距离,一直跟到她上了地铁为止。按照女性独特的第六感,她觉得事情不妙了。
今天我收工的比较早,于是准备去他们医院接她下班。她今天下午班,10点下班。我在诊所忙好联络师弟来加盟我的康复中心的事,便在9点关上门,开车去了J区。
说好了我在地下停车场等她的,一路上还算不堵车,到了之后我找了一个位子,熄火等待,看了一下腕表,刚好现在是10点。
我关上车门,靠在车门外,点了一只烟,慢慢抽了起来。心里盘算着这支烟抽完,严洁就应该可以下来了。没过多久,果然见对面地下室电梯门打开,严洁带着一身疲惫的倦容,向我挥了一下手,我也掐灭了烟头迎了过来。
也就是在此时,忽然左边闪过一组强烈的灯光,一辆车迅速朝我们开来。我一下子警觉过来,急忙跑了过来,一把将严洁搂在怀里,往后退了几步,而那车仿佛是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样,一个急打方向盘,“嗖”的一下,从我们身边飘了出去,一路向车库外开去。
而我们两个很狼狈的靠在柱子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真是惊心动魄的一幕啊,我们差一点就要被撞死了。
“你没事吧。”我看着已经被吓得有些发抖的严洁,关切地问道。
严洁在我怀里摇了摇头道:“高达,你说刚才那辆车是不是故意的。”
我望着她惊恐的眼神,自己也有点犹豫道:“有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莫非我们在哪里得罪了人?”我百思不得其解:“不管怎么样,我们先回家。”
“嗯,我想回去。还是家里安全。”严洁点点头。
我牵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任何危险了,才走到车子旁,打开车门,让她进去,一路惊魂未定的回到了家。
回到家中,我让她去洗漱一下,我给她煮了一碗鸡蛋面,温了一杯牛奶。看她一扫刚才的惊慌,已经平静了下来。
“谢谢,我正饿着。”她喝了一口牛奶后,捞起面条吃了起来。
“就知道你饿了,刚上班就那么多事,你师傅是拿你当免费劳动力啊。”我看着她吃了,一脸心疼地表情。
“刚进去嘛,总是要多做一些的。”严洁一边咀嚼一边道:“我说什么了,我就说最近感觉有人跟踪我,你看,今天要不是你来接我,我可能就要被车撞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我也刚回国不久,按道理,今日无仇往日无怨的。”
“是啊,真的好奇怪,哎~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害怕。”我忽然想到了之前的几件事,略微严肃地说到。
“什么事?”她放下筷子,好奇的问我。
“我最近接到两起命案的协助调查。”我沉思了一下,缓缓说道
“什么?命案!协助调查?你怎么没提起过,什么命案,要你配合什么?”严洁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发出一连串的提问。
“你别心急啊,我慢慢跟你说。你把面吃了,等下涨了就不好吃了。”我一看她那么紧张,反而轻松了许多。
“你快说,不然我不吃面了!”她把面前的碗一推,双手交叉说道。我一看她这样的动作,就知道她生气了。
“好了好了,我跟你说啊。”我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道:“你还在英国的时候,也就是3月份的时候,我这边来了一个病人,说自己看见了一场车祸后,整天怀疑有人跟踪他。当时我没当回事,简单给他配了点安眠药就好了。后来没多久,刑警找到我,说这个人酒精中毒死了,还疑似经常嗑药,问我要了他当时的病例。他们怀疑是此人是酒精加迷幻剂导致的死亡。”
“嗯~的确有些人乱吃药吃死的。这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严洁放下交叉怀抱的手,放松下来:“那么还有一件呢?”
“还有一件就更离奇了,我这边一直以来的大客户,那个肖氏建筑的肖太太,在前段时间车祸死了。”我又喝了一口水道。
“什么样的车祸啊?要出动刑警,还要你来配合调查?”严洁开始将刚才推开的碗拉到了跟前,继续吃着。
“刑警说,肖太太的车被动了手脚,刹车有问题,暂时定性为谋杀。”我靠近她低声说道。
“什么?谋杀?是不是她那个有钱的老公在外面惹得祸,她背锅啊?”严洁惊讶道。
“我哪里知道是不是啊,反正那个刑警把这些年肖太太的病例都拿走了。”我摊了摊手道。
“ 那后来这个案子有进展了吗?”
“没有啊,我也在等破案呢。说起来那个肖太太也是我的大客户,要不是她,我还不认识顾老夫人。也没有现在的一千万投资。”我将手枕在脑后,伸了个懒腰,夜也有点深了,一丝疲倦涌了上来。
“莫不是你在外面得罪人了吧,殃及池鱼,连累到我了?”严洁忽然怒目圆睁,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一阵钻心的疼将我的瞌睡虫打了出去。
“别啊,疼死了,小洁,你放手啊。你老公我为人那么和善的,哪里会得罪人啊。”我一边捂住耳朵,一边求饶道。
“那会是什么缘故啊,都把我给吓一跳,每天这样提心吊胆的,我可不依,你得每天来接我!”严洁又加重了手势
“好好好,我每天接送你上下班,女王陛下。”我哀求道
“那还不错。”严洁见我同意,这才松开了手:“希望只是我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