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酸梨吃甜橙》幻亦梦

46、初雪 还得是你

　　天气不间断的寒潮提示，提醒这座城市的人冬天已然来临，奇怪的是今年的初雪迟迟没有出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全球变暖的原因导致的。

　　尹小雪看着天气预报郁闷的嘟囔：“寒潮的提示已经出现好几次了，怎么还不见半分初雪的影子。”

　　沈芊芊抬头过去看了眼她的手机屏幕，看到快被盯穿的天气页面，耐心安慰着。

　　“别担心，说不定某天出门你就看到了。”

　　说着像是想到什么，嘴角的笑就没放下来过，一旁拿着手机研究天气的尹小雪看到，神神秘秘凑到她的旁边，一脸揶揄。

　　“笑什么，是不是想到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

　　“没有。”

　　“悄悄跟我说，我一定保密。”尹小雪不信她，执着追问。

　　“记不记得几年前有一次，我们准备好去过圣诞的时候，本来以为也没有雪，结果在过完零点的时候，天空中开始飘着洋洋洒洒的雪花。”沈芊芊捂嘴笑，提示着她：“谁都没想到那场雪是这么大，回到家的时候头顶上是厚厚一层。”

　　听到这里，尹小雪也想起来，笑的前仰后合倒在地上，看着神奇沈芊芊的背影陷入回忆：“是啊！后来好几年的初雪，出现的时候我们都睡着了。”

　　话里的可惜藏不住，沈芊芊听出来也没有表态，毕竟今年初雪的影子迟迟没有下文。

　　蒋星寒来接沈芊芊回家的时候，看到她脸上情绪不高，旁敲侧击的打探着。

　　“这是在想什么？”

　　“蒋星寒，你说今年还能看到初雪吗？”沈芊芊有些迷茫。

　　“这个不一定，我看有人分析，说今年的雨水不多，空气中含水量不够，哪怕现在已经是这么冷的温度，也迟迟没有初雪。”

　　这一板一眼的回答倒像是他的风格，沈芊芊听完他一本正经的讲完，轻轻叹了口气。

　　“你想看初雪？”

　　“还行，刚刚跟小雪聊了一下，被勾起兴趣。”

　　“你要是想看人造的，貌似有商场在筹备了，你要是想看自然的，那我带你去海拔高一点的山，你看怎么样？”

　　蒋星寒思索一会给出两个方案给她选择，如果她真的想看雪的话。

　　今年圣诞都已经过了，仍旧没有初雪的影子，倒是在家里听到笙澜说有不少商场在筹划人造雪，在跨年那天。

　　如果她不想折腾，在商场看人造雪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行啊你，反应挺快。”沈芊芊挑眉，稍显有些意外。

　　但是回归现实，上课都忙得团团转，哪里有时间能让他们出门，只为看场雪，实现起来只怕困难重重。

　　沈芊芊伸手整理一下围巾，看到自己说话带出的一团白气，倒是被转移不少注意力。

　　“还有时间，不着急，到时候看看时间来不来得及。”

　　“时间紧张的话，都也不用为了一场雪大费周章。”

　　“你说呢？”

　　沈芊芊转过头去看男生，等他反应的同事，实现落在他今天的穿搭下面。、

　　头发没有整理，顺毛小狗的样子，穿了件及膝的大衣，里面穿了件布料柔软保暖的毛衣，鼻子上围着一条跟毛衣同色系的白色围巾，脚踩运动鞋黑色裤子，显得整个人清爽又帅气。

　　蒋星寒注意到他打量的小眼神，手插进兜里由她打量。

　　“我都行，看你。”还不忘回答她的问题。

　　沈芊芊点头，上手去摸他大衣的厚度，左捏捏右捏捏，像个好奇宝宝一样。

　　“你该不会是想趁机钻进我怀里取暖吧。”蒋星寒一脸笃定的样子。

　　她是这么急不可耐的人吗？他倒是想得美。

　　“我就是看看你穿的厚不厚，别是为了风度在故意耍帅。”

　　沈芊芊浅浅“切”了一声，松开捏着他衣服的手，毫不在意的转身，小脸上满满的倔强。

　　女孩脸上半分情绪不显，心里早就炸开了锅。

　　怎么之前没发现，他还有当衣架子的潜质，今天穿的这么帅，走的还是韩剧男主风。

　　这是想吸引谁呢？沈芊芊有些酸溜溜的想着。

　　“快走吧！回家喝点热水暖暖。”

　　蒋星寒上前几步走到她左侧的位置，替她挡去一部分冷风，领着人往家走。

　　眼看到了家门口，沈芊芊刚想道别，被蒋星寒伸手揪着往前继续走，径直略过家门口。

　　“我到家了你干嘛？”

　　“我妈出门知道我是来找你，特意交代，你爸妈今天回家晚，让我带你上我家吃饭。”

　　“不早说。”沈芊芊习以为常的点头。

　　自从家里的大人互相认识，感情越发深厚之后，已经记不清是谁开始的，大人没空就让隔壁家帮忙带小孩。

　　今天不是蒋星寒在沈芊芊家吃饭，就是明天沈芊芊在蒋星寒家吃饭，两个小孩自小就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模式，双方家里也对他们的口味有一定了解。

　　听完蒋星寒给出的理由，沈芊芊跟在蒋星寒深厚亦步亦趋，先后在玄关换了鞋。

　　班主任打开教室的门，被教室里铺面而来的暖气打了个照面，身子被暖洋洋的暖意包围。

　　拿着讲课的试卷走上讲台，拿着讲台上的三角尺敲了敲讲台，看到还在嘈杂的教室依旧稳定发挥，清了清嗓子开始控场：“都安静，等你们什么时候安静下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上课。”

　　此话一出，办理大部分人不约而同的噤声看着讲台，少部分人被周围安静严肃的环境感染，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直至班级彻底安静下来。

　　看到还算配合的学生，班主任的脸色和缓一脸，将手里的试卷展开，在开始上课之前先宣布另一件事：“下周三就是元旦，经学校开会讨论，结合国家的法定节假日决定，元旦当天放假一天，第二天正常上课。”

　　底下的学生纷纷炸锅，哀嚎声此起彼伏。

　　“才一天，什么都不能干。”

　　“我原本计划的特种兵旅游计划看来是用不上了。”

　　“我在家睡一天假期都没了，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堪称史上最短的假期。”

　　前台有些人胆子大，大着胆子去跟班主任讨价还价：“你们后面还开会吗？要不争取争取多一天？”

　　周围的同学听到有人这么大胆，纷纷停下抱怨看着讲台上的班主任，一双双眼睛了充满隐隐的期待。

　　不知道班主任是不是有好事，看上去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对上底下一双双眼睛，笑眯眯的反问：“我是校长，我直接让你们放一周的假好不好？前提我得是校长，你们说对不对？”

　　期待落空，同学们按捺不住在下面窃窃私语的小声交流，沈芊芊和尹小雪默默对视，眼睛里除了接受还有无奈。

　　出门看雪的时间是不够的，看人造雪是没什么想法的，短短一天的元旦假期暂时还没有任何计划，也不知能做何计划。

　　除非初雪能在跨年那个晚上出现，但是现在来看远远没有指望。

　　班主任看着底下讨论的声音没有停歇的样子，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的时间，拿起三角尺在桌上敲了敲。

　　“你们就庆幸吧！高三据说只有半天时间，放到你们身上是不是要把天花板给掀翻才能满意？”

　　“你们的期末考试已经快提上日程，复习好了没有天天想着放假。”

　　“上课，你们要是在浪费时间下去，课间我看也没什么休息的必要，正好补回你们浪费的时间。”

　　一听班主任打算拖堂，不安分的人纷纷乖巧下来，拿出试卷乖乖听讲，没在作妖。

　　午饭时间，尹小雪趴在沈芊芊的肩膀上唉声叹气，盘算着简短一天的放假时间该怎么安排。

　　沈芊芊跟着前面的人缓慢的往前移动，听到尹小雪的呢喃也陷入惆怅。

　　一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要不干脆在家里呆着算了，这么冷的天不出门也挺好的。

　　林牧一进门就注意到正在排队打饭的尹小雪和沈芊芊，看到她们后面无人，拉着蒋星寒跑到她们后面排队。

　　林牧跑步带起的一阵风尹小雪感受到了，靠在沈芊芊的肩膀上缩了缩脖子，没有去看后面来人。

　　林牧看到她们没有一点反应，尤其是尹小雪的，连头都不带扭过来看一下的。

　　心里有了主意，挤出鬼脸悄无声息的靠过去，尹小雪感受到有人在靠近自己，感觉到来人没有半分保持距离的自觉，憋着火气转身想去好好教他做人。

　　转身的一瞬间对上一张放大版的鬼脸，猝不及防被吓到的尹小雪没忍住惊叫出声，旁边路过一个端着餐盘的妹子吓得差点没端稳。

　　林牧没想到尹小雪反应这么大，看到旁边被波及的学生，十分诚恳的弯腰给对方道歉。

　　沈芊芊也别吓一大跳，回头去看什么情况看到尹小雪气鼓鼓的看着林牧的时候，心里就有了猜测。

　　伸手晃了晃尹小雪的手：“你没事吧？”

　　“被某人吓得正着，能没事吗？”

　　尹小雪没明说，就差点名道姓，林牧看到气鼓鼓的尹小雪十分努力的憋笑，但还是没忍住上扬的嘴角，尹小雪发现他在笑，朝他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

　　林牧被看的瞬间乖觉，想跟尹小雪搭话缓解一下气氛，尹小雪看都不看他一眼，拉着沈芊芊直接换了个位置，摆明不想理他。

　　“她在气头上，谁让你吓他。”

　　沈芊芊替尹小雪解释，然后看了眼在后面看戏的蒋星寒，嘴角在微微抽动，看起来也是在憋笑。

　　“你们先去看看想吃什么？别在她面前晃。”

　　沈芊芊把人赶走之后，笑着上前去看尹小雪，嘴唇嘟起，都可以挂水壶的程度了。

　　“别生气，咱不能因为他影响食欲。”

　　“说的也是。”

　　尹小雪和沈芊芊打完饭之后找到一个空桌子坐下，才刚吃几口，林牧带着蒋星寒姗姗来迟。

　　原本正因为一个笑话乐的不行的尹小雪看到林牧在面前坐下之后，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几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我专门打的大鸡腿，专门为了给你赔罪。”

　　林牧夹起鸡腿小心翼翼放大尹小雪面前的餐盘里，尹小雪看着筷子不懂，林牧也不敢轻举妄动。

　　“大鸡腿你自己吃，我减肥。”

　　鸡腿又回到林牧的餐盒里，林牧一点都没犹豫，夹起鸡腿就放回尹小雪碗里。

　　“给你的就是给你的，你要是愿意接受我的赔罪，你就吃，你要是不愿意，那你就随意处置。”

　　尹小雪从鸡腿上挪开视线，看向对面的林牧，气愤不已的声讨：“你一个鸡腿就想把这件事揭过，你的诚意呢？”

　　“那你说，你怎么样才能消气？”林牧看到有和好的希望，连忙追问。

　　“一个鸡腿肯定是不够的，我刚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脸，都怪你刚刚非要吓我。”

　　尹小雪旧事重提，提醒着林牧刚刚的所作所为，林牧着急表示：“那我承包你一周的鸡腿行不行？能原谅我不？”

　　“这还差不多。”

　　看到林牧如此有诚意，尹小雪也没有选择继续为难他，没有把鸡腿再退回去。

　　林牧看到她正在开始对鸡腿下手之后，总算轻松不少，开始吃饭，并提到放假这个事情。

　　“你们班说没说元旦放假一天的消息。”

　　沈芊芊咽下嘴里的饭，点点头应答：“说了，就一天，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

　　“那你们想好元旦怎么过了吗？”

　　“没有，我们也才刚知道，还没来得及计划。”

　　后半程所有人都吃的很安静，主要是放假时间就这么多，真要是要讨论这点时间肯定也是不够的。

　　回教室的路上，沈芊芊将擦手的纸扔在前方的垃圾桶，然后神秘兮兮的走到尹小雪的身边打探：“刚刚那事你是不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你又看出来什么了？”她没否认。

　　“当时虽然波及不少人，但主要还是因为林牧吓你，之前你也不止说过一次，食堂的鸡腿味道不错。”

　　沈芊芊细数她的分析，越说越觉得在理。

　　“那我丢脸这件事也是真实存在的吧！我也没有冤枉他，不过确实是有点小心思。”

　　尹小雪左顾右盼，朝沈芊芊勾了勾手指，沈芊芊十分乖觉上前凑上耳朵。

　　“鸡腿我惦记好几天，今天也没抢到，林牧这时候撞上来，可不得让他帮帮忙，满足一下我的口腹之欲。”

　　“还得是你，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