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信不信我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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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美蓦然涨红了脸，想抽回手，却被应识紧紧攥住了手腕。
应识的腕子比她还细，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像钳子一样把她攥得牢牢的，撤都撤不动。
“对、对不起，”晓美立刻道歉，“带我的老师给我指路让我送份文件，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另一栋楼，找错房间了。”
应识歪了歪头，长发垂落肩侧，露出可爱又无奈的笑容，眼神却毫无笑意，继续犀利发言：“还敢把错误推到别人身上……你闯进去之前敲过门吗？”
晓美吓得快哭了，赶紧鞠躬道歉，化身复读机：“对不起、对不起…… ”
“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做什么？”
应识终于松开把她手腕攥得通红的手，看着她鞠躬，夸张地长叹一口气：
“这不是最基本的礼貌吗，上班第一天就犯这么大错，把你招进来的HR和负责指导你的人都会受牵连的，你明白吧？”
他这连珠炮似的一通输出，已经把晓美说得愣住了。
2号助理倒是有心劝架，却不敢轻举妄动，不知道该偏向哪边，只能看方清源脸色：
两边哪个是真大嫂，臣妾分不清啊！
殊不知此时，方清源心中也是同样的疑问：
哪边是真老婆，我也分不清啊……
方清源虽无记忆，却没有想谈恋爱的想法，但一定要他谈的话，他心中是有个理想的老婆模版的：
稳重，理智。
这基本就是翻版的他自己，与其说是自恋，不如说是最合适他的合作伙伴。
但眼前的两个人，无论是晓美，还是应识，都离这两个词相去甚远……
这回该怎么端水呢？
方清源暂时的沉默让晓美自己悟出了答案。
她赶忙卑微地说：“要罚工资的话都罚我的吧。”
“切，”应识漫不经心地围着她绕了半圈，绕过2号助理，缓步来到方清源身边，“你倒是视金钱如粪土，但这就罚钱岂不是显得我们企业太小气了？”
应识挨到了方清源身边，仰头背着手晃了晃肩膀，又用小猫撒娇般的眼神看着方清源：“先生，您说是不是嘛？”
2号助理一动不敢动。
方清源思考片刻，找到了对策，先是对晓美道：“他说的对，虽然我早上没有追究，但你连门都没敲，就错进我的房间，让你走你不走，甚至还跟我叫板，确实是犯了错。”
晓美脸色发白。
但说完后，方清源又挑眉看着应识，毫不客气地拆台：“不过，应识，我没记错的话，你今早闯我房间也没敲门吧？”
系统忽然提示：“当前剧本进度（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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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之夜》的第一节点（即全书1/5）为：女主频频犯错，男主反复原谅并帮女主解决问题（1/10），随后男女主签订契约（1/10）。
方清源此时偏袒女主，相当于为女主解决了一个问题。
目前契约的剧情不能读档，也就是女主犯错，男主原谅女主错误、为女主出头占据的1/30，1/10的1/3，说明这个“反复”一次不够，还要等晓美再犯两次错。
或许眼下，就是个好机会。
方清源决定暂不端水，偏袒晓美，一试之下，果真如此。
晓美闻言，一脸震惊地看向应识。
你也没敲门进卧室？
她仿佛在控制表情，竭力忍住脏话：那你刚才怎么有脸这么训我的？！
应识“哼”了一声，傲然道：“和你这种助理不一样，我是方总的24小时贴身助理，是随时可以进方总卧室甚至浴室的哦。”
晓美：“……我不信！”
什么助理能24小时贴身甚至进浴室？你这是正经助理吗！
应识伸手甩出自己刚签完的合同。
他“唰唰”两下就翻到了那条最重要的条款：
车、房、现金，用来换乙方两年的随叫随到、满足甲方的所有要求。
还有那句经典的：“乙方每天贴身工作24小时，每周工作七天，临死前退休……”
晓美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条款，再看方清源。
系统：“晓美早就觉得男人是个渣男，但她没想到，男人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居然私底下也会养这样不男不女的小情人！
“想来他这样的男人，身边是不缺女人……和男人的，恐怕是什么大人物送给他的，他不便推托，又或是别人倒贴他的，毕竟他这样的男人太过少见又太过有魅力，最容易招蜂引蝶……
“这种男人果然实非良人，晓美承认他很性、感，但绝不会像面前这种狂蜂浪蝶一样掉价的、贴着男人不放的！”
晓美脸色时青时红，变化多端。
这次，方清源没有打断系统，反而一边观察，一边意识到一个问题：
晓美的心理变化，似乎和旁白说的内容不完全同步。
甚至慢一步。
也就是说，她不像是作为NPC想出来后，才由系统生成心声，而是系统说了她的心声，她听了，才去想。
但只看面部表情，很难观察出前后顺序，也不排除弱智系统有延迟的可能，目前看来，最可疑的还是与“小可怜”人设偏离最远的应识。
方清源重新看向应识，眼神中难免、流露出一丝无语和嫌弃。
应识毫无所觉，叉着腰站在那，趾高气昂，还趁晓美看着自己合同的时机，一把抢过晓美的合同。
他可不比晓美好对付，“唰唰”两下就翻到了重要条款，瞬间面沉如水。
2号助理：糟了。
被看到制式合同了！
这小少爷私底下不得闹翻天了，咋哄回来？
这一瞬间，就连方清源也莫名紧张起来，思考过后该怎么同应识交代。
谁知应识一秒钟都不内耗，立刻大声嚷嚷：“方总，你这也太不地道了！我可比晓美重要多了，我比她多做多少工作，凭什么给她开和我一样的工资？”
晓美瞪大了眼睛，看清楚自己条款的瞬间，也慌忙摇头说：“我不要这些，这合同不是我想签的！”
“你不想签，”应识指着落款，倒打一耙，“那这里为什么有你的名字，你敢说这不是你亲笔签的字迹？”
晓美欲哭无泪：“啊、这、我不小心……”
2号助理：……你好像是被这对夫夫给仙人跳了。
方清源意识到这是一个问题，暂时忽略异样的感觉，适时安慰晓美道：“念在你刚参加工作，会犯错也算正常的，这次也算了吧。”
系统提示：“当前剧本进度（1/15）。”
好，就差最后一个错误了。
晓美无措地望着方清源。
系统：“晓美再一次被男人所拯救了。她终于意识到，男人并不似表面上那样冰冷、也不似传闻中那么不近人情。他其实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只是这温柔的一面被他冷漠的外表所掩盖住，只有她一个人懂。”
晓美仿佛忘了刚才的“掉价”，逐渐露出了“被救赎”的星星眼，好懂到周围人一看就知道她的心思。
系统：“男人与她之间的暧昧气氛，已经浓郁到外人一眼就能看出的地步，空气中都弥漫着粉色的香气。”
2号助理却听得想报警了：你这所谓的错，不就是刚刚此男的钓鱼执法吗？醒醒啊大姐！
“犯错也分大小吧，这种低级的错误都能犯？”另一边，应识还在揪着不放，又是一声叹气，“你是哪个学校的，到底怎么通过的面试啊？”
晓美拿着非常普通的人设，只好怂怂地说：“我的毕业院校虽然只是二本院校……”
“停，”应识伸出手掌，果断打断，“不是我学历歧视，而是你这个岗位明明只给92开放，面试官却跳过其他人选择了你，你不觉得这对其他92毕业的应届生很不公平吗？”
晓美的头越来越低：“我、面试官说、说我比别人踏实肯干、忠诚度高……”
应识继续CPU道：“考上92的为什么就会比不上二本院校的踏实肯干呢，忠诚度高不就说明属你最差吗？你也不要狡辩了，实话说吧，刚才我就看过你的履历，没有一个出彩的项目，进来以后也频频犯错，不如开了算了。”
晓美被一通打击，此时已经放弃思考，露出“天塌了”一样的表情。
2号助理都想呐喊了：你听他的？他入职比你还晚啊！
方清源却习惯性抓住了更重要的内容：应识在哪里看的晓美的履历？
一阵沉默后，方清源回忆起应识的履历，凉凉地打破了僵局：“应识，我记得，你不是高中肄业吗？”
晓美、2号助理：“…………………………”
应识坦然以对：“可是我有背景啊，我爸是隔壁公司老总。”
众人都安静了一会，晓美才终于反应过来，站起身指着应识，忍无可忍，大声质问道：“那你还说我！你怎么不说你来这里，对别的没有背景的人不公平呢？”
应识再叹一口气，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开始满嘴跑火车：“首先，我的岗位是多余出来，我家专门给我定制的，就算我不来，方总的助理团队也不会给方总多招一个贴身助理，不像你，占用了别人本该有的名额；
“其次，我有背景是我实力的一部分，你知道我的背景能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收益吗？你的工资可能都是靠我的背景开出来的呢；
“最后，你都明确知道我有背景了，居然还敢顶撞我，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彻底混不下去？！”
晓美被他说得震住了，一下子跌坐进座椅中。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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