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这就是端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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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霸总，方清源有一整个团队的助理，手机里的编号从1排到6。
助理团有一个工作群，方便对接每天的工作安排、请假调班、互通消息。
今天晓美刚进群，1号助理就又拉了个小群，备注群名：工作群（无晓美），并在群内与其他五个老员工急切得分享了最新热瓜。目前群里已经一连串置顶了好几个劲爆新闻：
1号助理：新人今天早上迷路，跑进Boss卧室里了，哪个HR把她招进来的？Why？？？
1号助理：隔壁公司老总送来一个穿着QQ内衣的小美人，说是给Boss的礼物，目前已经放在会客室了，请问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1号助理：小美人也跑到卧室去了，今天主楼的安保是谁负责的？！
1号助理：准备六份恋爱契约合同，乙方分别为：晓美，……，应识，注意，这不是演习，是Boss原话。（另外请联系技术部调查一下，排除Boss手机被盗可能。）
1号助理：我们团队又来新人了，是小美人，叫应识，已拉新群，新群无晓美有应识，此群已改名，以后发消息请注意，切记不要错群！
1号助理将群名改为“工作群（无晓美无应识）”。
2号助理：我已经把晓美从东门带上去了，你可以带应识从西门下来了。
……
晓美人未至，声先行。
系统：“想起早上见到的男人，晓美不禁心跳加速，没想到他竟然就是方清源！
“难怪，男人身上的上位者气质不容忽略，慵懒中透着冷漠，令人不敢直视——”
方清源尴尬地换了个坐姿。
系统：“但就算他权势滔天，晓美对这样不尊重人的男人也毫无好感，只觉得厌恶！”
敲门声响起。
“进。”
2号助理怀着忐忑的心情，不动声色，主动为晓美这个新人开门、拉开座椅。
方清源随意看了晓美一眼：“你好。”
系统：“男人深邃的双眼如一潭深井，看向少女，仿佛一只盯着猎物的猛兽，令她感到一阵畏惧。少女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离男人越远越好！”
方清源忍住不适，忽略系统的话，在状似随意的一瞥中，已经从头到脚仔细将晓美打量过了。
按理来说，六人之中，会有一个是他老婆。
这个人会不会是晓美，不在方清源的考虑范围内，但六人中总有一个是，所以方清源准备刻意关照所有主角，不会允许虐主剧情出现。
“你这个岗位这里没有着装要求，”方清源用笔帽指点脚下方向，自然道，“不需要化妆，也不需要穿裙子和高跟鞋。”
应识不能穿得破烂，晓美也不用穿得难受，这就是端水。
不过和主动要求穿他衬衣的应识不同，晓美听完这句话，却是愣了一下，有点茫然的点点头，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有权利不服美役。
系统：“没想到，男人冷酷外表下，竟然潜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住口。
这明明是正常企业最基本的要求。
方清源在心中打断了旁白。
晓美却是愣完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如果也是演员的话，估计不止没有打断旁白，甚至还听信了旁白的胡言乱语。
她原本怯生生的状态变了，脸颊开始微红，也开始偷眼打量方清源。
方清源不知为何，忽然感觉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妙。
说起来，今天早上，晓美也是在收到逐客令之后，又偷看了一眼才走掉的。只是后来出现了应识这个麻烦精，显得晓美已经分外听话了。
可是，如果晓美也不听话呢？
方清源不着痕迹地观察过晓美的表情，礼貌一笑：“你入职之后，还没有单独签过保密协议呢吧。”
晓美愣了愣，点点头：“……好像是。”
“签吧，”方清源立起自己面前那份合同，没有让她看见内容，微笑着对她说，“签完这一份，我还有另一份比较特殊的协议，想单独跟你商量一下。”
这话的暗适性够强，就差明说“你懂得，下一份就是恋爱契约”了。
晓美自然心领神会，将自己面前这份合同当作了所谓的第二份保密合同，只象征性翻了翻前面几页，见保密条款确实写得很长，今早她又正好制造了误闯卧室事件，签保密协议有理有据，便不疑有他，很快就在最后一页签下姓名。
方清源淡然接过合同。
这样算不算已经签订了恋爱契约呢？
系统：“恋爱契约签订完成，但不符合当前剧本剧情的顺序要求，当前剧本进度（0/5），存盘进度（1/10）。存盘进度会在完成前段剧情后自动读取。”
晓美表情一僵，倏然抬头看他。
是也听到了系统提示？
方清源心中一颤：难道她也是演员……不会吧？
这本剧情点1是：女主频频犯错，男主反复原谅，帮女主解决问题之后，二人才结成契约的，所以即使现在已经签了契约，也要等前面那段剧情经历过之后，才能被系统承认。
不过也算有进展。
眼看晓美起疑，方清源把合同交给2号助理，交代一声“保管好”后，将自己手里的第二份合同递给晓美，双手十指交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是在教你。工作第一课，任何合同都要认真看过每一条条款。”
系统适时补充：“只是男人习惯了沉默，不愿解释太多。
“这种地位的男人，哪怕只肯用这样强硬的方式来让她记住，也是难能可贵了。但这是一种温柔，同时也是一种羞辱，本质是因为男人打心底里看不起她。
“晓美一直明白，自己与男人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只是此时，这种落差让她有些沮丧。她绝不是想像其他庸俗的女人一样，对这个男人有特别的企图，她只是希望自己能成为更好的人，好一点，再好一点，好能配得上自己的岗位。”
晓美又是一阵脸红，郑重向他道谢：“方总，谢谢您肯教我，这次我一定会认真看合同的。”
方清源：……还真想从我身上学到点什么啊。
晓美说完，就从头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起合同来。
2号助理os：为啥被人坑了还给人道谢啊，所以这人到底是哪个HR招进来的啊……
方清源倒是挺感激这位HR的，毕竟对手演员越笨、越听话，自己就越轻松。
他目的已经达到，没耐心等晓美继续看合同，正打算赶人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应识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
屋内的三个人：“？”
2号助理在桌下用手机疯狂给1号助理盲打：“你怎么把应识放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1号助理秒回：“[惊恐]他说的是他要去厕所啊，他在男Omega厕所，我在女Alpha厕所，跟不进去，不知道他怎么出来的，难道是翻窗户？”
2号助理赶紧站起身，挡住晓美，对应识说：“小少爷，我这边有点事，请您借一步说话。”
应识先是没有回答，视线绕过2号助理，静静地打量了一番晓美。
他做派与方清源全然不同，反而更像系统之前形容方清源的那样，目光如炬，仿若鹰隼之类的猛禽，正在观察猎物，看得晓美心里发毛。
一片混乱中，系统突然出现，开始表演左右互搏：
“晓美虽然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但却也十分特别。她穿着保守得体，半点不暴露，但也能看得出身材曲线异常丰满，十分火辣。
“这种女孩若只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干净。若再加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艳丽。”
方清源：滚……
明明是晓美的书，应识却好像也听到了系统旁白似的，低头看看自己纤细的身材、平坦的胸、脯和风、骚的衣服，突然笑了一下。
这一笑竟有点毛骨悚然之感……
方清源后背一阵冰凉。
“有什么事也不急于这一时吧？是这样的，我刚才忽然想起来，今天早上在楼道里见过这位姐姐，想着还没打招呼呢，就上来看看。”
应识收起刚才的眼神，摆出他的招牌表情，无辜微笑，绕过2号助理，冲着晓美伸出手去。
“你好呀，你叫什么名字？我是方先生的新助理。”
晓美惊讶道：“啊？我怎么不认识你，我也是方总的新助理。”
晓美内心如一万头羊驼狂奔而过：这人未免长太好了吧吗？为啥助理会穿这样？而且这男的女的？听声音像男孩，看打扮怎么这么像……那种女的？？
2号助理立刻给晓美解释：“他是我负责带的新人，你们两个的指导老师不一样。”
“哦……”晓美半信半疑地点点头，下意识同应识握了手，“我叫晓美，你好。”
“你好，”应识和善地弯起大眼睛，“你今天早上为什么闯进方先生的卧室？”
其他三人：“……”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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