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真不是黑魔王》无需赘言

119、代金券 因为塞伦教

　　霍格沃茨的教授承担着繁重的讲课任务。黑防课每周两次，两个学院一起上，也就是一个年级每周就有4次课。六七年级涉及进修，人数少所以四个学院同上一节。塞伦教授教四到七年级，每周总共12次课。

　　现在他却把这12次课合成了1次，

　　高年级的课都是两节连上，每次一个半小时，那么这番操作就相当于……

　　弗雷德把乔治的手指头掰出造型：“把每周18小时的工作时间——”
　　乔治变戏法似的吹了口气：“变成了1.5小时！”

　　塞伦教授又“干了件大事”，学生们到处讨论，但都不太意外——这很符合他们对他“懒散不靠谱关系户”的印象。

　　一些人同情他，认为他“全是被逼的”，另一些人则哀叹不已，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是真没救了。

　　哈利不属于任何一种。小天狼星开始摆烂，他的担忧反而日益深重起来。

　　因为他太清楚一件事了——小天狼星进入霍格沃茨，绝对不是来“当个普通教授”的！

　　“我不知道邓布利多为什么要让他来这儿，可这里面绝对不简单。”哈利对辛西娅说，“我甚至能想象，邓布利多提出这事时他的眼睛能有多亮，像是不怕死的飞蛾终于等到一个可以把自己扔进火里的理由。”

　　辛西娅眨眨眼，不幸的是，除了邓布利多这部分，哈利全猜对了。

　　当小天狼星得知可以进霍格沃茨搞事……嗯，教书的时候，俨然都快把辛西娅当成救世主了。

　　哈利见过这学期开始前的小天狼星，待在那栋老房子里，像一个陷进沼泽浑身发烂发臭的泥怪，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写着“我必须做点什么，不然就会疯掉”。
　　他对小天狼星的过度担忧正是来源于此，他的教父做事根本不考虑后果，也不考虑旁人、不考虑输赢，他只管去做。

　　提心掉胆之余，哈利却做不了任何事。他每天去敲小天狼星的房门，后者却叫他“只管安心，实在无聊就去祸害斯内普找点乐子”。

　　……说到斯内普，哈利终于想起来，他还答应过一件事来着。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趁补课时把斯内普的洗发水偷出来了。

　　“我不敢想象竟有这么顺利，”他把洗发水拿给金妮，“斯内普会不会在酝酿什么阴谋？”

　　“掏空全校学生口袋的阴谋吗？”金妮一边打量这个小瓶子一边随口说，“谢了。”

　　她皱眉道：“这怎么用？”

　　“这是麻瓜设计的按压泵头，”赫敏说，“像这样按一下就可以。”

　　同为巫师家庭出身的拉文德好奇地问：“这个瓶子好轻，我没见过这种材质的瓶子。”

　　赫敏若有所思地说：“对啊，这是塑料，麻瓜的一种合成材料。这种东西……这个瓶子……巫师哪怕用变形咒都变不出来，因为他们不够了解……哦！”
　　她惊呼道，“这个包装瓶一定是从麻瓜工厂定制的！”

　　她敏锐地察觉了什么，但信息不足，无法有效思考，最终只能摇摇头。

　　拉文德在手心挤出一泵，药水不像普通魔药那样浑浊，反而色泽清亮，闪烁珠光，散发出非常好闻的青草香……
　　“是的是的是的！”她陶醉地说，“就是他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

　　其他人都古怪地看着她。

　　“所以这就是你两周以来每节魔药课后都堵住斯内普提问问题的原因？”

　　拉文德小脸微红，“那你们闻闻，你们倒是闻闻呀！”

　　辛西娅望着这一幕，脑子里突然构思出一则广告：
　　暗无天日的地窖里，头发油腻的魔药教授正在配置洗发药水，他面有菜色，表情阴沉，浑身散发着阴暗的气场……
　　这时药水配置成功了，教授淡定地抹在发梢……突然，室内洒满阳光，一片鸟语花香。
　　教授离开了地窖，所过之处无不鲜花盛开，每一个经过他的人都陶醉地停下脚步，试图挽留，却只能留下一根头发丝……他们心旷神怡地捧着这根头发丝……

　　“辛西娅，你在想什么？”帕瓦蒂问。

　　她架不住起哄，把这不着调的古怪幻想说了。女生们惊愕过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从第一节魔药课我们就知道你是个天才！你绝对是个天才辛西娅！”

　　辛西娅也微笑起来。

　　拉文德把药水涂在头发上，这种魔药不需要水洗，一抹就见效，而且洗护一体，她有点枯黄凌乱的一头长卷发瞬间焕发出绸缎般的光泽。

　　“简直是速顺滑发剂的升级版。”众人赞叹，“但是它能维持多久？”

　　“速顺滑发剂也很好，就是用起来太麻烦了，”赫敏说。

　　“用一段时间不就知道了嘛，还能省去洗头。”拉文德说。

　　巫师虽然有清洁咒，但不是每个人都能熟练掌握，会清洁咒也不代表不用洗头，否则斯内普的头发也不至于那样。

　　辛西娅特意问过斯内普，得知他原来真的从来不洗头，小时候是为了显摆自己的魔法（当然这一点他不肯承认），后来就习惯了，只用清洁咒打理头发。这不至于让头发太脏，但也不可能太干净。

　　像他这样的巫师，不在少数。

　　拉文德她们不敢直接用斯内普的洗发水，记住了品牌，打算给对角巷和霍格莫德的魔药店写信询问。
　　于是哈利还肩负着销毁洗发水的重任。

　　结果没几天，这瓶洗发水不知怎的跑到了塞伦教授那儿。

　　他一点儿也不像斯内普那样藏着掖着，反而是碰见人就炫耀自己的头发，诉说洗发水如何好用云云。

　　有一天，斯内普和他在学校大厅里结结实实干了一架，所有学生都说，是因为塞伦教授偷了斯内普的洗发水。

　　雪花一样的信件飞到了英国各地魔药店：
　　你们卖不卖仙瑞洗发水？

　　仙瑞洗发水？
　　魔药店的老板们还真听过。

　　数日前曾有人上门，以非常低的价格推销这个产品。

　　但这些魔药店老板都觉得，洗发水这个东西巫师家庭都会自制，买的人太少，没什么利润。

　　魔法世界缺乏药品质检体系，人们对药品质量的信任全靠魔药店口碑，所以每个魔药店都有固定供货方——要么是老板自己，要么是特定供货人，要么是某个工坊，总之不敢销售来历不明的魔药。

　　而且，推销洗发水的人还提出了两个很麻烦的要求：
　　第一，经销商需要配合他们的营销活动。
　　第二：仙瑞的产品必须统一定价，除了普通货币，还能使用官方代金券九折购买，经销商必须同意这个规则。

　　综上种种，几乎没有魔药店愿意售卖这种新产品。

　　谁能想到，这玩意儿怎么突然就被带火了？

　　他们忙不迭拿出前几天留下的联系方式，开始打听这件事。

　　负责市场推广的杰登·鲍尔曼喜不自胜，对先知大人钦佩不已。

　　前几天推销受阻时，他还曾问过先知大人，要不要降低一些标准，比如这个“用代金券九折购买”，他就觉得毫无必要。

　　因为整合了上游产业链，采取工业化生产，单件商品的生产成本压得很低，仙瑞魔药的定价可以降到其他魔药品牌的1/2。

　　仅凭价格优势，他们就能碾压整个市场，根本不需要额外营销手段。

　　然而先知的态度相当坚决，“代金券”模式是不能动摇的底线，不答应就别想当仙瑞的经销商。

　　价格优势摆在那，魔药质量只要试用一下也知道没有问题，而且因为是流水线生产，出品非常稳定。
　　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让经销商同意这个“代金券”模式。

　　于是，杰登不得不召集那些魔药店家，开了一个会，集中讲解这个代金券模式。

　　代金券是由先知亲自设计的，采用特殊的纸张和幽默。能在魔法下显现防伪标识。

　　总共有五种面额，分别是5纳特、10纳特、50纳特、100纳特、500纳特……没错，这种代金券体系抛弃了西可和加隆，仅采用纳特作为计价单位。

　　同样的，仙瑞制药旗下所有产品，都只用纳特来定价。
　　例如洗发水的定价是385纳特，由于29纳特=1西可，换算过来就是13西可8纳特。

　　385看似很多，其实不贵，因为纳特的购买力很低，巫师更常用的计价单位还是西可和加隆。

　　食物、文具、日用品比较便宜，一般是西可；书本、魔法材料、魔法用具一般是加隆。

　　杰登质疑过这一点。385纳特虽然还不到一加隆，但数字过大，容易让人望而生畏，为什么不采用西可作为计价单位？

　　但先知认为，西可对下换算29:1，对上换算17:1，实在太繁琐了。
　　如果用加隆，就难免会出现0.5加隆、0.7加隆这种单价，巫师没有成体系地学过数学，不习惯小数和分数。

　　所以还是用纳特最简单。等今后巫师们适应了，完全可以再推出一种“十纳特”或“百纳特”的计价单位，就像100新便士=1英镑一样。

　　17和29都是质数，质数有魔力，巫师喜欢质数，这很好，但若它们变成货币兑换的比率，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不上小学的巫师本来就不擅长算账，再碰上这种逆天算法，魔法界商业能发达才怪。

　　没人是傻子，大家都知道这番道理，于是等杰登说完后，也都很容易地接受了这种代金券体系。

　　几天后，收到魔药店回信的拉文德在休息室里激动地说：“我们可以邮购！快看，这里有传单！”

　　赫敏也非常感兴趣，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希望自己的头发能顺滑一些的，但让她花精力天天用速顺滑发剂打理头发，她就不乐意了。仙瑞洗发水用起来简单，还省去了水洗这道流程，反而更节省时间。

　　她拿来传单一看，马上抓住关键点：“你们看，使用代金券可享九折，而且1加隆可以兑换500纳特面值的代金券。”

　　正常情况下，1加隆=493纳特。
　　7纳特不多，也就是一份预言家日报的钱，但再少也是白赚。

　　“我们先合资邮购几瓶，大家一起用，等情人节去霍格莫德的时候，再各自兑换代金券自己买怎么样？”她提议。

　　“你真是太聪明了！”帕瓦蒂兴致勃勃地说，“好了，男生们，你们要不要？咱们可以一起买。”

　　那当然，男生也要爱美嘛。

　　赫敏作为级长开始征集大家的合资，辛西娅也交了一份。

　　由于他们几人的信件都在被监视，所以最后是用魁地奇队长安吉丽娜的名义寄出了信——双胞胎上了乌姆里奇黑名单之后，他俩所有笑话产品原材料的采购，几乎都通过安吉丽娜和李·乔丹。她的邮购行为很频繁，不会引起乌姆里奇注意。

　　赫敏一屁股坐在辛西娅身边，仍在打量那张传单。

　　“你觉不觉得不对劲？”她把传单递给辛西娅。

　　“怎么啦？”辛西娅笑着问，侧过身来，把一只胳膊肘支在沙发背上，懒洋洋地托着腮。

　　赫敏的小脑袋瓜里总是有些超越年龄的想法，但在辛西娅出现之前，她找不到人聊这种话题，跟哈利和罗恩说就是鸡同鸭讲。
　　现在情况变了，不管她说什么，辛西娅都能接住，甚至有比她更进一步的思考，所以赫敏越来越喜欢和她待在一起。

　　“这种代金券非常不合理。”赫敏解释道，“商品单价385，九折就是345，正常的九折代金券，应该是面额40，在我付款时抵扣40纳特。”
　　“可你看看，仙瑞洗发水的代金券，是直接让你把钱换成345纳特的纸，付款时一次性抵扣。”
　　“它直接取代了铜币——它——你知道让我想起什么吗？”

　　辛西娅笑吟吟地看着她。

　　赫敏真不愧是赫敏，太敏锐了。
　　然而——

　　现在，远不到说那个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