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真不是黑魔王》无需赘言

117、哈西娅 “我希望我

　　小姑娘牵着妈妈的手蹦蹦跳跳地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摆手，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挥手作别。辛西娅沉声说：“阿不思。”

　　邓布利多转身面向她。

　　辛西娅说：“我……我得走了。”

　　“啊，”邓布利多恍然道，“禁闭快结束了，是不是？我猜。”

　　辛西娅：“……”

　　“辛西娅，可以这么叫你吗？”

　　浓重的违和感蔓延开来，她有点无力，“现在你是邓布利多教授，随你。”

　　说实话，她根本没做好见面的准备。
　　她知道怎么对付阿不思，也知道怎么对付邓布利多，可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太复杂了。

　　“我有一点疑惑不解，你为什么还要留在霍格沃茨呢？”邓布利多带着她朝目瞪口呆的玛奇班夫人走去，聊家常似地说，“你完全可以……你甚至已经毕业过一次了。”

　　“我真得走了。”她只是说。

　　“不想一起喝杯茶吗？”

　　“下次吧。”辛西娅真希望邓布利多对她的态度就像从前，敌视加防备，或者至少别这么亲切……她一直以为两人第一次正式会面应该是针锋相对，互相算计才对。

　　可眼前的一切，都和想象中太不一样了。

　　话又说回来，这是否也是邓布利多的策略呢？
　　故作亲近，引她放下戒心？

　　“也许西弗勒斯已经对你说过了？校长室的大门为你敞开着，”邓布利多微笑道，“口号是「哈西娅」。”

　　辛西娅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是确凿无疑的阳谋……校长室里每位画像都是邓布利多的眼线，如果她真的用那里作为出入霍格沃茨的中转站，就相当于把她每次出行都暴露了。

　　然而，阳谋之所以叫阳谋，就是因为对象明知是谋，也会甘愿配合。

　　辛西娅一言一行堂堂正正，没有什么不可暴露的。这校长室，她用定了。

　　“辛西娅，既然你不愿意当面聊，我能给你写信吗？”邓布利多又问。

　　“假如你能把信送到的话。”

　　“我们共同的朋友会帮忙的。”邓布利多走上前，拥抱了她。

　　“安布罗修斯小姐，好久不见。”

　　“欢迎回来。”

　　-

　　今天的事还没处理完。

　　从校长室出来，辛西娅努力把邓布利多扔出脑子，先去了四楼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找小天狼星商量她的计划。

　　接着又拐去地窖，找斯内普聊接下来的布置。

　　因为用了下午茶，便不吃晚饭了。黄昏时分，她终于回到休息室。

　　结果发现哈利也提早回来了——他这会儿本该和罗恩赫敏一起待在图书馆或大厅，现在却坐在壁炉旁，一个人霸占一条长沙发，读她送的那本《实战指南》。
　　从翻页的频率来看，他显然什么都没读进去。

　　辛西娅走过去，啪一下合上书扔在旁边，两只手撑着沙发扶手，朝他凑近，“哈利。”
　　太近了。
　　哈利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脸上浮起淡淡的红，“咳——”

　　但他决心掩饰住自己的蹩脚，故意说道：“怀特小姐，注意八英寸禁令。”

　　“什么？”辛西娅装听不懂，“你是说不准我跟你之间的距离小于负八英寸？”
　　“对。”哈利想都没想。

　　“那就好办了。”辛西娅失声笑道，摸摸他的耳垂。
　　她没有得寸进尺，而是在旁边坐下，让他把头靠过来。

　　哈利调动毕生意志力轻微挣扎了一下。

　　“你这是怎么啦？”辛西娅说。

　　好吧，没出什么事，他只是很普通地犯了老毛病——伤疤又疼了。
　　疼到没法儿写作业，没法儿做任何事。
　　他不会告诉罗恩，也不会告诉赫敏。因为这个疤近来疼得太频繁了，自从开始练习大脑封闭术，它就好像无时无刻不在疼。
　　但他认为，说一次就够了。

　　温和的吻落在额间，两片唇瓣像花蕾一样柔软。

　　哈利小心翼翼用余光瞄向四处，休息室里人不多，科林兄弟在下巫师棋，西莫板着脸在一张桌子上写信，以罗米达·万尼为首的几个女生坐在另一边的角落里，用厚厚的《巫师周刊》挡住脸。
　　每个人都目不斜视。

　　这时，辛西娅在他耳边悄声说：
　　“宿舍里有人吗？”

　　哈利不知道。但哈利知道格兰芬多塔楼里有的是空房间。

　　砰——他一脚踹上门，魔杖往身后甩了一个锁门咒。两个人的嘴巴迫不及待黏到了一起，他抱着她，朝前跌撞几步，叼着她的唇瓣含糊不清地念家务魔咒，唇分时，猛力一推。

　　辛西娅栽倒在干净的床褥中间，试图坐起来，却被绞了两只手，死死摁在头顶。

　　哈利天然就知道怎么把人制服。他叉开腿跪坐在她腿上，用一只手制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揪住她的前襟。他不得不弯腰，整个上半身俯了下来，笼罩在辛西娅身上，“你刚才说什么——距离不得小于负八英寸？”

　　“别担心，”辛西娅全身不能动弹，还肆无忌惮朝他笑，“不妨碍你为所欲为。”

　　八英寸=二十厘米。

　　哦，是不妨碍。

　　哈利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全身血液噌地窜到了头顶，而这时辛西娅还在说：“这一幕真该拿相机拍下来，”她坏笑着逗他，“世界名画：理屈词穷的波特。”

　　哈利看着她，发现自己笑了。

　　“不用拿相机，”他整了整她的衣领，“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报复——狠狠报复她——让她为这句话求饶！让她知道什么是不容违抗的！他心里有一小团怒火在大吼大叫，宣誓威权。他的胸膛激动得要爆炸了。一瞬间，他就满意地看到辛西娅缩起身子，胸脯细细颤抖起来。

　　“哈利……你轻点，这里是男生宿舍隔壁……”

　　“是吗？”

　　“声音——嗯会被听——”

　　“这完全取决于你，小姐。”

　　哈利钳住她手腕的力道松开了，可辛西娅好像没发现，两只手依然放在头顶，侧过头咬着嘴唇，细小而急促地喘息。不知为何这一幕让哈利格外激动，全身血脉都在贲张。他又去摸她右手的袖子，魔杖毫发无损地藏在那儿。

　　“需要帮忙吗？”他的手探进袖子，一寸一寸摸上她的魔杖，一个巫师最私人的东西，“刚好本学年的魔咒课学了无声无息咒。”

　　“……闭嘴。”辛西娅呜咽着说。

　　做这种事的感觉太好了，可又有点和高年级男生们说得不一样——哈利隐约能够知道，让他最满足的不是生理感觉，而是每每看到辛西娅流露出那种全然信赖与幸福的表情时。这种幸福因他而生——每一次都是这个念头让他变得无比柔软——是他和她共同构建的，是他捧出一颗心毫无保留地赠与她，而她愿意不假思索，全盘接纳的。

　　所以，辛西娅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他总能在关键时刻停下来，为什么那个其他男性都梦寐以求的“终极大奖”，似乎对他没有特别大的诱惑力——她不知道，她总归不可能知道的，她弯起眼睛朝他笑的时候，哈利就已经得到了至高的满足。如果她不想，那么他也不再需要更多。

　　过了一会儿，哈利凑下来吻她的脖子，把头埋进她胸前，哑声笑起来。

　　“你干什么啊！”辛西娅一个劲儿地推他，自己也笑了。

　　风吹开塔楼的窗子，窗纱飞扬，卷走了最后一缕光影，转眼间，居然已经是傍晚了。

　　夜风微冷，辛西娅打了个激灵，哈利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她摸着他手背的筋骨，慢慢向上游走，摸到了手腕处凸起的关节，又顺着手臂，摸索到硬朗的肩头和狭长的锁骨，锁骨窝因她的造访而紧张地收窄了。

　　“你最近是不是恢复训练了？”
　　“嗯，”哈利悄声说，“你说你喜欢，我就趁乌姆里奇不注意时继续参加魁地奇训练。”
　　“不会没时间写作业吗？”
　　“没事，别管它。”
　　“就因为我喜欢？”
　　“当然，就因为——好吧，其实我也喜欢。我喜欢飞，喜欢魁地奇。”
　　“嗯？”辛西娅看他，“还有呢？”

　　什么还有？哈利不解。
　　但他突然灵光一现——谢天谢地，恋爱还是能让人长一点恋商的。
　　他咧嘴一笑：“还喜欢罗恩，喜欢赫敏，喜欢小天狼星。”

　　他等着她的枕头砸过来，已经预计好要从哪个角度吻她，再把那个最重要的名字告诉她。
　　可没想到，辛西娅沉默了一会儿，只说：“如果是他们排在我前面，哈利，我不介意。”

　　哦，不！
　　哈利瞬间方寸大乱，“不——绝对不是！”

　　他急得捧起她的脸，“这怎么能比？没有谁排在谁前面，他们是朋友和家人，你是爱人，你们都是我生命里割舍不掉的部分，要说谁更不重要，那就是我——”
　　他突然发现，辛西娅那张脸蛋好像在憋笑。
　　“你戏弄我！”哈利生气地说。

　　“你看，你真不会说甜言蜜语，”辛西娅抱住他的胳膊，“别的男生要是想哄女生，肯定会说你排第一位，他们都不如你重要。”
　　哈利果断开口：“他们都不如——”

　　“嘘。”辛西娅用指尖压住他的嘴巴，“我不想比这个，太无聊了。”

　　她轻轻靠在他胸膛上，“我也一样。只是因为我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了，你才能捡漏排第一的。”

　　哈利怔忡无言。

　　幽静的夜，微冷的风，森然的古堡，这一切忽然让人感觉陌生极了、遥远极了。

　　辛西娅怕压到他的血液循环，撤回了身子，仰面躺回去。哈利侧身看着她，伸手理了理她颊边汗湿的碎发。

　　心疼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以前，哈利是不知道的。

　　“我希望我不排第一。”
　　他说。
　　“我希望你有朋友，有家人。”

　　我喜欢飞，喜欢魁地奇。
　　喜欢罗恩，喜欢赫敏，喜欢小天狼星。

　　“还喜欢你，辛西娅，最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