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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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最近要召开一个非常重要的政治会议，所以花晚照赶回了第一基地。
距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正当晓寒轻准备找个办法帮雪隐瞒过学校的时候，一直昏迷的雪隐终于醒了过来。
苏醒过来的雪隐还是很虚弱，她站在晓寒轻的房间之外，手扶着门框，小心翼翼地不敢进去。
“寒轻......”雪隐还是那副虚弱又委屈的表情，“谢谢你。”
晓寒轻这几天正在为花晚照的事情心烦。
自从花晚照离开那天，和她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后，晓寒轻就总是梦到他。梦的内容千奇百怪，有春梦也就算了，竟然还有她掐死花晚照，或者花晚照掐死她这种暴力倾向的梦......刚才她甚至梦到花晚照张开血盆大口把她给吃了。
于是她心不在焉地回道：“不用谢。”
“也不要对我抱有太大期望。”晓寒轻看向雪隐，“我愿意帮你，但不见得愿意为你做太费力的事情。”
也许是撞破了雪隐身份的原因，晓寒轻觉得雪隐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某种动物的眼睛，过分清澈、懵懂。
“你总是这样嘴硬心软。”雪隐很小声地回复，“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报答你和石竹的。”
“我妈妈还活着的时候，告诉我，别人的恩情一定要报答，否则就没有办法变成一个真正的人。”
晓寒轻：“......”
对于这样“感人肺腑”的言论，她有一句很恶毒的话想忠告。
类似于你妈妈可能就是因为心怀这样的谬论才身份的。
但晓寒轻忍住了。
“......人类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好。”
思索了几秒，晓寒轻才干巴巴地委婉回应。
雪隐却摇头，执拗道：“不，我混入安全联盟之后，遇到的所有人类都对我很好。”
晓寒轻：“你难道忘了那个宋耀祖？”
“他也没有做什么很坏的事啊。”雪隐眨了眨眼睛，“他只是在求偶而已。很多动物求偶都会用暴力的方式。”
晓寒轻：“......”
无话可说。
雪隐似乎没有看出晓寒轻的无语，她继续道：“有的雄性动物求偶不成，甚至会恼羞成怒把雌性吃掉。比如蛇。”
晓寒轻：“......”
晓寒轻：“............”
她此时的无语和震惊程度已经达到了难以描述的境界。
没来由的，刚刚梦中花晚照那黑漆漆的深邃口腔再一次在晓寒轻脑海中回响。
......求偶不成，就、就吃掉？！
晓寒轻将这画面强行驱逐，对雪隐道：“建议你和好点的东西比。比如至死不渝的天鹅之类的。蛇这种阴湿的生物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雪隐想了想，“蛇蛇也很可爱。”
闻言，晓寒轻果断指向门口，道：“你走。”
话不投机半句多。
晓寒轻最讨厌蛇，在她眼里，这东西就是身体过长的虫子。
丑陋，而有毒。
从头到尾算不上好东西。
*
在第一基地召开的政治大会结束时，晓寒轻三人正在第七基地最大的商场采购。
虽说是“采购”，但对于石竹和雪隐来说，更重要的事情是“见世面”。
雪隐的心思似乎因为没有被人类社会污染过，所以格外纯粹，就算刚刚在晓寒轻和石竹面前暴露了伪人的身份，仍然心情非常好地东逛逛、细看看。
相比于她的“豁达”，担心朋友安危的石竹则显得战战兢兢。
她紧紧拉着雪隐的手臂，每当雪隐想要跑远的时候，就扯风筝一般将雪隐扯回身边。
晓寒轻觉得她们两个的状态都算不上正常，于是不再多看她们。
商场内正在转播第一基地的政治会议。
经过好几个小时的拉锯，保守派和激进派终于分出了结果。
......这一次，保守派赢了。
最新的《零伪人法案》没有通过。
这些年来，寻日系统对安全联盟的掌控越来越弱，保守派的势力也就越来越强，就算最近激进派的著名代表花晚照登上了政治舞台，激进派也是难掩颓势。
今天大概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保守派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战胜”了激进派，驳回了激进派的法案。
晓寒轻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她完全不懂为什么，也许是那只食人猫的临终遗言至今仍然她心怀愧疚。
她看向全息投屏上的花晚照。
他坐在整个会议室的中央位置，投射向他的镜头是全场最多的。
就算失败，花晚照的脸上仍然是得体的微笑。在那些不怀好意的聚光灯下，他缓缓起身，为保守派的胜利鼓掌。
“恭喜。”
花晚照的声音通过扩音装置在整个商场回响。
“这样看来，我们的《零伪人法案》确实有值得商榷的部分。”
“黑幕！”
商场一楼突然有抗议声响起。
“激进派无敌！人类至上！不通过这个法案，安全联盟将迎来灭亡！！”
晓寒轻循声望去，只见是一众穿着寻日教教服的信徒们在集体抗议。
......其实晓寒轻一直觉得，比起被寻日系统称之为“十恶不赦”的共生教，寻日教更像是一个邪教。
下一秒，她敏锐地察觉到些许不对。
晓寒轻背后升起一丝凉意，甚至让她下意识打了一个寒战。
已经成为“大觉醒师”的晓寒轻的听力也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隐约听到了“叮”的一声，像是某种物体的阀门被打开。
一楼那群狂热信徒的抗议声越来越大。
大得近乎尖锐。
晓寒轻看向最近的出口，在这一瞬间，求生的本能完全战胜了所谓道德或者人性。
她向出口的方向走去。
此时，石竹与雪隐还站在她的身后。
然而意外比晓寒轻的步伐更快一步。
刺眼的光芒比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先一步来到，晓寒轻催动全部异能护住自己，暗影的力量为她挡住大部分热量。
这场爆炸的威力远远超过想象。
没关系，也只会受一点小伤而已。
晓寒轻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
下一秒，预料之中的灼痛并没有到来。
晓寒轻感受到柔软的绒毛。
这绒毛还带着属于生物的温度，以及一点特殊的味道。
如果是在末世之前，很多人类都很熟悉这种气味。
那是小狗身上的气味。
雪隐用她的身体护住了石竹和……那个看起来并没有很维护她的晓寒轻。
石竹的声音穿透爆炸的余声。
“雪隐！！！你怎么了！”
她那完美的纯白绒毛，分明已因爆炸而皮开肉绽。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