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upd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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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发展和想象中完全不同，他从未想过要和方达彦说这些事，但他听见自己这样说着：
“涉及到新政的一些秘密，我无法明确说出来，虽然或许你曾有所耳闻。不管怎样，我摆脱不了轩辕的控制，又不想自己的一生都被套在那个圈里，这是我挣脱它的唯一途径。”
所幸自己没有把有关方达彦的部分说出来，这并不算欺骗。
“….怎么挣脱，用死来挣脱吗。”他的身后，方达彦问道。
“…..是的。”
“放弃生命也无所谓吗。”
“……是的。”
“那为什么这次还要回第一星。”
“因为失败了呀。”聂勋笑了笑：“虽然听上去挺不可思议，但我是没办法自行了断的。那样的机会并不常有。实在有点太可笑。”
背后是长久的沉默。
聂勋正要转身，方达彦突然走了过来，从背后揽住聂勋，在他耳侧耳语道：
“我知道你们的秘密，或许有办法帮你。”方达彦感到聂勋身子一僵，没多少时间了，他尽力简明扼要地说着：“这件事第四星并不知情。我一直在调查轩辕澄在我身上的实验，发现合成异物质精纯，就是那个试验物，好像会影响灵子。在试验后我的身上无法被植入灵子，轩辕澄也没找到其它控制我的办法。他随即毁了所有实验数据，这点很可疑。”
聂勋想转头说什么，却被方达彦按在怀里，他在聂勋的耳边继续说道：“我已经找人合成了异物质精纯，但还无法测试效果。如果用新政的人做实验，可能会第一时间被监测到，但我们手中目前没有可供试验的灵子。你得再坚持一段时间，等试验成功了，你或许就能自由了。”
片刻沉默。
“……用我来试验吧。”聂勋说。
“什么……”
“你们拿不到灵子的，即使拿到了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使用。可以在我身上试验。”
“试验是有风险的…..”
“无所谓了。当初你注射了那个东西，活下来了，我一定也可以。”
——是啊，你连生命都能放弃，风险又算什么呢——方达彦在心中苦笑。
“但你身上的灵子传控器一有异动便会报警吧，恐怕没办法支撑到实验结束。”方达彦说。
“那就找个远一些的地方。”
“轩辕会启动自爆吗…..”方达彦问。
——你果然什么查得很清楚——聂勋心想。
“我来想办法。在那之前，我们都得好好活着。”方达彦说。
“好。”聂勋说。
这时，曹宁发来消息：“老大，十分抱歉，但已经到时间了。”
“…….你要走了。”方达彦说。
“嗯。”
“…….不要道别了。我们会再见的。”方达彦说。
“….好。”
方达彦松开了聂勋。
聂勋转身，深深地看了方达彦一眼，然后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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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第一星的飞船上。
聂勋的情绪看上去很稳定，聂夫人觉得自己昨天的决定是对的。
“昨晚还顺利吗？”她问。
聂勋看着窗外，含糊地“嗯”了一声。
“你们都聊什么了。”
“随便聊聊，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聂勋依然看着窗外，漫不经心地答道。
不管怎样，儿子顺利坐上了回家的飞船，聂夫人觉得心好累。
“我先去休息一下。”她说。
“好。”聂勋答道。
聂勋完全没想到方达彦在暗中研究解除灵子控制器的方法，他不敢奢求动机是为了自己，但内心还是很受触动——峰回路转，希望居然来自自己最爱的人，即使实验失败，自己也无憾了。
而自那日和聂勋道别之后，方达彦的状态更糟了。他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耐心，对一切事情都很急躁，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聂勋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只想和这个世界说拜拜——那天从聂勋口中得知这点时方达彦的情绪差点崩掉，所幸聂勋始终也没回头，没看到他当时的表情。
——将他送上这条路的是自己吧毕竟那天说了那么多狠话。
明明爱他却要说那些伤害他的话。
原来要遭受永世孤独惩罚的人竟是自己。
如果那天聂勋死了——
……
方达彦很久没和第四星联系了，哥哥方穹主动联系了他。
方达彦告诉哥哥最近自己身体一直欠佳，因此没有精力和他们联系。
“要不要回来住一段时间。”方穹问。
“不了，第四星太远了，又冷。”——此刻正是第四星最为远离唐极星系中央的时节。
“你不是喜欢雪山和冰川吗。”
“嗯，但它们一直都在，以后也可以看到。”然后方达彦突然想到，这个“以后”并不适用于所有人，一时间他有些出神。
“你是不是在暗暗撺掇什么大事情？”方达彦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异常，但方穹总感觉有点古怪。
“是啊。”方达彦笑着说。
“说来听听？”
“你猜。”
“…..看来你今天不会告诉我了。”
“嗯。不过你总会知道的。”
“好，等你亲口告诉我，拭目以待。”
——很抱歉哥哥，我或许没机会亲口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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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勋回到第一星快半年了，方达彦这边也终于有了进展，他似乎找到了可供聂勋进行试验的地点——那就是虫洞。
从远古地球时期人类便一直在研究虫洞，但至今没有任何公开的关于虫洞的详尽报告。一直有人想进入虫洞一探究竟，但已知的虫洞都太小，小型的飞船、乃至全副武装的人类都难以进入，所有送进虫洞的探测器进去后便会失联、从此杳无音信。
站在人类大义的角度，方达彦觉得“茧”的覆灭是绝对正确的，因为上面藏了太多可怕的信息，但现在站在他个人的自私角度，他甚至觉得有欲望要控制或拥有这个网络。
百年前的很多不便或不想公开被的研究、发现、探索都以高度机密藏在“茧”中，当代的人无法猜到当时信息拥有者们的心态和出发点，大概那些先祖心中也是抱着在未来合适的时机秘密能被揭开的希望吧。
“虫洞”的秘密就是在“茧”中发现的。
良谦有些不淡定，但他还是将消息第一时间转达给了方达彦。
“达彦，我觉得这个信息不应该由我们自己掌握。”良谦说。
“我懂。等我办完事，这个消息便可以传给星际联盟。”
“你知道这其实只是单方面存储的信息，准确性尚存疑。我们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一部虚构的科幻文艺作品。”
“如果真的是科幻小说，大可不必用最高加密级别存在茧里。”
“虽然不该问，但你确定你要办的那件事值得这几年的周章吗。”
“值得。我会好好感激你的。”
“如果确实是了不得的事，那的确值得一个大大的感激。”
“你觉得‘不夜城’50%的股份怎么样？不仅包括赌城，还包括旗下其他产业、债券，以及不动产等。”
良谦愣住了：“你…..”
“我可以马上让律师起草…..”
“方达彦你是不是ke药了。”良谦面色微愠。
“哈哈哈，我早不碰那些东西了，而且此刻头脑十分清醒。”屏幕另一头的方达彦看上去一脸愉悦、心情很不错。
“不管你想做什么，我劝你先冷静一下。下个月我会来蛮夷星，到时候会找你好好谈谈。”良谦说。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