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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泯灭的沉沦(2) 亲昵的接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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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浩然将畅歌带到一个住处,安置好,自己睡在沙发上。
本以为她喝醉酒会耍酒疯,没想到只是安安静静的睡觉,那脸色不在那么倦怠,而是特别安详,睡得很熟,很甜,还时不时的舔着嘴唇,可能是睡梦中在吃些什么好的东西似的,徐浩然虽然陪着畅歌喝一些酒,但是自己这么年的酒量也不是盖的。望着熟睡的她,酒似乎已经醒了一半。徐浩然将畅歌乱踢的被子盖好,留了一盏小灯,自己锁上房门,躺在外面的沙发上。
刚开始的时候,自己实在是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在沙发上睡过的原因,还是怎么的,就是很难入睡。在喝了一点水之后,自己也渐渐有了睡意。
梦中,自己回到了小时候,回到有着她的日子,那个时候自己的父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七年之痒,感情渐渐的转变,之间的吵架变得越来越多,那时候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感到莫名的害怕,害怕自己被父母抛弃。那时候的自己总是很少呆在家里,每次都出去玩,是和她在一起玩,他们在田野里,他们在苹果园里,他们在桃花源里那些有数不尽的地方,都有着他们的欢声笑语,都有着他们不可磨灭的痕迹,那种童年的味道,深深的扎根在他们的心中,用来祭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梦中,那个飘着各种香味的水果园,有苹果花的香味,有着梨花的味道,有桃花的味道,还有那矮矮的草莓散发着香味,那个就是他们的桃花源,畅歌那时候住在舅舅家,因为舅舅和徐浩然的关系不错,应该说是同流合污,臭气相同。徐浩然整天就呆在舅舅家,好像是舅舅家的半个儿子一样,那个时候还没有李纨,加上舅舅的宠爱,在舅舅家就和自己家一样,整天当苹果园是自己家一样。
梦中,他和畅歌一起躺在苹果园里,躺在他们最喜欢吃的那树果子下面,那树下被风吹落下的苹果花基本围住了整个树,像个花蘑菇一样,他们躺在树下,任凭那些飘落的花瓣在脸上拍打着,那些香气弥漫在空中,侵入他们的心中,笼络住他们的童年。
梦中,他和她还有舅舅半夜一起去沟里抓蝎子,那凉爽的的夏风渐渐的把中午的闷热吹走,只剩下丝丝的爽气,三人都穿着长衣长裤头上带着探照灯,照着前面即将踩到的路。一面又一面的扫墙,只要有蝎子出没的地方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然后用镊子抓住它,放到早已准备好的瓶子里。
梦中,他们还是最喜欢冬天,那个可以随处溜滑的雪季,只要是下雪的天气,他们就有好多事情可以做,可以一起堆雪人,可以一起溜冰,在那个白色的雪沫上,一次又一次的划着脚印的痕迹,一次又一次磨着那光滑的鞋底,直到那雪沫渐渐的变脏变成冰,在到冰上哗哗的溜着,那种感觉比溜冰场要爽不知道多少倍。
那些丑陋的雪人,那鼻子和眼睛都分不开的面庞,竟然是我们最喜欢的东西,那脏兮兮的身子,那用着泥土混着白雪的材料,竟然装着我们满满的期待。
梦中,那个春季,那个有着蜻蜓的季节,那个可以在麦田里放着自己最喜欢人物的风筝,那个有着蝴蝶的季节,到处都充满着新的味道,充满满满载载的春意。
那些都是我们一起走过的童年,那些最不开心的日子是和你一起过的,后来母亲怀孕了,妹妹并不是一出生就不会说话的人,只是因为一场高烧,因为没有及时送到医院而导致的,结果成了现在不会说话的孩子,我还记得那个在医院撕心裂肺求着医生的母亲,那个缓缓而到的父亲,母亲抓住父亲的领口,用尽力气喊道,“离婚吧!你开心了吧!”后知后觉的父亲也许在那次彻底的想通了吧!变得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好。我们一家人也渐渐的把心聚拢,我在想,如果不是你当年陪伴着我,我不知道自己以自己这样偏激的性格会做出什么傻事。似乎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和梦中的你说呢,你知道我为什么和你舅舅关系这么好嘛!
因为你的舅舅救了我一命,那时候我在河边玩耍,一个人,我不太喜欢和村子那些男孩玩,我觉得他们太无趣了,总觉得自己比较成熟,一个人在那条我们以前抓过鱼的河岸上面坐着,没想到一不注意扑通掉了进去,我在河里死命的挣扎喊着救命,但是岸边四处还是没有人路过,在不知道挣扎多久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累了,实在没有力气,快要放弃的时候,被路旁经过的你的舅舅救了上来,这么算来,你的叔叔是我的救命恩人。就这次,我把你的舅舅当做我的偶像,他怎么能那么准时,如果在多一分一秒的话,我估计你再也见不到我了。所以那种感情,你应该懂得,你有时还嫉妒我们两的感情,我觉得那是必须的,毕竟是生死关系嘛!
还有一点就是,我在快死但是没有死掉的第二天,我见到了你。那种对什么东西都感到好奇,什么都没有见过的城市大小姐,我成了你的向导,告诉你,什么东西可以吃,什么植物叫什么名字,而你一直在夸我,说我懂得多,我们还一起饲养兔子,还记得我们家曾经饲养兔子,我还说过,别以为兔子是个温顺的动物,它其实还是比较残忍的,在自己生完那么多崽子之后,觉得体弱的时候,自己会吃掉它的孩子,当时把你吓得直说以后不喜欢兔子了。
畅歌一早醒来发现自己在别的地方,身上的衣服都是整整齐齐的,就摇摇晕乎乎的脑袋,拨弄拨弄头发,就穿着拖鞋向客厅走去。
畅歌看了有个男的睡在沙发上,又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就是他,怎么还在睡觉。畅歌就走到他的面前,看着这张睡朦朦的脸,还是那么的帅气。
畅歌伸出手,触摸着被自己咬过的嘴唇,还是那么的柔软,嘴唇的宽度似乎是自己一节指头的长度,顺着嘴唇滑动到鼻梁,手指可以感受到呼吸的颤动,那鼻梁还是那么的挺直,那弧度是那么的顺畅,畅歌第一次注意到徐浩然的睫毛,原来睫毛是那么的长,也是那么的黑,眼睛原来也可以这么的漂亮,畅歌用指尖轻轻地滑动着茂密的眉毛,很顺滑。畅歌一惊,手被他紧紧的抓到怀里。
徐浩然睁开了双眼,望着这个熟悉的姑娘。
畅歌想要睁开他的手臂,但是还是失败,“都醒了还在装睡。”
徐浩然:“没想到你还有这习惯,如果不醒来,我害怕你对我做什么别的事情。”
畅歌脸一下就红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我看是你想多了,我只是叫醒你而已。”
徐浩然笑着说:“不知道是谁,刚才用手。”徐浩然反抓着畅歌的手,把刚才的举动重演了一番。
畅歌的脸蛋更加红润了,似乎比任何胭脂都要透亮很多,“你都醒了,还在装,明明是不安好心。”
徐浩然一把把畅歌涌入怀里,照着那软软的嘴唇亲吻下去,那心脏、那气息都乱乱的没有规则的跳动,畅歌也被徐浩然的温度点燃,也用同样的激情炽烈的回应着。
青春总在美好的年华里,跳动着。最近畅歌发现自己真的不一样了,和以前那种丧,真的是有很大的区别。现在她感觉徐浩然是自己的,感觉徐浩然应该不会离开自己,感觉如果徐浩然陪伴着自己,应该很不错。
那些很丧的日子,似乎离自己很远了。即使和徐浩然在一起,畅歌都会强迫自己先将作业做完,在去和徐浩然玩。作业是给妈妈的交代,只有完成学业,自己才觉得不算对不起妈妈。
有一次,她给妈妈打电话,因为状态和以前差很多。妈妈问她是否谈恋爱了,她撒谎了,因为她和徐浩然之间,也没有很清楚的指明二人的关系,所以也不算是撒谎。
她喜欢徐浩然吗?喜欢,喜欢和徐浩然在一起,偶尔和徐浩然的妹妹学习一下手语。喜欢这种简单的生活,如果可以这样一辈子该多好。
一辈子有多久,她不知道,但是目前已经初二了,整个学业还是蛮紧张的。虽然徐浩然一天瞎混,但是成绩也算中等。自己偶尔也有强迫徐浩然和自己一起学习。
她觉得她和徐浩然的关系很奇怪,如果徐浩然不去找自己的话,自己也不会去找他,但是隐隐约约她感觉,目前他是不会离开自己的。至少现在的自己,还是蛮相信自己的。
渐渐的和徐浩然,走过县城好多地方,走过南熏街道,走过鼓楼,走过热闹的街区,看过过年最美的烟花。
这里好多地方,都留下他们的记忆点。偶尔走在独自走在一条街道上,自己都会感觉,这个街道有着以前他们留下的点滴。会莫名的想起来,会莫名的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