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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7、刺杀高仓正树•离开“沙漠绿洲” 那感觉无比 ...

  •   凌晨一点左右,花思雨开门离开。鸠南确定刑建仍在房里。他脱下外套,换上事先准备好的酒店服务生制服,待了一支烟的工夫,才轻轻叩响刑建的房门。
      刑建非常谨慎,小心翼翼下床,蹑手蹑脚走到门后,从猫眼往外看。
      鸠南虽看不到里面,但能凭听觉对他鬼鬼祟祟的动作有所掌握,便更加怀疑他的身份:“刑建先生,有位叫花思雨的女仕出酒店门口时不小心崴了脚,想得到您的帮助。”
      片刻后,门锁“咔哒”一响,开了一条缝。刑建披着浴袍,睡眼惺忪地探出头,“知道了,等我穿件外套。”
      话音未落,鸠南猛地抬手,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他的咽喉,另一手推门而入,反脚一勾,房门“砰”地关上!
      刑建瞳孔骤缩,本能地抬手反击,却使不上劲,被鸠南老鹰抓小鸡一样提到沙发前。“说吧,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要战斗日志何用?”
      “我是禺州人,叫刑建,”他还想说下去,一只银簪已触及他的右眼球。鸠南冷笑道:“不想当瞎子就说实话,我没心情听你编故事。”
      “别别别!我说,我是伯企兰人,叫高仓正树,想销毁战头日志,毁灭伯军在高禺留下的罪证,避免遭受国际舆论的谴责。”高仓正树和盘托出。
      鸠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森寒道:“打电话,叫花思雨现在回来。”
      高仓正树不敢违抗,赶紧通过酒店前台联系到花思雨,称自己患急病,请她过来帮忙送医。
      花思雨深信不疑,很快就到了。推门而入时,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一眼看见摊伸在地上的刑建喉咙被刺穿,白色的浴袍上血迹斑斑,眼睛还睁着,花思雨却面不改色心不跳,柳眉微蹙道:“你是谁呀?帅得这么呆!跟刑建有血海深仇吗?”她红唇微翘,语调轻佻,仿佛死人对她来说,根本不是个事儿。
      “此人不叫刑建,原名高仓正树,是伯企兰谍探,想破坏战斗日志,毁灭伯军侵略高禺时残害我国人民的罪证。”鸠南站在阴影里,指间夹着一只带血的银簪,语气平和道:“花姐,我叫唐突,禺州人,祖籍富苏陈涌。想跟您借战斗日志过过目,不知可否通融?”
      “是要过过目还是想过过瘾呢?莫非你跟刑建一样,想整更刺激的!”花思雨色眼迷离地瞄着鸠南,冶笑道:“他姓什么叫什么是哪国人干什么职业关我何事?我只要他能干到我开心就行。现在他死了,留下的活得由你负责干。来吧,把我干爽了,战斗日志白送给你。”说完,她身子一软,躺在了床上。
      见花思雨这副姿态,鸠南还真有点懵,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严肃道:“战斗日志是黄政记录的伯军罪行,不是你的私人玩具。”
      花思雨没答他,慢悠悠地从手包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烟雾缭绕间,她望着天花板的眼神充满饥渴。
      “这种嗜色如命的女人真是活久见。”鸠南心里这么想,已经是无可奈何了,于是吓唬她道:“你别逼我动手。”
      花思雨盯着他,忽然笑了,朱唇微张,呼吸灼热,故意曲解道:“动手啊!动哪都行,就怕你动不了。”
      鸠南忽然明白了——这女人根本不在意什么伯军、什么罪证,也不怕杀人。她只在乎够不够刺激。他转念一想,从高仓正树与花思雨的对话中可以肯定,“战斗日志”事实存在。她所言及的、伯军在黄岩市断桥圳集体蹂躏两个高禺女子的事,也与万俟中死前所述的、小龟次郎在该地区的兽行相互印证。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不是找到战斗日志,而是直接找到小龟次郎本人,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行,满足你。”鸠南手中银簪一弹,即刻点了花思雨的麻穴。
      花思雨瞬间无法动弹且口不能言。她以为鸠南有什么特殊癖好,睁开大黑眼睛望着他,惊悚的眼神里杂糅着强烈的渴求。
      “花姐,你三个时辰后便能恢复正常。我走了。”鸠南说完出了房间并把门带上,随即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行装,到前台退房后,离开了“天宫国际大洒店”。
      回说方欢在全家福的协助下,于“沙漠绿洲”的湖边将老奶奶艾竹蔓草草掩埋后,不出几日,悲痛终又化为力量。两人无所事事更思那男女之事,便又来湖边浪漫。
      夕阳熔金,近乎残忍地泼洒在无垠的沙海之上,将起伏连绵的沙丘涂抹成一片流动的、燃烧的赤铜。白日里灼人的热浪,此刻仿佛凝固在空气中,沉甸甸地熨帖着皮肤。
      望着灰蓝苍穹中初绽的星辰,难得的清凉诱惑难以抗拒,方欢和全家福索性抛开了一切,双双光身扑入湖中追逐嬉闹起来。
      水花四溅,笑声在寂静的绿洲里显得格外清亮。全家福正撩起一捧水泼向方欢,动作在半空骤然僵住。脚下的世界,毫无征兆地猛烈抽搐了一下。
      那感觉无比怪异,像踩在一块剧烈跳动的心脏上。紧接着,更为狂暴的震动从地心深处喷薄而出!大地不再是脚下坚实的依靠,它变成了疯狂颠簸的巨兽脊背。轰隆隆!沉闷而恐怖的低啸贴着地表滚过,如同亿万头沙兽在地底奔腾咆哮。湖水不再温顺,平静的水面瞬间如煮沸般翻滚起浑浊的白沫,下一刻,一道无法想象的、连接天与水的恐怖水墙,毫无征兆地在湖心轰然拔起,那不是浪,是深渊的咆哮被拽上了天空!
      百丈巨浪裹挟着湖畔的草根、砂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瞬间吞噬了方欢和全家福全部的视野和感官。时间凝滞成一片翻滚的、窒息的水色混沌。他们如同风暴中的两片枯叶,被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抛向灼热的天空,又在失重感尚未结束的刹那,被无情地掼回到沙丘上。
      沉闷的撞击声被淹没在持续的地鸣和水声里。灼热的沙子如同粗糙的砂纸,瞬间磨过裸露的肌肤。方欢挣扎着从沙窝里抬起头,耳中灌满了沉闷的轰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擂鼓。她剧烈地呛咳着,吐出嘴里的沙粒。
      模糊不清的视野中,方欢看到不远处的沙坑里,全家福狼狈地挣扎起身,整个脑袋像个刚从沙尘暴里钻出来的土俑,沙子糊满了他的头发、眉毛、耳朵,连鼻孔都被黄沙封堵了大半。
      “呸!呸”全家福一边猛烈地咳嗽,一边用手指抠挖着耳朵里的沙砾,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的沙土,脸上混着泥水和惊恐的茫然,“方欢…方欢!你没事吧?这他妈是什么鬼?”
      方才还碧波荡漾的湖泊,此刻只剩下一个浑浊的、冒着怪异热气的泥潭,水位低得可怜,湖边几棵沙枣树歪歪斜斜地倒伏在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几只幸存的沙蜥僵直地趴在滚烫的沙地上,圆睁着惊恐的眼一动不动。整个绿洲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颤抖之中,只有大地深处传来的余震还在持续呜咽。
      方欢撑起身子,踉跄着走向全家福,喉咙干哑得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用力点头示意自己还活着。她蹲在全家福身边,帮他清理脸上的泥沙,尤其小心翼翼地试图掏挖他那被沙子塞得死死的耳朵。每一次触碰,全家福的身体都会因恐慌而轻微地抽搐一下。
      两人恢复状态后,按原计划离开“沙漠绿洲”回到了沙州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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