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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漫长而虚幻的夜晚 你准备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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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的铃声打响后,纪忍没有急着走。
他靠在椅背上,等到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拎起书包单肩背上。
沈芷灵的位置早已经空了。
从图书馆回来后,她没有再跟纪忍多说一句话。下午第二节课结束,她就跟老师请了假,说身体不舒服,想回家休息。
她的桌上摊着一本没合上的英语练习册,卡在书缝里的钢笔也没有记得盖上笔盖。
纪忍路过她的书桌,手扶在桌边,盯着桌上的东西看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将那支笔盖好,又将练习册合上,整齐地放在了桌角。
*
离开教室,走出教学楼,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暮春的潮意。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插进口袋,往校门方向走去。
刚走到操场边的那排梧桐树下,余光便瞥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蹲在花坛后面,缩成一团。
纪忍脚步顿了一下。
是温羽琛,他把自己躲进冬青丛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双反光的眼镜片,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看姿势是想等他路过的时候,跳出来吓他。
纪忍面无表情地看了两秒,然后转身,向后门走去。
他今天没有心情陪温羽琛聊废话,所以连面都不想跟他见。
后门那条巷子,总有闹鬼的传说,所以很少有人从这里走,尤其是晚上,常常空无一人。
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两盏,剩下的几盏也在滋滋地闪。光线昏黄,忽明忽暗,把两侧的旧墙照得斑驳。
纪忍走得很快,时不时看一眼手机时间。他现在其实还不能完全控制这个身体,所以他必须让自己尽可能在室内,以确保安全。
纪司雪的安全,也就是自己的安全。
但快走到巷子尽头的时候,他忽然放慢了脚步。
巷口外的转角处,停着两辆摩托车。两个穿着黑色金属皮衣的年轻男人靠在车身上,嘴里叼着烟,正聊着什么。
“……你今天见到了?我没说错吧,那个小妞确实很漂亮。”
“漂亮是漂亮,可我听说她爸是警察啊,搞了她不会出事吗?”
“警察怎么了?就是因为是警察,所以才盯上了她。谁让他爸抓了庆哥,庆哥进去之交代过,搞不定姓沈的,就搞他女儿。”
“呵,那就是她自找的。”
“谁说不是呢?敢惹庆哥,纪少也不敢惹庆哥啊!哈哈哈……”
“哎对了,说起纪少,他很久没出现了吧。”
“我听说被人砍死了?”
“被砍死的是阿桥,你记错了。”
“啊?阿桥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不是刚来的吗?”
“那么大的事儿你不知道?走走走,找个酒吧,你请我喝酒,我跟你说。”
“唉?这次又是我请?”
“那你想不想听?”
“听听听……”
纪忍站在巷子里,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他背靠着墙,双手插在口袋里,垂着头,安安静静地听完了整段对话。
直到两个人骑着摩托离开,他才稍稍动了动一下身子。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亮屏幕,点开通讯录,找到了沈芷灵的手机号。
但手指悬在绿色的通话键上,很久没有落下。
裴思雅被沈茂打中,抱着自己身子瘫软下滑的样子,他每晚都会想起,一遍又一遍,就像酷刑一样,折磨着他。
这个仇恨,他没办法放下。
他知道,沈芷灵很好,也很无辜。
可是,她是沈茂的女儿。
纪忍冷冷地盯着手机屏幕上,她的名字,直到屏幕自动熄灭。
他没有再将屏幕点亮,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然后走了出这条闹鬼的巷子,往家的方向走去。
*
纪忍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小人鱼坐在轮椅上,双手攥在一起,放在小腹前,仰着脸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又带着一点按捺不住的欢喜。
“哥哥,你回来了。”他的声音,柔得像奶油。
它今天看起来,比平时更用心。
银白色的长发被仔细梳顺了,左耳的上方,别了一枚小小的珍珠发卡。身上穿着一件白色丝绸睡衣,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
空气里的茉莉花香,比平时更浓,带着一丝醉人的甜。
纪忍站在门外,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
距离上一次见它,其实没过多久,但是它却明显更漂亮了。
他在刚刚看见它的第一眼,竟然有些控制不住。
只差一点,就要暴露出作为纪忍的本性。
他微不可查地沉了沉气,淡淡应道:“嗯,回来了。”
然后走进门,把书包递给了它,低头换鞋。
小人鱼接过书包,紧紧抱在怀里,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咬了咬嘴唇。
犹豫了一会儿,它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声音很小地说:“哥哥,我、我好想你。”
纪忍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从它身边经过,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冰箱里还有他上次买的啤酒,乖宝宝纪司雪竟然一听都没喝。
他冷笑了一声,抬手握住最外侧的一听啤酒。
刚准备拿出来,余光忽然看见转着轮椅跟过来的小人鱼,迟疑片刻,又放开了。
目光扫了一眼冰箱,最后只拿了一瓶矿泉水,打开喝了一大口。
冰水入腹,他微微仰头,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缓缓侧脸看向它,淡淡地问:“你是真的想我了?还是在想……纪忍?”
小人鱼一愣,连忙说:“想哥哥!没有想他,我一直都想你!”
纪忍闭了一下眼睛,沉沉地叹了口气。
小人鱼又愣了一下,直起身子,又说:“真的!哥哥,我、我爱的一直是你,我发誓!我从来没有……”
它的话没能说完,纪忍已经吻住了它的双唇。
吻落下的这一刻,纪忍所有克制仿佛都碎了。
他一只手撑着轮椅扶手,另一只手扣出它的后脑,将它整个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小人鱼吓了一跳,下意识伸出手,抵住他的胸口。
可他的力气,连半分也推不开他。
纪忍的舌头顶开他的牙齿闯了进来,带着冰水的凉意和压抑太久的粗暴。
“唔——”
吻得又急又重,小人鱼快喘不上气了。
它的推拒变成攥紧,死死揪着纪忍的校服。
腺体随之失控地张开,茉莉花香浓烈得让人眩晕。
“唔、唔……” 他受不了了,手攥成拳捶打着他的胸口。
纪忍终于放开他,让它喘了口气。
可没等它缓过来,又吻了上去,更深更重。
他咬住了它的下唇,铁锈般的甜腥在嘴里化开。
小人鱼疼得哼了一声,但这一次,它却没有推开他。
它仰着头,睁着眼看着他,任由他舔过破皮的地方,将渗出的血一点点卷走。
纪忍的手顺着脊椎滑下去,摸到鳞片下方那个微微凸起的地方。
小人鱼整个身子猛地一颤,闭上了眼睛。
纪忍微微一笑,将它放开,站直了身子。
它愣了一下,仰起头茫然地看着他。双眸泛红,嘴唇微肿。
“这样看着我,想干什么。”纪忍背靠着冰箱,低头对它温柔地笑了笑。
“我、我……”小人鱼咬了咬嘴唇,垂下了头。
纪忍笑了笑,伸手抬起它的下巴,逼着它看向自己。
“想让我要你,是么?”
他的声音,温柔里透着性感。
茉莉花香一瞬间喷涌而出,溢满整个房间。
小人鱼红着脸,轻轻点了一下头。
纪忍眯起了眼睛,放开他,转身又喝了口水,才慢悠悠地问:“你既然爱的一直是我,为什么还要跟他做?嗯?”
声音忽然严厉,小人鱼浑身一颤。
沉默片刻,它攥着自己的睡衣衣摆,委屈地说:“他是我的主人,我、我没办法……”
“知道自己错了么?”
“知道了,我知道了。”
“那你准备、怎么认错呢?”他的手指划过它的脸颊,最后停在它的嘴角。
食指轻轻拨开他的双唇,伸了进去。
小人鱼害羞一笑,用唇抿住,舌头蜷起,裹住了。
纪忍的拇指摩挲着它的唇角,又轻声问了一遍:“你准备怎么认错?嗯?如果什么都不做,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小人鱼抱住他的胳膊,松开他的手指,眼神暧昧地看向他,小声说:“哥哥如果愿意,我、我今晚愿意服侍您。”
“我愿意。”纪忍连一秒也没有迟疑。
“唉?”小人鱼倒是愣住了。
“嗯?听不懂么?我说,我愿意让你服侍我。”他的指尖,又一次划过它湿润的唇。
“哥哥,你、真的么?”
“真的。”纪忍俯下身,唇靠近他的耳垂,轻声说:“但我是第一次,等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做,你要教教我。”
小人鱼沉默了一会儿,窃笑了一声,很轻很轻地应道:“嗯,我教你。”
纪忍没再说话,伸手搂住它的腰,把它从轮椅上抱起来,往卧室走。
小人鱼紧紧勾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轻轻地扑在他的皮肤上。
“哥哥,”它小声唤道,“你今天、真的想要我么?”
它的声音很轻,带着颤,带着不可置信的喜悦。
纪忍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了一下它微张的唇,然后加快了脚步。
小人鱼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尖红得几乎透明。
茉莉花香从它的腺体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温柔而缠绵地,将他们包裹住。
*
走进卧室,纪忍把它放在床上。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落在小人鱼泛红的脸上,娇艳欲滴。
它半撑起身子看着他,安静地等着。
纪忍没有急着过去。
他站在床边,脱下校服扔在地上,然后要脱衬衫。
可手刚碰到衬衫的纽扣,小人鱼忽然从床上坐起来,爬到床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我来帮你。”它小声说,声音软得像棉花。
纪忍的手停住了,缓缓垂下。
小人鱼跪坐在床沿,仰着脸看着他,神情暧昧害羞。
它的动作很慢很轻,一颗一颗,不紧不慢地解着。指尖偶尔碰到他的胸口,像羽毛拂过水面。
纪忍低着头,看着它的手指在自己的衣襟上移动,神色淡漠。
衬衫的扣子解到一半,小人鱼的手忽然停了一下。
它侧过脸,耳朵贴住他的胸口,小声说:“哥哥,你心跳好快。”声音里,带着调皮的笑意。
纪忍愣了一下,猛地握住它的手腕,将它整个人往后一推,按在了床上。
小人鱼下意识挣扎,尾巴扭动着,拍打着床单。
“别动!”他命令道,声音低哑。
小人鱼一愣,乖巧地安静了下来,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呼吸越来越急促。
纪忍单膝跪在它的身侧,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俯下身,吻在了它的锁骨上。
小人鱼的身体绷紧了,手指攥住了床单,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嘤|咛。
“哥哥……”
“嗯,我在这里。”他应了一声,吻顺着它的脖颈往上,停在它的耳垂边,轻声说,“乖,要一直看着我。我要你记住了,今晚把你压在身下的人,是我。”
小人鱼听话地看向他,红着脸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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