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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最后一个番外~ ...
01
会和中本悠太分手是个你从来没想过的意外。
你在收拾东西,看到了从那本侦探小说里掉出来的照片,是七年前毕业的那个夏天,你和他的合照。
说起来这张照片还是数学老师拍的,拍毕业照那天,中本悠太当着全班人的面向你告白,你们俩的关系在同学之间早都已经不是秘密,就你们互相看对方的那种眼神,看不出来的人指定得眼睛有点毛病。
你记得那天天蓝的近乎澄澈,一朵云也没有,阳光就这么大喇喇的直射在每一个人身上,每个人的脸都被晒得红扑扑的,中本悠太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双眼是盛不下的笑意。
在同学们大声哄闹着,老师们无奈的目光下,他向你微微张开双臂。
画面定格在你微微一跃扑到他身上去的瞬间,蓝天,绿树,草丛,教学楼,张牙舞爪的男生们还有腼腆着微笑的女孩子们。
鲜艳浓烈的色彩构成了青春散场之时最亮眼的一幅画面,直白,怦然心动。
后来数学老师偷偷把那张照片塞给你的时候,他说从中本悠太第一天来到这个教室,他就看出来了,某些人日后一定会被吃得死死的。
中本悠太听到了,他走过来拉住你的手,笑着说,是我被她吃得死死的。
02
感觉到不对劲是因为你频繁的出现严重偏头痛,而这只是个开始。
你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总是容易在黑暗中莫名其妙的开始感到绝望,好像是一潭漆黑不见底的水,有什么在拼命将你往下拉。
没有人会那么恐惧天黑,没有人会每当夜幕降临之时开始觉得喘不过气。
在一次你不小心用刀弄伤了自己,看着流出来的血不去止住,而是用力扒开伤口,让它更痛流更多的血时心里那一丝似有若无的畅快感,你终于意识到自己出了问题。
中本悠太问起你伤口是怎么回事,你只告诉他是不小心被刀划伤了。
但你不敢告诉他,你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你得了很严重的躁郁症。
“你会一直不断经历狂躁与抑郁等两种相反极端情绪,狂躁会损害你的认知能力,并可能产生妄想、幻觉和认知扭曲。有些时候在高昂的情绪与幻觉中会产生暴力或自残的行为,有时也会做出不可理喻的行动或决定。”
“在郁期,你会感到忧郁,包括恐惧、悲痛、绝望等多种负面情绪、如果进入重郁,也有可能感到失去生存的动力。郁期的行为视轻重程度而定,包括不想讲话、睡眠时间变长、哭泣、自杀等等。”
“你说你在高中时期经历过很严重的校园暴力事件……还是两次。这可能是发病的诱因,但已经过了这么久……据我了解你经历那次事情之后,似乎在你剩下的高中生活里没有出现很大影响,你高考成绩甚至很好。”
“你最近看到什么了?”心理医生看着着你的眼睛,一步步的分析你的症状,一个字一个字往你心里砸。
你没说话,一只手开始不由自主的挪向还裹着纱布的伤口,还没用力,就听医生道:“等等,现在不想说的话可以不用说,不要太过焦躁。”
你闭上眼,不愿意回忆那个画面。
03
随着病症的渐渐严重,你开始躲着中本悠太,你不能让他看到你歇斯底里的样子,像个疯子一样。
偶尔白天没课的时候,你们会见面。
“我们很久没好好约会了,今天晚上我们去看电影吧?”
“晚上……晚上我有事。”你被他牵着的手往后缩了缩,他感觉到了,更用力握紧你的手。
“你怎么了?是不是怪我最近没有好好陪你?”他自责道。
他最近一段时间是没怎么陪过你了,你知道是因为他除了课业之外还要帮爸爸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他却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你生气了。
可这正是你求之不得的,他没发现,你也在躲着他。
你看着他的眼睛,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从始至终里面都只装过你一个人,你突然很想哭。
中本悠太,你要我怎么告诉你,你心爱的那个女孩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悬在她头上的那把名为躁郁症的刀,随时会要了她的命。
你们晚上还是去看了电影,在电影院那种绝对黑暗的空间里,你祈祷着千万不要发病,因为太过担心自己,你都没有注意到中本悠太有点不对劲。
黑暗中他根本没有在看电影,一只手与你十指相扣,一双眼睛一刻不停的在看着你,好像生怕错过任何一秒。
看完电影出来已经将近12点,很显然你们已经回不去宿舍了,只能找家宾馆将就住一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他身边,你今晚过的还算平静,一直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但你没有因此感到侥幸,尽管不愿意,你还是要接受一个事实,你必须得离开中本悠太了。
04
你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看电视,暖黄柔和的灯光和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让人昏昏欲睡,伴随着电视里时不时传来的笑声,你睡着了,且难得安稳。
直到你感觉到有人抱住了你,并且轻轻在你唇角印下一个吻。
你睁开眼,是中本悠太。
你们在一起这么久,虽然早就过了连牵个手他都要向你预支的年龄,但也只是偶尔会亲一亲抱一抱,连亲吻都浅尝辄止,他一直尊重你,也保护你。
你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轻声呢喃道:“Yuta,”你看着他还带着水汽的好看的眉眼,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只是一会儿,你就又放下了手,“你洗好了?快睡吧,我好困。”
不能被迷惑,不能再继续。
可是他没有要听你的,你只觉得双唇突然被重重的覆盖上,随即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疯狂侵略,你终于清醒过来,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样,想伸手推开他,他感觉到了,于是空出一只手来紧紧摁住了你。
你快要喘不过气来了,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呜咽的声音,不是不可以咬他让他停下来,可是你舍不得。
他终于放开你,让你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他整个人伏在你上方,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你气还没喘匀,尚未开口问他怎么突然这样就见他又要低头亲你,你忙偏过头避开,阻止道:“中本悠太!”
因为你的避开,他的嘴落到了你的耳根和脖颈的交接处,但他没有移开,而是就在那个位置,轻轻喘着气,呼出的气体激得你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一只手缓缓从你头顶滑下来,带着滚烫的温度放在了你的腰间,在你耳边问道:“班长,可以吗?”
他还是喜欢叫你班长,好像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是坐在他左手边的那个小班长。
你当然知道他问的什么意思,可是不行,你还没想好怎么和他说分开,不能就这样任由自己放纵下去,你不能拖着他和你一起下坠。
地狱也好,无边深渊也好,那都不是他该去的地方。
你斟酌着开口:“Yuta。我……”
“我可能要走了,”他打断了你,“回日本。”
轰的一声,你脑子里一片空白,看,老天爷都开始把他从你身边收回了。
他抬头看到你一脸茫然的表情,忽然慌了神,忙一手拉过你按在自己怀里,说道:“爸爸的生意在这边发展的差不多了,我们要回去成立一个小型公司,做和中国直接对口的对外输出……只是可能需要点时间。大概两三年,不会很久。”
他把你散落在脸上的头发弄到耳后,捧起你的脸,认真道:“所以我才会那么心急……抱歉,是我冲动了。你在这边等我好吗,等我做完一切,你也完成了你的学业,到时候在中国也好,回日本也好,我们就结婚吧。”
好。
你很想回答他,好。
可是你没说话,只是疲惫的闭上了双眼,片刻,才睁开眼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又道:“Yuta,我累了,我们先睡觉吧。”
他大抵是觉得你真的很累了,索性不追着你要回答,关了灯更用力地把你往怀里圈了圈,低声道:“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你不敢哭出声音,只是感觉到有一滴眼里顺着眼角划过鼻尖,滴落在枕头上。
中本悠太的怀里,这个梦一样的温柔乡,到此结束了。
05
一个星期后,中本悠太收到了你的一条信息。
“Yuta,我们分手吧。”
“别开玩笑。今天是愚人节吗?”
“我没和你开玩笑,我说真的。”你打字的手都在抖,大颗大颗的泪水砸在手机屏幕上。
连发信息都这么要命,根本不可能打电话亲自说,听到他的声音你一定会功亏一篑。
“你什么意思?”这边收到短信的中本悠太下了课就往你们学校赶,坐在车上他紧紧捏着手机,噼里啪啦回着信息。
“字面意思。”
“因为我要回日本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也可以理解成我不喜欢你了。我腻了,中本悠太。”
看着手机屏幕上冷冰冰的中本悠太四个字,他好像一下子泄了气,在座位上仰倒,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后来他到你们学校里等了你一整天,直到晚上要封校门,你在宿舍楼上看到他了,你也听到他在楼下喊你的名字,你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样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下去,没有不顾一切的扑进他怀里。
躁郁症越来越严重,你不能给他任何对未来的期望,两年?三年?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难道要先答应了他,却不知道他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收到你的讣告吗?
还不如从现在开始就斩断一切念想。
如果我能坚持下来,我一定会去找你,如果那时候你还愿意原谅我的话。
06
大三那年的4月,中本悠太走了,他给你发了消息告诉你自己的起飞时间,你知道他希望你去送他,哪怕只是再见一面。
事实上你的确去了,但你只是躲在人群里远远地看着他,你看到他在安检的最后一刻还在回头到处看着什么,最后好像突然停顿在你的这个方向。
你确信他认不出来你,你今天特意戴了假发,戴了墨镜,穿的衣服是以前从来没穿过的风格,甚至穿了一双高跟鞋,果然,他只是稍微停了一下,最终还是满是失望的进了候机厅。
大四那一年,你办了暂时的修学,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妈妈,妈妈联系到了她的同学,一个现在很有名的心理医生,你们搬家离开了这里,到北方的一座城市去治病。
回到靖溪的那一天,你拖着行李箱,走在你们平时回家的那条路上,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感觉,道路两旁的树枝桠越发茂盛了,那些青砖绿瓦的围墙,在烈日和风雨里一年比一年更陈旧斑驳。
你走进那条小巷子,忽然一阵难掩的失落感侵袭了全身,身边没有了中本悠太,你只是再走一次,本来就该你一个人走的路而已。
最后,这栋老式居民楼里还是谁都不剩了。
07
你不想再回忆起治疗的那些日子,大把大把的药,日复一日的往嘴里塞,最严重的一次你几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是妈妈回来发现后把你送到了医院,看着妈妈泪流满面的样子,你也好讨厌自己,可是她是你最亲的人了,你告诉她,就是希望在自己撑不住的时候,能拉住你。
你伸手擦掉妈妈的眼泪,想安慰她:“妈,对不起,我尽力了,但没控制住……”下一秒你却自己也忍不住哭起来,“妈妈,我好想中本悠太啊。我真的好想他。”
妈妈听到你这么一说,再也忍不住崩溃的嚎啕大哭起来。
抱着你说,辛苦了,我的小孩辛苦了。
好在,那都过去了。你的治疗效果颇有成效,药也停的差不多了,你向妈妈提出了想去日本。
终于在这一年,你结束了自己延迟了很久的学业,找到了一份在大阪的临时工作,买了去日本的机票,现在正在收拾行李。
妈妈出声唤回了你的思绪,你这才把目光从手中的相片上转移过来。
“过去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在那边安顿也好,要回来也好,妈妈都支持你,你如果决定留在大阪,妈妈就过去陪你。”
“好的,妈。”
过了这么久,你和中本悠太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你甚至都不敢打他原来的电话问一问他是不是还在大阪,你去了要怎么找他,就无头苍蝇一样的登上了飞机。
你不敢,因为你害怕,当初义无反顾的把他从你身边推开,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那现在又有什么理由突然出现在他身边呢?
他凭什么一直等你。
手机里存的号码是中本悠太在中国的号码,你落地后找了个公用电话试着拨了过去。
电话中机械般的女声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原来你一直心存着侥幸,这个电话还能打得通,他还是会在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接起来,温声细语的喊你名字,问你怎么了。
可是这一刻你好像才突然明白,你找不到中本悠太了,你真的把他弄丢了。
08
到了大阪后的一个月是圣诞节。
这里每个国家的人都有,圣诞节也很热闹,干净整洁的街道两旁挂起了彩灯,一些大型商场门口有扮成圣诞老人的工作人员在发糖果。
你伸手接过一颗放进嘴里,是橙子味的,又酸又甜。
你忽然想起很久之前,那次在靖溪的山顶上,你说你想去看看大阪的风景,是什么样的地方能养出他这么好看的人来,他却对你说大阪除了他以外没什么看头。
你还想起你问他大阪和靖溪有什么不一样,他说大阪的夜晚和这里有很多不一样,但最大的不一样是大阪没有你。
旁边的情侣忽然激动的叫起来,你抬头才发现原来是下雪了。
你伸出手想接住一片雪花,却忽然一个激灵,你余光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中本悠太?!
你连忙转过身去寻,片刻后,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人群中根本没有他。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心一直在狂跳,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你一路拨开人群往前走,像溺水的人一样,抓住那点微末的希望,就像抓住那根微乎其微的稻草。
终于,在一个广场的水池边,那是一个许愿池,池旁边有一个灯管组成的圣诞树散发着柔软的光,你看到有个人站在那里,只是露出了一小半的脸,你就足够确信,那就是中本悠太。
隔了一条马路的距离,你从没觉得自己的腿这样软过,半步都挪不动一样,呆呆的愣在原地,一阵风吹过,吹得你满脸是泪。
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你看到他准备离开,嘴比脑子快的喊出了声。
“中本悠太!”
你看到他的身影明显一顿,随后才慢慢地一点点转过身,即便是隔了一条马路,你也能看到,他的眼睛红了。
雪花大片大片的落在他肩膀上,他穿了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件卡其色的大衣,眉眼还是一样的好看,距离上一次见他,已经是在5年前的机场了。
5年的时光不算短,他却像被时间冻住一样,岁月残忍不饶人,可他永远是少年。
你看到他皱了皱眉,突然后悔了,你要怎么面对他,又要怎么和他解释为什么分手,又或者,他现在如果已经有女朋友了呢,他已经结婚了呢?
这些问题从你来大阪的第一天就在想,可是想到现在也没能想出个所以来。
直到你看到他向你微微张开双手,一如毕业那年他向你告白的时候,你看到他动了动嘴,嘴型是在说:“过来,到我这里来。”
就这么一瞬间,你所有的不安、紧张、惶恐终于被他向你伸出的双手化解了,你穿过马路,终于在12月25日大雪纷飞的这一天,重新有了拥抱中本悠太的权利。
过路人只看到一对恋人在雪里拥吻,看不到他们脸上被冰雪覆盖住的泪痕。
09
第二天,你是在中本悠太怀里醒过来的。
许多年前某一天被你中断的事情终于在昨天晚上做完了。
你的脑子比的身体先醒过来,没有睁开眼睛,回想起昨天晚上中本悠太泄愤一样满是血腥味的吻,你皱了皱眉,觉得嘴巴好痛,忍不住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
这一动之下,好家伙,不止嘴疼,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你“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知道疼了你?”中本悠太忽然出声,吓了你一跳,你睁开眼看见他清明的双眼,原来他早就醒了,他问你的时候,手指尖摩挲着你的手臂上那块突兀的伤疤,冷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能有你割腕疼?”
你听他冷嘲热讽的语气,没敢说话,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关于你的病,中本悠太是知道的,但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
你还是低估了他对你的熟悉程度,在机场那天他其实看到你了,既然你去了,就证明你根本不是不喜欢他了,而是有事瞒着他,后来他和你妈妈取得了联系,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便托爸爸找到了他的同学。
给你治疗的医生其实不是你妈妈的同学,是中本悠太爸爸的同学,一个日本人,在中国已经十多年了,讲了一口流利的中文。
他也一直关注着你的动态和消息,在你割腕那次他立刻就订了从日本飞中国的机票,但是被你妈妈阻止了。
“悠太,她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也很珍惜你,所以才会把你从她身边推开,她不想让你看到她这个样子,你现在要是过来,她所受的一切苦都没有意义了,她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你放心吧,我是她妈妈,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我们一直在努力配合医生的治疗,她会好起来的,她说过,等她好了,她会去日本找你,无论你是不是还爱她。”
中本悠太握住你的手腕,把头埋到你的颈窝里,恶劣的咬了一下你的耳朵,开口道:“从你到大阪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来了,可我不想让你这么快找到我。”
你听了,不满地抬起头看他,还没说话呢,他就道:“看什么看?你知道我这几年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从医生那里听说你……的时候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吗?”
他越说越气,攥着你的手越来越用力,你被捏痛了,往回缩了缩,他才松了劲,接着说:“我无时无刻都想飞回去,回到你身边陪你一起度过难关,你可倒好,班长,你的心还真是够狠的啊……”
你看着他恶狠狠的样子,终是甜甜的笑了一下,凑上前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拉进了你们的距离,在他耳边轻声道:“中本悠太先生,我的心一点也不狠,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那些没有你的夜晚,那些痛哭流涕的夜晚,我再也不想经历了。所以我才会千里迢迢来到大阪,你不是说,这里最大的不一样是没有我吗?”
“现在我来了,我们结婚吧,你愿意娶我吗,中本先生?”
“你说呢,中本夫人?”
窗外寒风呼啸,但那不重要了,你的严寒已经过去了,在中本悠太怀里,每一刻都是春。
最后一个番外啦,下一个故事更新以李帝努为主角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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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最后一个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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