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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和大家喝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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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家喝完一圈酒,余漫随又去唱歌了,刚好是首耳熟能详的情歌对唱,徐佑宁点的,前奏一出来,她就嚷嚷着抢了个麦克风过去,“我会我会,我来和你唱。”
“折服”于她的歌声,徐佑宁欲哭无泪:“行吧。”
两人你一段我一段地对唱,朱行之从其他地方挪到周漾身边,决定拉他最后一把,“看到了没,人家想勾搭的是豪门富二代,你只是个备胎,顶多就是身强力壮了点。”
他能做到的,按摩棒充满电同样能做到。
一首缠绵悱恻的情歌,愣是给她唱成声嘶力竭的哀嚎,周漾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蹦哒的女人身上,冷淡地回话:“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
朱行之一噎,拍拍胸口顺气,骂骂咧咧地起身远离。
冲这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态度,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许是因为消费公款的缘故,大家都拼了老命地点东西吃吃喝喝,结果就是好多人醉得不轻。
临近十二点散伙,要照顾他们,朱行之没怎么喝,一个个给安排回房,指着脚底打飘的余漫随,吩咐同个房间的许期:“交给你了,郎姐你搭把手,帮忙把人弄回房去。”
话音一落,当即收到周漾不冷不热的一眼,对他说:“我来吧。”
说着要去接住余漫随,被朱行之眼疾手快地拦住,指着沙发里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旁男人说:“你的任务是学长,别啰嗦快抗人。”
当他傻吗,真让他送,送自己床上吧。
望着被人架走的余漫随,他不悦地吐出口气,手指关节捏出咯咯的声响。
煮熟的鸭子飞了。
客房就在楼下,完成任务,周漾乘坐电梯回自己房间,他是单独过来的,自己开了间房,跟他们不在同个楼层。
宽大的落地窗外是黑暗无边的大海,他刚在床沿坐下,衣服里的手机跟着振动提示有新信息,问他房号多少。
他冷笑了声,编辑信息回复。
一分钟后,敲门声响起,咚咚两下,很轻。
但周漾听到了,走过去开门。
她跟做贼一样猫着腰进来,身上是才洗过澡的清香,脸颊粉红,看得出状态尚算清醒。
他微一愣,反应过来:“你装的?”
“嗯啰,保存实力啦。”
她笑嘻嘻地回,将带来的两听啤酒和一副扑克牌放在洁白的床上。
他两臂环胸,目光扫视她。
这是干什么,大半夜就来找他打牌喝酒?
读懂他的眼神,余漫随拍拍他的胸口,嗲里嗲气地说:“别着急嘛,我们先玩一玩其他的。”
还想玩其他的。
周漾笑了,耐心地询问:“玩什么?”
听得出心情不错。
都羊入虎口了,早吃晚吃,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嗯……”
她想了想适合两个人玩的纸牌游戏,答:“玩排火车吧,谁输谁就喝一口,喝完了为止。”
喝完了才能办正事。
他拧紧了好看的眉:“你逗我?”
照这玩法,一局按半小时算,现在已经凌晨,等喝完酒天都亮了。
她缩着脖子,十指紧紧绞在一起,羞羞没好气地反问:“那你说怎么玩嘛?”
他回答很快:“比点数。”
干脆直接,一眼看出输赢,还不用她费脑筋,省得回头说他乘人之危。
她鼓着腮帮:“这样很快就喝完了呀……”
撑死也不超过十分钟。
周漾总算是瞧出来了,捏住她肩膀把人摁在墙上,俯视她目光冷沉:“那就马上开始,自己选一个。”
现在知道怂了,早前放狠话时怎么没这觉悟呢。
余漫随闭着眼,赶紧接话:“玩玩玩,我玩行了吧。”
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
“呵,还算识相。”
他将人放开,转身盘腿坐到床面上,拍拍自己对面:“过来。”
她偷瞄他一眼,羞怯地爬上床盘腿坐下,等他拆牌的间隙,和他打商量:“周检察官,我们早点结束早点睡吧……”
“我记得有人说过,整晚。”
“……”
周漾把理好的牌放在床面上,沉声命令她:“抽。”
她颤颤地伸手抽出块牌,他跟着抽出一张。
第一局,周漾输了,心甘情愿地喝酒,一口气喝掉将近二分之一。
可想而知,之后一直都是他输。
一口酒都没喝上的余漫随快哭了。
又不是赌钱,赢了有什么用。
不过才五分钟,周漾把空空如也的两只易拉罐随手扔地上,冲她扬一扬下巴,大意是,有什么招就快使出来。
再不用就没机会了。
她嘟囔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周检察官……”
周漾挑眉:“哦?”
她抓住他一根手指,轻轻地摇晃,细声细气地撒娇:“那你要,轻一点哦……”
呵。
周漾一把将人拉到自己怀里,贴着她一侧脸颊,循循善诱的语气:“要不,再给你次机会?”
坐在他大腿上,根本无法忽略他的身体反应,她小幅度地扭动身子,“什么机会呀……”
她洗完澡的,睡裙外罩一件宽松毛衣光腿就跑来了,这就方便了那只作乱的手。
周漾有一下没一下地吻她,喷出的呼吸似火,“这样,咱们继续玩,谁赢了就可以命令对方脱一件衣服,都脱完后再玩一局,你要赢了……”
“今晚就听你的。”
“这个……”
余漫随犹豫,这就是个陷阱,自己怎么可能玩得过他,但又没得选择,只能点头答应。
祈祷老天爷能开开眼,让她赢最后一把。
说白了,她明天还想下地走路呢。
她提出要求:“我来洗牌……”
“行。”
周漾无所谓输赢,第一局输了,坦然面对,大方问她:“脱什么?”
才刚开始,还是含蓄低调点吧,她佯装不确定地答:“就衣服吧……”
外套进屋时就脱了,周漾胳膊一抬脱掉上面一件毛衣,上身剩下件打底衬衫。
第二局,他又输了,余漫随继续命令他脱衣服。
打底衫除去,露出男人精壮的上身,宽厚的双肩,健硕的胸膛,往下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一看就是常年累月健身的成果。
余漫随咽了咽口水,羞羞地垂下脑袋,胡乱洗了洗牌。
乱了心神的结果,就是输掉了第三局。
周漾刚才先已刺探过“军情”,她里里外外就穿了三件,一件毛衣,一条睡裙,一条内裤。
“毛衣吧。”
他淡淡的吩咐,完全不着急。
脱衣服而已,她还有裙子,余漫随脱掉毛衣叠好放一边,继续洗牌。
周漾见过她夏天穿吊带去酒吧浪的模样,但时日已久,再见她这副打扮,又是在这样暧昧的氛围里,还是不觉轻啧了声。
他走神间,余漫随赢了第四局。
上衣脱完,只剩下面了,她指了指他的裤子。
周漾慢慢悠悠地解皮带,长裤往地上一扔,示意全身上下仅剩的内裤,“要不也一块脱了?”
她偷瞥一眼,讷讷地拒绝:“还是,先不用了吧。”
呵。
他手伸到床头,摸到烟盒掏出根烟点燃,抽一口后说:“继续。”
第五局,输的是余漫随。
他懒洋洋的,往烟灰缸里掸烟灰,吩咐她:“自己选吧。”
这才是真正的为难。
睡裙和底裤,脱哪件都不合适。
她鼓着腮纠结片刻,手伸到裙底下,小心谨慎地拽出内裤而不让他看到其余。
还给他装呢。
周漾没好气地命令:“继续。”
他剩一条内裤,她也只剩条裙子,无论脱谁的,势必都得裸一个。
他浑然不在意结果,见自己又输了,吹声口哨,一手夹着烟,另一手摸到腰部没立刻脱下,而是先询问她的意见:“我来还是你来?”
她脸愈发红了,有先前喝酒喝的,更多是因这房间的火热氛围,糯糯地答话:“当然是你自己……”
“哦……”
他貌似遗憾地回个字,三两下拽掉底裤扔掉,靠着床头随意地舒展开四肢。
虽然该办的都办过了,但这样的视觉冲击还是首次,他长得高大俊朗,如今躺在她旁边,无论是肩宽腰窄的上身,或是肌肉饱满的手臂和修长有力的双腿,都能叫任何一个女人疯狂。
余漫随并拢两腿,喉咙又干又痒,“还要继续吗……”
“当然。”
她还穿着,怎么能停。
“哦……”
她心不在焉的,自然就输了下一局。
她颤着手脱掉仅有的睡裙,在周漾看来,整个一欲迎还拒的做派。
体谅她手没空,他嘴巴叼着烟,主动承担起洗牌任务,倒是有了几分高中时的痞子样。
牌洗好,烟又回到手里,他下巴轻扬:“抽。”
决定她今晚命运的一局,余漫随勉强找回点神智,手在牌面上摸来摸去后抽出一张。
比起她的谨慎,周漾随便拿起最上方的一张翻开,而后朝她挑衅地一勾唇,尽是得意。
最大的点数了。
余漫随放下手里的牌,掀眼皮瞥他,后者两腿叉开,拍了拍中间的位置,“坐。”
她埋着头,缩手缩脚地爬过去,背对他坐,尽量少接触他的身体。
周漾揽住她腰,胸膛强势地贴上她后背,“还给老子装,自己什么样,非要我说?”
余漫随哪里还经得起刺激,整个人在他怀里乱扭,娇嗔地埋怨:“你好讨厌……”
呵。
他掐灭烟头,深嗅她颈间的芬芳,“那就弄到你喜欢为止……”
话落同时,翻个身来到她上方,掀了被子盖住彼此。